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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番外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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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番外篇

又一個四年

郊區的一家私人會館的頂層

“曉曉什麽時候到?”剛剛走進來的白銘,看見屋內坐的幾個人,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應該還要等一會兒吧?”雷少廷看著手機,有些心不在焉。

“她現在真是大忙人,要見一面還要排號預約。”白銘習慣的走到雷少廷身邊坐下,好似無骨,直接倚在他的身上,解開襯衫的衣領,滿是疲憊。

聞到他身上一股香水味,雷少廷皺了皺眉,“你昨晚又玩了一夜?”

“不是玩,是應酬,曉曉要一批進口的藥品,還在試驗期,要弄出來不容易,就找幾個朋友幫忙,玩的有些晚就沒有回去換衣服。”

白銘聞了聞襯衫,酒味,煙味,夾雜著女人的香水味,還真是不好聞,那幾個女人到底是噴的什麽香水,真是一點品位都沒有,“一會兒讓人給我弄套衣服吧,我穿著都不舒服。”

“你昨天去醫院了?”

越淩手裏拿著一本文件,頭也沒擡的問了一句,前面的茶幾上也擺著幾個黑色的文件夾,那忙碌的模樣讓白銘看了就頭痛。

“是啊,歐陽諾有一批器械要給曉曉,我就代勞了,同時還接到了任務。”白銘說著還感慨的搖搖頭,“我現在發現軍區總院的精英真是不多,曉曉的門診居然排滿了一個星期以後,真是讓人寒心,對了,邵凡,我還看見你們團的齊政委了,好像出了什麽事?走路急沖沖的,臉色也不太好。”

邵凡穿著淺綠色襯衫坐在窗口的椅子上,俊美的臉頰,古銅色的皮膚,更加健碩的身材,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犀利冷峻的氣息。

“新兵剛到,老兵當道,總是有摩擦,只是小傷。”

“小傷?餵,不會牽累到你吧?你是新兵連的連長。”

“你認為邵凡會被這樣的小事牽連嗎?如果他連這點小事都擺不平,還能做新兵連的連長?”方曉曉穿著一身軍裝正好走了進來,看著幾張熟悉的面孔,笑著說:“來的夠早的?就我一個人準時到了?”

方曉曉對著他們揚了揚手上的腕表,指針正好指在六點。

邵凡聽見聲音擡頭看了過來,冷峻的臉上露出一抹溫柔微笑,也只有他們能有這樣的待遇,“忙完了?還以為你會晚一點到?”

方曉曉坐到一旁的單人沙發上疲憊的捏了捏鼻梁,“我還真想睡一覺再來,今天真的很忙,四臺半的手術,腦袋都有點暈了。”

方曉曉剛說完,一杯冒著熱氣的牛奶直接放到了她的面前,“先喝點牛奶,一會兒想吃什麽就說。”

越淩終於放下了手裏的文件夾,文質彬彬,風度有禮,沒有雷少廷的孤傲,白銘的放蕩,邵凡的冷峻,是難得的一位雅人,怪不得上官潯現在喜歡他,喜歡的難以自拔,果然是有原因的,性格好,長的好,學問好,能力好,整個就是一個藍籌潛力股的四好青年,這幾年中,他的變化是最大的,也是讓人感到最欣慰的。

“對了,越淩,你們家上官是怎麽了?前幾天給我打電話,居然要我教她做飯?她又受到什麽刺激了?怎麽今天連影也沒見到?”方曉曉喝著牛奶開始調侃越淩。

“哎……”一聲輕嘆,越淩的臉上露出一絲無奈,隨即失笑的搖搖頭。

看著越淩一連串的動作,方曉曉若有所思的說:“看你這動作好像很有故事?又發生什麽事了?”

“想知道?”

方曉曉看著越淩的眼睛,眼瞳一轉,下一刻嘴角咧出一個詭異的笑容,同時玩味的說:“越淩,你們很有情調嘛,只要她能做好一道菜,你就給她一個啵?說,現在給了幾個啵了?”

“你怎麽知道?”被人揭穿心中的秘密,越淩的臉頰騰的紅了。

“真的假的?上官潯居然用這種方法逼迫你?”白銘一聽,蹭的坐了起來,對於八卦他一向是最熱衷的,“古話說什麽來著?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他的胃,這樣她不禁能慢慢的抓住你的心,同時還可以名正言順的侵略你的心,哇,雙贏,上官潯的算盤真是算的越來越精準了,越淩,我更好奇的是,你跟她有沒有那個?”

