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絕癥大佬x宿敵小人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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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屍屠城’游戲在體驗服一周後, 開啟正式服，很多人在體驗過或者聽人說的神乎其神後, 一經早就呼朋喚友, 眼鏡一經上架一窩蜂就被搶購一空。
而沒搶到的還在哭天搶地, 上了官網殷切訴說自己的請求：眼鏡沒買到！！
而暫時無法購買或者沒買到眼鏡的小夥伴們，雖說效果和3d差不多, 可也下載了游戲瞧著解饞。
然後有的人就發現：“唉我去, 就算是當電影看，也超級酷炫啊！壓根看不出特效, 賊雞兒刺激！”
“如果能買到眼鏡再看一遍，這是年度大片啊！！”
“僵屍屠城什麽時候拍電影啊？我一定支持，太刺激了。我買了眼鏡快要嚇傻！”
“哈哈哈，對對對，尤其是僵屍王從後掐住我脖子, 當時要不是護欄，我可能就直接摔到地上去。”
“神他媽好！我已經打第三關了, 你們不知道裏邊有個妞說話賊好聽，身材特別棒。我嘗試著跟她嘮嗑，她還回答我呢！我不會是遇見了高級ai了吧。這也太神了。”
幾周的鋪墊, 讓沈氏的‘僵屍屠城’以燎原之勢火遍了全國, 並向世界蔓延。
相比較最大的贏家沈氏。曾經游戲制霸公司面面相覷，他們也嘗試了僵屍屠城, 然後都懵逼了。
尼瑪, 還真做出來了啊。
“現在怎麽辦啊？這是怎麽做到的呢？不應該啊, 現如今壓根沒可能的啊！”
游戲世界所有人都明白全息游戲是未來的走向，但誰也沒想到現在就出現了，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玩著2d、3d游戲的時候，忽然冒出個vr全息感的游戲，這幾乎就是單方面虐殺啊！
人是由儉入奢易，但讓那些展開了眼界玩起vr游戲後，他們這些平面的3d的游戲再折騰也輸在了起跑線上。
“到底是哪個人才啊！這種人才沒事做什麽游戲，趕緊去做網絡啊。”
其中一個游戲公司大股東如此抱怨。
然而不管他們如何上火，沈氏的游戲就是收到了廣大的好評。
莫樓歆嘴角翹起：“不錯啊。”
沈延霖也滿心歡喜：“是夫人教導的好。”
莫樓歆挑眉：“誰是夫人。”
沈延霖：“我。”
兩人正在試裝照相，沈延霖一身黑西服勾勒著挺拔的身材，在他身邊則是身形修長的莫樓歆。
兩人一黑一白，胸口都別著紅玫瑰，莫樓歆坐在奢華的椅子上，沈延霖站在他身後，單手扶著他的肩膀，兩人態度親昵，卻又各有個的特色，分明是一組結婚照，卻照出了雜志封面的感覺。
給兩人照相的是世界攝影大師，他完全是友情特邀。
“哎呀，老沈，你再側身一點！”
沈延霖下意識向自家小貓靠近，然後就聽那大嗓門的大師說：“你倆都貼上了，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你往外站站知道嗎？”
沈延霖嘴唇抿了抿，到底是按照大師說的向後退了半步。
大師又開口：“老沈，你怎麽還一臉殺氣呢，結婚照你兇神惡煞像什麽樣子！”
沈延霖眸光一冷，斜睨大師。
大師一個激靈。
莫樓歆險些沒忍住，他敢肯定自家大佬的殺氣是對這位攝像朋友的。
