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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感覺一個可以打三個(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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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太子那一條線已經算是擺在明面上的了。

只要自己不去觸及基本就沒事。

但是暗處到底還有多少雷就不得而知了。

“這種在雷區蹦迪的感覺,炸多了,竟然還有點刺|激。”

蘇窈嘀嘀咕咕,陶瓷小盒收在懷裏後,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

銅鏡內的她依舊是那個明眸善睞,頰邊有小巧的酒窩的少女,只不過有了些許不一樣。

不久前她還仿徨不安,如今已經泰然自若。

怪不得玩游戲時老前輩總說死死就不會玻璃心了,套用過來,道理也一樣。

她現在鬥志昂揚,感覺一個可以打三個!

……

“說話啊,剛才不是一個個伶牙俐齒很能說嗎?”

李玲茹似笑非笑睨著跟前跪著的三人。

“左邊那個,你說。”

被點到名的蘇窈暗暗叫苦。

她現在有點後悔自己說大話了,什麽能打三個,一個陳妙芙都夠嗆,結果又來了李貴妃和珍妃。

真的讓人頭皮發麻。

時光倒流回去。

蘇窈和張姝二人從坤寧宮出來後,張姝一如往常邀請蘇窈去禦花園走走。

只是這一次出了點意外,她們還未走到禦花園,就被陳妙芙攔了下來。

陳妙芙像是專門盯著張姝一樣,找茬挑釁,又拿桃香做筏子,一連串的責問嘲諷後,面對忍讓的張姝仍要繼續糾纏,不讓她們走。

而這一番爭執剛好被路過的李玲茹跟珍妃瞧個正著。

這才有了三人跪地,貴妃問責的場景。

蘇窈想起之前有次陳妙芙因為囂張被李玲茹責罰,壓下心中的害怕,軟聲回道:

“回娘娘的話,方才嬪妾與張姐姐約好去禦花園賞花,卻被陳美人攔了下來,指著張姐姐說她大膽,敢用桃香染衣,然後,就要打張姐姐,把嬪妾嚇壞了,若非娘娘及時趕到,嬪妾只怕張姐姐已經被陳美人打了巴掌。”

李玲茹聽著這軟綿綿文縐縐的告狀,美目瞟了眼她,哼笑道:“說得倒像是本宮專門來救苦救難似得,都擡起頭來。”

三人乖巧的擡起頭,讓這位貴妃娘娘看個仔細。

她們之中若說容貌最好的便是陳妙芙了,身材嬌小玲瓏,五官似芙蓉花般嬌艷。

這樣的容貌倒也襯得住那些明艷華貴的首飾,只是這樣富貴花的打扮,犯了李玲茹的忌諱。

李玲茹能專寵多年,靠的就是那張嬌艷芙蓉面,走的艷麗嫵媚的路線,所以格外不喜歡別人學她打扮,後宮上下穿衣打扮都盡量避開她的喜好,偏偏陳妙芙不知道這一茬,只想著今天是自己頭一次在宮裏露面,鼓著勁捯飭自己。

剛才請安的時候,因為人太多,李玲茹只是隨意掃了一眼她們三個新人,並未看進眼裏,現在這麽看,再有她刁蠻加持,直接讓李玲茹皺起了眉。

“蘇采女所言可屬實?”

她問得是邊上的宮女。

幾個宮女不敢撒謊,趕緊回道:“陳美人確實是不讓張采女用桃香。”

李玲茹冷哼。

“本宮倒不知這桃香成了你陳美人專屬了,剛入宮便這般囂張跋扈,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已經位列四妃了。”

這話一出口,陳妙芙嚇得臉都白了,剛要開口辯解,就聽到那珍妃說:“這陳美人年紀小,想來也是沖動之下才說了那些話。”

陳妙芙一聽覺得珍妃是在替她說情,頓時感激地看了過去。

身著湖藍蓮紋妝花緞褙子,玉色挑絲裙子,溫婉和氣的珍妃,一雙眼睛慈悲似的看著那惶惶陳美人,笑了笑,道:“不如讓禮教司再教導個把月,到時候定不會這般毛毛躁躁。”

教導個把月,到時候出來又有什麽用?

皇帝如今本就少進後宮,她們這些個新人,依仗著剛進宮的新鮮搏一搏討得皇帝喜歡,不然等到後面,沒了新人福利,到時候只怕沒有出頭之日。

顯然陳妙芙沒想到這麽溫柔的珍妃說出的話居然這般狠毒。

她嚇得癱軟在地上,覺得自己完了。

原本想著自己美貌過人,就算在這後宮裏也是出挑拔尖的,等到皇上回來,定能把位份往上進一進,卻沒想到,直接被珍妃掐斷按死在地上。

她心中又恨又怨,不敢對著珍妃發,只能扭頭去瞪張姝跟蘇窈。

等到陳妙芙被拉走後,蘇窈懸著的心還未落下,又聽到那珍妃溫柔地說道:“娘娘,她們既然是要去禦花園,倒是與咱們順路了,不如一道去薔薇園看看新開的薔薇花?”

