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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chapter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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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chapter85

四年後

修長的玉頸下,一片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被一身紫色洋裝緊束,腰肢窈窕風韻十足,一雙性感的美腿大方的露在外,美麗的長發被撩到耳後,妖媚華貴,小巧的紅唇不自覺的輕咬,誘人的讓人忍不住心底有種要一吻方澤的沖動,很顯然這是一個從骨子裏散發著妖媚的女人。

可是這樣一個妖物般的女人為什麽一大早會出現在她的面前,而且還不說話,兩眼好像放射著鐳射光一樣盯著自己,什麽情況?誘惑她的?選錯性別了吧?

“餵,請問你找誰啊?”上官潯看著那女人的打扮眉頭不由的挑了起來,這個女人明顯挑戰了她愛美攀比心,切誰沒有長發啊,如果不是軍校不讓留長發,她一定比她還漂亮百倍。

“我不找你,找她。”

女人的手指直接指向方曉曉,弄的當事人微微一怔,看著周圍頓足而視的軍校生,眼睛轉了又轉,“你確定是找我,不是找其他人?準確的說是——男人?”

“我就找你,慕曉曉,GF大實驗班的天才少女。”

見女人已經把她的身份說了出來,方曉曉知道她確實是在找她,而不是別人。

“我有半個小時的時間,有什麽事請你快點說。”坐在會議室裏,方曉曉更加好奇這個女人的身份,GF大一向管理嚴謹,要想進來雖然不是什麽難事,但是能用的了這個會議室,應該也不是什麽簡單的人。

“你的時間很緊嗎?你還不是正是的國防生吧?”女人優雅的坐在那裏,長腿翹起,若隱若現的誘惑,讓方曉曉有些可惜坐在她對面的她不是個男人。

“我雖然不是國防生,但是我有自己的工作,你既然知道我,就應該查過我的資料,不會不知道吧?”方曉曉把手裏的書放到一旁的茶幾上。

“不是什麽人都值得我調查的,而你只值得我查一個名字。”她嬌笑的說著,可是方曉曉卻疲憊的皺了皺眉,“如果你找我是想炫耀自己,那實在對不起,我的時間很寶貴,再見。”

“等一下,你有沒有禮貌,霍家和慕家就是這樣教你和別人說話的嗎?家教未免太松懈了吧?”女人剛說完,方曉曉的手機適時的響了,看了一眼上面的顯示,她徑自的接了起來。

“餵?”

“曉曉,那個女人我們已經查到她的資料了。”上官潯的聲音迫不及待的響了起來。

“說。”

“唐婉心,女,26歲,漢族……”聽著上官潯找不到重點的絮叨,方曉曉吐出幾個字,“說重點。”

“她的爺爺是國防部的唐副部長,爸爸是B軍217師師長,母親是耀華地產的董事長,還有她的目的應該是皇甫恒,她應該算是你的情敵。”上官潯立刻給出了簡而有力的回答,對於一個人來說最重要的就是身份、地位和她的經歷。

“我知道了。”方曉曉面無表情的掛斷電話,看著對面的唐婉心,她輕笑了一聲,“你說只查了我的名字,但你怎麽知道我和霍家的關系?唐小姐,如果你是來向我示威的,我只能說你找錯人了。”

“你知道我的身份?”唐婉心驚訝之餘,又瞟了一眼她手中的電話,“看來你的消息很靈通?軍校可是為私人的事情開後門嗎?”

“那國防部呢?可以為你的事情開後門嗎?”方曉曉四兩撥千斤的駁了回去。

一個半小時後,方曉曉回到了實驗室,剛一進門就看見五個人整齊的坐在那裏,好像等了好久的樣子,因為上官潯已經快發飆了,她只要一進實驗室,絕對待不了三十分鐘,因為她受不了那些化學藥品的氣味,以及凝重嚴肅的氣氛。

“不是說半個小時就回來嗎?怎麽這麽久?”上官潯不滿的嘟起嘴,十六歲的她除了胸大了,腦袋可是越來越幼稚了。

“沒辦法,我今天總算見到了一個比你還纏人的女人,哪天你可以跟她較量一下,我賭她贏。”方曉曉放下書,直接找了一件白大褂穿上,這已經成了她的習慣。

“那個女人找你什麽事?”雷少廷相對於四年前變化可是太大了,身體不但壯了,那個子就像打了激素越長越快,十六歲的他一米七八,足足長了十七公分,同時身上的氣勢也是越來越盛,儼然成了六個人的領導者。

