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34章 鄙視老財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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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洞房裏的婚床,我就又想到,我那個溫柔可人,嬌艷欲滴的冰山美人。

她還在冰窟山洞裏,等著我呢!

想到冰山美人,是怎麽萬般溫柔的對待我,我感覺自己懷疑她的那一刻,簡直就是對愛情的褻瀆,更是對她人格的無端侮辱,我忍不住,抽了自己兩耳光。

“大孫子,無緣無故的,抽自己幹嘛?”

徐老三問我。

我這才從擁著冰山美人入睡的美夢裏,清醒過來,連忙對徐老三說,沒事,我剛剛打蚊子的。

“臭小子,你當我傻啊!這才剛出正月呢,哪裏來的蚊子!你心裏,肯定有其他的事情!”徐老三說著,伸手揪住了我的耳朵。

我正想著,怎麽撒謊糊弄徐老三呢,他自己先開口了。

“你小子,肯定把我藏在書櫃裏的金葉子,給偷走了,結果你看到三爺爺在剛才,舍命也要救你,你就感覺對不起三爺爺,這才去抽自己的臉,對不對?”

聽了這個老財迷的話,我哭笑不得,就說我怎麽會去偷你的金葉子,我都不知道你藏在哪裏了。

提到錢,徐老三的註意力就轉移了,放開了我的耳朵。

“之前你不知道,剛才我一說,現在你不就知道了,所以我的金葉子,鎖在書櫃的抽屜裏已經不安全了,回去我就挪個地方!”

我登時就豎起中指。

還給了徐老三,一個鄙視的眼神。

徐老三也哼了一聲,就是堅信我會偷他的金葉子,看我還鄙視他,就擡腿一腳,把光禿禿的傘骨踢過來,砸到了我的腳脖子上。

“之前和老鱉精對峙的時候,我能用琉璃引火訣,引來閃電天火,其實不是我的功力,比以前有了飛躍,而是我借助了,田秘書留在這把雨傘上的魅力。”

徐老三指著那個傘骨說。

我楞了一下,說道:“大多的神仙,都不能輕易改變閃電的走向,田甜的魅力卻能做到,她要是會使用身上的魅力了,老鱉精豈不是輕易就會被她打敗!”

徐老三點了點頭,對我的這個判斷,表示非常的肯定。

“那丫頭,要是魅力覺醒了,別說什麽老鱉精,哪怕是廚神竇一勺再生,見到她之後,也會對她甘拜下風,心甘情願,給她做一個掌勺顛鍋的專職廚師。”

我聽了這話,忍不住伸了伸舌頭。

之前徐老三對我說說,廚神竇一勺,兩個肉丸降狽仙,一把鐵勺虐眾人,我還不信,畢竟作為竇一勺唯一的徒弟,許大楞除了會炒菜,連一張符都不會畫。

結果今天夜裏,我是親眼所見,竇一勺養大的一頭毛驢,也就三兩下,就擺平了千年老鱉精,由此可見,竇一勺曾經是多厲害!

而田甜要是魅力覺醒,會使用自己的法力了,竇一勺重生都不是她的對手。

那會的田甜,該有多可怕!

我這麽一說,徐老三擺擺手,表示個別地方有待商榷。

“其實也不能說,那頭驢三兩下打贏了,它就一定比老鱉精強,假如剛才大雨沒停,老鱉精又沒有輕敵的話,驢未必能贏他。”

“老鱉精厲害,其實厲害在,他能充分利用無根水。”

“無根水,也就是天上下來的雨水,並不是驢叫讓他使不出,雨化冰劍的法術,而是因為,我在之前借用魅力,已經傷到了他,只是他還沒感覺到而已。”

“田秘書的魅力,一個最大的特點,就是傷人於無形,往往你被魅力傷到了,結果還不自知。”

“等你突然感覺,自己力崩如山倒的時候,就晚了。”

“老鱉精剛才就是這樣,本來他還勁頭蹦蹦的,去迎戰老驢,結果就被老驢踩了一下,他的力氣就崩了,其實就是因為,他早被田秘書的魅力,傷到了。”

