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送個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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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快樂

周六的早晨,蘇清在大床上醒來,他的手在枕頭旁沒摸到叔叔,卻摸到了一個冰冷的東西。是個車鑰匙,上面印著三叉戟的logo。

叔叔把車鑰匙落床上了?不對啊,他不自己開車的,就算開也不會把鑰匙放在床上。

蘇清終於記起來,叔叔說要給他一輛車。

興奮的小孩跑下樓,大門前的車道上果然停著一輛黃色的瑪莎拉蒂跑車,車身上還綁著個巨大的蝴蝶結,長長的緞帶垂到車門兩邊。

蘇清就差高興得跳起來了,他按了一下手裏的鑰匙,車兩側的後視鏡緩緩打開,車頭和車尾燈閃動。

蘇清覺得自己是詹姆士邦德。

晨跑回來的靳言在門廊上就被沖上來的小孩抱了個滿懷,蘇清蹦進叔叔懷裏,靳言趕緊托住他的屁股。

“叔叔,是給我的嗎?”蘇清晃動手裏的車鑰匙。

“喜歡嗎?”

“喜歡死了!”蘇清雙腿夾緊叔叔的腰,摟著他的脖子送上一個甜膩的親吻,“但我更喜歡叔叔。”

靳言很滿意這個吻,他竟然這麽高興啊,真可愛。

靳言沒讓人教蘇清開車,他親自教。蘇清第一次踩油門時被跑車的轟油門聲嚇了一跳,但他學的很快,第三天就上路了。在高速上開到了90邁,坐在副駕上的靳言暗自抓住了身旁的安全帶,他是不是學得有點太快了。

蘇清開著他的跑車去考的駕照,賺足了眼球。原來做富二代是這種感覺啊,他都要飄了。

蘇清的日子過得太好了,好到他從未想過自己能攀上這麽舒心的生活。叔叔對他寵愛有加,就連他在床上一貫的強硬和兇狠,蘇清現在都能咂出一絲甜蜜來,有時甚至洗澡時看到叔叔在自己腿上留下的鞭痕,都會身上發熱。

今年華盛頓的櫻花節蘇清去了兩次,一次是跟叔叔去的,一次是跟Antonio去的。兩個小朋友圍著潮汐湖騎單車,拍了好多櫻花的照片。

兩個12年級的學生,聊天總是繞不開大學。Antonio說他首選去哥大讀金融,他爸要求的,他也沒什麽選擇權。

“我也要去紐約,那我們大學還能一起玩。不過不知道我的成績能不能申請上哥大,估計就是去紐約大學吧,但也不知道學什麽專業。”

“不會的,你成績這麽好。你爸媽不規定你學什麽嗎?那你可以自己選啊,想學什麽學什麽。”

“我沒有爸爸媽媽,跟收養我的叔叔一起生活。”

“那你叔叔對你真好!”美國很多這樣的收養家庭,Antonio並不覺得奇怪,“上次我父母來應該見一見你叔叔的,但他們的時間實在是太緊了安排不過來。說真的,你什麽時候去墨西哥城玩吧,畢業旅行也可以。我可以帶你去好多好多地方,你一定會喜歡的!”

蘇清沒想過畢業旅行,他去哪還不是叔叔說了算,“畢業旅行你有想去的地方嗎?”

“我想試一試公路旅行,但我爸媽肯定不給的,太危險了。”

這幾天靳言都不在華盛頓,晚上蘇清自己躺在床上左思右想,叔叔會不會允許他去參加畢業旅行?如果他真能去Antonio家玩就好了,他還沒去過朋友家呢,以前他看電視有這種劇情就好想試一試,能和朋友講睡前小話講到半夜兩點。

叔叔對他這麽好,應該不會拒絕的吧?

一周後靳言回來,蘇清真的問他了。

“你想去哪裏?”靳言把小孩抱在懷裏,靠在床頭看書,連眼皮都沒擡一下,好像蘇清問的是晚上要不要吃蝦這樣的小事。

蘇清偷偷瞟他,“還不知道呢,就是上次Anton說起來,我也有點點想出去玩。”

“看你的學校申請情況,要能申上好學校,我就考慮考慮。”

那就是有戲了,蘇清高興地在叔叔下巴上親了一口,“謝謝叔叔!”

靳言擡手撓了撓他的下巴,跟逗小貓似的,“下周再去考SAT?”

“嗯。”

“舞蹈老師呢?感覺怎麽樣?”

