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又是一年平安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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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快樂～
蘇清半夜從床上驚醒，後頸都蒙了一層細汗。
靳言被他的動靜弄醒了，起身去抱他，“寶寶，怎麽了？”
蘇清捏了捏鼻梁，小聲說沒事。
“又做夢了？”明明上次心理醫生來過，說他的情況好多了。
“我夢到...你要賣掉我。”
以往做一次狠的，小孩能睡一整晚好覺，他是真害怕被扔掉，靳言把人按在胸口，“不賣你，我沒那麽缺錢。”
蘇清趴在叔叔身上，擡起頭要去親他。小孩難得主動索吻，靳言低頭遷就他，手指一下一下梳著他的發絲安慰。
短暫的一吻讓蘇清內心稍安，他把頭埋進叔叔的頸窩裏，想起胡元德跟他說靳言為了保他花了兩百萬，鼻子有點點酸。
“叔叔，上次我說愛你是真的，沒有騙你。”
“現在呢？”
“現在也愛。”蘇清在叔叔側頸上親了一下，“最愛叔叔了。”
靳言都要被他哄笑了，睡下來拉好被子，由著小孩像條八抓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睡吧。”
隔天靳言讓蘇清回胡元德那裏，胡元德滿臉的八卦都藏不住，逗蘇清昨晚小別勝新婚，是不是吃飽喝足了。
反正他越藏著胡元德越來勁，蘇清幹脆下巴一擡大方承認：“是啊。”
胡元德揉他的臉，“老靳都把你怎麽著了？”
“那不能說。”蘇清躲了他的手，抱著書包回房，“我寫personal statement去了。”
——————————————
今年的夏天過得很快，靳言在紐約待的時間更長了，除了8月份去土耳其跟奧列格見了一面，幾乎沒怎麽出過遠門。奧列格知道自己的對家葉夫尼根在布達佩斯跟靳言結了仇，斷定靳言沒有別的路可走，不止開出了天價保護費，還要靳言給他提供新品大麻的育種。最後自然也就沒談下來，差點鬧得不歡而散。
靳言經商多年，知道十個生意裏能談成一個就算運氣不錯了。再說眼見著就要到聖誕節了，歐洲也沒人願意這個時候跟他正經談生意，怎麽都得等到一月份了。
靳言在紐約的時間變多後，家裏比以往要熱鬧不少。過了這大半年，靳言身邊關系比較近的朋友也都見過了蘇清。起初幾個人都驚訝於蘇清的出身，可靳言的意思很明白，他要讓小孩去讀大學，換一身光鮮亮麗的皮，要捧他上臺面。
靳言想過了，他要把蘇清帶在身邊，就得給他個好看的身份。奴隸貨場的背景不能跟他一輩子，不擺脫掉這個影子，Ivan那樣的事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蘇清不知道叔叔為他籌謀得長遠，正在沙發上睡午覺，腦袋枕在叔叔腿上。自從天冷下來，叔叔很少往外跑，這樣的午覺他都快睡成習慣了。
“寶寶。”靳言捏他的鼻子不讓他睡了。
蘇清懶懶地嗯了一聲，轉身抱住叔叔的腰，聞他衣服上烘過的衣物柔軟劑的味道，他很喜歡這個氣味。
靳言把他抱起來，蘇清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攀上了叔叔的脖子，“叔叔，我沒睡醒...”
