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9章 又青又紫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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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一看,冰山美人指著我的腿,那裏有一片青紫。

一開始,我還有點懷疑,冰山美人剛才怎麽一反常態,放棄了昨夜那種,半推半就的羞羞答答的守勢,突然就這麽熱烈,開始化身餓虎撲羊,主動進攻了。

不過在發現我腿上的青紫之後,她的樣子,像極了得知丈夫偷腥,氣急敗壞的普通人類女子。

這樣一來,我剛剛冒出來的懷疑,就打消了。

冰山美人指著的青紫,是水蛇精給我掐的,我本來怕冰山美人吃醋,想撒個謊,但是看她的樣子,已經是很吃醋了,我要是撒謊失敗,估計她會惱羞成怒。

憑冰山美人的脾氣,她要怒了,肯定會跟我一拍兩散。

我感覺最好坦誠相對。

所以最後,我還是老老實實的,跟冰山美人說了實話。

得知我的青紫,是被水蛇精掐的之後,冰山美人說她知道那條小水蛇,長得妖艷不說,而且心機還很深,當初胡小莉拿走她的內丹,就是小水蛇出的主意。

我心說怪不得呢,胡小莉明知道,水蛇精濫殺無辜,卻沒有出手懲罰她。

胡小莉和小水蛇,一個狐貍精,一個水蛇精,一個迷住了我爸,一個迷死了很多人,說不定,水蛇精的狐媚術,就是胡小莉教會的。

哼!她倆本就是一丘之貉!

我心裏這麽一想,對胡小莉剛剛培養起來的一點好感,登時蕩然無存。

而且與此同時,胡小莉說冰山美人的那些話,我就當做她是故意潑臟水,一點也不會再信了。

冰山美人又不知道,此刻我的心理活動,她看我發呆,又開始步步緊逼,一個勁的追問,我和水蛇精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麽,有沒有巫山行雲,滄海布雨。

我只好原原本本的,把泉眼裏的經過,跟她說了一遍。

這個冰窟洞穴有點冷,我又在冰山美人的質問苛責之下,鐵杵早就成了針。

冰山美人聽了我的話,已經能夠確定鐵杵確實被碰過了,低下頭,嫌棄的看一眼,又哼了一聲,轉身走到冰柱的另一邊,我追過去不停解釋,她也不理我。

怎麽去掉身上的汙點呢?

最後,我一咬牙,跳進了那個砸開的冰洞裏,在寒冷的冰水裏,幹幹凈凈的洗了一個澡,再次爬上來,身上已經沒了半點灰塵。

“我不是自願的,主要還是因為,她變成了你的模樣,讓我誤以為那是你,不然我不會動情,不動情,針管就不會變成鐵杵,寶貝,你不要再生氣了……”

我小聲的解釋著。

冰山美人聽了我這沒底氣的解釋,絲毫不買賬,還出言反嗆我一句:“怎麽,你自己爽了,之後還要把責任,推到我頭上嘛!”

冰山美人此時應該是,吃醋吃到極點了。

因為她不是那種賭氣時,撅著小嘴的可愛樣子,而且怒氣沖天的發著火,估計她已經拼命忍著了,要不然,她肯定會暴跳如雷。

我目前能做到的,也只有洗幹凈身子了。

我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這種事情,到底該怎麽解決,看冰山美人氣成這個樣子,我一時也束手無策,頹廢的坐到了冰面上。