靳言真給他找了個現代舞老師,是個很嚴格的女老師,上課不認真要挨教鞭的那種。蘇清上完課就偷懶疏於練習了,就只是小小聲說挺好的。

靳言沒有深究,“好。下周末跟我去一趟紐約。”

蘇清和Antonio約了同一天去考試,考完兩個小朋友又去搓了一頓好的才各回各家。蘇清到家的時候靳言已經到了,讓他收拾一下去紐約過周末。

蘇清像跑出去偷玩被家長發現一樣,偷偷看叔叔有沒有生氣,沒看出什麽才哦了一聲忐忑地上樓拿東西去了。

果然在車上靳言就問他跟那個Antonio是不是關系很好。

可蘇清依然沒從叔叔臉上看出不悅,大膽說了實話:“他是我的第一個朋友。”

“在學校沒交到朋友?”靳言問完又覺得自己這麽問多餘,小孩在學校裏的動向他都清楚。大概是身份敏感,他沒跟哪個同學有過深交。

蘇清知道他想聽什麽,“我不需要朋友,有叔叔就夠了。”

小嘴越來越甜了,靳言心想也算這幾個月沒白疼他。

“Antonio全名叫什麽?”

“Antonio Guzman Loera.”

墨西哥的幾個大毒梟都是道上有名的,但Guzman是個很常見的姓氏,“他媽媽叫什麽?”

“啊?我不知道...之前見過一面但是很匆忙,也沒問他媽媽的名字。”

“矮個子,紅頭發?”

“不是,他媽媽挺高的,有5呎6左右吧,棕色頭發。”

那就不是Guzman家族的人了,Guzman只有一個女兒,靳言見過她的照片。

顯然今天紐約的家裏又要搞活動 ,應該是剛剛開始,人還不算多。靳言攬著蘇清的肩膀帶他進了偏廳的酒廊,跟桌上的幾個人擡了擡下巴算是打招呼。

“Yan,你有多久沒有請我來了?”坐正對面的是個四十來歲的意大利人,穿的很考究,頭發也梳得一絲不茍。

靳言松手讓蘇清去後面去找李戶生,自己上前去寒暄,“Ivan,你不是都在歐洲住著,我想請都不知往哪裏送請柬。”

胡元德也在,擡頭撞上靳言扔過來的眼神,輕輕一聳肩,拉過身旁金發美女的手放在手裏揉捏。

剛上桌的幾局沒人說正事,都是開點無傷大雅的玩笑。吧臺區和牌桌隔了一道拱門,李戶生讓蘇清坐裏面的位子,門柱和半墻正好擋住,牌桌那邊看不到他。

沒多久Terry進來了,在偏廳見到李戶生,又看了眼他旁邊的蘇清。他記得這個小孩,上次聚會老板帶他回來的,他們早上在餐桌上短暫地打過照面。

他上下打量了蘇清一番,一副看小朋友的模樣,問李戶生:“老板的新玩具?”

李戶生給他遞了杯酒,“你過去吧,老板在等。”

Terry拿了酒沒動,靠近了看蘇清,伸出的手指快勾到他的下巴。

李戶生握住他的手腕,“老板的東西別亂碰,你惹不起。”

Terry輕笑一聲,“這麽漂亮的小孩,真是新鮮。”

蘇清很不喜歡他的眼神和語氣,斜眼瞥了他一眼沒說話。這人不就是跟著叔叔的時間比自己長了點嗎,算什麽東西。

蘇清偏過身子探出頭去看牌桌,Terry坐在椅子的扶手上,貼著靳言的耳朵跟他說話。蘇清只能看到叔叔的背影,也不知道他們在說什麽悄悄話。小孩不解,明明他就在這裏,叔叔為什麽要還要叫另一個人來?難道Terry做得的自己就做不得嗎?

他問李戶生:“需要我做什麽嗎?”

“在這坐著就行,他們打牌沒這麽早結束。”

胡元德挑頭聊正事,他幫靳言打聽到歐洲的事有眉目,就是因為這個意大利人Ivan,他做人口販賣的生意很多年了,胡元德的店裏一直跟他有來往,也算是個主顧,關系處得還不錯。

Ivan問靳言:“興紅幫的人最近有找你麻煩?”

“不算麻煩,一點小事。”

“葉夫尼根你認識?俄國佬。”

“聽過,沒打過交道。怎麽,他們有渠道進中歐?”

“有,但你用不上,就是這家夥想在布達佩斯幹掉你。”

靳言數了幾張籌碼扔進底池,“我都不認識他,他想幹掉我?”

“他想把妓女生意做進美國,這幾年東歐人受歡迎你也知道的,他找了興紅,興紅不想松口,葉夫尼根就想拿你當門票。”

敢情這是要把他當投名狀,他冷笑了一聲,“進美國非得找興紅?我這麽不吃香了,外國同行都先跟興紅打招呼。”

靳言不是不能理解葉夫尼根為了進美國就要搞這麽大陣仗,人口販賣是一本萬利的生意,所以興紅幫也不願意松口讓外客來搶自己的市場。他不做這個生意本不想趟這趟渾水,但既然葉夫尼根惹到他身上了,這事就沒那麽好了結。

“找肯定是找過的,你不是不做雛妓生意嘛。”Ivan拍拍身旁青年的屁股,“你看,你的場子,我都不敢帶小朋友來。”

寫多了骨科,真的很容易把小崽子們寫得飛揚跋扈作天作地TAT好怕小清會人設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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