“睡太久晚上又睡不著。”靳言知道他怕冷，拿毛毯裹住他，“想不想去夏威夷？”
蘇清的聲音聽起來很失落：“都聖誕節了，你還出差呀。”
“不出差，帶你去度假。”
“真的？”蘇清立馬就醒過來了，吧唧在叔叔臉上親了一口，“想去！”
“學校申請確定都沒問題了？”除了推薦信，靳言沒操心過他的申請，小孩自己都搞得定。
蘇清點頭，“就等offer了。”
靳言一點時間都不耽擱，隔天就帶著蘇清去了夏威夷。躲開了紐約的寒潮，暖陽和海潮沖刷在黑色的巖石上，夏威夷的冬天跟春天一樣，蘇清很喜歡。
平安夜這天蘇清早早起床，特地要給叔叔做一頓聖誕大餐。他在華盛頓跟文姨學過一點，只是疏於練習，也不知道做出來會是什麽味道。
靳言起床就看到他的小美人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洗得幹幹凈凈的火雞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
靳言從身後抱住他，低頭在他的額邊親了一口，“寶寶，你是不是長高了？”以前他站著親不到蘇清的額頭。
“嗯，我上大學還能長呢。”
蘇清用勺子沾了一點調好的沙拉醬遞到叔叔嘴邊，靳言嘗了一口，“再加點醋。你什麽時候學的做飯？”
“在華盛頓沒事就跟文姨學學嘛。”
靳言瞟了眼流理臺上的菜，都是他平日愛吃的。蘇清這個樣子，還真像個稱職的小妻子。
“怎麽不買點你自己喜歡吃的？”
“叔叔喜歡的，我都喜歡。”
小家夥在他面前乖的跟什麽似的，要不是靳言知道他在別人面前是怎麽橫的，還真信了他這套。
“你是不是又給李戶生臉色看了？”
蘇清抗議：“他先惹我的！我又沒幹什麽，他整天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
靳言知道李戶生為什麽不喜歡蘇清，他為了蘇清兩次耽誤了中歐的生意，本來應該年底就定下來的事，現在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去。還沒開始賺錢，就已經為了蘇清砸了不少進去。
李戶生跟蘇清在表面上還算是可以，倒也沒讓靳言難做。蘇清這大半年是被他慣壞了，早不像剛到家時那樣小心翼翼，可也沒再鬧出上次那樣的事。
小家夥精著呢，看著他是越來越任性，可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心裏清楚得很，從不真惹叔叔生氣。
靳言捏捏蘇清的臉，“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又不讓你跟他打交道。”
“知道了...”蘇清不服氣地嘟囔：“不就是喝了他的茶嘛，多大歲數了，還要告家長。”
上周來了幾個熟人在家裏打牌，蘇清也在桌上，傭人送茶水上來，還沒送到蘇清，他就伸手先搶了李戶生那杯。說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都行，別人不知道，李戶生自己心裏清楚。
靳言說過就行了，小孩知道分寸，他拿起茶幾上的雜志，坐到陽臺的躺椅上。早上的風帶著些涼意，海浪在岸邊的礁石上拍打出水花聲響。
蘇清把裹了油酥的面揉好，蓋上保鮮膜調好30分鐘的定時。滿意地看了看一桌半成品，洗了手跑到陽臺上跟叔叔擠一張躺椅。
靳言松開一只手讓他爬到自己身上，等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摟上小孩的腰。
“叔叔，中午吃酥餅吧？上次文姨教我的，我做的不錯的。”
靳言擡起他的下巴，在小孩唇上啄了一下算是同意了。蘇清在叔叔身上趴了一會兒就閑不住了，翻過身來看跟叔叔一起看雜志。
“家裏能不能訂一本POLITICO呀？”
“可以，自己去跟管家說。”
靳言想看看東西，可小孩一直在說話，他也就把雜志放下了，抱著人跟他聊天。
“上個星期打牌我還贏了兩千呢，是不是有進步？”
“要是不輸最後那一局，你還能贏更多。”
“胡叔叔那個小氣鬼，最後一把了還要坑我！”
“知道是最後一局更不能掉以輕心，明明老胡手裏這麽明顯的順子，你還要硬跟三條街。”
蘇清拉起叔叔的手捏他的手指指節，“知道啦...我下次註意嘛，不會再大意了。”
兩人午飯吃得早，蘇清突然說要去買一點聖誕節的裝飾，家裏只有一顆聖誕樹，過節的氣氛不夠濃厚。今天估計大部分商店下午2點就要關門了，蘇清趕緊拉著叔叔出門。
中午就有不少商店已經打烊，蘇清在便利店裏買了些花裏胡哨的裝飾，又在花店買了幾顆裝點得很精致的槲寄生。花店裏在放Mele Kalikimaka，很應景的一首歌，他又買了幾束小花，回家的路上都在哼這歌。
“叔叔，你把花插到瓶裏吧。”
蘇清把花塞進叔叔懷裏，自己又進廚房準備晚上的大餐。中午叔叔說他手藝不錯，他還留著一手要好好表現呢。
