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5章 喜怒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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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章的小清也慘兮兮

蘇清的頸側被磨紅蹭破了皮,項圈很重,已經在他的脖子上戴了大半天了,壓得他鎖骨上方的皮肉生疼。膝蓋也有陣陣刺痛,地毯再軟跪久了也受不了。

可靳叔叔完全沒有要讓他停下的意思,右腿架在膝上,叼著根煙看蘇清雙手被綁在背後,跪在地上舔過他的腳趾。

靳言故意把腳踩到地上,蘇清也不得不跟著彎下腰去。沒有手的支撐,要保持平衡並不容易,他只能把膝蓋張得更開,屁股裏的尾巴肛塞也隨之晃動。

小家夥背上的痕跡有深有淺,幾乎爬遍了整個背部。靳言讓蘇清在紐約住了兩周,總是舊傷沒好又再添新傷,沒幾天下來,可憐小孩渾身上下就沒有一處是不帶青紫的。

靳言最近總是喜怒無常,他的情緒不會很明顯,但床上折騰人的那種狠勁又顯然是心有不快。蘇清想不明白為什麽,只能歸咎於或許他在外面的工作不順,在床上便愈發乖順,只要他還有一絲清醒,就會強撐著討好靳言。

靳言看小孩原本瑩潤如玉的雙腿被皮帶勒出淤青,不停顫抖著。他以為把蘇清玩成這副慘兮兮的樣子會很解氣,可心裏的煩躁絲毫不減。

他想把蘇清早點扔回華盛頓拉倒了,眼不見心不煩。都是胡元德嘴上沒把門的胡說八道,蘇清跟榮榮一點都不像,只是年齡相仿罷了,18歲的小孩滿世界都是,這算哪門子的像。

可他每次看到蘇清愈加努力的討好,想偏愛他的心思簡直像本能。

身體不跟著意志走,靳言很惱火。可是蘇清在床上就跟只小狐貍精一樣會勾人,他又忍不住要把他的小寵物綁在懷裏肆意蹂躪。

靳言突然扯著蘇清的項圈讓他擡起頭來,項圈重重磨過被壓得破皮的地方,蘇清痛哼了一聲,緊張地看著叔叔,他的膝蓋好痛,真的快要跪不住了。

“你自己收拾幹凈,我晚上要出門。”

這就結束了?蘇清還不敢相信,靳言就已經給他解開了項圈自己去浴室了。

他不確定靳叔叔會不會出來又一時興起折騰他,靠著床沿側坐在地上,手還被綁著,只能看著自己膝蓋上的紅腫,又痛又癢連揉一揉都不行。

靳言出來時看到小美人滿身傷痕倚坐在地毯上,還戴著毛茸茸的尾巴,差點又要硬。上去給他解了手上的繩子,只留下一句:你明天回華盛頓。就進了衣帽間。

靳言沒再折回來,蘇清這才松一口氣,艱難地爬到床上躺下來。他真的一點都不想在這裏待了,只想回去睡一場安穩覺。他渾身都痛得難受,背上的傷也沒法自己處理,只好叫管家進來。

管家怕自己手重再弄疼了蘇清,帶了一個女傭進來幫忙。管家伺候靳言很多年了,知道他的癖好,也知道他的小愛好很少把人搞成這樣。上次他叫來的那個棕發青年Terry也跟了靳言快一年了,可他極少被弄得渾身是傷連下床都難的地步。

不過蘇清在很多方面都是個例外,例如靳言從不把人養在家裏,更不會養一個性奴數年只為等到他成年。

是不是因為這孩子太漂亮?可管家又覺得這個理由荒唐,靳言不至於。

女傭給蘇清上藥的時候,他又痛得掉眼淚。脖子上的肉多嫩啊,生生被磨出幾道血印子,女傭都不忍下手了,只能一邊安慰他很快就好了,一邊極輕地給他抹藥。

蘇清忍著不哭出聲,但眼眶兜不住淚,吧嗒吧嗒往下掉,鼻頭也紅了。管家挺心疼,拿出床頭櫃裏的便簽本給他剛消過毒的傷口扇風,能稍微減輕點消毒酒精帶來的刺痛。

最後蘇清是累得睡過去的,昨晚他幾乎沒睡,靳言三更半夜帶著一身煙酒氣回來,把他從床上拉起來扒他的褲子。

靳言在賭場的大包廂裏,烈酒的味道濃重,他有不少上好的伏特加,味道又沖又醇。伏特加他喝慣了,二十出頭的時候在戰場上混,烈酒確實是唯一能讓人入睡的辦法。以前在一個破爛棚屋裏討生活的戰友沒剩下幾個了,去當雇傭兵的不是窮兇極惡的人,就是沒有退路的流寇,絕大部分人一輩子都沒能走出那片硝煙彌漫的地方。