“那個?哪個?”越淩看著他齷蹉的表情,眉頭提防的微蹙。

“別裝清純,就是那個,被吻了那麽多下,就沒有勾出你男人的本能嗎?曉曉,這個用醫學角度怎麽解釋?應該說交尾還是求偶?”白銘的眼睛閃亮又齷蹉的眨巴著,方曉曉看著越淩犀利的一擊,眉頭俏皮的一挑,“我知道現在他的行為代表著,替天行道。”

“砰”的一聲悶響,一個奢侈的黑耀石煙灰缸直接砸在了沙發上,隨即滾落,白銘眼珠差點沒瞪出來,指著越淩大罵:“越四眼,你瘋了,這個東西砸過來會死人的,你這是殺人滅口。”

“再說,我讓你嘗嘗一箭穿心的滋味。”看見越淩的手臂直接握住旁邊的塔形歐式臺燈,白銘立刻跳到雷少廷的背後,急切的告狀:“少廷,四眼要砸了你花一百六十萬拍下來的臺燈,你也不管管?”

雷少廷看了一眼,淡淡的說了一句:“是一百六十萬歐元,誰把它砸了,誰就賠錢,不許討價還價,童叟無欺。”

“一百六十萬歐元?”越淩的動作立刻僵在那裏,驚訝的看著手裏的臺燈,那目光趕上鐳射激光了,好像要分析出具體年限和材質。

“一千六百萬人民幣,貴了。”方曉曉看了一眼就知道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奢侈品工藝臺燈,最多一百萬人民幣左右,而雷少廷在他們面前絕對不會說謊,那一千六百萬的數目就有些蹊蹺了。

“哪是貴啊?那是大頭,就為了博得美人一笑,就花這麽大的價錢?你這妞泡的,真是花了大價錢了,敗家。”白銘一說撅了撅嘴,一副怨婦的模樣,就這樣的表象而言,要說他們之間沒有特別的關系,方曉曉都不信。

“要你管?明天把上次的中介費給我結了,知道我需要錢,就應該主動一點,這個賬號記下來,就打這裏。”雷少廷把手機扔給白銘,白銘一看上面的卡號,翻了一個白眼,“你真是有色性,沒人性,那麽一點中介費也要,你就等著讓那個女人把你吃成周扒皮吧。”

“周扒皮倒是不會,不過葛朗臺倒是不遠了。”聽見嬌笑戲謔的聲音在門口響起,上官潯穿著一身Prada新款低胸紫色小禮服走了進來,修長的美腿、豐滿的前胸,雪白的膚色,讓她整個撒發著誘人的性感。

留了四年的長發,沒有摩登的散落在後背,而是編了兩個覆古的小辮束於兩側,這樣清麗的裝扮,讓她的雪頸更顯嬌嫩,稚氣未脫,天真麗人,性感婆娑,若隱若現,方曉曉感慨的點了點頭,為了誘惑越淩,上官潯真是出奇招了,玩的夠極致啊。

白銘看著驚艷出場的上官潯,不由的一楞,用肩膀推了幾下雷少廷,嘴巴僵硬的抽動著:“這丫頭去整形了吧?”

雷少廷眼睛微瞇,嘴巴微弩起,鎮定的搖了搖頭,“整形倒是沒有,不過這打扮倒是不錯。”

“還是少廷你最有眼力,不想某些人,只知道看,都不知道說什麽?”上官潯很性感的扭了進來,看了一眼沒有說話的越淩,直接坐到了方曉曉的身邊,同時還把手裏的一個紙袋扔給了雷少廷,“喏,給你的。”

“姑娘,你今天真是讓人驚艷啊?”方曉曉眼睛略有所指的在她的胸口瞟了一眼,低聲加了一句,“真是下了血本?”

上官潯傲嬌的挺了挺胸,低聲回答:“那是,夏天就是肉隱肉現的季節,姑奶奶現在一個月也不能出來一回,要是不給他一劑猛藥,怎麽讓他記住,還有一個我?”

方曉曉聽著感慨的笑了,“你就不怕,沒讓他記住你,讓色狼跟上你?”

