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3章 前緣2

關燈
度假酒店內,依山傍水,環境清幽,能來這裏的都是非富即貴,各界的名流。

席霈楷百無聊賴的坐在酒店的沙發上,看著四周古香古色的閣樓,只覺得十分的愜意。

紅鳶將盛著晏楚珩骨灰的瓷瓶死死的抱在懷裏,整個人木訥的坐在那裏,便是眼前無數的美食都入不了她的眼了。

顯然這只狐貍是真的傷了心。

席霈楷放下酒杯,嘴上越發的刻薄起來,“怎麽?畜生也知道傷心?你說那顧延卿有什麽好的,一個小白臉。”

紅鳶眼珠子動也未動,依舊出著神。原本靈動的眼睛,此時卻如同幹涸的沙丘。

“其實你也挺配得上狐貍精這個稱謂的,你瞧瞧,弄得人家一家子家破人亡,斷子絕孫了。人家好好的一對夫妻,被你給拆散了。”他翹起腿,優哉游哉的十分享受的樣子。

紅鳶的眼珠動了動,抱著膝蓋,蜷縮在椅子上,卻連半分眼角都沒留給眼前這個男人。

如同費盡全力砸出去的拳頭落在軟綿綿的棉花上,不由得激起了他的好勝心。

“你這女人,脾氣也不好,還整天沒心沒肺的,那男人可真是瞎了眼。你這女人,除了那張臉,還有什麽地方可圈可點?”

紅鳶一雙眼睛猛地掃了過去,帶著憤恨,“延卿是個好人,你憑什麽這麽說他?”

席霈楷搖頭輕笑,“我自然是不配說你的心上人的,可是現在他不過是一把灰……”

不,他的顧延卿還在,只是忘了她。

就在此時,一個嬌媚的聲音猛地從遠處傳來,帶著驚喜,“霈楷,你怎麽在這裏?是專門探班的嗎?”

帶著厚重墨鏡的蘇渺渺坐在了他的身邊,她許是剛拍了古裝戲,臉上厚厚的脂粉都沒有卸下,讓人瞧著竟有幾分的怪異。

席霈楷未料到會在這裏碰到她,竟也覺得有幾分意外,“拍戲累嗎?”

蘇渺渺見他並未否認探班的事情,不由得心花怒放,只因為前幾天得罪了他,這幾天日日心神不寧,不由得小鳥依人的靠在男人肩膀上,“看到你就不累了。”

紅鳶一陣惡寒,她素來報覆心極強,又因為上次吃了虧,不由得不冷不熱的說,“沒長骨頭啊,一見人就靠。”

蘇渺渺早就看見了她,只因為前車之鑒,實在不敢惹她,不由得皮笑肉不笑的說,“柏寐,沒想到你也過來了,要不我陪你去劇組轉轉,今天下午我正好有一場戲。”

紅鳶將懷裏的瓷瓶放在一旁,擡起下巴,“喲,原來你是個唱戲的,這行業擱古代就是下三濫的,跟你果真是配的很。”

蘇渺渺又氣又急,又當著席霈楷的面不好發作,只得笑著說,“現在都什麽年代了,演戲的都是風光的職業了。”

她似乎不願意再搭理紅鳶,“霈楷,今天晚上我陪你好不好?”

紅鳶似乎很不願意再瞧見這個令她厭惡的女人,抱著顧延卿的骨灰頭也不回的走了,讓這對可惡的狗男女見鬼去吧。

晏楚珩開著車,才發覺原本坐在後車座的席檀不知何時睡醒了,一雙眼睛透過後車鏡看著他,好像若有所思的樣子。

“二少,您醒了,馬上就快到蘇州了。”他見席檀臉色慘白如紙,便拿出一瓶水遞給他,“剛才聽說大少爺跟席家聯系了,說去蘇州散散心,董事長已經派人來接了。只怕會在我們之後就到了……”

席檀轉過來,看著窗外的風景,不由得問,“看著你年紀不大,為什麽走了這條路?”

晏楚珩開著車,有些漫不經心的說,“因為這條路來錢快啊,錢這種東誰不喜歡呢?再說我當初好賭,欠了一堆高利貸,不走這條路的話,早就暴屍荒野了。”

席檀心底有些怪異,實在無法將這些野蠻的詞匯套弄在如此好看的男人身上。

“那你有沒有女朋友?她知不知道你是做什麽的?”

