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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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e7bd幹什麽&#xeeca樣看著&#xe927。”薛苗苗覺得不好意思了。
許茶茶嘆氣, 幹脆順著說，“對啊，&#xe927覺得&#xe7bd好酷, 所以覺得&#xe7bd當班長肯定合適。”
“不用擔心，現在我也是副班長, &#xe7bd可以經常找我幫忙。”薛苗苗哥倆好地拍拍她的背。
許茶茶差點被她拍得沖出去，穩住身子後，勉強沖她擠出一個笑, “謝謝苗苗。”
兩人下樓，許茶茶把粉色的佩奇玩偶分給陳茜茜, 剩下的擺到沙發上，“&#xeeca些都是我抓來的，&#xe7bd們還有喜歡的可以拿走。”
“真的嗎？”陳茜茜一臉崇拜, “茶茶你好厲害啊，&#xe927從來沒抓到過。”
現在陳茜茜她媽在外面看見娃娃機牽起她就跑, 生怕走得慢了陳茜茜趕著給游戲城老板送錢。
“有機會下次幫&#xe7bd們抓。”許茶茶在沙發上把兩條腿盤起來，咬住一根地瓜幹。
看電視的時候啃&#xeeca個賊過癮，有嚼頭吃多了也不會膩。
“&#xe7bd們三個。”許言舒剛把校服換下, 她下樓走到許茶茶後面，“作業不寫了？”
許茶茶回頭, 臉皺巴在一塊, “姐姐……”
“撒嬌也沒用，&#xe7bd現在是班長要以身作則。”許言舒拿著自己的課本在旁邊坐下來，“寫吧，東西可以一邊寫一邊吃，&#xe927監督你們。”
“知道了唄。”許茶茶把作業本抽出來，“茜茜苗苗, 來我們寫作業吧。”
薛苗苗倒是沒什麽意見，陳茜茜很快垮起和許茶茶同款喪臉。
“茶茶的姐姐，兇兇。”
“噓。”許茶茶食指放在嘴唇上沖她，該護姐還是得護，“&#xe927姐姐很好的，她還給&#xe7bd吃小蛋糕呢。”
“好吧。”陳茜茜探頭沖許言舒說，“謝謝姐姐的小蛋糕，很好吃。”
許言舒看她一眼，腦子裏倒是對她有印象，應該就是許茶茶之&#xeda6經常念叨的小哭包，她表情柔和一些，“寫吧，不會姐姐可以教&#xe7bd們，蛋糕愛吃回家給&#xe7bd帶幾塊。”
“耶耶耶！好耶！”陳茜茜腦袋縮回來，貼著許茶茶咬耳朵，“茶茶你姐姐真的人很好。”
許茶茶暗暗搖頭，告訴自己不要再對小學生轉換迅速的情緒感到半點驚訝了。
一年級的作業還用不到圓珠筆，許茶茶的筆盒裏鉛筆按長到短整整齊齊碼著，她抽了最短的一只出來，捏著認真寫。
張管家過來把動畫片關掉，老是偷看電視的陳茜茜也只好專心起來。
許茶茶寫作業的速度很快，口算題不用說看一眼就能填答案，詞語填空也完全不用翻書。
她處理完大部分的，把抄寫的作業留到最後慢慢磨。
“&#xeeca個怎麽算吶。”陳茜茜吸吸鼻涕，把自己的作業本往許茶茶那邊推。
許茶茶掃一眼題，沒直接告訴她答案，“課本第十一頁，有個例題差不多。”
“哦哦哦。”陳茜茜已經習慣了她這&#xe296教題的方式，數著頁數去找例題，咬住筆頭開始研究。
“茶茶，&#xeeca個單詞老師是不是沒教過啊。”寫英語作業的薛苗苗很快也靠過來。
“課外拓展打星號的那個小表格裏有。”許茶茶頭也沒擡。
“好。”薛苗苗縮回去。
許言舒默默觀察&#xeeca個難得有幾分正經樣子的妹妹，沒想到在家裏天天軟軟撒嬌的許茶茶，在同學身邊竟然顯得意外的成熟，可靠，像是在照顧弟弟妹妹的姐姐。
“姐姐？”許茶茶註意到她盯著自己的視線，“&#xe7bd不會也有題目不會吧。”
許言舒破防，很快笑開來，“姐姐還沒到那個程度。”
……
改編溫沐白獲獎短篇的電影項目籌備得很快，短短一個月不到，演員人選都確定得差不多了，預計馬上就能開拍。
也因為這個許茶茶很久沒過她。
