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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五章去了蟬靈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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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沂柏點頭,嘴角盡是笑意,他揉揉溫未瑤的腦袋說:“這也是我的福氣。”溫未瑤看他好看的臉上盡是情意,說話間也充滿寵溺。

他直直的註視她不由得臉上一紅,將視線轉移,笑著說:“遇上我自然是你的福氣,但是遇上你,這也是我的福氣。”她的嬌笑,帶著軟軟糯糯的感覺。

他將溫未瑤攬在懷中,手中是溫未瑤不堪一握的細腰,纖細的讓人心疼。她身上不知何處出現的香氣就這樣在兩人之間縈繞,引得人不停的想要去多聞幾下。

溫未瑤脖子處傳來一陣癢意,南沂柏在她敏感的脖子那裏,不時的親親聞聞,這一種感覺在她脖子那裏迅速擴散,很快的傳遍全身,溫未瑤忍不住的一陣顫意。酥癢的感覺這樣一點點在身上散開。

他嘴唇仿佛有著熱意,在他親吻過的地方都沾染上熱意,溫未瑤的脖子格外敏感,偏這個南沂柏還是連親帶咬。他那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脖子那裏,一陣陣痛感和暖意,惹得溫未瑤又癢又疼。

更可惡的是,南沂柏還在她腰間揉捏,纖細的細腰經受不住他的大掌。掌心之中好像有著陣陣熱意,透過薄薄的衣衫,惹的溫未瑤一陣燥熱。察覺到南沂柏的情,欲,溫未瑤忍不住推著南沂柏的胸口說:“別……別在這裏。”

可是南沂柏正被她引得興起,溫未瑤帶著顫意的話語之間,只是更加讓他心頭發暖。

南沂柏輕笑一聲,在她唇邊吻下,帶著笑意的說:“你且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情沒處理完。”

他的聲音低沈,染了情意的聲音在溫未瑤耳邊輕輕訴說,更是惹的溫未瑤渾身一顫,她輕輕嘆氣,撫住胸口說:“那好,我先回去。”

看著溫未瑤離開了,南沂柏眼中的笑意也漸漸的影去了,他回到桌前,拿起手中紙條,不由得點頭。

紙條上,寫著的是貴妃娘娘傳的信,說了宮中的幾個貴人都已經回了家鄉,剩下的染貴人和祺貴人去了蟬靈寺。

南沂柏不由得冷下臉來,小順子已經查明了祺貴人和染貴人之前做的手腳,那有問題的挑花香,還有來歷不明的佛珠。

想著小順子的說法,南沂柏的後背都還有一陣冷汗,吳太醫說了在這之後,要是幾者之間的融合時間過長,那麽那可就是致命之傷。

一想到之前溫未瑤曾經在自己不知情的時候,遭遇過這些讓人揪心的時候,他就忍不住捏拳,心頭狠意。

南沂柏一直以來都想將溫未瑤仔細的護在身後,好好的呵護溫未瑤,這原本是南沂柏傾盡所有都要完成的時候。但是溫未瑤卻一而再再而三的在他眼皮子底下受傷,從她嗓子受傷,還有在將軍府中伏,以及這一次在宮中的傷害。

這些事情一一在南沂柏眼前出現,卻只是越發讓他周身冷意越盛。

對於南沂柏來說,守護這個國家和溫未瑤之間,他寧願選擇後者,他盡力呵護,捧在手心的寶貝,卻被旁人這般傷害。

他沈下心,在紙條上寫下幾個字之後,放到一邊的小竹筒上,眼前閃過一絲淩厲,帶有少見的殺意。

想起剛才貴妃娘娘信後寫的那句話“臣妾願除去位分,終身呆在冷宮中替皇上和天下社稷念經祈福。”

南沂柏能想出來,貴妃娘娘寫下這句話的時候,只怕依舊是皺著眉頭的,但是南沂柏知道,如今是負了她。

他提筆幾次,最後還是沒有動筆回覆,只是壓下了,等著回去之後再處理。

京城

祺貴人和染貴人收拾了東西,正要往蟬靈寺趕去。

貴妃娘娘在華蓋之下,遠遠的看著祺貴人和染貴人兩人在馬車前久久站著。身邊的宮女說:“貴妃娘娘,據說祺貴人和染貴人的院子裏昨天晚上吵得格外激烈呢。”

貴妃娘娘身著紫色曳地長裙,領口處還有繡著的淺金色正綻的牡丹,裙腰處有著以黃色絲線勾勒出來的金魚紋,顯得格外端莊。

裙底之下,是仔細繡著的雲圖,隨著她的轉身,裙擺就仿佛是綻放的煙花一樣,慢慢散開。

“不管她們怎麽吵,最後還不是得一起去蟬靈寺。”貴妃娘娘臉色蒼白,沒有血色,周身也軟弱無力一般,她久久不再有生氣,從很久之前,她就沒再與宮裏其他人有過交流,在這後宮裏面,其存在也漸漸變小。

“就不知道這對冤家,在蟬靈寺裏面能不能好好相處呢,畢竟是那種地方,要是沒有一個做伴的人,只怕得自己先逼瘋了自己。”

宮女其實也說的不錯,蟬靈寺之中,清修多年,要是自己一個人天天在哪裏,只怕真的會發瘋的。

回頭看了一眼,祺貴人和染貴人一起上了馬車,搖搖晃晃的正往宮門外走去,貴妃娘娘冷笑一聲,說道:“在這宮裏,難道就不瘋了嗎?”

宮女有一些驚訝,她連忙說:“貴妃娘娘,怎麽……”

她還沒說完,貴妃娘娘就轉身離開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冷意,清冷的聲音淡淡的傳來:“以後這貴妃娘娘這名字,只怕我也擔不起了。”

祺貴人在馬車內,怒目看著眼前安靜的染貴人,胸口不斷起伏,仿佛帶著深深的恨意。染貴人卻是淡定許多,她換下了一身宮服,只是一身素衣,反倒更是襯托出她原本就清新的氣質。

“這一行已經註定了,何必再心生埋怨,苦苦亂了自己的心神。”染貴人坐在祺貴人對面,臉上沒有一絲表情。

祺貴人冷哼一聲,厭惡之情溢於言表,她好笑的說:“你認命了我為何要認命,我不信我要在蟬靈寺待一輩子。”

雖然染貴人沒有具體去調查過祺貴人,但是也知道祺貴人一定是做了什麽事情才讓皇上生氣,讓他做出這個決定,不管祺貴人如何去求情,都沒有用。

“既定的事實,無法更改。”

染貴人只覺得腦袋有一陣發疼,昨天晚上祺貴人不依不饒的和她吵鬧的大半夜,直到今天早上也覺得太陽穴發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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