晏楚珩笑了笑,“女朋友?我有很多的,不知道席二少說的是哪一個?倒是我很好奇您和柏寐小姐是如何認識的?”

席檀的眼底漫過無限溫情,怎樣認識的?那時候的柏寐,是他見過活的最灑脫的女人。這樣的女人對於他來說,無異於心底至深之處的朱砂痣,撫不平,忘不掉。

那時候他從醫院回來,沒想到路上竟然追尾了,將前面一輛敞篷的甲殼蟲的燈給撞碎了。

司機和保鏢嚇得臉色都青了,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嚇得都不敢給席家的人打電話。他原本覺得沒有什麽,不管是誰的責任,他席家都願意拿錢了事。

而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從車裏下來踩著半尺高的鞋子的女人。在炙熱的陽光下,鞋子上閃閃發光的水鉆想讓人忽略都難。

那女人描著綠色的眼影,卻並不顯得俗氣。總之一身色彩搭出來,如同一只驕傲的孔雀。

“怎麽開車的,沒長眼睛啊。”那女子叉著腰,威風赫赫的樣子,“趕去投胎啊,開這麽快。”

那司機聽了這話不由得變了臉色,忍不住的看了看席檀的臉色,生怕這位二少爺多想,呵斥道:“你胡說什麽?你這女人會不會開車啊,這麽大的酒味,只怕是酒後駕駛吧。”

席檀隔著車窗,幾乎都能聞見她身上的酒氣,不由得微微皺眉,打開車窗。

“小姐,你喝酒了,你知道這多麽危險嗎?”

一旁站著的司機忍不住咋舌,這位二少爺性格柔軟,從不與人爭辯,從小到大就從來沒有跟人白過臉。

而眼前這個花枝招展的女人,忽然之間哭了起來,哽咽著嗓子,指著席檀,“你……你管誰叫小姐呢?你這個混蛋——你們男人都是混蛋。”

而他從小到大從來沒有人這樣跟他說過話,只覺得有一道雷在腦海中劈過,再也忘不掉她的樣貌。

而在那一刻,他的生命好像失去了一切的色彩,只是因為,她以後將是他生命中所有的顏色。

那天在堵塞的馬路上,剛剛失戀的柏寐趴在他的車窗上,嗚嗚的哭了幾個小時,好似將所有的委屈都發洩了出來,而他只隔著一層玻璃,看著他的淚珠,如同聖誕樹上掛著的燈,一串串的,無窮無盡。

他此刻在知道,原來女人哭起來竟是這樣的恐怖。

而他卻不知道的是,那柏寐之所以會失戀,不過是被一個叫晏楚珩的男人拋棄了。而那個女人從未自始至終從未愛過他席檀。

晏楚珩依舊在開車,只是在不經意間嘴唇微微的挑了挑,身上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讓他看起來十分的和善。

而在他那顆淚痣上,深邃狹長的丹鳳眼,裏面卻凝聚著不達眼底的笑。“柏小姐年輕漂亮,與二少倒是挺般配的,只是——”

“只是什麽?”

晏楚珩笑的清淺,“只是大少爺身邊這些年只有一個蘇渺渺,難免會覺得厭煩,跟柏小姐相處久了,自然會生出感情。”

車窗外刮著風,天色陰沈的可怕,而席檀的心,如同這沈悶的天氣一樣,壓抑的可怕。

夜裏,竟下起了瓢潑的大雨,席霈楷被雷聲驚醒,而身旁的蘇渺渺卻睡的正熟。

“砰砰砰……”一陣敲門上響起,在這個風雨交加電閃雷鳴的夜晚顯得十分的可怖。

蘇渺渺也被吵醒了,一雙漂亮的眼睛裏滿是驚恐,“我害怕,咱們打電話叫保安吧,活著打電話叫我的經紀人過來吧。”

席霈楷卻並未理會她,披上睡袍,趿拉這拖鞋,將房門打開,卻見紅鳶站在他的門前,如同受驚的兔子,“我害怕打雷,我跟你一起睡好不好。”

每個狐妖修成人形都要渡劫的,而她永遠記得當初天雷劈在身上的滋味,那種撕心裂肺的疼她如今依舊記憶如新。

未待他回答,一道閃電劈過,隨後便是驚天動地的一陣響雷。紅鳶嚇得一個哆嗦,猛地從他的身旁一下子躥了過去。

蘇渺渺將紅鳶的話全部聽的一清二楚,氣的渾身發抖,這女人真不要臉,她這個正牌女友還在這裏呢,這女人就敢上門來勾引他的男人,卻只得紅著眼眶說,“這深更半夜的,你留在這裏終究有些不合適。”

紅鳶卻滿臉的無所謂,“不合適,有什麽不合適的?”

