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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替溫千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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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未瑤聽了溫若的話,心裏有些驚訝,但是這一切都在溫未瑤的預料之中,溫千心裏果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只是因為蘇姨娘的緣故,而把那些想法給壓在了心底。

將軍府這麽久以來,一直都是紛繁覆雜,溫未瑤比誰都要清楚。但是她卻沒有想到,溫千心裏的宏圖大志,也被深深的藏在這如同死水一樣的將軍府之中。不說男兒志在四方,溫千身上的這一身功夫就絕不是一天兩天可以練就的。

現在的溫未瑤自己開始了習武練劍,她也就知道了這功夫可不是多看兩本書就可以完成的,沒有早起練功,勤奮練習,還有一定的習武天賦,是沒有辦法有一身好功夫的。

更何況從前溫未瑤曾經見過紅袖習武,她一直以來都十分努力,每日都堅持練劍。紅袖的勤奮,還有這一身武功都在溫未瑤眼裏,所以她更是深知習武的不易。

之後也算是皇天不負有心人,紅袖的武功的確進展神速,劍法越來越快,身形也越發靈活。在之後的日子裏,溫未瑤也很少看到紅袖的敵手,至少現在能夠和紅袖打成平手的人已經不多了。

想到之前紅袖曾經誇讚過溫千的武功,那個時候溫未瑤還不相信,她問過紅袖:“若是你和溫千比又如何?”

那個時候紅袖回答的話還在耳邊,當時溫未瑤不過當紅袖實在說笑,以為她的回答是在讚賞溫千,現在想來,那個時候紅袖說的話,也許真的是認真的。

那時紅袖仔細想了一會,認真的說:“若是我和溫千少爺,兩百招必敗。”

溫未瑤手中握的茶杯不由得收緊,她的眼神更是緊緊盯著練劍的溫千,他手中的劍似乎已經化作和空氣相融合的東西,他手中的劍法越快,幾乎讓人看不清了。溫千收起了劍,回到溫未瑤身邊,道:“大姐姐,我都好久沒有練劍了。”說完,他把那柄長劍還給溫未瑤。

溫未瑤把劍接過來,道:“如果你不嫌棄的話,倒是可以來教我練劍。”

“應該是大姐姐不嫌棄我才是。”溫千笑道。

將長劍放下,溫未瑤看到溫千氣息平穩,就連額頭上也不曾出現什麽細汗,除了頭發有一些淩亂,竟然看不出他剛才練劍的痕跡。

溫若搖搖溫未瑤的手道:“我也要我也要。我也想天天來看大姐姐練劍啊。”

溫未瑤笑著摸了摸溫若的臉,道:“那是自然的,以後你們倆每天都來我這裏,我也不用這麽無聊了。”

或許是嗓子剛剛才好一些,溫未瑤才說了幾句話就覺得嗓子處有一些發癢的感覺,她忍不住輕聲咳嗽了。

她剛咳嗽了,一直在一旁沒有說話的南沂柏連忙迎了上去,他輕聲問:“是不是今天說的話有一些多了,所以嗓子不舒服?”

溫未瑤只覺得嗓子處似乎有一塊石頭被噎住,她呼吸進去的氣息也變得滾燙起來,聽見南沂柏關切的詢問,溫未瑤剛想開口回答,卻只覺得嗓子那裏越發難受。

溫千趕緊遞過了茶杯,喝了一口茶水之後,的確是覺得舒服了不少,溫未瑤還想說話,卻被南沂柏伸手在她嘴邊,輕輕搖頭。

“皇上先帶大姐姐回去休息一會吧,我和若兒就不打擾你們,先回去了。”說罷,他拉著溫若就離開了。

扶著溫未瑤在一旁坐下,南沂柏仔細的看著溫未瑤的臉色,眉頭更是緊緊皺起,他沈聲說:“嗓子才好一些,就要逞強說話,也不怕壞了嗓子,以後真的再也說不了話了。”

他的聲音中有著不可掩飾的擔心,就連訓她也掩飾不住期間的害怕。溫未瑤靠在他的懷裏,雙手環抱住他的腰,覺得自己的嗓子好了一些,她輕聲說:“那就壞了吧,反正有你陪著我。”

聽了溫未瑤這耍賴的語氣,原本有一些生氣的南沂柏這下把胸口的悶氣給壓下去,他無奈的敲了敲懷裏的人的額頭,嘆了一聲說:“你啊,真是拿你沒辦法。”

不過為了嗓子,溫未瑤還是沒有再繼續說話,南沂柏確認她的嗓子不難受了,這才放松下來。

想起剛才溫千眼中很快閃過的落寞,溫未瑤忍不住說:“你是怎麽認為溫千的?”南沂柏剛才也看見了溫千的招式,心裏自然有著自己的打量。

“嗯,不錯。”

淡淡的聲音傳來,溫未瑤忽而從他懷裏掙脫,無奈的說:“你這是什麽回答?剛才千兒的劍法你又不是沒看見,你居然只說一句不錯?”

她十分激動,還想說什麽,但是嗓子卻一陣發癢,她只能壓著嗓子繼續咳嗽,南沂柏趕緊端過茶杯,看著她平靜下來,這才輕聲說:“你那小腦袋裏不要計劃著什麽,不管你想讓他作什麽,都先得讓溫千同意,否則你說了我也不會同意的。”

南沂柏就這樣一語中的,溫未瑤臉上一紅,她剛才想的的確是讓溫千去朝廷中任職。要是去了軍營,憑借著溫千的武功和聰明冷靜的謀略,一定可以在軍中謀得一份不錯的差事。但是這個想法被南沂柏點破,溫未瑤也無奈了,南沂柏說的對,要是一切都還是得知道溫千自己的想法。

她喝了一口茶,心虛的低著頭不說話,南沂柏也不點破她,兩人在院中坐了一會,到了喝藥的時候,南沂柏不顧溫未瑤的拒絕,非得親眼看著她喝完那些藥,溫未瑤吃了虧,也不敢不喝藥。

看著溫未瑤睡下之後,南沂柏才回了一旁的書房,書桌上堆積了好幾份竹筒。他揉揉自己的太陽穴,走到書桌前,將竹筒裏的信一份份的打開看過之後,他又提筆寫下一些東西,放回了竹筒。

不知何時房間內出現了一個人影,南沂柏頭也不擡,沈聲吩咐:“先將東西送到宮裏,七親王府繼續派人監視著,有什麽動靜第一時間稟告。”

說罷,將手中放好信的竹筒扔去,那個暗衛接過竹筒,答應了一聲,就很快離開了,房間內又恢覆了剛才的安靜,就好像從來沒有人進入過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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