“當然害怕,但是姑奶奶的打扮,就是要把色狼迷的噴鼻血而亡,讓那個沒心沒肺的都能有調戲我的心思。”上官潯眼角詭異的瞟了一眼越淩,狠狠的說:“我的戰略就是,別調戲我,不然老娘就非禮死你。”上官潯說著,手指慢慢緊握,發出的嘎嘣脆響。

白銘他們不是聾子,雖然上官潯的聲音很低,但是也抵不住他們那練家子的耳朵,而越淩雖然裝作沒有聽見,可是那赤紅的臉頰已經暴露了窘迫的心。

白銘齜牙咧嘴的看著上官潯,感慨莫名的說:“如果有一天越淩你同性戀了,我就會猜想你被上官潯折磨瘋了,如果有一天上官潯同性戀了,我就會想,上官潯的真愛終於出現了。”

“這是什麽?”雷少廷從上官潯丟給他的袋子裏拿出一件白色T恤,打開一看上面赫然是一只可愛的卡通黑兔子,額頭還有一個烈焰的花紋,不過這只突然的眼睛卻不是大大的賣萌,而是微瞇著透著邪惡。

最讓方曉曉奇怪的是,這只黑兔子後面還有一只形態照比兔子小一半的大貓,黑黃色相間的花紋,看著有些眼熟,而仔細一看,哪只大貓的額頭居然還有一個微不可見的紅色王字。

想了一下,方曉曉的嘴角忍不住翹了起來,玩味的看著面色鐵青,雙眸隱含怒火的雷少廷。

“雷少廷,你的智力下降了?這都不認識?這是一件T恤衫啊,我告訴你,這件衣服可是很貴的,都是手工刺繡,還是正宗的蘇州雙面繡,兩面的圖形都不一樣的。”

上官潯這麽一說,雷少廷立刻把衣服翻了過來,看見另一面的圖案,他嘴角泛起犀利陰沈的冷笑,“黃子琪,你找死。”

“少廷,這是什麽?花花綠綠的,我怎麽沒有看明白?”白銘看著另一面的圖案,奇怪的皺起眉頭,這都是什麽東西,鬼畫符啊?一點規律都沒有。

“黃子琪?是你挑的未婚妻?”

聽見方曉曉的話,雷少廷直接把衣服仍回袋子裏,“反正要結婚,不如找一個能讓我安心的。”

“人家都把你看透了,你倒是還拿人家當傻瓜?看來你失策了?”對於雷少廷吃癟,方曉曉開心的笑了,“外表腹黑惡魔,內心善良幼稚,這只黑兔子設計的倒是挺有意思,不過我很好奇,就這只兔子而言,真的能鬥過,外表可愛天真的小老虎嗎?”

“手到擒來。”雷少廷的下顎收緊,出現了一條剛毅緊繃的深溝。

“老虎雖小,但依舊是林中之王,小心反被擒。”

白銘一聽興奮的看著方曉曉,“曉曉,那你知道,另一面是什麽意思嗎?那花花綠綠的圖案是什麽?”

方曉曉看向雷少廷微微轉動的眼球,眼瞼微垂,“那就要問問少廷了,你跟人家做了什麽交易?那是一組阿拉伯文的數字,總不會是一筆數目驚人的報酬吧?”

雷少廷眉頭一挑,驚訝的看著方曉曉,不過只是一瞬間,那種驚愕就被他遮掩下去,淡然的搖了搖頭,“我從來不和這種女人做交易,簡直是浪費時間,這就是她無聊的小把戲。”

“無聊的小把戲?有人會拿六百萬做一件無聊的T恤?少廷,是她的腦袋有問題,還是你錢多沒處花?”白銘手裏拿著一張購物憑據,看著上面一連串的數字,咂了咂舌。

“六百萬?真的假的?”上官潯二話不說把憑據搶了過來,這麽一看她也是一臉的愕然,“她沒說這衣服這麽貴啊?我還以為最多也就幾十萬?”

“少廷,你別怪我啰嗦,我給你一個忠告,這女人對金錢、價值很是看重,明顯就是一個愛財的腦殘女,一生的追求就是嫁給你這樣的鉆石王老五,成為豪門闊太,小心你以後養不起,還被人騙了一輩子,到最後落得,把鉆石留下,王老五帶走的下場。”

看著白銘表情很是齷蹉,頗有趁虛而入挑撥的嫌疑。

“白銘,我勸你不要總是學怨婦、娘娘腔,你最好擺正態度,就算黃子琪再不好,也比你強,要是有一天,你在少廷老媽面前說:伯母你好,我是你兒子的男朋友,你想結果會如何?”上官潯這話一說,白銘猛的跳了起來,“上官潯,你什麽意思?你在影射我?”

“哈,文學造詣上來了?還影射你?我就是在說你,人類歷史已經證明:如果一個男的不能顯示他有女人做GF,那麽他肯定在給男人當BF,這是有根據的,起碼我現在相信。”

白銘氣的胸口急促起伏,手指一翻,指著上官潯,“你,你……”

“我,我什麽?”

