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2章 冤情應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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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金輝在鏡子前面捂上了眼,說我不看,我不看。

這時我發現,女鬼在他肩頭又消失了,於是我拿起飯勺,又在廖金輝的肩膀上,潑了一勺血水,女鬼馬上又冒了出來,趴在廖金輝肩膀上,貪婪的吸食。

女鬼不斷吸食血水,補充了不少陰氣,此時看上去更加清晰了,由於換著地方吸食血水,她的頭不停的動,無形的頭發飄起來,竟然讓我覺得很有質感。

我抹了點口水在手指上,又掰開廖金輝捂著眼睛的兩只手,在他兩邊的眼皮上都點了一點。

為什麽我非要讓他看到女鬼?

第一,我必須讓他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得罪扒衣老爺,又得罪了扒衣老爺吵架的對象,我只是讓他經受一點恐懼,不傷他性命,就是對他的仁慈。

第二,有些人疑心病很重。

萬一我幫廖金輝驅離了女鬼,等他回到省城徹底安全了,要是疑心病重,說不定會以為,今天我是聯合薛老師和田甜,給他設了一個套,什麽恐怖的女鬼,吸食著血水,都是不存在的。

那樣不知道他還會給趙非林,下什麽絆子。

今天我就要徹底讓他徹底相信,女鬼是存在的,我不是騙他。

“廖主任,你睜開眼,看一下吧,你不看,我現在就走了,因為你不看,這個女鬼就會以為你看不到她,那樣的話,無論我使什麽招,她都不會離開你。”

我把謊話都編到了這個份上,廖金輝想不看也不行了。

廖金輝站在鏡子前面,慢慢睜開了眼睛,然後身子一歪,要不是我早有準備,一把扶住了他,他的頭就會撞到會議桌邊上去。

廖金輝被我扶著坐在了椅子上,雙手抱頭抖個不停。

他還沒從鏡子裏女鬼的驚嚇裏清醒過來,目光遲滯,額頭發暗。

過了一會,廖金輝緩了過來,哆哆嗦嗦想點上一根煙,結果他手抖的厲害,打火機都摁壞了,一根煙也沒點著。

我在窗邊把窗簾拉開一條縫,看著外面將要落山的夕陽,故意說了一句:“馬上就要天黑了。”

廖金輝扔掉打火機,問我:“小黃,天黑的話,會怎樣?”

“無論多兇惡的鬼,哪怕是鬼王,也怕陽光,但是鬼躲在你身上,就是有了一道屏障。

陽光能傷到她,但是並不能讓她消散,反而會拼命吸食你的精氣,用來抵禦陽光的照射,所以你一曬太陽,肩頭就會痛。

但是天黑了,沒了陽光的阻礙,就是鬼魂狂歡的時候了,你身上的女鬼,有多麽兇惡,你剛剛也看到了。

所以我才說天要黑了,因為只要天一黑,也就是你身上的女鬼饕餮的時間,她會把你的精氣,吸得一幹二凈,重則變成毫無血色的幹屍,輕則……”

說到這裏,我故意停頓了一下,增加一點緊張氣氛。

其實目前的緊張氣氛,根本就不用我增加,廖金輝已經站在崩潰的邊緣了,他帶著哭腔問我:“小黃,輕則怎麽樣?”

我立馬信口胡謅:“輕則你身體最陽氣的地方,變成一根幹癟癟軟趴趴的小蟲子,以後再也別想擡起頭了,那玩意以後的功能,就只有尿尿這一個選項了。

換句話說,以後你要是能找到葵花寶典,不用自宮……

也能直接開練。”

說實話,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這個輕則的結果,還不如直接死了呢,廖金輝看到了女鬼,對我的話深信不疑。

畢竟是大領導,也是見過無數大場面的人。

聽我的意思像是打算袖手旁觀了,這個時候,廖金輝選擇了最直接的法子,噗通就給我跪下了,磕頭如搗蒜。

“黃大隊長!黃大隊長!之前我有眼不識泰山,對你多有得罪,現在我給你磕頭賠罪,求求你發發慈悲,救救我吧!”