衣服褲子都沒了,不過冰面也沒讓我感覺到寒冷。

因為我的心,比赤果果的皮膚,還要冷。

雖然冰山美人,很不給我面子,但是我並不怪她。

要是換個角度,別的男人碰了她,哪怕只是牽個手,我也會蹦到天上去,只要落地摔不死的話,我一定會去砍掉那個男人的手。

我和冰山美人,面對面的坐著,又過了一小會兒。

電子表在之前,已經從手腕上跑丟了,我也不知道時間,只好擡頭看看,洞口外,特別的漆黑,離天亮,估計也就剩一刻鐘了。

冰山美人,還沒有原諒我的意思。

我非常擔心,怕她會在太陽出來之後,突然隱身到黑暗裏,那樣一來,我就再也找不到她了。

就在這時,我之前聽到的那種蟋蟀叫聲,再次出現了。

成精的刀螂,我已經見識了,成精的蟋蟀,我只聞其聲,還未見其形,不過聽聲音,這只蟋蟀,肯定已經潛入冰窟山洞裏來了。

我四處看看,不過油燈雖然亮,但是照明範圍也有限。

我沒有發現蟋蟀的藏身處。

這蟋蟀的叫聲,我第一次聽到的時候,指引我找到了逃走的水蛇精,第二次聽到的時候,那條哈巴狗,拍碎了焦心球,放出了酒虱子,成就了鬼屍袁老二。

這次是第三次聽到了。

不過我就是不知道,又會出現什麽奇怪的事情。

這次蟋蟀的叫聲,不像之前很短促,而是一連串的叫,好像是在長篇大論,我對面的冰山美人,在蟋蟀的叫聲聽了之後,咬緊了牙關,還使勁的搖了搖頭。

我就是再傻,也能聽出來,那只蟋蟀,是在說著什麽。

不過我始終沒聽懂,只知道,蟋蟀在和冰山美人,互相在溝通。

冰山美人搖頭之後,蟋蟀的叫聲更響了,最後還發出玻璃刀劃玻璃的聲音,本來我早有準備,豎著耳朵,等著發現蟋蟀的蹤跡。

就是剛剛這種,玻璃刀劃玻璃的聲音,我聽得最真切。

我確定了方位和距離,站了起來,向聲音的來處走去,最後我停下了,果然在冰面上,看到了刻著的字,字只有一個,“上”。

看“上”字的筆畫粗細,我感覺,寫字的東西,再小,也不會比之前那只刀螂的兩把大刀小。

我心裏很納悶,假如是蟋蟀用爪子寫的,那它的個頭,該會有多大啊!

遠處又是幾聲蟋蟀叫,這家夥,竟然躲到另外的地方去了。

這幾聲蟋蟀叫之後,冰山美人不情願的站起來,尖叫一聲,然後她擡腿一腳剁下去,把冰面跺的,裂開了一條又細又長的縫隙。

冰山美人尖叫跺腳之後,情緒好像好了一點。

然後她走到,砸開的冰洞旁邊,對我招了招手。

我就像無意中,惹下了塌天大禍的小孩子,低著頭走過去,她又嫌我走得慢,幾步趕過來,拉著我的手,把我拽到了冰洞邊上。

她說:“你別怪我,只是這東西,被別人動過了……”

沒等她說完,我就打斷了她,點點頭,說我理解。

然後冰山美人蹲在冰洞旁,讓我站在冰洞邊緣,她親自動手,用冰水去清洗針管,洗了一遍又一遍,皮都差點被她洗掉了一層。

按道理,她這樣做,針管該變成鐵杵的。

不過我感覺氣氛很壓抑,心裏的壓力特別大,所以,針管沒有變化。

離天亮,越來越近了。

冰山美人終於感覺,洗的差不多了。

她又領著我,走到油燈冰柱底下,脫下彩衣長裙之後,提在手裏用力一抖,就把彩衣長裙,在半空中抖成一朵,盛開的鮮花兒,鮮花落下,鋪在了冰面上。

掃一眼地上的彩衣,我楞了一下。

之前,她的彩衣長裙,被我撕破一件,昨夜又被我拿走一件。

結果今夜的彩衣長裙,和以前的一模一樣。

也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件,這樣不但同款,而且同色的長裙。

我正走神,突然聽到了,手指敲擊冰面的聲音。

我擡頭看看,冰山美人對我勾了勾手,冷冰冰吐出兩個字:“給我。”

她說完之後,躺下了,表情,像極了準備獻身的聖女。

那種為了拯救世人,被綁在柱子上,甘願被烈火燒死的聖女。

她的語氣,還有表情,都給了我更大的壓力。

我提不起來任何興趣。

“我做不到。”我用蚊子般的聲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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