“你,你汙蔑我。”

上官潯學著他的神情,蘭花指一翻,嗲聲嗲氣的學著:“哦,我就是汙蔑你,呀,你才知道啊?”

白銘氣不過,直接瞪向一旁看戲的越淩,怒吼:“你也不管管?”

“管?我管什麽?跟我有關嗎?我這算不算躺著也中槍?”越淩一臉無辜的攤了攤手。

“白銘,你要是說不過我,就認輸,沒人會說什麽,少在那裏娘生娘氣的,別說你同性戀,你還著進入角色了?”

上官潯現在的毒舌真是更上一層樓,說的白銘臉憋得通紅,大吼一句,“閉嘴,我又不是你媽。”?

“白銘,你少侮辱我媽,文鬥不行,就武鬥,你要是再敢說我家人一句,我讓你手來手斷、腳來腳斷、腦袋來了西吧爛。”說著兩個人就打了起來,偌大的套房,瞬間成了精裝的練武場。

“我真是羨慕他們這樣沒心沒肺,像沒有明天一樣的活著。”邵凡看著打鬥中的兩人調侃的做了一個總結,身在部隊的他,身上已經有了太多的束縛,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忘卻了這樣熱鬧活力的生活。

方曉曉讚同的附和:“他們這樣人的目標就是,永遠年輕,永遠裝嫩,永遠不知好歹,永遠讓人感覺熱淚盈眶。”

“曉曉,你變得傷感了。”越淩扶了扶眼鏡,眼角卻瞄著上官潯的身影。

“女人從來都是感性的動物,不要用你那越來越男人的眼光評價我,那是不公平的。”

方曉曉眼睛一轉,繼續說道:“打個比方,在女人看來,同性戀和異性戀的共同點就在於:女小三是賤人,男小三是真愛,這是不變的真理。”

“那男人怎麽看?”邵凡倒是很有興致的插了一句。

“在男人看來,答案特簡單,都是賤人。”

沈默了片刻,越淩眉頭微蹙,疑惑的說:“那你這個比方是什麽意思?是說給我聽的?”

“套用上官潯引用的理論,你也沒有女朋友,可你不會已經成為別人的真愛了吧?”

“他敢?”

“我瘋了?”

兩個驚叫聲響起,方曉曉賣萌的眨了眨眼睛,看著兩個人的視線終於對到了一起,她和邵凡默契的一笑,一同靠在沙發上,抱著肩膀,開始看戲。

“越淩,你說實話,你不會真的有那個取向吧?所以上官潯追你這麽久,你都沒有表示。”白銘一個翻身跳到越淩的身邊,不知死活的他,直接加了一把火,“嘖嘖嘖,沒有想到啊,真是沒有想到,越淩,你居然還有這個愛好,餵,再問一句,你通常扮演什麽角色,是攻還是受?”

“白銘,你找死。”

“白銘,你要死?”

兩道拳風同時襲去,白銘早就做好了險中求勝的準備,果然兩拳都是堪堪躲過打空,而他那張俊臉也得以保存,“啊……”剛剛逃出生天的白銘,突然發出一聲慘叫,摸著後腦勺,一道血絲跟著流了下來。

“啪嗒”一聲脆響,一只高跟鞋也跟著落了下來,上官潯嘴角抽動,一臉古惑女霸道邪惡的表情,同時還拽拽的說:“跟我玩這套,不知道姑奶奶跟師傅學的就是暗器?想跑,正好讓你的腦袋給姑奶奶的高跟鞋開開光,這就是給你血淋淋的教訓。”

“上官潯,你TMD瘋了,你要殺死我啊?”

“放心,有我在,你還死不了。沒想到我下班了,還要繼續工作,白銘你應該慶幸,你現在不需要排號。”

方曉曉說著看向雷少廷,“你這裏有縫合的設備嗎?也許我能用的到。”

“知道了,我現在馬上讓人準備。”

“呀,你們就讓這件事這樣結尾嗎?你們的反應需要這麽平淡嗎?我是狗,是貓嗎?我在流血,這件事很嚴重,非常嚴重,她這是謀殺,謀殺……”

“我知道,所以我在說馬上,馬上就會給你處理傷口的。”雷少廷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著他手指中的血跡,又把他亂揮的手摁回了腦袋上,“好好捂著,不要讓血弄的到處都是,這個地毯可是剛換的,弄臟了也是要賠的。”

雷少廷的一段話,徹底讓白銘氣絕了。

“到底怎麽回事?”上官潯臉色鐵青。

“你想問什麽?”越淩看著她霸氣的把手拍在桌子上,震的一陣輕響。

“你真的喜歡男人?”上官潯的表情完全猙獰,如果你敢說是,我就殺了你。

“我更喜歡女人?”越淩心中腹誹:這女人是不是有病啊?都看的出來的事,她居然還懷疑?