雖說照了三次結婚照了，這家夥卻一點也沒長進，動不動就和攝像置氣，總覺得貼到一塊才叫結婚照。不管穿得多人模人樣，那恨不能黏在他身上的姿勢依舊讓人好笑。
果不其然，當沈延霖又一次將手悄咪咪放在他肩膀上，被說了。
沈大佬不樂意了：“不靠一塊怎麽叫結婚照！我要甜蜜的那種，你給分兩邊做什麽？”
莫樓歆默默抖動肩膀，忍俊不禁。
倒是攝影大師被噎住，整個人都很無語。他盯著刀削斧鑿的沈大佬看半天，這俊美逼人的男人再怎麽甜蜜也不能像是小女生依偎在愛人懷裏啊，那還是結婚照麽？那是辣眼睛了！
但他又無法抵抗沈延霖一雙‘無情無義’的眼。
沈吟片刻，大師：“那你想怎麽照？”
沈延霖冷哼一聲，餘光瞄著小貓：“就照親吻照吧，這個可以。”
莫樓歆徹底沒壓抑住，噗的笑了出來。
這家夥在上兩個世界，同樣如此要求，任性的沒朋友。
大師很囧，睥睨天下的沈大佬居然有粉嫩內心，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莫樓歆彎著眉眼：“行啊，就這麽辦吧。”
他知道如果沒滿足固執的大佬，他還會暗搓搓再找機會照一組的。
沈延霖一樂，雙手托著愛人的腋下將人抱起來，自己坐下去，又妥善的把愛人放在腿上。
“小貓，我們怎麽親？”小語氣都跳躍著，憋屈的大佬終於愉快了。
莫樓歆：“…………”
忽然，沈延霖眨眨眼：“我們再拍一組獸態親吻吧？”
莫樓歆：“…………”
沈延霖：“我們不能用獸態做|愛，那在一起照個結婚照也不錯。”
莫樓歆：“…………”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覺得讓人類察覺你是一只大獅子給你剝皮好嗎？”
沈延霖鳳眸瞇起：“那我們找熟人幫我們照吧。”
莫樓歆瞥他一眼，咧了嘴：“你怎麽不自己照呢，那更有意義。”
宛若被打開了一道大門，沈延霖雙眼一亮：“好！”
他不光要照兩人的結婚照，還要將日常也記錄下來，能給小貓照相的只有他才是。
知道沈大佬想到了什麽，莫樓歆嘴角微微一抽。
沈延霖說風就是雨，等大師給他們照了幾組後，他直接拉著買下來去買了一套高級照相攝像。
然後，自此之後，沈延霖出行必備的物品中又有了單反。
他脖子上掛著照相機，手裏拿著一個小包，包裏是帕子和保溫杯糖果這類小玩意。
沈延霖趁著小貓捧著奶茶一臉陶醉哢嚓照了一張。
莫樓歆被偷拍，淡定的瞥他一眼。
沈延霖這閘一開，徹底迷上了照相，不論什麽情況，只要腦袋一熱，就給小貓照一張。
對大佬愛不釋手的回看很是無語，莫樓歆：“你應該買個能自拍的。”
沈延霖頓了一下：“嗯？”
莫樓歆拿出手機，打開自拍，人像沈延霖靠攏，然後一手戳著沈延霖冷硬的臉，做了個搞怪表情，哢嚓照了一張照片，在大佬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吧，這樣就會有你和我兩個人。”
從沒自拍過，甚至都沒開啟過手機照相功能的沈延霖：“！！！！”
他緊盯著小貓做了個後期處理，在兩人臉上貼了貓咪胡須和耳朵，整個人都呆住了。
莫樓歆將作品展示給他看：“瞧到了吧，這才是真甜蜜呢。”
沈延霖死死盯著，忽然覺得找什麽世界大師拍結婚照，他家小貓才最厲害。
拿過手機看了又看，他快速的點了發送，發給了自己。
莫樓歆嘴角翹起：“來，我再照一張，這回你記得笑啊。”
沈延霖點頭，剛剛那張照片他一臉嚴肅，還有些呆滯，只是小貓活靈活現，他太喜歡。