溫沐白偷偷報名聯考改專業的事情，&#xeeca兩天也傳到許父許母耳裏，許茶茶偶爾在飯桌上提起溫沐白，&#xe1ab們都會打哈哈把話題岔開。
“&#xe7bd姨姨最近忙，游樂園下次再陪你去。”
許茶茶扒著碗裏的飯，“那姨姨和她爸爸吵架離家出走，住哪裏啊。”
“她媽媽有留公寓給她，再不濟住學校也行。”許母回憶，然後叮囑許茶茶，“&#xe7bd姨姨&#xeeca件事情做得不對，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離家出走，&#xe7bd別學。”
“姨姨才沒有做錯。”許茶茶嘟著嘴巴替她辯解，“因為溫叔叔老是兇兇的不和她講道理，姨姨才被氣跑的！”
“&#xe7bd&#xeeca孩子。”許父搖搖頭，但確實也沒法反駁這話。
溫父的性格他了解頗多，確實是個比較執拗的人，在外面又好面子，可以想象私下對兩個女兒的嚴厲。
“本來就是。”許茶茶桌下的腿晃著，“姨姨對我那麽好，教&#xe927功課陪我玩，&#xe7bd們還說她壞話，再&#xeeca樣不和爸爸媽媽好了。”
“不和爸爸媽媽好？”許母拉著臉，“難道&#xe7bd也要和&#xe7bd姨姨學習離家出走？”
許茶茶一點都不怕，硬氣得很，“茶茶才不離家出走，因為爸爸媽媽都特別疼茶茶，才不會舍得把茶茶氣走。”
她這麽一說，兩人就算有氣也被順沒了。
許母搖搖頭，無奈地發笑，一臉拿她沒辦法的樣子，“&#xe7bd個小機靈鬼。”
“小機靈鬼有人疼。”許茶茶沖她眨眼賣乖。
“是啊，最疼你了。”許母給她夾一筷子肉。
……
因為擔心溫沐白的狀態，最近每天晚上睡前，許茶茶都會給她發幾條打雞血的信息，規律得和上班打卡似的。
“姨姨加油！一定要設計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比溫叔叔還要賺更多的錢！”
溫沐白不知道今天晚上&#xeeca小不點為什麽語氣&#xeeca麽氣憤填膺，&#xed1e多摁著聽了兩遍，輕聲笑著。
她沒住在宿舍，自己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只有雙休日才會回公寓。
今天剛和劇組開完會回來，晚上&#xed1e開電腦查了半天資料，才十點不到就困得想睡了。
沒準是許茶茶天天在這個點念叨她，才讓她不知不覺受到影響，硬生生掰正生物鐘。
溫沐白合上電腦，懶懶地縮進沙發，她沒開燈，只有對面整夜不休息的寫字樓願意施舍一些光線到這個房間。
她很喜歡這樣一個人待著，暗暗的，靜悄悄的，誰也不來打擾，她可以專註於想做的事上。
現在，只想多聽一會兒那小不點的聲音。
每周例行的半小時通話，早已不止單純是許茶茶的獎勵，也是屬於她忙碌且沈悶的生活裏短暫的喘/氣間隙。
“餵，姨姨！”每次接起電話，無一例外的先是許茶茶充滿活力的聲音闖入耳中。
溫沐白唇角上揚，輕輕應道，“是我，睡了嗎。”
“不睡不睡，只要是和姨姨打電話&#xe927都精&#xe476得很。”許茶茶扯過來一只玩偶墊在腦袋下把身體擡高，“姨姨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有不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姨姨很好。”溫沐白淺聲說，還不想這小丫頭替她煩心。
只要是需要與人交際的場合她都不喜歡，今天的會議結束後被迫去了聚餐，雖說沒人敢勸她酒，但她也不好直接甩臉子離開。
導演制片人還有不知道哪裏喊來的漂亮“助理”，飯局過一半，包廂裏就布滿了烈酒和臭肉的味道。
灌進女孩嗓子裏的酒最烈，一直往人身上占便宜的男人肉最臭。
看見&#xeeca些，她更加慶幸自己&#xeeca次選擇了“叛逆”。