蘇渺渺正要再說什麽,卻聽見席霈楷說,“你出去。”

霎時蘇渺渺滿臉的得意,顯然眼前的女人吃了閉門羹,以前席霈楷又多麽厭惡這個柏寐,他是一清二楚的。

然而她忽然間楞住了,因為席霈楷的目光分明是落在她的身上的,她所有的自尊如同被熊熊烈火灼燒盡了,臉色漲紅,卻依舊是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沒有辦法,只得眼角含淚的走了。

紅鳶高興的在床上翻騰著,“我在她的眼睛裏看到了恨,真是奇怪,我怎麽能因為被一個人恨而高興呢?”

席霈楷挖苦她,“只怕是你因為贏了她而高興吧,你們女人就是有這種天性,與生俱來的。”

又一聲響雷傳來,紅鳶竟覺得自己沒有那麽怕了,便將臉埋在被子裏,半天都沒有聲響了。

等席霈楷過來,才發現紅鳶已經呼呼大睡了,許是因為開了燈有些刺眼,眉頭緊緊的攢著,像極了鬧脾氣的小孩子。

而她的頭發在枕邊披散著,更有幾縷調皮的黏在了她細嫩的臉頰上。他將一縷發握在手裏,幾乎能聞見淡淡的清香。

忽然之間他只覺得自己的心底好像有一絲東西劃過,而他猛地放開了她的頭發,他在做什麽?

早晨,卻是暴雨之後的寧靜。紅鳶和席霈楷還在睡夢中,便聽見了敲門聲,“哥,我是席檀,開門。”

紅鳶在睡夢中被吵醒,整個人渾渾噩噩的,困的連眼睛都睜不開,神情呆滯的如同一個提線木偶。

而醒來的席霈楷亦是滿臉的迷茫,接著便忽然間意識到什麽,看著衣衫不整的紅鳶,若這幅情形被人看見了,只怕席檀會瞎想。

“跳下去。”席霈楷一把將她扯到了扯開了窗戶旁。

“我不要,很疼的。”酒店的後院是一堆非洲仙人掌,那還不疼死她啊。

席霈楷不知不覺間用力推她的後背,而紅鳶死死的抓住窗戶框,雙眼狠狠的瞪著他,“你這瘋子,又要幹什麽?”

此時席檀的敲門聲再次傳來,“哥——”

他的眼睛忽然瞟到盛著顧延卿骨灰的瓷瓶,然後放開紅鳶,拿起瓷瓶就往洗手間走,“你若是再不跳,我就將你的顧延卿的骨灰倒在馬桶裏,一下子沖走,你這輩子只怕他都記不得你了。”

紅鳶二話不說,撲通一聲跳了下去,隨即樓下傳來女人撕心裂肺的叫聲。然而尖叫聲未剛停下,兩只拖鞋再次砸到了那個女人的頭上。

等席霈楷打開房門,便看見席檀的臉,在清晨裏帶著清涼和濕意,“哥,柏寐是不是在這裏?”

席檀越過他,將酒店的每一個地方都逡巡了一遍,“她在哪裏?”

“席檀,你怎麽能來這裏呢?你知不知道你身體不好?”席霈楷滿臉的擔憂,“吃飯了沒有,是誰帶著你來的?”

“哥,我問你柏寐在哪裏?”

席霈楷拍了拍他的肩膀,卻發現他身上冷的出奇,“她睡在隔壁,那個女人一直很懶,只怕還沒沒有起來吧。。”

席檀剛要說些什麽,便看見沙發上有個女士的錢包,走過去打開,臉色便恢覆了幾分的血色,“哥,原來你是不是來找蘇小姐的?”

“今天有個頒獎晚會,已經走了。”席霈楷有些慶幸,辛虧他聽蘇渺渺說過此事。

席檀笑著說,“其實你與蘇小姐挺般配的,哥,你一定會娶她的對嗎?”

