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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火車上另一個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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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六章 火車上另一個自己

“你家裏有幾口人?”我馬上開口詢問。

前臺姑娘楞了一點,有些悵然的回答道:“就我一個,我小的時候爸媽出車禍死了,我姑媽收養了我,可是前幾年我姑父病了,錢都用來治病了,我就輟學出來打工了。”

“果然沒錯!”我沒有當著她的面說出口,天煞孤星,最重要的特點就是命硬,對身邊的人都有妨克,所以她父母的死和親人重病,可能歸其根由都出在她身上。

為了不讓她有心理負擔,我沒有對她說出真相,不過也已經確認,這就是她能在這裏工作並且和陰魂相安無事的原因。

因為命格特殊,所以但凡天煞孤星出世,都被人認為是懷著巨大的怨念投胎重生的惡靈。

這種說法我自認為是無稽之談,但是天煞孤星的確有一些特質,除了生前克人,更為嚴重的而是天煞孤星的人死後。

這種人一旦死亡,尤其是橫死之後,天生攜帶的巨大怨念與陰氣在沒有活人陰氣壓制的情況下,就會完全爆發出來,馬上就能趕超一般的陰魂。

簡單來說,那些陰魂不敢讓這個前臺姑娘死在自己手裏,因為要是她也變成鬼了,想要把那些陰魂撕碎甚至吞噬都是再簡單不過的事情了。

我是聽說過天煞孤星的命數也是能化解的,但是那需要玄門中的相術大師,我是無能為力的。

不過我也沒有直接撇下不管,當場就對前臺姑娘說:“我能推薦你去一個地方,那裏有很多厲害的人,他們或許能讓你······生活的更愉快。”

因為還想對她隱瞞自己命數的事,我說的有些模糊。

前臺在低頭沈思,過了良久之後又再次翻臉:“你不會是個人販子吧?”

我也有些無奈,不知道該怎麽幫她。

這事只能暫時翻過去,反正她命硬得很,倒黴的也是她身邊的人。但是看她這脾氣,估計也沒什麽朋友。

沒有再勸她去找相術大師改命,把話題拉回這家旅館,問她這裏的老板是誰?

這次前臺姑娘自己也開始迷糊,支支吾吾了半天才對我開口:“其實,我和老板也不熟,上了幾個月的班,也就見過他一兩次。”

“一次還是兩次?”我捕捉到話語中的問題。

前臺想了想,才告訴我:“算是兩次吧,上班之前見過他一次,第二次他在門口,我和他打了個招呼,他就走了。”

停頓了一下,前臺繼續說下去:“其實我也覺得我們老板挺奇怪的,可能真的是錢多不在乎這家店吧,不過他給的工資挺高的,也從不拖工資。”

前臺說只有老板的微信,拿出手機給我看,上面只有每個月五千塊錢的轉漲記錄。

我接過來手機仔細查看,這人的微信連個名字都沒有,只有一個‘.'的符號,頭像也只是一片黑色。

這種神秘感讓我無語,問前臺都沒懷疑過自己老板嗎,連他叫什麽名字是什麽人都不知道,就敢給他打工?

前臺也很坦白,指著轉賬記錄,說管他呢,這裏生意又不好,一個月下來就天天在吧臺坐著什麽都不用幹,到月底就能收到五千塊錢。

我無語相對,這真的算是白撿的錢了。

對這個背負天煞孤星命數的姑娘,我是無計可施了,只能最後規勸,希望她能夠盡早離開這裏,但是她決口不答應,而且又開始懷疑起我的身份。

我也不能和她耗下去,反正她的命硬,也不會有危險,只能暫時隨她去了。

從旅館出來,我就直奔了火車站,打算先回潮汕,老胡那裏沒有辦法再去聯系向黎雪。

本來想先打個電話求援的,但是在昨天晚上手機就沒電了,只能先上火車再說。

我買了車票,在上午的時候就正好有去潮汕的火車。

上了火車之後,我始終感覺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但是又說不出來。

折騰了一晚上,在座位上沒多大會就睡著了,突然覺得身邊有點冷。

我馬上就醒了過來,身體已經有了感覺,看來是三陽俱滅的影響已經影響到了身體。

四處看了一下,外面的天竟然已經黑了,我這一覺足足睡了一整天。

也感受不到任何的饑餓,只是冷而已,而且我身邊的座位都空著,甚至整節車廂裏都沒幾個乘客,全都躺在椅子上睡覺,看來是夜已經很深了。

我手機沒充電,也不知道時間,回了回神之後,能夠清楚的感受到,火車在減速。

“親愛的旅客朋友,潮汕站到了·······”

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這麽快?我來的時候可是超過一天一夜才從潮汕到了山西,回去的時候時間縮短了一大半?

看著外面漆黑的天色,心想難道是這列火車開的快?還是我其實已經睡了一天一夜?

迷迷糊糊的走下了火車,火車不是兩頭直達的,潮汕只是其中的一個站點,當我下車之後再回頭看,居然看到了我剛才下車的車廂裏有幾個熟悉的身影。

那對帶著兩個骨灰壇去南京的師兄妹,在他們身邊的人,是我?

火車開動,我親眼看著另一個我和那對師兄妹一起隨著火車離開,周圍的一切好像都伴隨著濃重的霧氣,但是只要我聚斂起精神,又都能看的清清楚楚。

我心中那種不詳的預感終於還是變成了現實,回頭之後,出站口上面清清楚楚的寫著五個褪色的大字‘山西火車站’。

我坐了一天的火車,最後還停留在原地,我還留在山西!

剛才我是起清楚的聽到了火車上的播音員通知,可是仔細一想,絕不可能是乘務組的播報錯誤。

面對茫茫人海,我大腦已經一片混亂。

我到底在哪兒?我是從什麽地方上的車下的車?火車上另一個我,又是誰?

把手摸金口袋,找到了隨身攜帶的繡花鞋,蘇清瑩還在,這是唯一讓我心安的一件事了。

現在的夜色已經很深,也沒有陽光,我呼喊蘇清瑩出來。

她出來之後還是一副虛弱的樣子,之前耗損了太多的陰氣幫我壓制三陽俱滅。

“我們怎麽還在這兒?”蘇清瑩馬上就提出疑問,我只能報以苦笑,要是我自己能知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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