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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冷漠的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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童舟舟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的時候,又是淩晨一點。當她推開門,一眼就瞧見了桌子包著蝴蝶結的蛋糕盒子。

聽到響聲的小孟忙不疊的從屋子裏出來,翻著怪眼說,“看來這生日蛋糕是白買了,生日都過完了。”

童舟舟放下手裏的包,眼底卻滿是滿是感動,走過去緊緊的抱著她,“不過還是謝謝你小孟,還記得我的生日。”

“你可不要謝我。”小孟推開她,走過去拆開蛋糕的盒子,冰激淩做成的蛋糕因為太熱早已融化,那上面的玫瑰花竟早已變了形。

“是你一直纏著的那個男人送來的。”小孟有些酸溜溜的說,“送完就走了,也不留下來等你回來。”

小孟家境很好,人又長得漂亮,從小到大都是被男人捧著長大的,在貌不驚人的童舟舟面前,她一直有優越感。

只是她只要一想到施溫崢對自己厭惡的眼神,只覺得怒火中燒。

“是施溫崢?”童舟舟頓時笑了起來,似乎早上對他的抱怨一下就煙消雲散了,“認識他了六年,他倒是頭一次送蛋糕給我,你說他會不會被我的真情感動了,說不定下次送的就是玫瑰花和鉆戒了。”

小孟心底忽然升起了幾分的嫉妒,酸溜溜的道:“認識了這麽久又能怎麽樣,他還不是成天左擁右抱的,你連個名分都沒有,我在學校裏見了他幾次,身邊的那些美人可都比你漂亮。”

童舟舟原本心裏的喜悅被狠狠的潑了盆冷水,看著美味的蛋糕也沒有了食欲,隨手丟進冰箱了,就回了屋子。

小孟知道自己戳了她的痛處,趕忙笑嘻嘻的道歉,卻直接被童舟舟無視。

眼見童舟舟惱了自己,她也並不在意,冷笑著回自己的臥室,眼睛卻不小心瞥到了桌子上隨便丟著的鑰匙,臉上旋即露出幾分算計。

她看了一眼童舟舟緊閉著的房門,隨手將鑰匙揣在自己的睡衣口袋裏。

童舟舟像只死魚一樣橫躺在床上,拿著手機猶豫了許久,才將電話撥了出去。

電話隔了很久才有人接起,而電話那頭的施溫崢似乎正在睡夢中,聲音裏帶著暗啞,“童舟舟,大晚上的擾人清夢是你的愛好嗎。”

“謝謝你送我的蛋糕。”童舟舟一邊解著襯衣的扣子,一邊說說著,“今天早上的事情我就原諒你了,明天我請你——。”

童舟舟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再也說不出來了,電話那頭卻傳來了一個女孩子嬌媚的聲音,似乎在撒著嬌說著什麽。

看來這位大少爺風月正濃,和佳人溫存纏綿著呢。而那極不標準的普通話她一下子就聽出來了,那是同校的一個日本留學生。

忽然間炙熱的心被兜頭兜腦的澆了一盆冷水,原本被傷的已經麻木的心又撕心裂肺的疼了起來。

童舟舟只覺得手裏的手機重的像是塊鐵球似的,砰的一下砸在了自己胸口上。

她回憶不起來自己是什麽時間掛斷手機的,只記得自己那晚失眠了整整一夜。

西歐最高的大廈頂部,隔著玻璃幾乎能看見英國最壯麗的景色,大理石鋪成的加熱地板和套房提供的管家服務,足以證明著這種地方不是童舟舟這種人能消費的起的。

盡管她穿著被刷的變色的運動鞋,漂亮的前臺女經理還是恭恭敬敬的向她介紹著房間的特色。

童舟舟咬了咬牙,將手心裏攥出汗的黑卡放在了大理石桌子上,“只要頂層的。”

因為她的英文並不好,那金發碧眼的女經理有些不確定的再次詢問,似乎很不確定這個其貌不揚的小姑娘會入住頂層最豪華的總統套房。

反正也是拿著席渡的錢,童舟舟這樣安慰自己。

童舟舟咬著牙點了點頭,等到女經理辦好一切手續,童舟舟才猶豫著問,“住在頂層的席先生回來了嗎?”

正雙手恭恭敬敬遞著房卡的女經理臉上露出了幾分明了,敢情是來這裏釣老板來了,只是也不那鏡子照照,那位商業大亨能看上這個小丫頭片子。

“非常抱歉,我們不能透露其他客人的信息。”那經理依舊保持著笑容,“您還有其他需求嗎?”

反正她已經跟所有打工的地方都請了假,她有的是時間耗在這裏,就不信等不到他。

裝潢的金碧輝煌的酒店走廊,連墻壁上的油畫都是出自名家之手。

而偶然經過的人似乎無暇再去欣賞這些東西,目光卻不由自主的都落在從這裏經過的長著東方面孔的男人身上。

這個金融界的天之驕子,世界聞名的資本家,多少人的身家利益全部掌握在他的手裏。

席渡走到自己的房間門口,卻發覺門口卻蜷縮著一個身影,披散著的長發遮擋住了大半的面貌。

可即便如此,席渡還是一眼便認出了童舟舟。

所有的一切好像是都消失了,長廊裏安靜得能聽到兩個人的心跳聲。噗通!噗通!噗通!

童舟舟聽到了腳步聲趕忙擡起臉,卻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就那樣活生生的站在可自己的面前。

金色的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看不出一絲的悲喜。

見面的情形童舟舟早就預料到了,似乎沒有半分的偏差,可是那些想好的話,卻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了。

他打量著她,身材也不像以前那樣幹癟,容貌卻沒有大多的改變。

童舟舟身上穿著背帶褲個普普通通的襯衫,這些年似乎過的很不好,只是四年前眉眼間的那股刁蠻任性的盡頭卻沒有了。

若說童舟舟與紅鳶最是想象的地方,便是那股得理不饒人,非要鬧得天翻地覆的勁頭。

可偏巧那最像的地方,卻隨著時光的流逝,而從這個女孩子身上慢慢的抹去。

“你就那麽不想見我嗎?”童舟舟心口如同一只小鹿在亂撞,連話也是結結巴巴的說出來,“四年間你都沒有聯系過我。”

“你來是為了問這些嗎?”席渡的眉眼間皆是冷漠,好似她只是一個上來搭訕的陌生人,“你可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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