頒獎典禮上,群星閃耀,俊男美女,鎂光燈下如同人間仙境。便是在美女如雲的地方,蘇渺渺都沒有被掩蓋住半點的風頭。

可是娛樂圈最不缺的就是美女,可卻沒有比她更幸運的了,更沒有僅僅出道一年,就奪得了影後。如此平步青雲,只是因為一個足以在娛樂圈呼風喚雨的男人。

頒獎嘉賓正是著名的導演陳生,談笑風聲過後,用極為和藹的聲音說,“今天的最佳女演員,是我非常欣賞的一位演員,一部《蕭簧》讓人對從新認識了她,不單單用擁有漂亮的外表,更有卓越的演技。”

導演故作神秘的說出那個大家早已知曉的答案,“讓我們再次恭喜蘇小姐三年連續奪得影後。”

鎂光燈打在蘇渺渺的臉上,在眾人妒忌與覆雜的目光中,邁著貓步,慢慢的走向頒獎臺。

她從導演手裏接過獎杯,笑著說,“謝謝大家,謝謝大家對我演技的認可。我曾經以為人生就像是月亮,殘缺才註定了它的美,可現在才發覺圓月是我們最想要的。”

主持人看著她已經脫稿的臺詞,不由得一楞。不愧是多年的金牌主持,笑著問道,“渺渺,事業您是年年豐收,是不是您要宣布您的愛情了?”

FAMORY的晚禮服下,身上的珠寶首飾樣樣都是貴的令人咋舌的,她高貴的如同女王,臉上露出幸福的表情,“一個人走著會太快,會忽略身邊的美好。兩個人走下去才會走得長久,才能欣賞到愛情的枝繁葉茂,我希望能盡快找到我的另一半。”

“那祝願渺渺夢想成真了,只是不知道您夢想的白馬王子究竟是哪一位呢?是您合作過的演員嗎?”

蘇渺渺畫著精致的臉上露出難掩的喜悅,“保密。”

她的話尚未說完,便只覺得一陣的惡心,然後當著一堆記著的面竟一陣幹嘔。

滿場的記者如同炸了毛一樣,這樣勁爆的新聞足以成為娛樂和財經新聞的頭條,天後蘇渺渺疑似懷孕。

蘇渺渺學歷不高,當初進娛樂圈不過是為了混口飯吃。像她那樣在劇組跑了龍套的女演員一抓一把,長得漂亮,卻沒有人捧。

只是任誰都沒有想到,在一次廣告拍攝的時候,竟被席家的大少看上了,頓時飛黃騰達,僅僅一年就成了史上最年輕的影後。

想起當初如何勾搭聲席家的,連蘇渺渺都覺得那是她演過的最真實的偶像劇。她現在演技爐火純青,卻不會忘記當初自己剛出道時的青澀。

三年前她不過是個替身演員,經過圈內的好友介紹,去給席氏集團新推出的一款珠寶代言。

廣告拍攝那一天正錄影棚裏世界名模lukiy正在發著脾氣,導演小心翼翼的巴結著,說盡好話。

而那個高挑名模卻翹著腿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用嗲的令人作嘔的臺灣腔調,“導演——你可是昨天答應lukiy的,把我介紹給席少認識的。你瞧瞧,這天寒地凍的,若不是為了見席少,誰會接這樣的廣告。”

導演急的是滿頭大汗,卻也不敢為了這樣的小事給席霈楷,他實在得罪不起那尊大佛。

“您放心,今天晚上的慶功宴上,席少一定會出席的。”導演拍著胸脯保證著,“你這麽漂亮的美女,席少怎麽能錯過呢。”

Lukiy冷笑,“許導,你這是騙誰呢?今天若是見不到席少,就不拍了。”

只是可憐蘇渺渺替身的,大冬天的穿著薄薄內衣,連羽絨服都不敢披,生怕導演將滿肚子的火氣發到她這個小人物身上。

她坐在用鵝毛做的道具上,凍的瑟瑟發抖。她正要考慮要不要去和工作人員要杯熱咖啡的時候,頭頂上傳來深沈的男聲。

“穿上。”

溫暖的羽絨服向她扔過來,她本能的伸出手去接,然後緊緊的抱在懷裏。

她忍不住擡起頭來,像個傻瓜一樣的擡起頭來,睜著一雙直勾勾的眼睛,著了魔似得。蘇渺渺依舊清晰的記得,那雙眼睛真的很漂亮,高高的顴骨,若是生在古代,定是傳聞中的帝王之相。

