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1章 咒語能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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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的窗戶外面,是一大片齊腰深的野草,兩個灌滿燈油的礦泉水瓶子,扔進野草之後,就像石沈大海,根本就不會有人在意。

拉上窗戶之後,我心裏非常激動,兩只手都不停的抖。

燈油,終於到手了!

我好不容易才平覆了自己的激動,再次走出去的時候,發現徐老三已經砸碎了道觀裏所有的神像,用手壓井打點水,盛在臉盆裏,洗去了頭臉上的血汙。

徐老三又問許大鼻子和顧二斤,兩位,休息好了沒有?

顧二斤臉色還有點蒼白,但是站起來還是沒問題的,許大鼻子就是受到了驚嚇,本身就沒有受傷,所以他倆都連忙說休息好了。

徐老三點點頭,走到寒鐵籠子前面,一伸手提起了籠子。

那只老鼠精,已經被山彪撕成兩半拉進籠子,身體啃成一個骨架,現在只留下一顆鼠頭,被山彪像狗護食一般緊緊抱在懷裏,估計是打算留著當早餐了。

徐老三提著籠子,一馬當先進了房間,對我們招招手。

我們三個都走進了房間,徐老三放下了籠子,指著水池裏的兩朵蓮花說,這個就是我的鎮館之寶,已經燃燒千年未滅的長明燈。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都很驚訝,說沒想到蓮花還能著火。

徐老三在水池裏鼓搗幾下,擰開了一個小塞子,露出一個小孔,然後水池裏的水——或者說燈油很快就從小孔裏面流走了,徐老三又把水池裏擦了又擦。

清理幹凈水池,徐老三突然揮手,打滅了兩盞長明燈。

然後徐老三拿出一把小刀,在手腕上劃了一道深深的口子,血就像打開了水龍頭,使勁往水池裏面噴,在水池裏形成一片血花。

我一看就知道,徐老三這是割破了自己手腕上的動脈。

動脈破了,一般用手按壓,是止不住血的,我們三個被嚇壞了,都去提醒徐老三,抓緊去醫院,這樣下去,你的血非流幹不可。

我還嘗試著去給徐老三止血,結果他一腳把我踢開了。

直到血水鋪滿水池底部,徐老三才用手按住了手腕的傷口,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說黃山,香案上有紅絲線,你抓緊去給我拿來!

我連忙給他拿來紅絲線。

徐老三又讓我把絲線,纏在他手腕的傷口處,打了兩個活結,然後徐老三指著紅絲線,說我讓你們見識一下,什麽叫快速止血。

許大鼻子撓撓頭,說徐道長,你是不是要使用止血咒?

徐老三沒搭話。

他要是再跟我們裝逼,不抓緊止血的話,馬上就會暈過去,所以他指著手腕的紅線,念出了咒語:“仙尊騎火牛,搬山填海樓,任爾長江水,聞聲也倒流!”

徐老三念完,用手指在紅絲線上面,輕輕的彈了一下。

真是神奇了!

徐老三的傷口,雖然沒有愈合,但是馬上就不流血了。

房間裏被老鼠精收拾的很幹凈,不過徐老三還是嫌臟,讓我們三個,把所有的家具被褥,全部扔到了外面,又從一個房間裏搬來一把椅子,他才坐下去。

然後我和許大鼻子,繼續在其他房間找家具,往長明燈的房間搬,而顧二斤去燒了一鍋開水。

我和許大鼻子把房間裏布置好之後,顧二斤也燒好了開水。

顧二斤找了幾個幹凈的碗,盛了三碗水端過來給我們喝。

我和許大鼻子累壞了,也有點渴,就端著水一飲而盡。

徐老三摸出一枚殷紅的藥丸,扔到嘴裏,用開水沖服下去,藥丸應該有補血的作用,吃下之後,他由於失血過多,白紙一般的膚色,很快又恢覆了血色。

剛剛恢覆一點,他就去問許大鼻子,說你知道止血咒?

