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九十二章傷口治療

關燈
賀府。

紅袖端著藥,將藥送至賀魁的房間。紅袖推開門,見賀魁躺在床上,眼睛緊閉著,仍舊是一副昏迷不醒的模樣。

紅袖擔心地放下手中的藥在桌子上,走上前去了看了看賀魁,伸出手摸摸他的額頭,嘆了一聲道:“還好沒有著涼。”

說完,紅袖將賀魁身上的被子裹緊了一些。

“怎麽還是昏迷不醒?”紅袖無奈地把藥拿了過來,想了想,還是決定給賀魁換藥。

她輕輕地扒開賀魁的衣裳,揭開傷口上的紗布,染上血的紗布下,是賀魁驚心動魄的傷口。

賀魁常年習武,身材高大,身上的肌肉都是在戰場上實打實的練習出來的,且不去看那一個染了鮮血的大窟窿。

就連身上的其他部位,也都是有著大大小小的傷疤,紅袖看的心驚,這其中,有刀劍劍戟,幾乎什麽武器造成的傷口都湊齊了。

而那個箭傷,只要輕輕一動,都還會有著血液流出,賀魁微弱的呼吸下,紅袖只覺得一陣心疼,恨不得這傷口長在自己身上。

紅袖皺著眉,不忍心直視這個傷口,她咬著牙,下定了決心,才將藥灑進賀魁的傷口裏。

只聽得“嘶”的一聲,賀魁疼得面部扭曲,忍不住慘叫起來,道:“我說紅袖,你能不能輕一點啊。”

紅袖放下藥,驚訝又生氣的對賀魁道:“原來你早就醒了,還要裝死騙我。”

賀魁嘿嘿地笑了笑,道:“你不是也沒發現麽?”他雖受了重傷,但是多年的經驗卻讓他不能輕易放下戒備睡著,早在紅袖進屋之前,就已經聽出是她的腳步聲。

紅袖聽了一拳打過去,道:“你騙我就是不對!你知道我會擔心的。”

那一拳打在賀魁的身上,雖然沒有碰到傷口,但是還是牽扯了傷口,又讓賀魁“嘶”一聲的叫了出來。他額頭冒出冷汗,忍不住捂著傷口,雙眼緊閉,臉上也似乎是因為疼痛而扭曲猙獰。

紅袖連連擔心地上前查看賀魁的傷口,嘴裏自責道:“不好意思,我一下沒忍住,就打了過去。”

賀魁聽了,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道:“你剛才說的話,是真的麽?”

“什麽話?”紅袖問。

“你說你擔心我……”

紅袖轉過身,有些尷尬的搖搖頭:“我想你是聽錯了。”紅袖長的英氣十足,俊秀的臉龐倒是少有的一紅,她雙眸間流轉情意,卻不敢輕易和賀魁對視。

賀魁伸出手拉過紅袖的手,將她轉過身來,坐在床沿上,賀魁像是下定了決心一樣,道:“紅袖,我昨晚想了一宿,我有話想跟你說。”

紅袖看著賀魁的眼睛,心裏忽然緊張到小鹿亂撞。

賀魁深呼吸一口氣,剛想把話說出口,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紅袖聽見敲門聲,忽而意識到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了,忍不住的往後退了一步。

賀魁不耐煩地對著門問:“誰啊?”心想著,誰這麽大膽,壞了我的好事。門外的敲門聲依舊沒停,而且越發急躁,賀魁見紅袖與自己的距離遠了,知道今天這一次好時機是錯過了,心裏一陣煩躁。

門外是追風的聲音:“賀統領,您昨日吩咐的,今日要去審查柳姨娘。”

賀魁敲了敲腦袋這才想起來,昨日確實吩咐了追風,今日要去親自審查柳姨娘。一想到這裏,賀魁原本心裏那陣怒意就不知該向何處發了,他懊惱的嘆氣一聲。

紅袖緊張地問:“你傷還這麽重,怎麽審查?”

賀魁道:“現在皇上不在京城,我怕溫博弈和七親王聯合起來,想要抓柳姨娘,一日不把罪名審出來,我就一日不安心。我得抓緊審查,讓皇上少操心一些。”

紅袖點點頭道:“那我同你一起去。”

說到這裏,賀魁有一些猶豫,他說:“你以前曾在將軍府呆過,對柳姨娘也熟悉一些,和我一起去也好。”

賀魁的身體比一般人的身體好的多,雖然傷得挺重,但是穿上衣服以後,沒看到傷口,賀魁依然昂首挺胸,氣勢如虹,絲毫沒有半點受過傷的模樣。

紅袖和賀魁在追風的帶領下來到一個空蕩的房間裏,柳姨娘被好幾個犯人關押著,手腳再次被靠上手銬,她比上次更加狼狽和瘦弱了。

但是這一次的柳姨娘卻雙眼有神,就連呼吸之間,也透著生氣的模樣,與之前半死不活的樣子有著天壤之別。

自從他們二人進來之後,柳姨娘就擡頭仔細的打量著這二人,既然是他們來救的自己,那麽說明至少南沂柏和溫未瑤還不讓自己這麽快就死去。

她深知,人與人之間的關系,無非就是利用與被利用,有本事的人多是去利用別人,得到好處。

可是這種關系也時常改變,只要看那個被利用的人打算如何逆轉兩人之間的關系,只要她還活著,她就有機會逆轉,想到這裏,柳姨娘嘴角忍不住的笑。

但是此時的柳姨娘衣衫襤褸,佝僂駝背,大聲呼吸的時候,喉嚨中似乎被什麽東西堵著,發出嘶啞的聲音。

賀魁與紅袖走進去,在柳姨娘的面前坐下。賀魁對柳姨娘道:“如果你配合,我便可以請求皇上保你一條性命。”

柳姨娘看了一眼紅袖,一句話也沒有說,眼神中盡是不屑。

旁邊的侍衛一條鞭子抽了過去,柳姨娘疼得發出一聲呻吟,侍衛道:“賀統領問你話,還不回應?”

柳姨娘笑了笑,道:“我本就是將死之人,還會想要茍活嗎?我的孩子都死了,我也活不下去。”

賀魁聽了柳姨娘的話,不緊不慢地道:“話雖然這麽說,可是你就不想想,你死了,將軍府還在床榻喬氏和溫博弈依然逍遙法外,七親王依然榮華富貴,溫宛顏……”

“夠了!”柳姨娘變了臉色,她的眉頭緊皺,眼睛裏藏著深深的不甘心和憤怒。

“當然,他們的事自然與你,無關,可是,你們所犯下的錯,都是你一個人承擔。”賀魁見自己成功的激起了柳姨娘,便胸有成竹的繼續說了下去。

“口說無憑,你憑什麽說我犯下罪?我被溫博弈關了這麽久,他有什麽權利囚禁我?你們要捉的,應該是他!”柳姨娘瞪大了眼睛,對賀魁吼道。

賀魁笑了笑,對一旁的侍衛道:“來人,將造反之策馬上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