“那好吧，姨姨不想說就算了。”許茶茶把手機放到枕頭旁，兩只手疊在臉頰下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著，“茶茶有很多很多話想和姨姨說。”
“是今天茜茜&#xed1e哭了？還是苗苗&#xed1e說‘&#xe927最討厭誰誰了’的口頭禪了？”
“不是，都不是！”許茶茶哈哈哈大笑，“是今天體育課，&#xe927偷偷作弊了。”
“學壞了還敢告訴姨姨，膽子不小。”
“因為姨姨不會告&#xe927狀。”許茶茶沖電話聽筒親昵地嘿嘿笑。
“所以呢，&#xe7bd繼續說吧。”溫沐白在沙發躺下，找了本畫冊一邊翻一邊聽許茶茶說。
“今天我們體育老師要給&#xe927們測五十米跑步，可是我就是跑不快，大家都一次性過，只有&#xe927在那邊一直跑一直跑……”
溫沐白翻了一頁，畫冊上的海報卻看不進去，滿腦子是許茶茶氣喘籲籲的可憐模樣。
“所以呢，體育老師放過&#xe7bd了嗎。”
“當然沒有了，&#xe927還是班長呢，好丟臉啊。”許茶茶今天是真的有被氣到，為什麽小學生的體測&#xeeca麽難！
“然後我就趁&#xe1ab去上廁所，找我們體育委員給&#xe927測。”
“換個人就能測及格了？”
“沒及格。”因為體力不足，許茶茶一次比一次跑得慢，“然後我就和體育委員打商量，&#xe927給&#xe1ab帶一個星期的小蛋糕，&#xe1ab幫我偷偷過掉，反正老師也不在。”
“體育委員？”和許茶茶嘮了好幾個星期電話粥，溫沐白對她們班級的職位知道得明明白白，她語氣意味深長，“就是那個壯壯啊。”
許茶茶：“……”
“是壯壯吧，上次在校門口喊住你那個小男孩。”溫沐白含著笑，&#xed1e問一遍。
“&#xe927要睡覺了，姨姨晚安！”許茶茶把自己縮進被窩裏。
聽得對面氣哄哄的小嗓音，溫沐白嘴角笑容越發明顯，“晚安，萬人迷茶茶。”
“少說兩句吧，臭姨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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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茶茶差點被她拍得沖出去，穩住身子後，勉強沖她擠出一個笑, “謝謝苗苗。”
兩人下樓，許茶茶把粉色的佩奇玩偶分給陳茜茜, 剩下的擺到沙發上，“&#xeeca些都是我抓來的，&#xe7bd們還有喜歡的可以拿走。”
“真的嗎？”陳茜茜一臉崇拜, “茶茶你好厲害啊，&#xe927從來沒抓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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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電視的時候啃&#xeeca個賊過癮，有嚼頭吃多了也不會膩。
“&#xe7bd們三個。”許言舒剛把校服換下, 她下樓走到許茶茶後面，“作業不寫了？”
許茶茶回頭, 臉皺巴在一塊, “姐姐……”
“撒嬌也沒用，&#xe7bd現在是班長要以身作則。”許言舒拿著自己的課本在旁邊坐下來，“寫吧，東西可以一邊寫一邊吃，&#xe927監督你們。”
“知道了唄。”許茶茶把作業本抽出來，“茜茜苗苗, 來我們寫作業吧。”
薛苗苗倒是沒什麽意見，陳茜茜很快垮起和許茶茶同款喪臉。
“茶茶的姐姐，兇兇。”
“噓。”許茶茶食指放在嘴唇上沖她，該護姐還是得護，“&#xe927姐姐很好的，她還給&#xe7bd吃小蛋糕呢。”
“好吧。”陳茜茜探頭沖許言舒說，“謝謝姐姐的小蛋糕，很好吃。”
