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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賀禮?訂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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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盛鳩添和朱雅蓮,還有朱墨心和楊茹還是一起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悅悅走過去準備和他們一起看。她剛走過去,朱雅蓮就起來了,說是要給楊茹收拾客房,所以想去收拾了。等下就可以讓楊茹舒舒服服地進去睡了。楊茹笑嘻嘻地對朱雅蓮說了幾句客套話之後,就眼睜睜地看著朱雅蓮走進客房收拾去了。悅悅他們家很奇怪,她和哥哥的房間在樓上,而媽媽的房間,劉媽的房間,還有客房是安排在樓下。

但是看到電視裏放的是新聞之後,所有的興趣都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擡起頭看了看掛在客廳墻壁上方的大擺鐘,已經八點了,還是回房間覆習一下吧!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剛才天賜拼命喝酒的樣子時刻在腦海中浮現,怎麽會揮也揮之不去。

悅悅正欲上樓,盛鳩添突然叫住她,“死丫頭,你上樓幹什麽去?”他一直不太喜歡叫她悅悅,他覺得這樣很幼稚,不能體現身為一個父親的威嚴。

悅悅白了白眼,她不喜歡別人叫她死丫頭,好像她還沒有發育完全一樣。但是眼前的人是她的爸爸,她能忍就忍了。

“我先回房間覆習一會兒,然後就睡覺!明天還得上課呢!”悅悅淡淡地說完,便轉身上樓。

“站住!”盛鳩添沒想到她會轉臉就走,厲聲喝道。他這個父親都沒說話,她就準備上樓了,太沒有禮貌了。

悅悅止住腳步,轉過身狐疑地看著他,不輕不重地問了一句,“怎麽了!”

她爸爸瞪了她一眼,僅僅只是一眼,便轉過臉跟朱墨心說話,沒有理她。

“墨心啊,你今天就和悅悅一起睡吧!”明明是提意見的語氣,本應該說時和顏悅色,但是他卻說時十分嚴肅,像是在說一個很重要的決定一樣。有一種讓人不敢拒絕的威嚴。

“好的!”朱墨心點了點頭。

“丫頭,今天你表姐和你一起睡!”盛鳩添轉過臉對悅悅說道,語氣還是一如既往地嚴肅和霸道。不過終於不是死丫頭了,而是丫頭了,不管怎麽樣稱呼還是好聽了許多。

“我沒意見,我想問一下,我可以走了嗎?”悅悅真的想上樓去看會兒書,在這裏聽著嘰嘰喳喳的電視機的聲音真是難受。

“不可以!你給我過來!我有話對你說!”盛鳩添向悅悅招了招手,示意她過來。

悅悅聽到他說出不可以的時候瞬間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實在是沒想到他會拒絕得如此直接。但是聽到他要她過去,她還是十分順從地過去了。

“怎麽了?爸爸,有什麽事?”悅悅不明白他為什麽叫她過去,但是既然他要她過去,那肯定有他的理由。悅悅走過去,坐到沙發上,離盛鳩添最近的位置。她知道他有話對她說。

“兩個星期後就是你嚴叔叔的生日,你準備了什麽賀禮呀?”盛鳩添開口問道,臉上依舊是一副嚴肅的樣子。

“放心吧!爸爸,我已經準備好了!嚴叔叔一定會很喜歡!不,是最喜歡的”悅悅以為他只是要問這個,頓時松了一口氣,十分篤定地說道,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好像她送的賀禮嚴伯父真的會最喜歡,打心眼裏真的喜歡一樣。

“什麽賀禮?”盛鳩添他對這個賀禮開始有了興趣,盡管他在懷疑他的女兒正在把牛吹上天。

“爸爸,嚴叔叔我們送給他什麽禮物他都不會真正的喜歡的!除非……”悅悅賣起了關子。伸手從果盤裏拿了一個蘋果津津有味地啃了起來。

她轉眸瞟了一眼樓梯口,奇怪,這麽久了,劉媽怎麽還沒收拾完下來呀,只要地上掃一下,再拖一下不就行了嘛?這都快二十分鐘了,她怎麽還沒下來,到底是怎麽了。

“到底是什麽賀禮?快說!”盛鳩添對她賣關子的行為明顯感到了不耐煩。

悅悅回過神,望了一眼自己父親慍怒的臉。嘴角彎起了一個小小的弧度,但很快便收了回去,這麽一個來得快,去得也快,淺淺的笑實在不易讓人察覺,不然悅悅可就真的麻煩了。臉上還是一副平靜的樣子。

“嚴峰哥哥,他是嚴叔叔日夜思念的人,他來了,比嚴叔叔收到上千個賀禮還要高興!”悅悅平靜地說出答案,言語中透露著少許自豪,還有一絲小激動,她繼續啃著蘋果。

她知道嚴峰是嚴叔叔最重要的人,這十幾年來,嚴峰沒有過過一次生日,而嚴叔叔則每一年都會舉辦一次生日宴會,嚴叔叔內心一直希望嚴峰能來參加,但是他等了十幾年,嚴峰一直沒來參加,父子之間的隔閡是越來越大。如果他今年的生日嚴峰能參加,那麽他一定會開心的,非常開心,這個生日一定會比他以往過的那些生日要開心一百倍,一萬倍。

但是坐在她旁邊的一家之主顯然不太認同,聽到是這個賀禮後,微黃略顯滄桑的臉立馬就黑了下來。這個死丫頭,居然要把過生日的人的兒子送過去當賀禮,世界上怎麽會有這麽便宜的事,什麽邏輯?