李玲茹本是不願帶她們,在她看來,陳妙芙是個莽貨,這倆也不是省油的燈,不過眼神與珍妃交匯後,她頷首高傲道:“走吧。”

蘇窈瞧著前面那李玲茹紅色的身影目光再落到她身側的珍妃,心裏隱隱不安,總覺得接下來只怕不是單單賞花那麽簡單。

手被輕輕握了下,她側頭看見張姝面露擔憂,便回握過去,輕聲道:“咱們快跟上吧。”

是福是禍終究是躲不過的。

她也想看看,珍妃強拽了她們過去,是想做些什麽。

“主子,蘇窈被李玲茹帶去了薔薇園。”

暗衛跪在地上匯報著。

“知道了。”

書案前的人放下手中的筆,一張紙飄落在暗衛面前。

“去殺了他。”

“是!”

等到暗衛離去,那人才擡起頭,輪廓分明鳳目半睞,淩厲卻也俊美。

她是掃把星轉世的,條條大路都能往刀口上撞。

他嘆了口氣,起身走出了書房。

……

這個季節其實並不是薔薇的花期,但是因為貴妃李玲茹喜愛薔薇花,花匠們便費盡心思催早了花期,讓薔薇在這春寒之日開了花。

她們一行人到的時候,薔薇園內已經聚集了好些嬪妃,都是來瞧新鮮的。

畢竟三月看桃賞櫻是尋常,能看到五月才開的薔薇是件稀罕事。

“參加貴妃娘娘、珍妃娘娘。”

那幾位嬪妃行了禮後才註意到站在後面的蘇窈跟張姝。

吳婕妤眼波微閃,笑道:“這兩位是新進宮的蘇妹妹和張妹妹吧,到底是年輕漂亮入了娘娘的眼,嬪妾先前約娘娘一同賞花,娘娘還打發人家先行,結果帶了珍妃姐姐也就算了,還帶了這倆鮮嫩的~”

她這話惹得周圍人笑了起來,李玲茹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明明是你心急跑得快,倒成了本宮的不是,她們倆路上遇到的,順手帶了過來。”

“你吃旁人醋也就算,怎麽還要捎帶上本宮,可嘆那雀舌白給了呢。”

珍妃笑著打趣,惹得吳婕妤嘟起嘴。

旁人對此早就見怪不怪了,倒是讓蘇窈跟張姝看得有些楞神。

李玲茹幾次登場都屬於那種高傲美艷的禦姐範,沒想到還能這樣姬氣十足的跟人說笑。

不過。

蘇窈看著那三人,腦海中猛然閃過了範婕妤,那一雙含情目哀怨異常。

第一次她以為自己看錯了,今日又仔仔細細暗中觀察了一下,發現那範婕妤一直用那種說不出的眼神偷看珍妃。

但是,她又在想,是不是自己領悟錯了,範婕妤怎麽可能會用哀怨的目光看著另一位女子呢?

可是想起秀竹的話,她又忍不住懷疑。

是不是之前吳婕妤的位置,是範婕妤的,與珍妃貴妃談笑風生的也是範婕妤。

那這麽一來,似乎有點說得通了。

範婕妤與珍妃之間肯定是發生了什麽,而且肯定是關乎到了李玲茹,不然範婕妤作為李玲茹的堂妹,尋常事情肯定不會被踢出隊伍。

所以,是什麽事呢?

珍妃聽著幾人說笑,餘光瞥了眼那邊的蘇窈,眼中暗芒浮動,對李玲茹說道:“這薔薇開的甚美,娘娘不防摘些回去,觀賞享用都不錯。”

李玲茹看了珍妃一眼,嘴角勾起,“你倒是提醒了本宮,那便由蘇采女替本宮去摘一些薔薇吧。”

宮女將一枚竹籃奉到蘇窈面前。

蘇窈看了看那熟悉的竹籃,知道這是又要她徒手摘花了。

李玲茹單手托腮,睨著她,嫵媚嬌艷得笑了起來,“本宮不喜歡薔薇沾染上鐵器的味道,就請蘇采女受累了。”

那幾位看戲的妃嬪頓時臉色變了變,這薔薇多刺,摘滿這一籃子,只怕這位蘇采女的手也廢了。

她們看向蘇窈,卻見她笑瞇瞇的接過竹籃,一派天真地對李玲茹問:“貴妃娘娘是要全開的還是半開的呀?”

李玲茹看了她兩眼,也瞧不出這位是真傻還是裝傻。

“各來一半吧。”

無論是哪個都不重要。

蘇窈沒有乖順的拎著籃子走到邊上的薔薇藤旁,粉紅粉白交錯綻放的花開的熱鬧,她看著從懷裏掏出帕子纏在了手上。

這回與那次相比,雖然都是故意折磨她,但是有了先前陳美人的鋪墊,再加上她的主動,倒也不怕李玲茹會說什麽。

只是,她沒想到,李玲茹不說什麽,那個珍妃卻不想她好過。

“本宮聽聞,這次的薔薇是花匠選了西域名品精心培育出,曾聽聞那西域的薔薇花都是要少女柔荑摘下的才算是珍品。”

珍妃柔柔一笑,雙眸凝著那花架旁的少女,輕聲道:

“既然蘇采女為貴妃娘娘摘花,還是心誠一點好,蘇采女,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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