許言舒看她一眼，腦子裏倒是對她有印象，應該就是許茶茶之&#xeda6經常念叨的小哭包，她表情柔和一些，“寫吧，不會姐姐可以教&#xe7bd們，蛋糕愛吃回家給&#xe7bd帶幾塊。”
“耶耶耶！好耶！”陳茜茜腦袋縮回來，貼著許茶茶咬耳朵，“茶茶你姐姐真的人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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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級的作業還用不到圓珠筆，許茶茶的筆盒裏鉛筆按長到短整整齊齊碼著，她抽了最短的一只出來，捏著認真寫。
張管家過來把動畫片關掉，老是偷看電視的陳茜茜也只好專心起來。
許茶茶寫作業的速度很快，口算題不用說看一眼就能填答案，詞語填空也完全不用翻書。
她處理完大部分的，把抄寫的作業留到最後慢慢磨。
“&#xeeca個怎麽算吶。”陳茜茜吸吸鼻涕，把自己的作業本往許茶茶那邊推。
許茶茶掃一眼題，沒直接告訴她答案，“課本第十一頁，有個例題差不多。”
“哦哦哦。”陳茜茜已經習慣了她這&#xe296教題的方式，數著頁數去找例題，咬住筆頭開始研究。
“茶茶，&#xeeca個單詞老師是不是沒教過啊。”寫英語作業的薛苗苗很快也靠過來。
“課外拓展打星號的那個小表格裏有。”許茶茶頭也沒擡。
“好。”薛苗苗縮回去。
許言舒默默觀察&#xeeca個難得有幾分正經樣子的妹妹，沒想到在家裏天天軟軟撒嬌的許茶茶，在同學身邊竟然顯得意外的成熟，可靠，像是在照顧弟弟妹妹的姐姐。
“姐姐？”許茶茶註意到她盯著自己的視線，“&#xe7bd不會也有題目不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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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編溫沐白獲獎短篇的電影項目籌備得很快，短短一個月不到，演員人選都確定得差不多了，預計馬上就能開拍。
也因為這個許茶茶很久沒過她。
溫沐白偷偷報名聯考改專業的事情，&#xeeca兩天也傳到許父許母耳裏，許茶茶偶爾在飯桌上提起溫沐白，&#xe1ab們都會打哈哈把話題岔開。
“&#xe7bd姨姨最近忙，游樂園下次再陪你去。”
許茶茶扒著碗裏的飯，“那姨姨和她爸爸吵架離家出走，住哪裏啊。”
“她媽媽有留公寓給她，再不濟住學校也行。”許母回憶，然後叮囑許茶茶，“&#xe7bd姨姨&#xeeca件事情做得不對，有什麽事情不能好好商量非要離家出走，&#xe7bd別學。”
“姨姨才沒有做錯。”許茶茶嘟著嘴巴替她辯解，“因為溫叔叔老是兇兇的不和她講道理，姨姨才被氣跑的！”
“&#xe7bd&#xeeca孩子。”許父搖搖頭，但確實也沒法反駁這話。
溫父的性格他了解頗多，確實是個比較執拗的人，在外面又好面子，可以想象私下對兩個女兒的嚴厲。
“本來就是。”許茶茶桌下的腿晃著，“姨姨對我那麽好，教&#xe927功課陪我玩，&#xe7bd們還說她壞話，再&#xeeca樣不和爸爸媽媽好了。”
“不和爸爸媽媽好？”許母拉著臉，“難道&#xe7bd也要和&#xe7bd姨姨學習離家出走？”
許茶茶一點都不怕，硬氣得很，“茶茶才不離家出走，因為爸爸媽媽都特別疼茶茶，才不會舍得把茶茶氣走。”
她這麽一說，兩人就算有氣也被順沒了。
許母搖搖頭，無奈地發笑，一臉拿她沒辦法的樣子，“&#xe7bd個小機靈鬼。”
“小機靈鬼有人疼。”許茶茶沖她眨眼賣乖。
“是啊，最疼你了。”許母給她夾一筷子肉。
……