“所以,老鱉精,主要敗在輕敵上。”

“今夜老鱉精要是退走,先避開老驢的鋒芒,等過幾天,他體內的魅力消失了,再挑個大雨天,過來挑戰老驢,我保證他絕對能,把老驢的驢頭砍下來。”

“當然,雖然老驢今夜,勝在天時地利人和,但是也不能因為這個,就說老驢不行,高手對決,本來要學會利用天時和地利。”

徐老三說到這裏,咳嗽了一聲。

“當然,我說這些,只是糾正你說的一些小細節,並不是為了否認,田秘書魅力覺醒的厲害。”

“當田秘書魅力覺醒的時候,你就是拿你這一口,咒死人不償命的詭牙,把她渾身上下來回啃上三遍,也傷不到她一根寒毛。”

徐老三的這個比喻,有點不倫不類。

我想象一下,我嘴啃田甜的場景,突然感覺有點好笑。

兩個人都到用嘴啃的地步了,還需要比什麽高低上下,嘴啃那就是前戲,後面我高你低,或者是你上我下,就沒有什麽分別了,反正都奔著一個目的去的。

想到這裏,我又抽了自己一耳光。

田甜是我幹女兒,我怎麽能意銀她呢!

再說了,我還有冰山美人的,剛才那樣想,就是對不起她。

作為一個用情專一的男人,我必須用最高的標準,來要求自己,不但要保證身體的忠誠,必須連思想,都要時刻保持純潔狀態。

意銀冰山美人之外的女人,這種錯誤,絕對不能再犯。

徐老三看我又抽自己一下,笑著說,大孫子,又有蚊子了?

“不是,我是在想,怎麽偷你的金葉子。”我回嗆道。

徐老三對我擺擺手,說你就別想著怎麽偷了,等三爺爺死了,別說金葉子,關帝廟都送給你。

徐老三說到這裏,又指了指那邊的水坑說,你去看看,老白怎麽樣了,這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總不能把那頭驢牽回去,給那個竇大嫂,當暖被窩的丈夫吧。

我這才想起來,老白被驢撞暈了,還躺在水坑邊上呢。

我走過去,拍了拍老白的臉,他這才悠悠醒來。

他張口就噴出一口酒氣。

我被熏得連連後退,跟老白抱怨道:“唉,我說白大爺啊,幸好你只是晚上喝酒,你要是三頓都喝,我保證你能取代顧二斤,成為老街排名第一的酒鬼!”

老白用自己的衣角,擦了擦臉。

“黃山,我的驢呢?”

老白今夜飛起來好幾次,我擔心他受了什麽暗傷。

我就對他說:“白大爺,驢比你安全,正在吃草呢,你抓緊站起來,活動活動,感覺一下,自己身上,有沒有骨頭受傷了,或者是臟器,有沒有不舒服。”

聽說驢在這裏,老白跟彈簧一樣,騰的彈起來了。

“黃山,大爺這一身硬骨頭,不是我跟你吹,除非我自己動手,一般人,想讓我骨折,很難!”

我嘿嘿一笑,說這個我信,當初你老人家,為了跟你的那頭神驢,一起得道飛升,自己掄著大棒子,把自己的腿,砸的骨折了。

老白臉一紅,不理我了。

“老夥計,我擔心死了!”老白說完,走到那頭老驢身邊,把頭靠在驢肚子上,還去撫摸驢背。

老鱉精被驢踩回原形之後,楊樹葉做成的蓑衣,掉到了地上,現在嘩啦嘩啦的響。

徐老三拿起蓑衣,走到那棵被閃電劈過的大楊樹旁邊。

徐老三在沈思,老白在放驢。

我的心,卻飛上了山。

我要找個理由離開,到山上跟冰山美人團聚。

昨天夜裏,冰山美人無盡溫柔,還是她引導我,找到了夢想的入口。

一開始,她疼,也沒阻止我前前後後的穿梭。

再後來,她累,還是任由我上上下下的折騰。

我要抓緊上山,再好好享受她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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