“咱們縣棺材鋪的梁老板,據說是魯班術的傳人,他就會止血咒,我親眼見到過,公路上出車禍,有個小孩血流不止,他用絲線纏在小孩傷處,念了幾句咒語之後,小孩傷口的血就止住了,情形跟道長你剛才一樣。”

聽許大鼻子這麽說,徐老三擺了擺手。

“老許啊,梁老板我聽說過,是方圓百裏所有木匠公認的師爺,他確實有兩把刷子,不過他的止血咒,跟我的不一樣。”

徐老三又給我們解釋。

他說雖然都是止血的法術,但是魯班術裏面叫止血咒,而在他這裏,叫做封血法,兩者不但咒語不一樣,還有一個大區別。

這個卻別就是,魯班術的止血咒,只能止住別人的血,假如施法者本人受傷了,是沒法用止血咒去止血的。

而他的封血法,不但能止住別人的血,還能救治施法者本人。

言下之意,就是他的封血法,比魯班術的止血咒要高明。

這都什麽時候了,徐老三裝逼的毛病,現在也沒改。

我看看徐老三,投給他一個,深深的鄙夷眼神。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都被徐老三給唬住了,兩個人突然跪下了。

“徐道長,能您老本尊再出山,是鄉親們的福分,我倆給你磕頭了!”

徐老三揮揮手,說道:“兩位父母官,都起來吧,我被老鼠精冒名頂替的事,你們能保密嗎?”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連忙保證絕對不會洩露一句。

“好!黃山還是個嫩芽子,我現在又元氣大傷,所以現在就由你們,幫我點上長明燈,可好?”

徐老三說完,指了指香案上的兩根蠟燭。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連忙一人捧著一根蠟燭,按照徐老三的吩咐,先給蓮花磕了三個頭,然後爬起來,分別點燃了兩盞長明燈。

徐老三滿意的點了點頭。

“辛苦兩位了,過兩天,我道觀大門敞開的時候,你們就告訴鄉親們,說我閉關二十年,成功出關了,這個你們能做到吧?”

許大鼻子和顧二斤,說這是必須的,到時我們兩個一定搞得熱熱鬧鬧的,消除鄉親們的誤解。

徐老三從口袋裏掏出一張紙條,遞到了顧二斤手裏。

“好吧,兩位可以走了,把這張紙條帶給小趙領導,他會給你們一點小小的補償,就算是今夜你倆作為見證人的出場費了。”

顧二斤說這是我應該做的,賞金我就不要了。

徐老三一瞪眼,顧二斤不敢說話了,和許大鼻子兩個走了。

“三爺爺,紙條上寫著什麽啊?”我問徐老三。

“一個是讓小趙給許大鼻子和顧二斤,一人一萬塊錢,另外就是讓他明天來見我,道觀裏需要整修,還需要神像,這些都需要錢,三爺爺我又是窮光蛋。”

我笑笑,說感情您老什麽都安排好了。

徐老三往床上一躺,疲憊的閉上了眼睛,對我說道:“黃山,從今以後,我就常住在道觀裏了,工地那邊,沒有事我就不過去了,你多幫小趙照看一點。”

我指了指白衣女的房間,說那個誰,怎麽辦?

徐老三苦笑一聲。

“她想住在這裏,我也趕不走她,愛住不住,隨她去吧,不過你放心,我被她困了整整二十年,天大的仇怨,也都隨風飄去了,以後她不會再來害我的。”

徐老三沒有危險就好,不過我又有點不放心長明燈。

“三爺爺,你現在很虛弱,萬一有什麽高手打長明燈的主意,而我又不在,那樣的話怎麽辦?”

徐老三指了指寒鐵籠子。

此刻籠子就放在水池邊上。

籠子裏的山彪,已經抱著鼠頭睡著了。

“這個小怪獸,現在就是長明燈的護法金剛,以後誰要是敢打長明燈的主意,就要先過它這一關。”

原來他都安排好了。

那我就能騰出手幹自己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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