“以你的IQ和EQ應該能猜得到,女人和女人之間能說什麽?除了爭奪男人,就是吸引男人,而她已經夠了吸引男人的潛質,你覺得她還用跟我討論這個話題嗎?”方曉曉自顧的忙碌起來。

白銘一聽倚在雷少廷的身上嘻嘻的笑了出來,“那你們可達成了什麽不平等條約?例如三八線?南京條約?黃埔條約?啊,你們達成的應該也叫皇甫條約吧?”

十六歲的白銘越來越油滑了,長的也越來越有小白臉的潛質,如果有一天他被放回了社會,不知道會禍害多少女人。

“不平等條約是指,一方(或多方)以武力或政治施壓等手段,脅迫另外一方(或多方)簽署的條約,你認為她是軟弱可欺的主,還是我那麽不堪一擊?”方曉曉已經忙碌起來,但是說話依舊不疾不徐,有禮有節。

“你是說你們勢均力敵?不應該啊,以你的實力,她應該不堪一擊才對,啊,有一點可以肯定,你們是絕對不會達成同盟條約就對了。”白銘說著隨手拿了一個蘋果放進嘴裏,“哢哧”一口,惹來了方曉曉回頭一癟。

“那個蘋果昨天註入了三號實驗試劑,難道沒有爛掉嗎?”方曉曉的一句話,讓吃的正香的白銘,眼睛猛地瞪的老大,”噗嗤”一口把嘴裏的蘋果全都吐了出去,拿著旁邊的礦泉水猛漱口,“曉曉,你的三號試劑是什麽?不會吃死人吧?”

方曉曉眼底閃過狡黠的笑意,“啊,對不起,我看錯了,那個蘋果沒問題,是那瓶礦泉水有問題,那是硝鏹水。”

“媽呀,我要死了,少廷救我,我居然喝了硝鏹水,天啊,我才十六歲,我不能就這麽死了。”雷少廷看著他死命的抓著他的手臂,無奈的翻了一個白眼,“如果這真是硝鏹水,你早就喊不出來了,硝鏹水是濃硝酸,接觸皮膚後會立即不斷腐蝕皮膚深層組織,後果比火燒更嚴重,你認為在這麽強腐蝕的液體之下,你還有說話的機會嗎?”

“曉曉,你又騙我?”白銘氣急敗壞的瞪向她,頗有沖上去報一箭之仇的架勢,不過方曉曉卻拿著一瓶藍色的液體笑望著他,“騙你怎麽了?要試試真的嗎?正好實驗用的小白鼠還沒到,你來做個**實驗如何?”

白銘一看那奪目的藍色,不禁打了一個冷戰,很沒有氣概的縮了回去,“還是算了。”

“說正事吧,她和你說了皇甫大哥的事了?”邵凡的聲音依舊暗啞,不過卻多了一份女人喜愛的磁音,再配上他越來越俊朗冷漠的容貌,已經成了GF大不得不說的風雲人物之一。

“你指什麽?如果是他們青梅竹馬一起長大,被看的光光的往事,我根本不在乎,因為沒有理由;如果是他們原本就有婚約在身,我更不在乎,因為理由更不充足。”

“那你在乎什麽?”

方曉曉停下了受傷忙碌的動作,想了一下說道:“我在乎的是這些事情之後留下的後遺癥,那個女人不會輕易放過皇甫恒,而皇甫恒也不會輕易滿足她的要求,我害怕到最後他們之間的事情會把我鬥的遍體鱗傷,男人啊,長的帥就是一種罪過。”

“這話我同意。”

上官潯高舉雙手窩在椅子上,看著面前的四個男人好像開批鬥會一樣數落起來,“從我們剛進實驗班,皇甫恒的一系列做法就把曉曉陷入了眾矢之地,因為他的特別照顧,弄的我和曉曉連續三個月沒有洗到熱水澡,原因是新來的指導員喜歡他。

三個月的軍訓過後,想著皇甫恒離開之後一切都會好起來,誰知道又因為他做了學校的大隊長,所有的學姐見到我們就翻白眼孤立我們,原因是他是大眾的情人,她們沒有得的,其他人都別想染指,誰接近他都秒殺於無形。

好不容易又忍了兩年等到皇甫恒調走,想著終於可以解放了,可是因為你們幾個禍害,把我和曉曉直接變成了人民的公敵,矛盾不禁沒有改善,還嚴重激化。

如果不是軍校管理嚴格,恐怕我和曉曉將會屍骨無存,你們說,你們幹嘛長成這樣?

