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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逃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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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釋?這只會顯得你更加的陰狠,你這樣的誣陷席霈楷又能得到什麽呢?”紅鳶看他如同看著一個陌生人。

“我是陰狠,可我是為了什麽?”晏楚珩猛地搖晃著她的身體,然後吼道,“那還不是因為你處處跟他糾纏不清,我是一個男人,我豈能容忍我最愛的女人和仇人之子糾纏不清呢?”

“晏楚珩,你永遠都學不會原諒,你也永遠都是那樣自私。”

他見兩個人走到了無法逆轉的境地,不由得耐著性子哄著,“紅鳶,我下次不會在這樣了。”

“我不愛去你了。”紅鳶眼中依稀的帶著模糊的迷霧,“我最愛的男人已經死了,死在了一百年前。”

他看著他,眼神冷漠的讓人畏懼,仿佛兩個人不再是當初愛的死去活來的兩個人,而是最憎恨的仇敵。

“我曾經說過一句話,我寧願讓你帶著對我的愛死去,也絕不會讓你愛上別人。”他的臉上滿是令人毛骨悚然的笑。

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麽,忽然間想要逃跑,卻被他一把扼制住喉嚨,“一百年前你曾經告訴過我,你致命的弱點在你的脖子上,只有我輕輕的一掐,你就插翅難逃了。”

紅鳶未想到兩個人當初的玩笑話,竟然成了她今天喪命的罪魁禍首。她就那張絕望的看著他,連求饒都忘記了。

她不恨他,她恨自己愚蠢至極,活該有這樣的報應。她看著他扭曲的面容,心裏忍住想,紅鳶你看看,你愛了一百年的男人究竟是個什麽人。

“所以啊紅鳶,我曾經告訴過你,不要將自己最重要的秘密告訴別人,否則你第一個對不起的就是你自己。”他的雙目赤紅,“你去死吧。”

厲鬼索命也不過如此,紅鳶胡亂的掙紮,她的眼睛漸漸的變成青綠色的,眼底忽然間滑落一行血紅的淚。

她曾經說過,她不會流淚,看來果真如此了,即便是生命最後一刻流出來的居然是血。

詭譎的淚珠,如同最鋒利的刀子劃破了她的臉一般,在白皙的臉頰上勾畫出一道道傷疤。

詭異的眼淚滑落在他的手上,他才猛地一怔,好像意識到了什麽,猛地放開了她,然後說,“紅鳶,我們結婚吧,不管你願不願意,我都會娶你。”

“你做夢。”她喘著粗氣,死裏逃生的模樣。

晏楚珩反手就是一巴掌,紅鳶倒在地上半邊臉腫了起來,沒等紅鳶掙紮著坐起來,隨即就是狠狠的一腳。

他猛地從一旁的櫥櫃裏拿出手銬,將她和桌子死死的拷在一起,然後用冰冷的聲音說,“你只能是我的,我們兩天後就結婚,我相信你一定會很願意成為我的新娘。”

“你做夢。”紅鳶用力的掙紮著,冰冷的手銬劃破了她雪白的肌膚,傷口雖然漸漸的愈合了,可上面卻留些了血漬。

他並未理會她,反倒向著門外走去,忽然間好像想起了什麽,於是說,“我會讓人買很多的狐貍,你敢逃跑一次,我就命人殺一只,我不會介意咱們結婚時的地毯是狐貍皮做的。”

“你就不怕報應嗎?”紅鳶一雙青綠色的眼睛那樣冰冷的瞧著他,“我真該看清楚你的真面目。”

席霈楷將紅鳶弄得臟亂不堪的家裏正一點一點的收拾著,忽然發現家裏的連盤子都被紅鳶摔得沒幾個能用的了,便換上衣服,出門去買。

此時正值傍晚,昏黃的太陽光落在婚紗店櫥窗裏的一套鳳冠霞帔上,紅鳶曾經那樣央求他穿上這套鳳冠霞帔和自己拍照,卻被他冷漠的拒絕了。

他推門走起去,店員正在和一個女人說著話,並未聽到他的腳步聲。

“你說晏楚珩那麽有錢,怎麽會沒有女孩想嫁給她。”一個化妝師模樣的女孩子皺著眉頭說,“他居然把一個女人鎖著,逼她結婚。”

“這會不會犯法啊。”

“會不會犯法我不知道,說不定是兩個情侶鬧別扭。”那女人嘆了口氣說,“那個叫紅鳶的女人居然撕碎了好幾身嫁衣,只怕明天的婚禮只怕要出亂子了。”

“你不過是去給人家未來的晏太太送了趟衣服,一會改好了就送過去,哪裏還有你去參加婚禮的份。”

“你說晏楚珩要結婚了?”席霈楷忽然打斷了了她們之間的談話,“他要娶的是一個叫紅鳶的女人是嗎?”

兩個女人回過頭來,看著他,不由得微微一楞,卻也不敢再議論別人家裏的私事,“先生,您是要來拍婚紗照的嗎?您的未婚妻什麽時候過來?”

他見她們噤若寒蟬的模樣,知道她們似乎不願意告訴自己。

席霈楷看著她們手裏包裝精美的禮盒,“外面模特身上的那套嫁衣我買下了,你和你手上的那一套一起送到晏總家吧。”

紅鳶看著在自己面前滿臉漠然的傭人“這些婚紗都是晏總讓人定制的,您看您喜歡哪一個?”

紅鳶腳腕上的鐵鏈沙沙作響,她看著那幾件包裝好的盒子,掀開一個就撕扯起來“去告訴晏楚珩,他妄想。”“這些衣服您隨便撕,晏總讓我轉告您,他有的是錢,足夠您撕個痛快,只要您明天之前選出您喜歡的就可以了。”

紅鳶掀起第二個禮盒就接著要撕,待看見那袖口的蝴蝶的時候,手指微微的一顫,然後說“我明天就穿這一件,你們都出去吧。”

那傭人不由得一楞,在那套並不怎麽起眼的婚紗上瞟了兩眼,便出去了。

紅鳶猛地將那套嫁衣拽出來,盒子的最底部卻是一部黑色的手機,她眼皮微微的一顫,臉上卻露出欣喜地表情。

她緊張的按著心底最熟悉的號碼,因為緊張,好幾次都按錯了。撥通等待的那幾秒鐘,她的心好像要從心口跳出來一樣。

“紅鳶,你願意跟我走嗎?”這是電話接通後他問她的第一句話。

“願意。”她幾乎不假的思索的說,她的聲音沒有絲毫的思索,甚至沒有問要去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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