靳言把花插好了，又擺弄了兩下顯得好看些。他拿著槲寄生問蘇清：“這個你掛還是我掛？”
“我來。”
蘇清把手洗了，搬了張凳子放在走廊門拱下。靳言直接把小孩抱了上去，扶著他的腿。蘇清用透明膠帶把槲寄生的一頭貼在墻上，問叔叔有沒有貼歪。
“挺好的。”
靳言抱著他的腰要把人抱下來，蘇清順勢纏上了叔叔的脖子，“叔叔，在槲寄生下面要親親的。”
靳言把小孩按在墻上吻上去，蘇清雙腿夾住家長的腰，把一個淺淺的吻註滿了甜膩的愛意和情欲。靳言伸手推開旁邊的房門，抱著人直吻倒在柔軟的床鋪裏。
蘇清突然回過神來推開叔叔跳下床，“烤箱裏還有火雞呢。”
靳言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出房門，“遲早要做，逃不掉的。”
蘇清笑嘻嘻地跨坐在叔叔腿上，“晚上嘛，叔叔想做多久都可以。”
靳言沒說話，看著他，拇指輕輕拂過小孩柔嫩的下唇。
“看在我今天這麽努力做飯的份上，叔叔今天溫柔點好不好？”
靳言捏他的鼻頭，“好。”
廢文貌似被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這個更新呀...
這章開始會有一些章節的時間跨度比較大。我嘗試了把小清寫成神童小狐貍，但再聰明的19歲的小孩也不可能真跟40歲老狐貍們匹敵，年齡和經驗的差距連紙片人設定都沒法彌補??所以會把時間跨度拉長一點，給小清更合理的成長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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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半夜從床上驚醒，後頸都蒙了一層細汗。
靳言被他的動靜弄醒了，起身去抱他，“寶寶，怎麽了？”
蘇清捏了捏鼻梁，小聲說沒事。
“又做夢了？”明明上次心理醫生來過，說他的情況好多了。
“我夢到...你要賣掉我。”
以往做一次狠的，小孩能睡一整晚好覺，他是真害怕被扔掉，靳言把人按在胸口，“不賣你，我沒那麽缺錢。”
蘇清趴在叔叔身上，擡起頭要去親他。小孩難得主動索吻，靳言低頭遷就他，手指一下一下梳著他的發絲安慰。
短暫的一吻讓蘇清內心稍安，他把頭埋進叔叔的頸窩裏，想起胡元德跟他說靳言為了保他花了兩百萬，鼻子有點點酸。
“叔叔，上次我說愛你是真的，沒有騙你。”
“現在呢？”
“現在也愛。”蘇清在叔叔側頸上親了一下，“最愛叔叔了。”
靳言都要被他哄笑了，睡下來拉好被子，由著小孩像條八抓魚一樣扒在他身上，“睡吧。”
隔天靳言讓蘇清回胡元德那裏，胡元德滿臉的八卦都藏不住，逗蘇清昨晚小別勝新婚，是不是吃飽喝足了。
反正他越藏著胡元德越來勁，蘇清幹脆下巴一擡大方承認：“是啊。”
胡元德揉他的臉，“老靳都把你怎麽著了？”
“那不能說。”蘇清躲了他的手，抱著書包回房，“我寫personal statement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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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的夏天過得很快，靳言在紐約待的時間更長了，除了8月份去土耳其跟奧列格見了一面，幾乎沒怎麽出過遠門。奧列格知道自己的對家葉夫尼根在布達佩斯跟靳言結了仇，斷定靳言沒有別的路可走，不止開出了天價保護費，還要靳言給他提供新品大麻的育種。最後自然也就沒談下來，差點鬧得不歡而散。
靳言經商多年，知道十個生意裏能談成一個就算運氣不錯了。再說眼見著就要到聖誕節了，歐洲也沒人願意這個時候跟他正經談生意，怎麽都得等到一月份了。
靳言在紐約的時間變多後，家裏比以往要熱鬧不少。過了這大半年，靳言身邊關系比較近的朋友也都見過了蘇清。起初幾個人都驚訝於蘇清的出身，可靳言的意思很明白，他要讓小孩去讀大學，換一身光鮮亮麗的皮，要捧他上臺面。
靳言想過了，他要把蘇清帶在身邊，就得給他個好看的身份。奴隸貨場的背景不能跟他一輩子，不擺脫掉這個影子，Ivan那樣的事只會一而再再而三地發生。
蘇清不知道叔叔為他籌謀得長遠，正在沙發上睡午覺，腦袋枕在叔叔腿上。自從天冷下來，叔叔很少往外跑，這樣的午覺他都快睡成習慣了。
“寶寶。”靳言捏他的鼻子不讓他睡了。
蘇清懶懶地嗯了一聲，轉身抱住叔叔的腰，聞他衣服上烘過的衣物柔軟劑的味道，他很喜歡這個氣味。
靳言把他抱起來，蘇清順勢跨坐在他身上，攀上了叔叔的脖子，“叔叔，我沒睡醒...”