“你說什麽,你的意思就是說只把嚴峰帶過去祝壽,自己就什麽也不準備一些嗎?”盛鳩添厲聲問道,眸光陰鷙,他問的話字字帶著諷刺,每一字每一句都包含了他的怒氣。很明顯,他生氣了。

悅悅望著他,感到有些害怕,放下手中的蘋果,挪動了一點屁股,離盛鳩添坐遠一點才喏喏地說道:“那你想到什麽好主意?”她不相信他的賀禮會比她的好,只要是叔叔比較熟的朋友都知道嚴峰是嚴叔叔的心結,在生日那天把心結解開了不是都皆大歡喜嗎?這一點盛鳩添不可能不知道。

“喜事,告訴他喜事!”盛鳩添也賣起了關子,火氣也稍微消了一些。

“什麽喜事?”悅悅不解,皺眉,微微思索著。

現在理解的喜事不就是結婚生子,或者是考上大學,考上名牌大學是肯定不是了,嚴峰都已經怎麽考名牌大學。那麽就是結婚生子了,嚴峰的女朋友不就是她嗎?爸爸不會要她和嚴峰結婚吧!

悅悅突然想到剛才爸爸在餐桌上講的話,心開始不住地顫抖著,這不會就是爸爸所說的喜事,他要給嚴叔叔送的賀禮,他要送女兒當賀禮呀,爸爸,你真是好樣的,她送的是男朋友,而他直接送女兒當賀禮了,真是大氣,她甘拜下風。

“喜事嘛……”盛鳩添剛開口說,就被悅悅給打斷了。這丫頭,真是越來越沒禮貌了。

“爸爸,你說的喜事,不會是在吃飯的時候說的要讓我和嚴峰在參加完嚴叔叔的生日宴會後訂婚的事情。”

一旁的楊茹和朱墨心聽到悅悅這麽說,臉上立即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她們還以為剛才盛鳩添在餐桌上說的話是玩笑話,沒太在意

盛鳩添本來一臉的詫異因為聽到悅悅的話瞬間緩和了許多,依舊板著一張撲克臉說道:“算你聰明,沒錯,這就是我要送給你嚴叔叔的賀禮。”盛鳩添轉眸看了一眼悅悅,看見她的臉聞言慢慢變得陰沈起來,“怎麽,你不是喜歡嚴峰嗎,和他訂婚不是應該高興的嗎?”她這副活像別人欠她幾十萬的樣子。

“可是……可是也不能這麽快呀,我還在讀書了!”悅悅激動得站了起來,對盛鳩添大聲說道。和嚴峰訂婚她一點都不高興,別說一點了,一絲高興都沒有,只有沮喪。

“快嗎?我說的只是訂婚,不是結婚,訂婚一點都不快!剛才我在吃飯的時候提了一下,你不是沒什麽意見嗎?”盛鳩添見她這樣,也不惱,只是看著她淡淡地說道,好像眼前這個人再怎麽激動也不關他什麽事一樣。說完還不忘推一下他戴起來架在鼻間有點滑落的老花眼鏡。

“誰說我沒意見了,我很有意見好不好?爸爸你到底有沒有問過我的想法,從小到大,你都是自己怎麽想,就要我們怎麽做,哥哥已經隨著你的想法走了,為什麽你還是逼迫我隨著你的軌跡走呢?我不要……”悅悅越說越激動,後來說變成了吼,她到現在也沒有辦法接受爸爸再次左右自己的人生,這是她的一生的幸福,不比夢想,所以她絕對不能讓步。

“啪!”悅悅的臉被重力一打被迫側了一下,臉上被打出了一個深深的紅印,盛鳩添已經起身,有些渾濁的鷹眸盯著悅悅,鷹眸中隱有少許的陰鷙。他的手還懸在半空,沒有放下來。

坐在沙發上的楊茹和朱墨心看得目瞪口呆,甚至有些不敢置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姑父/妹夫怎麽突然這麽兇起來。

悅悅詫異地望著盛鳩添,臉上傳來火辣辣地疼,悅悅也沒有心思去管去顧,只是詫異的望著她的爸爸,這是第二次他打她了,一樣是因為他的獨裁,她的沖撞,這個場景更讓她那一年失去哥哥的噩夢,至今噩夢還在延續,哥哥依舊還沒回來。

盛鳩添也詫異地望著悅悅,眸中的那些少許的陰鷙也逐漸斂去,好像是不相信他臉上的紅印是他打的一樣。

“悅悅,你沒事吧!快回房間,我給你擦一下藥!”朱墨心回過神,見狀,起身走上前十分擔心仔細看了看悅悅的臉頰,然後對悅悅說道,涼涼的指尖觸摸在悅悅被打得半邊臉上,為悅悅減輕了一些疼痛。剛才的姑父真是有些恐怖。也不知道悅悅臉會不會腫起來。

悅悅好半天才從嘴裏擠出一個好字。

“姑父,我們先上樓了!”

然後朱墨心給楞坐在楊茹使了眼色讓她起身離開,楊茹會意到了她的意思,連忙起身和盛鳩添說了一聲她困了,晚安。就跑回客房了。那速度,快得有些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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