根據澳洲國立大學和墨爾本大學的共同研究組,就魅力的外貌和經濟關系進行了分析,

得出帥氣的男人比不帥的男人,平均年薪高大概20萬零七千兩百四十塊六毛四分錢的分析結果。

最終得出一個結論,難不成你們想頂著被包養的牌子去當小白臉?”

“真犀利,上官潯,你的口才什麽時候這麽好了?而且IQ也上來了,你的金錢觀竟然上升到了學術領域,我還真是小看你了。”

白銘很是意外的看著她,上官潯甩了一下自己的短發,性感的撩到而後,不客氣的回了一句:“不要羨慕姐,姐,原本就不是傳說。”

“呸,惡心死我了。”

“行了,你們不要鬥嘴了,上官潯,我們長成這樣這是我們能決定的嗎?爹娘的基因好,我們自身沒有發生變異,這不能怪我們吧?你這種理論是在間接的對我們發起人身攻擊,我抗議。”

越淩冤枉的瞟了她一眼,因為這件事越淩沒少被上官潯鎮壓,現在的他帶著一副眼鏡文質彬彬的模樣早就引得一票姐姐們的心,再加上他是有名的電腦神童,明顯的藍籌潛力股,要是沒有人眼紅那絕對是瞎了眼了。

“越淩,你在炫耀什麽?既然長相不是你能決定的,那就不要一天到晚擺著一張好像被強、暴的臭臉,弄的那些學姐每次見到我,都恨不得把我批鬥了,最後謝罪於人民。

昨天晚上的急行軍,她們居然集體整我,差點沒讓我出大醜,越淩你給我等著,此仇不報,我還非小人了。”上官潯狠狠地剜了他一眼,越淩不禁打了一個激靈。

“這件事你還真不能怨越淩,昨天晚上有訓練是個人都會知道,是你自己缺根弦還怨別人?”白銘第一次維護越淩男人主權,弄的越淩差點沒淚奔。

“難不成你知道?”上官潯不忿的頂了回去,“還不是雷少廷告訴你的。”

“我當然知道,這次可沒有少廷什麽事,大隊長都把話說到那份上了,你還不知道,我看你腦袋才有病呢,隨時拉出去能戰鬥,就這一句話,你還要大隊長說得更明白嗎?”白銘嫌棄的別開頭,“還以為你IQ上去了EQ會跟著飄紅呢,誰知道直接跌停了。”

上官潯一聽,尷尬的癟了癟嘴,小聲嘟噥著:“我還真以為他們好心的讓我們回去休息了,誰知道他們說話還繞著彎?”

“很傻很天真,說的就是你吧。”雷少廷隨口丟了一句,直接把上官潯氣結了。

“滾,別惹老娘,急了咬你。”上官潯說著呲牙咧嘴的瞪著他們,就差沖上去叫一聲“汪”了,這回可好EQ跌停了不說,連人也給逼瘋了,直接回到了原始初期。

看著上官潯這野蠻的模樣,白銘不怕死的努了努嘴,奚落的說道:“法律規定:男人23歲才能結婚,可是18歲就能當兵,這其中的原因我終於知道了。”

“怎麽說?”雷少廷難得有興致的問了一句。

“這說明了三個問題:一是殺人比做丈夫容易;二是過日子比打仗難;三是女人比敵人更難對付。”說著,白銘伸出手指,直接指向上官潯,語重心長的總結道:“她,全占了。”

“白銘,我要殺了你。”

“曉曉快救我。”

兩道殺豬般的叫聲同時響起,方曉曉的臉上總算出現了愜意悠然的笑,對著抱頭鼠竄的白銘笑嘻嘻的說道:“銘銘同志,你放心我保證在你身敗名裂的時候,對你不離不棄,沒人要你,我讓你跟我混,但如果你被打的生活不能自理了,我不介意你直接自裁於自己,剖腹和上吊,你選一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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