“睡太久晚上又睡不著。”靳言知道他怕冷，拿毛毯裹住他，“想不想去夏威夷？”
蘇清的聲音聽起來很失落：“都聖誕節了，你還出差呀。”
“不出差，帶你去度假。”
“真的？”蘇清立馬就醒過來了，吧唧在叔叔臉上親了一口，“想去！”
“學校申請確定都沒問題了？”除了推薦信，靳言沒操心過他的申請，小孩自己都搞得定。
蘇清點頭，“就等offer了。”
靳言一點時間都不耽擱，隔天就帶著蘇清去了夏威夷。躲開了紐約的寒潮，暖陽和海潮沖刷在黑色的巖石上，夏威夷的冬天跟春天一樣，蘇清很喜歡。
平安夜這天蘇清早早起床，特地要給叔叔做一頓聖誕大餐。他在華盛頓跟文姨學過一點，只是疏於練習，也不知道做出來會是什麽味道。
靳言起床就看到他的小美人系著圍裙在廚房忙碌，洗得幹幹凈凈的火雞看上去還挺像那麽回事。
靳言從身後抱住他，低頭在他的額邊親了一口，“寶寶，你是不是長高了？”以前他站著親不到蘇清的額頭。
“嗯，我上大學還能長呢。”
蘇清用勺子沾了一點調好的沙拉醬遞到叔叔嘴邊，靳言嘗了一口，“再加點醋。你什麽時候學的做飯？”
“在華盛頓沒事就跟文姨學學嘛。”
靳言瞟了眼流理臺上的菜，都是他平日愛吃的。蘇清這個樣子，還真像個稱職的小妻子。
“怎麽不買點你自己喜歡吃的？”
“叔叔喜歡的，我都喜歡。”
小家夥在他面前乖的跟什麽似的，要不是靳言知道他在別人面前是怎麽橫的，還真信了他這套。
“你是不是又給李戶生臉色看了？”
蘇清抗議：“他先惹我的！我又沒幹什麽，他整天一副不待見我的樣子。”
靳言知道李戶生為什麽不喜歡蘇清，他為了蘇清兩次耽誤了中歐的生意，本來應該年底就定下來的事，現在還不知道要拖到什麽時候去。還沒開始賺錢，就已經為了蘇清砸了不少進去。
李戶生跟蘇清在表面上還算是可以，倒也沒讓靳言難做。蘇清這大半年是被他慣壞了，早不像剛到家時那樣小心翼翼，可也沒再鬧出上次那樣的事。
小家夥精著呢，看著他是越來越任性，可該做什麽不該做什麽心裏清楚得很，從不真惹叔叔生氣。
靳言捏捏蘇清的臉，“面子上過得去就行了，又不讓你跟他打交道。”
“知道了...”蘇清不服氣地嘟囔：“不就是喝了他的茶嘛，多大歲數了，還要告家長。”
上周來了幾個熟人在家裏打牌，蘇清也在桌上，傭人送茶水上來，還沒送到蘇清，他就伸手先搶了李戶生那杯。說是無心的還是有意的都行，別人不知道，李戶生自己心裏清楚。
靳言說過就行了，小孩知道分寸，他拿起茶幾上的雜志，坐到陽臺的躺椅上。早上的風帶著些涼意，海浪在岸邊的礁石上拍打出水花聲響。
蘇清把裹了油酥的面揉好，蓋上保鮮膜調好30分鐘的定時。滿意地看了看一桌半成品，洗了手跑到陽臺上跟叔叔擠一張躺椅。
靳言松開一只手讓他爬到自己身上，等他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才摟上小孩的腰。