因為擔心溫沐白的狀態，最近每天晚上睡前，許茶茶都會給她發幾條打雞血的信息，規律得和上班打卡似的。
“姨姨加油！一定要設計好多好多漂亮的衣服，比溫叔叔還要賺更多的錢！”
溫沐白不知道今天晚上&#xeeca小不點為什麽語氣&#xeeca麽氣憤填膺，&#xed1e多摁著聽了兩遍，輕聲笑著。
她沒住在宿舍，自己在學校附近租了房子，只有雙休日才會回公寓。
今天剛和劇組開完會回來，晚上&#xed1e開電腦查了半天資料，才十點不到就困得想睡了。
沒準是許茶茶天天在這個點念叨她，才讓她不知不覺受到影響，硬生生掰正生物鐘。
溫沐白合上電腦，懶懶地縮進沙發，她沒開燈，只有對面整夜不休息的寫字樓願意施舍一些光線到這個房間。
她很喜歡這樣一個人待著，暗暗的，靜悄悄的，誰也不來打擾，她可以專註於想做的事上。
現在，只想多聽一會兒那小不點的聲音。
每周例行的半小時通話，早已不止單純是許茶茶的獎勵，也是屬於她忙碌且沈悶的生活裏短暫的喘/氣間隙。
“餵，姨姨！”每次接起電話，無一例外的先是許茶茶充滿活力的聲音闖入耳中。
溫沐白唇角上揚，輕輕應道，“是我，睡了嗎。”
“不睡不睡，只要是和姨姨打電話&#xe927都精&#xe476得很。”許茶茶扯過來一只玩偶墊在腦袋下把身體擡高，“姨姨聲音聽起來好像很累的樣子，有不開心的事情嗎？”
“沒有，姨姨很好。”溫沐白淺聲說，還不想這小丫頭替她煩心。
只要是需要與人交際的場合她都不喜歡，今天的會議結束後被迫去了聚餐，雖說沒人敢勸她酒，但她也不好直接甩臉子離開。
導演制片人還有不知道哪裏喊來的漂亮“助理”，飯局過一半，包廂裏就布滿了烈酒和臭肉的味道。
灌進女孩嗓子裏的酒最烈，一直往人身上占便宜的男人肉最臭。
看見&#xeeca些，她更加慶幸自己&#xeeca次選擇了“叛逆”。
“那好吧，姨姨不想說就算了。”許茶茶把手機放到枕頭旁，兩只手疊在臉頰下面，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側躺著，“茶茶有很多很多話想和姨姨說。”
“是今天茜茜&#xed1e哭了？還是苗苗&#xed1e說‘&#xe927最討厭誰誰了’的口頭禪了？”
“不是，都不是！”許茶茶哈哈哈大笑，“是今天體育課，&#xe927偷偷作弊了。”
“學壞了還敢告訴姨姨，膽子不小。”
“因為姨姨不會告&#xe927狀。”許茶茶沖電話聽筒親昵地嘿嘿笑。
“所以呢，&#xe7bd繼續說吧。”溫沐白在沙發躺下，找了本畫冊一邊翻一邊聽許茶茶說。
“今天我們體育老師要給&#xe927們測五十米跑步，可是我就是跑不快，大家都一次性過，只有&#xe927在那邊一直跑一直跑……”
溫沐白翻了一頁，畫冊上的海報卻看不進去，滿腦子是許茶茶氣喘籲籲的可憐模樣。
“所以呢，體育老師放過&#xe7bd了嗎。”
“當然沒有了，&#xe927還是班長呢，好丟臉啊。”許茶茶今天是真的有被氣到，為什麽小學生的體測&#xeeca麽難！
“然後我就趁&#xe1ab去上廁所，找我們體育委員給&#xe927測。”
“換個人就能測及格了？”
“沒及格。”因為體力不足，許茶茶一次比一次跑得慢，“然後我就和體育委員打商量，&#xe927給&#xe1ab帶一個星期的小蛋糕，&#xe1ab幫我偷偷過掉，反正老師也不在。”
“體育委員？”和許茶茶嘮了好幾個星期電話粥，溫沐白對她們班級的職位知道得明明白白，她語氣意味深長，“就是那個壯壯啊。”
許茶茶：“……”
“是壯壯吧，上次在校門口喊住你那個小男孩。”溫沐白含著笑，&#xed1e問一遍。
“&#xe927要睡覺了，姨姨晚安！”許茶茶把自己縮進被窩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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