槽!現在也不叫小黃了,直接叫我黃大隊長。

看來我的面試通過了不說,保安大隊長的職位也得到了明確,我感覺火候也差不多了,再嚇唬下去,廖金輝會死過去不可。

我就把他扶了起來,假惺惺的說,廖主任,年齡你比我大,職位你比我高,你這是幹什麽。

“黃大隊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以後無論是分校總校,只要關於你的事情,我保證全力以赴,至於小趙,我再也不會在他背後下絆子了,救救我吧!”

“廖主任,雖然救你的話,要折損我一件很重要的法寶,但是看你誠心悔過的份上,我認了!”

聽我這麽說,廖金輝才放了心,一根煙終於點著了火。

我把會議桌上面的抽紙盒拿過來,把裏面的抽紙都抽出來,在抽紙盒的一頭挖了一個小孔。

我又躲到會議桌另一邊,避開廖金輝的眼光,把山精掏了出來。

我把山精放進抽紙盒,小聲對他說道:“有個女鬼在人身上,需要你幫他吸出來,或許那人的血有點臟,但是你忍一下,好不好?”

山精興奮的點點頭,一副又可以開葷的表情。

擦,原來這小家夥,對被鬼上身的人血特別感興趣。

我把另一個幹凈的臉盆倒上水,讓廖金輝把右手吸了無數遍,唯恐有什麽細菌會傳染給山精。

直到廖金輝把右手,都洗的發白了,外面的天也黑了,我才把抽紙盒倒扣在會議桌上,在身上摸來摸去。

壞了,我沒準備小刀。

廖金輝看我像是沒摸到想要的東西,他急得不得了,說黃大隊長,你是忘帶什麽法器了嗎?

我說是的,我忘記帶小刀了,沒法割破你的手指頭。

“黃大隊長,你是要割破我哪根手指頭?”廖金輝忙問道。

“右手小指,十指之中,那根手指的陰氣最重,也是上你身的女鬼,離開你身體的出口。”

我話剛說完,廖金輝就把右手小指塞進了嘴裏,使勁一咬。

好家夥,廖金輝絕對有毒蛇嗜好手壯士斷腕的氣魄,他為了讓身上的女鬼能有個寬敞的出路,差點把自己的小指頭都給咬掉了。

這一點,倒是讓我對他有點佩服。

所以我就沒繼續耍什麽花招,直接讓他把右手小指,伸到了抽紙盒裏面,告訴他我要用紙巾盒裏面的活物法器,跟他一命換一命,吸走女鬼替他去死。

“黃大隊長,救命之恩,廖某永生銘記!”廖金輝很感動。

其實山精根本不會死,我只是說說罷了。

應該是山精咬著廖金輝的手指,開始吸血了。

他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我就把鏡子拿到廖金輝對面,讓他仔細看著。

本來我還以為,女鬼不願離開廖金輝,會拿出全部力量,跟山精來個你死我活的爭鬥。

結果女鬼根本就沒有跟山精鬥法的心思,沒做任何反抗。

隨著山精吸血,女鬼很快從廖金輝的肩頭消失了。

小家夥吸血吸得上癮了,女鬼被他吸走了,他還沒松口。

我讓廖金輝抽出手指,結果山精還咬著廖金輝的手指不放。

我只好使勁的敲了敲抽紙盒。

廖金輝的手指頭,這才抽了回來。

上身的女鬼終於離開了了,雖然廖金輝看上去還有點虛弱,但是比之前可強了不少,身上不冷了,肩膀也不疼了。

他右手虎口肉裏的黑線,也消失了。

廖金輝還想說什麽客套話,我示意他先別開口。

“你好像是今天,肩膀才開始疼的,那就說明,這個女鬼就是在今天,才上了你的身,你回憶一下,今天你碰到了什麽怪事。”

看女鬼的樣子,她死的非常慘。

這裏面應該有不小的冤情,所以我才跟廖金輝打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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