“叔叔，中午吃酥餅吧？上次文姨教我的，我做的不錯的。”
靳言擡起他的下巴，在小孩唇上啄了一下算是同意了。蘇清在叔叔身上趴了一會兒就閑不住了，翻過身來看跟叔叔一起看雜志。
“家裏能不能訂一本POLITICO呀？”
“可以，自己去跟管家說。”
靳言想看看東西，可小孩一直在說話，他也就把雜志放下了，抱著人跟他聊天。
“上個星期打牌我還贏了兩千呢，是不是有進步？”
“要是不輸最後那一局，你還能贏更多。”
“胡叔叔那個小氣鬼，最後一把了還要坑我！”
“知道是最後一局更不能掉以輕心，明明老胡手裏這麽明顯的順子，你還要硬跟三條街。”
蘇清拉起叔叔的手捏他的手指指節，“知道啦...我下次註意嘛，不會再大意了。”
兩人午飯吃得早，蘇清突然說要去買一點聖誕節的裝飾，家裏只有一顆聖誕樹，過節的氣氛不夠濃厚。今天估計大部分商店下午2點就要關門了，蘇清趕緊拉著叔叔出門。
中午就有不少商店已經打烊，蘇清在便利店裏買了些花裏胡哨的裝飾，又在花店買了幾顆裝點得很精致的槲寄生。花店裏在放Mele Kalikimaka，很應景的一首歌，他又買了幾束小花，回家的路上都在哼這歌。
“叔叔，你把花插到瓶裏吧。”
蘇清把花塞進叔叔懷裏，自己又進廚房準備晚上的大餐。中午叔叔說他手藝不錯，他還留著一手要好好表現呢。
靳言把花插好了，又擺弄了兩下顯得好看些。他拿著槲寄生問蘇清：“這個你掛還是我掛？”
“我來。”
蘇清把手洗了，搬了張凳子放在走廊門拱下。靳言直接把小孩抱了上去，扶著他的腿。蘇清用透明膠帶把槲寄生的一頭貼在墻上，問叔叔有沒有貼歪。
“挺好的。”
靳言抱著他的腰要把人抱下來，蘇清順勢纏上了叔叔的脖子，“叔叔，在槲寄生下面要親親的。”
靳言把小孩按在墻上吻上去，蘇清雙腿夾住家長的腰，把一個淺淺的吻註滿了甜膩的愛意和情欲。靳言伸手推開旁邊的房門，抱著人直吻倒在柔軟的床鋪裏。
蘇清突然回過神來推開叔叔跳下床，“烤箱裏還有火雞呢。”
靳言拉住他的手不讓他出房門，“遲早要做，逃不掉的。”
蘇清笑嘻嘻地跨坐在叔叔腿上，“晚上嘛，叔叔想做多久都可以。”
靳言沒說話，看著他，拇指輕輕拂過小孩柔嫩的下唇。
“看在我今天這麽努力做飯的份上，叔叔今天溫柔點好不好？”
靳言捏他的鼻頭，“好。”
廢文貌似被墻了？不知道有多少人能看到這個更新呀...
這章開始會有一些章節的時間跨度比較大。我嘗試了把小清寫成神童小狐貍，但再聰明的19歲的小孩也不可能真跟40歲老狐貍們匹敵，年齡和經驗的差距連紙片人設定都沒法彌補??所以會把時間跨度拉長一點，給小清更合理的成長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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