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石頭都沒他的心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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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如願回了華盛頓,靳言有客人來拜訪,在下樓前給了小孩一個印在額頭上的吻。

即使穿得厚實也戴了圍巾,可他進門的時候,文姨就看出來他瘦了。心裏想著給小孩做點什麽好吃的補補,邊幫他解開圍巾。

“哎呀小清!你脖子怎麽了!”

蘇清根本來不及躲,他脖子上的傷一覽無遺,文姨差點要去報警。

“靳先生這是幹什麽呀!”文姨氣的跺腳,抱著小孩抹眼淚。

蘇清已經長得比她高了,他輕拍文姨的背,“沒事的,上過藥了,很快會好的。”

可當晚他就讓文姨又哭了一遍,背上的傷不能碰水,自己也沒法擦藥,只能找人幫忙。他只露出了背上的鞭痕,文姨給他擦藥的手都在抖。

文姨一直給這個家當保姆,有了蘇清才被指到華盛頓來照顧他。她知道靳先生不是好人,可也沒想到能下狠手把18歲的孩子折騰成這樣。

“造孽啊,真的是造孽啊...”

文姨哭得難過,蘇清也不知能怎麽安慰她。要說他本來就是供人洩欲的玩具,只會更傷文姨的心。

“叔叔讓我申請大學了。”說這個應該會讓她好過一些。

“真的?”文姨果然驚喜,“那也算他沒白養個孩子。”

靳言養他是養孩子嗎?這個想法讓蘇清自覺僭越,便不敢再想。

文姨終於不哭了,幫他上好藥,要去給小孩做吃的。小清愛吃蝦,她早上沒買,馬上去打電話讓人送來。

蘇清等得肚子叫,想下去廚房先討點小零食。卻在廚房門口聽到文姨跟家裏的小幫傭憤憤不平地說:“靳先生對自家的孩子這麽好,對別人的孩子就能下得了這個手,石頭都沒他的心硬!”

“可是他不是...”

文姨知道自己說錯了話,趕緊擺了擺手,“不說了不說了,這也不是我們該說的話。真是造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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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拉斯維加斯的賭場裏人聲鼎沸,靳言沒從私用的門進,這邊他有日子沒來看看了,正好進來轉一轉。門口剛停下一輛加長的林肯,上面下來了好幾個穿著靚麗短裙的年輕姑娘,顯然都喝了,興高采烈的。

旁邊的賭場經理說:“單身派對,這還是這個月第一場呢。”年初冬天結婚的人不多。

靳言解下脖子上的圍巾,站在他身後的德爾亞馬上接了下來。

“是喜事,讓人給她們送兩瓶酒。”

靳言帶著人在賭場的幾個貴賓包廂裏小轉了一圈,見到幾個面熟的人,賭場經理都小聲告訴他對方叫什麽,他都上去閑聊了兩句。

李戶生敲門進來,跟靳言耳語客人已經到了。靳言又讓賭場經理給貴賓房裏的幾個客人多送一箱籌碼,才去了私用包廂。

拉斯維加斯是不允許私設高額封閉式包廂的,所以所謂的私用包廂和貴賓房都用的是餐廳和酒廊的名頭。New York Lounge房門口的兩個服務員推開大門,裏面已經坐了不少人,談笑的聲音很大。

李戶生跟著靳言進去就自動退到了偏廳,這不是需要他來應酬的場面。李戶生是典型的早期移民二代,父母從香港偷渡到美國給人打黑工,他從小奮發讀書進了哥大讀精算。絕頂聰明但可惜走錯了路,在大學裏就給人操作洗錢,再沒能從這條歪道上走出來。他做的生意得罪了人,落得父母被害的結局,差點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當時正在著手洗白產業和資金鏈的靳言找到他,給他報了家仇,從此李戶生就忠心耿耿地跟著靳言,反正他沾過洗錢這雙手就洗不幹凈了,索性一條道走到黑,跟著最有勢力的老板混,這一跟也跟了快十年。