“是喜歡女人?還是喜歡做女人?”對於這種事,上官潯絕對較真,眼中不容一點沙子。

越淩看著她,一股怒火蹭的就冒了出來,“我為什麽要回答你這種無聊的問題?”

“你默認了?”

“沈默不緊緊代表默認,還代表謠言止於智者,你應該不是個傻子,或者癡呆吧?”

“這麽說你真的喜歡女人?那你為什麽不喜歡我?”

越淩原本冒著火花的怒氣,頓時熄滅,整個人不知所措的楞在那裏,尷尬的眨了眨眼睛,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說什麽?

方曉曉忙碌的處理著白銘的傷口,看見這個情形,不由的感嘆:“終於說道重點了。”

“曉曉,你要專心看我,不是他們,我的腦袋可比他們的愛情重要多了,起碼不會反覆無常。”白銘已經沒有三八的心思了,他現在巴不得去醫院做個徹底的檢查,他可不要變成一個傻子,本來為人就不善良,如果變成傻子,多半只有被調戲的份,他的人生還在花季,不能太早雕謝啊。

“我沒說不喜歡你。”沈默了一會兒,越淩知道自己躲不過,只能無奈的開口。

“那你是喜歡我了?”上官潯緊追不放。

“反正不算討厭。”

“那娶我呢?也可以接受?”

越淩這樣被求婚已經好多次了,他已經接近麻木,“上官潯,你的腦袋到底在想什麽?你才十九歲,還是軍人,軍人不允許早結婚的,你為什麽總是問這樣無聊的問題?”

“我不能早婚,但可以訂婚,我就是問你,有沒有心思娶我?我錯了嗎?”

“你沒錯,我錯了,就算訂婚了又怎麽樣?這能代表什麽?多少訂婚的最後退婚,這有什麽意義?”

“你就是這麽想我們的?”

“不然呢?你在軍隊有那麽多好哥們,或許最後你把我甩了也不一定,那個洪凱不是對你不錯嗎?現在你們還搭了班子,一天二十四小時,有一半以上的時間在一起,難保不會日久生情,我這是給你機會。”

“越淩,你混蛋,你明知道我洪凱就是冤家對頭,在一起搭班子也是上面的命令,無可奈何,可是你卻拿他當你拒絕的理由,你虛偽……”

眼看著兩個愛情白癡,被醋泡暈了頭腦,說著說著就要吵起來,直接忽略了旁邊還有聽眾,一場大戰在所難免,最終,還是方曉曉聽不下去了,低嘆了一口氣,“你們倆,差不多行了,就別在我們面前秀恩愛了?”

既然他們沒意識到問題的關鍵,那就讓她這個小紅娘幫著提醒一下吧。

“誰和他(她)恩愛了?”倆人異口同聲。

“瞧,你們多默契?”方曉曉把白銘的傷口處理好,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指點他們,“我勸你們,靜下心來好好想想心裏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是誰也不能是他(她)?”又是異口同聲。

“我們都聞到酸味了,你們不會一點嗅覺都沒有吧?”

“這種默契說明不了什麽,曉曉,你不要硬是把我和她扯到一起。”

上官潯瞪了一眼越淩,奚落的頂了一句:“曉曉不說,我還沒聞到?現在我怎麽聽著你這話那麽泛酸呢?我說,你不會是真的喜歡我,在吃醋,自己又不敢承認吧?”

“你不要亂講,少自作多情好不好?”越淩臉色有些微紅,執拗又掩飾的把頭轉到一旁。

“好啊,既然你這樣說,那你敢不敢跟我賭一把?”

“賭什麽?”對於上官潯鬼馬的神經,越淩還真有些發怵。

上官潯看著越淩略顯慌亂的眼眸,嘴角扯出一絲微笑,唇瓣微動,一個低沈暧昧的聲音響起,“就賭現在你的反應。”

沒等越淩反應過來,她的吻已經落了下來,紅唇碰觸他的唇瓣,有著等待許久的期待,也有著委屈不甘的懲罰,那種柔嫩清滑的觸覺,猶如一股清泉刺激著越淩的心肺,那種感覺不斷的誘惑著他,好像就是那一瞬間,打開了他心中等待許久的心門。

“越淩,你是我的了。”不知道吻了多久,不過上官潯松開他的一瞬間,就喘息著宣布著自己的所有權,這一次終於勾引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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