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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金烏隕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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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校長的秘書,二十六七歲,鄉下這個年齡的女人,早就結婚生娃了,我這麽一想就糟了,不由自主的犯了老毛病,盯著那兩座小山,口水就下來了。

女秘書看看我,沒有生氣也沒有鄙夷,更沒有罵我是澀狼。

她妝容淡雅的鵝蛋臉上,還是保持那種微笑的表情,隨即就把目光,從我這移到了趙校長身上。

“兩個死去工人的家屬,雖然經過我們一天的勸解,但是也等不及了,要求今天晚上,必須見到親人的屍體,也必須見到您,不然他們就要把事情鬧大。”

女秘書的匯報,就是在描述一個事實,不帶一絲感情色彩。

“兩具屍體已經撈上來了,我也可以直接去安撫他們,畢竟誰的親人出事了,誰也冷靜不下來,他們的情緒,我完全理解。”

趙校長說著,肩膀動了,馬上就要回頭。

徐老頭這老家夥,伸出一只裂紋縱橫的手,把我滴下來足有一尺長的口水,用手一劃拉,都糊到了我的嘴裏,又踢了我一腳。

就在這時,趙校長已經轉過身子,堅毅的看著我和徐老頭。

“徐先生,小黃,今夜就麻煩你們兩位了,你們盡量別睡覺,反正只要不睡覺,夢魘就拿你們沒招,無論如何,安全第一。”

“小趙,你去忙你的,多給人家家屬一點錢啊。”徐老頭說。

趙校長點點頭,對著殯儀車那邊走過去,那邊除了兩輛殯儀車,另外還有兩輛小轎車,估計趙校長的手下,也都跟著來了。

女秘書扭扭屁股,跟在趙校長後面走了。

我在鄉下這些年,從來沒有見過,有哪個女人,能把屁股扭得如此優雅,性感而又不風騷。

徐老頭在我脖子上,又甩了一巴掌,恨鐵不成鋼的跺跺腳。

我臉一紅,不好意思的走到辦公桌後面,在抽屜裏找到了山精。

這小家夥吃過午飯之後,竟然又睡著了,嘴角還都是油。

那邊趙校長已經帶著一群人一溜車,閃著燈離開了。

我就把山精從抽屜裏拿出來,放到了辦公桌子上。

“小子,我真沒想到啊,這剛才還豪氣沖雲天的小英雄,竟然是個見到女人就流口水的大色狼。”

趙校長一走,老徐就開始批判我了。

“剛才要不是我反應快,你小子那色迷迷的樣子,就被小趙看到了,到時他怎麽放心你在他手底下做事,要知道,到時會有無數青春靚麗的女大學生。”

我脖子一梗,說老徐,這個我謝謝你啊。

說到這裏,我話鋒一轉,不滿意的說道:“不是我挑你刺,你這老家夥,真是滿肚子壞水,剛才,你幹嘛不把我的口水擦掉,反而都糊到我嘴裏了。”

“原湯化原食嘛,你的口水都是精華,怎麽能浪費了。”

老徐說完,一拍肚皮,說我老頭子餓了,你答應過了的,今晚不但四個菜,還要有兩瓶好酒。

一說到酒菜,正在熟睡的山精,一骨碌就爬了起來。

這小家夥就知道吃,那口水都快滴到了腳面上,兩只小眼睛閃著光,一顆頭轉來轉去的四處看,那意思是,好酒好菜在哪裏呢。

我正好打算回家換身衣服,就說我說過肯定會做到,你等著吧,我這就去把酒菜給你打包帶來。

“乖,到爸爸這裏來,咱不跟著壞老頭在一起。”

我說完一伸手,山精就從辦公桌上,跳到了我手上,順著胳膊爬到了我的肩膀上,扒著我的脖子,伸頭看著徐老頭。

“別聽你這個便宜爹胡說八道,我一身正氣,才不是壞老頭呢!”

我故意氣徐老頭,說你就是壞老頭,一肚子壞水。

徐老頭擡手就要打我,我已經跑到了門外,他也沒追出來。

我就又走回去,說老徐,我要是走了,不回來了,你怕不怕?