“導演會罵的。”蘇渺渺搖了搖頭,“可是還是謝謝你。”

那男人確是冷冷一笑,而原本在一旁急的滿頭大汗的導演和怒氣沖沖的Lukiy都變了臉色,忙不疊的過來了。

“席少,您怎麽過來了。”說完他滿臉堆笑的將Lukiy拉到自己的面前,“給您介紹一下,這位是——”

席霈楷只是冷笑,“我不管她是誰,我只是想知道為什麽還不開拍。”

導演摸著半禿的腦袋,卻是滿臉的討好,“Lukiy非要見您,才肯拍呢。既然您來了,我們馬上開拍。”

那Lukiy一改之前的傲慢的態度,笑的楚楚動人,厚厚的假睫毛微微的顫抖,“席少,您要答應晚上陪我吃牛排,我就拍哦——”

她聲調拉的極長,酥早骨頭裏,男人聽了都只恨不得對她百依百順。若是拒絕了這樣的一個美人,才真是煞風景啊。

“哦?既然你不肯拍,那就她拍吧。”他骨節分明的手指越過眾人,落到了呆若木雞的蘇渺渺身上。

蘇渺渺只覺得那一刻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到了她的身上,有憤恨的,羨慕的,看好戲的。

那名模臉氣成豬肝色,憤恨的指著蘇渺渺,“憑什麽?就憑這個十八線的小演員?席少,我可是專門為了您才接下這個廣告的,您怎麽這麽狠心呢?”

席霈楷不達眼底的笑著,帶著嘲弄的眼神看著眼前這個囂張的女人,“以後她不會是十八線的小演員了。我不喜歡無理取鬧的女人,也不喜歡附上來的女人,可偏巧你就是這種女人。”

席少一句話,娛樂圈都要震幾天。而蘇渺渺拍了廣告之後,在娛樂圈幾乎是平步青雲,甚至連八卦的記者都不敢報道她任何的負面新聞。

而她以清純的形象活躍在熒屏上,而娛樂圈的人們都知道,她的背後是席家大少。

蘇渺渺那時候幾乎發瘋似的迷戀那個男人,她買下所有的金融雜志,小心翼翼的將他的照片整理起來,整整幾個冊子。

她混娛樂圈的,自然明白裏面的門道,誰背後沒有幾個金主呢?她在家等著電話,只等著他的召見,可是半個多月都沒有一絲的消息。

等的她幾乎絕望的時候,接到了阿衡打來的電話,“蘇小姐,您有時間嗎?席少要見您。”

她想矜持的拒絕,可是生怕那個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會生氣,娛樂圈又有多少女人飛蛾撲火一般的想要抓住席少的心呢?

那天她將整櫃子的衣服都翻了出來,挨個試了一遍,結果沒有一件令她滿意的,最後咬咬牙花盡所有的積蓄買下了一套香奈兒裙子。

約會的地點是西餐廳,紅酒,美人,所有的富二代都喜歡這個強調。而她從未見過他的任何花邊新聞,都無法揣測他究竟喜歡什麽樣的女人,是甜美的,溫柔的,還是性感的。

他安靜的吃著牛排,氣質冷峻,卻又無端的讓人害怕,卻讓人不敢逃離。正頓飯吃下來,原本貴的令人咋舌的牛排,她牛嚼牡丹一樣的吃完,而雙手更是緊張的無處安放。

“你真的不適合化這樣的濃妝。”他放下手裏的酒杯。

她手裏切著牛排的刀叉險些掉在地上,忍不住擡起眼睛。可是他並沒有看她,所有的心思好像都放在了眼前的牛排上,剛才的話就好像是隨口一提,半分都沒有放在心上。

“我先走了,一會讓司機送你回去。”他站起身來,“以後若是遇到了什麽難處,就找阿衡。”

一頓飯下來,他風度翩翩,沒有一絲逾禮的舉動,甚至連她的手都沒有碰過。

“沒有訂酒店嗎?”這句話脫口而出,幾乎都未經大腦,“你就這麽嫌棄我嗎?”

如此直白的,惹人想入非非的話,卻令她漲紅了臉,她素來清高,沒想到有一天會說出這樣的話。

而席霈楷卻頓住腳步,回過頭來看著她,她細白的脖頸處露出一個紅色的帶子,確是肚兜的帶字。

他忍不住笑,然後遞給她一把鑰匙,“這是我私人的別墅,以後你就住在裏面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