靳言回了美國,前前後後帶了幾個以前的戰友出來,有一個土耳其人德爾亞到現在還跟著他做貼身保鏢,另有兩個俄羅斯人也在紐約倒騰些不黑不白的買賣。幾個人坐了一桌玩21點,還有三個作陪的,又扯起多年前在中東的往事。

兩個俄羅斯人說英語口音很重,大部分美國人倒也是習慣了各地的口音,都能聽明白個八九不離十的。靳言在中學裏學的西班牙語早忘得一幹二凈了,卻在中東學了一口不流利但實用的俄語,以前那幫人至少有三分之一是從俄語區流落出來的。

“中歐肯定就是奧列格的地盤了!奧列格家族都把持那裏有兩代人了,現在這個小奧列格,他老子就是在中歐被人搞死的。”

靳言掃了眼自己的牌,心不在焉,“打過交道嗎?”

“一兩次吧,這家夥貪得很,漫天要價。手底下跟養了個軍隊一樣,就靠買路財都賺得盆滿缽滿。”

“我下個月打算去見一見,跟我走一趟?”

“沒問題,你記得帶夠錢。”

—————————————

蘇清是被嚇醒的,靳言推開房門就掀他的被子,帶著微醺的酒氣親他的脖子。

“嘶...”還未愈合的傷口被碰到,蘇清往後縮了一下。

靳言瞇著眼看他,“管家說你下午上藥疼哭了?”

管家幹嘛管這閑事啊,蘇清在心裏翻白眼,惹怒了靳言遭殃的還不是他。

“不...就一點點...”

靳言這會兒好像又變溫柔了,把人納在身下,摸著他的發頂吻他的額頭,“叔叔把你弄得很痛吧?”

蘇清不敢說話了,叔叔這喜怒無常的,他真扛不住再來一頓打了。

“寶...小清,去上大學吧,紐約和華盛頓的學校,你自己挑。”

蘇清怎麽都沒料到靳言會說這句話,毫無預兆沒有鋪墊,在他把自己裏裏外外折騰了兩周後,竟然突然讓他去上大學。

不論他說的是不是醉話,明早醒來還會不會認,蘇清管不了這麽多,伸出手用力抱住了叔叔的脖子。

小孩又在抽鼻子了,自己也讓他哭得太多了。

“別哭啊。”靳言摸著他的後頸,俯在小孩身上逗他,“小清不想上大學嗎?”

蘇清紅了眼睛,看著近在咫尺的靳叔叔,眼裏還有難以置信,“...想上的。”

小家夥眼淚止不住,在一片黑暗裏有細微的光。靳言躺下來,把人摟在懷裏,“那你哭這麽兇。”

“因為,叔叔對我太好了...沒有人對我這麽好...”蘇清把自己埋進他的頸窩裏,不停地說謝謝叔叔,好像壓根忘了靳言怎麽把他折磨得一身傷。

靳言沒法不心軟,他跟自己較勁這麽久,才終於給蘇清一個肯定的答案。明明是他自己糾結不定,為一個毫無意義的念頭反覆拉扯,卻要讓小孩承受他所有的壞脾氣。

而小清表現得很好,補償也好獎勵也罷,他都應該給點什麽。

其實他也沒打算今天說的,只是一時腦熱便給了個承諾。他以為自己會很難開這個口,一個床上的玩具不應該這樣讓他躊躇費心。可真說了,竟然還覺得挺輕松。

靳言抹去他眼角的淚,“睡吧,今晚不折騰你。”

蘇清再睡過去前,後知後覺想到的最後一件事,叔叔剛剛是不是想叫他寶貝?

小清要上大學啦!預祝小朋友考試超高分!

後面叔叔對小清的態度會軟化一點吧,我盡量甜一點。

至於替身梗...後面大致的劇情走向我已經寫好了,但也不知道這算不算替身,不是傳統意義上那種替身梗吧,應該算是比較微妙的情感聯系。我也不知道我在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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