徐老頭哈哈大笑,說剛才我使了激將法,你小子不會看不出來,明知是當也上了,非要留下來充英雄好漢,怎麽會走了不回來呢。

我點點頭,說不錯,我知道你是激將法,但是我就是受不了激,我不想被你一個糟老頭子,把我給看扁了。

“別在這裏扯了,抓緊去弄酒菜吧。”徐老頭餓極了。

我笑笑,帶著山精出了工地,先回家一趟,沖個澡換身衣服。

我又給山精洗了澡,洗完我才想起來,山精今天的衣服,由於他在樹林裏玩一圈,已經臟了,他現在沒有衣服穿了。

沒辦法,我先去許大楞那裏,點好四個菜,又去了網吧。

麥小英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知道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並沒有糾纏我。

看我來了,她就把做好的衣服,從吧臺下拿了出來。

我給山精挑了一身,又把自己和山精換下的衣服,遞給了她:“小英,麻煩你啦,幫我洗一下,我這兩天有點忙,沒時間洗衣服。”我不好意思的說。

其實我不是沒時間,而是沒心情。

想到還有那麽厲害的夢魘要解決,我實在提不起洗衣服的勁頭。

麥小英沒多說,把衣服收下了。

她沒說話,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尷尬的笑笑,離開了。

在許大楞飯店裏,我拿好菜又拿了兩瓶酒,然後對大頭她媽招招手,說嬸子你拿個小本過來,我打條。

徐大楞說,我都說過了,你來吃飯不要錢,打什麽條。

我說這是給工地上面準備的,又不是我私人吃飯,公事當然要公辦,抓緊,不打條的話,酒菜我就不要了,直接走人。

許大楞笑笑,說黃山,你現在已經有了領導的派頭了。

說實話,從心底我不想吃白食,許大楞對我爺爺很尊敬,對我也很照顧,五年的租金送給他,也算是還他的人情。

按照我今晚四菜兩酒的吃法,他的飯店再賺錢,也不夠我吃的。

因為那兩瓶酒,是許大楞飯店裏最好的酒,兩瓶要兩千多。

打好條,我提著酒菜回到了工地,那間被徐老頭收拾一空的工人宿舍,在我回來的時候,被他收拾一番,已經又變了樣子。

宿舍四周墻上,都被釘上了厚厚的海綿。

宿舍裏面,沒有家具,電器也只有一盞電燈和一臺空調,這麽熱的天,沒有空調晚上受不了。

我把酒菜遞給老徐,然後讓山精跳出來,在空調底下吹幹他身上的汗,又給他沖了一遍清水,這才把新衣服,給這小家夥穿上。

這次不是背帶褲,而是一件紅肚兜,連屁股都沒遮住。

徐老頭正把酒菜,在地上擺弄呢,擡頭一看,登時兩眼放光。

他叫又嚷的說道:“我今天怎麽沒在意,這小家夥的肚皮上,竟然掛著一個金烏長命鎖呢。”

我一楞,說什麽金烏長命鎖。

“金烏,就是太陽的意思,就是說,上面的陽氣很重,這個金烏長命鎖的金烏,據說所用的材料,看著像金子,其實並不是,而是從天而降的金屬。”

我就說道,從天而降的金屬,那不就是隕鐵嘛。

徐老頭一拍大腿,說對了,就是隕鐵,還是被太陽烤過的隕鐵。

我說那這個金烏長命鎖,到底有什麽厲害的地方。

徐老頭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只是聽說這玩意很厲害。

“你啥也不知道,一驚一乍的叫喚啥,吃飯吧你!”我沒好氣的說。

這老家夥也不客氣,把四個用塑料盒裝著的菜擺好,咬開一瓶酒,又一屁股坐到地上,提起筷子就又吃又喝。

“乖,咱一起吃,省的壞老頭一會給吃光了。”

我和山精也席地而坐,大吃起來。

吃飽,才有力氣對付夢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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