所謂的客人是從墨西哥來的軍火販子Jose,上次靳言在卡羅拉多的時候認識的人介紹的。靳言有貨,對方有買家,可以一拍即合的生意。

墨西哥人看上去不像軍火販,倒更像是個花花公子,穿著暗花襯衣,條紋西裝扣子解開,叼著雪茄抱著美女上來打招呼。

現在的黑道個個都人模狗樣的,跟十年前一身戾氣的樣子完全不一樣了。反黑越抓越緊,他們這些人的背景也就越洗越覆雜,沒個能擺上臺面的身份,都沒人敢和你做生意。

對方讓人遞上來一個箱子,裏面是一把鑲金帶鉆的1911,槍不是什麽收藏級的好東西,但足以表達初次拜見的誠意。

靳言跟房裏的人一一握手打了招呼,大家在牌桌上聊。Jose要的幾種主要貨源靳言都有,但有兩個比較稀缺的型號,他讓李戶生現在就去問幾個供貨商,有的就直接談價格。

Jose很滿意,連說靳先生爽快,讓身邊的美女給靳言倒酒。美女貼在靳言身旁,低胸裙下的雙乳呼之欲出,她手一抖,威士忌灑在他的衣袖上,美女忙拿過紙巾給他擦。

太過常見的拙劣試探,Jose要是提把這人送給靳言做賠禮,那接下來就得談價格了。

Jose果然開口:“我的人做事不小心,靳先生要是不嫌棄,你拿去處置。”

李戶生見狀拍拍旁邊Terry的肩膀讓他上去,靳言剛招手,Terry就坐到他的椅子扶手上了。

“一件衣服值不了幾個錢,不至於讓你割愛。”靳言拍了拍Terry的屁股,他很識相地跪到靳言雙腿之間,趴下去親吻他的鞋頭,“你要是想試試我手裏的貨,我現在就叫人送過來。”

Jose看了一眼旁邊的美女,給了一個眼色人就自覺出去了。

“既然來了,當然要試試靳先生的好東西。”

賭場經理很快就帶了6個人進來了,男女都有,各個漂亮出挑。Jose挑了個黑發女孩,長得像中東人。

桌子上玩籌碼的聲音不斷響起,桌子下也很熱鬧,那個黑發女孩已經解開了Jose的褲子。靳言擡腳用鞋跟點點Terry的背,腳下的人乖乖趴著不動了給主人當腳凳。

Jose不打太極,跟靳言直說:“靳先生不收我的人,那我只能請靳先生不要把價格給的太離譜。”

“能從新墨西哥供貨的不止我一家,你應該大都了解過。”

“當然,你的價格是最高的。”Jose按住胯下的女孩,讓她停一停,“貨源也是最穩定的。”

“我不是生產商你也不是買家,說白了我們都只是掮客而已,我給南美的價格給誰都一樣,你賺多少只在於你能以什麽價格賣出去。”

德爾亞在耳機裏聽到了什麽,馬上把靳言拉起來,彎腰護著他去開避難密室的門。

“快撤,外面有槍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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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清縮在沙發上看海綿寶寶動畫片,抱著柔軟的羊絨毛毯,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文姨給他端來一杯熱牛奶,坐在旁邊給蘇清擦上藥酒揉腳踝上的淤青,她給蘇清兢兢業業地揉了幾天,總算是見淤青有淡化的跡象。

蘇清舔幹凈唇上的奶泡,漫不經心地問文姨:“靳叔叔的孩子,跟我差不多大吧?”他怕文姨起疑,故意等了兩天才這麽問起。

“你怎麽曉得的?”

“叔叔提過。”

“哦...靳先生不讓我們說的,說了他生氣。”文姨輕嘆了口氣,“榮榮也很乖的,你們都是好孩子。”

文姨說得惋惜,蘇清不確定那是什麽意思,便不敢再多問,怕自己說錯了要穿幫。文姨也只是認真給他按摩不再多說,但總忍不住要哎哎嘆氣。

蘇清裹著毯子靠著抱枕側躺下來,也無需再多問,他已經得到了他最想知道的事,或許這一次,他真的有了跟靳言談條件的資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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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英文人名我就直接用英文了,俄語和土耳其語不會寫,就用中譯名

小清:我一頓操作猛如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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