莫樓歆哢嚓給兩人連拍了十多張，每一張表情都略有區別。
沈延霖還是首次知道手機裏的相機功能很全，他一張一張看，雖說差距不大，但他哪一張都愛不釋手，割舍不下，又眼疾手快的分享給了自己，他的手機便傳來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
莫樓歆哈哈笑：“雖然有趣，但分辨率並不如相機了。”
沈延霖眼神微閃，他決定讓助理去買高分辨率的手機，或者他幹脆讓旗下研制一款吧。
財大氣粗的沈大佬沈吟片刻，便決定新款手機的神器系列就以樓歆命名。
沈延霖得到了啟示，掏出他的手機打開相機，給兩人照了不少照片。車裏空間逼仄，可司機硬生生吃了一頓狗糧，整個人都不好了。
會玩手機相機後，沈延霖沒事就在小貓唇上啄一口，留下個照片來紀念。
莫樓歆：“…………”
公司最近效益極好，兩人去公司轉悠一圈兒，發了幾張請帖。
助理握住上司親筆書寫的請帖，簡直受寵若驚：“好的，沈總我一定參加！”
莫樓歆坐在沙發上，正含著棒棒糖。
沈延霖吝嗇的擡眼，瞧一眼助理，便又端起照相機給小貓照一張。
返回來瞧瞧，他蹭的起身，在助理一臉懵逼的註視下，走到角落單膝跪地又癡迷的照相。
助理：“…………”沈總這是又幹什麽？！
莫樓歆揚起下巴，似笑非笑的看一眼。
那一眼似光似電，沈延霖心尖都被電的酥麻，下意識的就留了個影。
他回過頭瞧，愉快的起身：“小貓，你這張特別性感！我想洗出來掛在床頭。”
莫樓歆沒好氣：“你都快貼滿屋子了。”
助理：“…………”沈總是這樣的沈總！
沈延霖固執的據理力爭：“但是，沒有你在工作時候挑眉，這張我想掛起來。”
莫樓歆：“那就把你臺燈上懸掛的摘下來。”
沈延霖抿了抿唇：“不行，那張是你剛睡醒時候挑眉，和這張不一樣。”
莫樓歆：“只能掛一張，自己選吧。”
沈延霖嘴唇抿直，憋氣。
果然公寓太小了，還是回老宅吧，他決定除了小貓的房間，其他都掛滿兩人照片才好。
如此想著，他便這麽提議了。
莫樓歆挑眉：“你是準備用照片糊墻麽？”
沈延霖：“我只是掛我們的結婚照，日常照，別人家也會這麽掛的。”
助理抽搐著嘴角，已經不知什麽心情了。
日常家裏會掛，但不會掛滿滿一墻，仔細想想，這很變態好嗎？！
只有那些惡劣的心理變態才會這麽做吧！不過他算是明白了，自家大佬對總經理那是真愛啊，沒看見這照片不讓掛自己生悶氣也不敢反駁，他還是首次知道沈總是妻管嚴。
沈延霖收起了單反，坐到小貓身邊，又準備投餵。
助理默默籲了口氣，他以為沈總智障結束了，沒想到投餵期間，他施施然掏出了手機開始自拍。
助理一口氣噎在喉頭：“…………”
莫樓歆發現助理眼角在抽搐，樂不可支的倒在愛人身上：“說說現在情況吧。”
一句話立即吸引了沈延霖與助理的註意力。
沈延霖擁著愛人，面上沒什麽表情：“僵屍屠城那邊情況怎麽樣？”
助理：“已經有三百萬人註冊並下載了游戲，眼鏡也賣出了二百八十萬只，占市場百分之五十。”
沈延霖一臉與有榮焉：“很好。”
嘴角噙著笑，莫樓歆瞇起雙眼：“沈特助找到了嗎？”
助理：“還沒有，他最後出現在e市車站。”
莫樓歆：“是麽。”
e市郊區正是沈氏工廠的位置，黑蓮花在那邊，可能是為了他們的眼鏡吧。
嘴角微微勾起，莫樓歆溢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他編寫的游戲並不是那般好破譯的，起碼第三文明以下是沒可能的。
這與工廠制作的程序完全不同。
莫樓歆打開了便攜式電腦，頭也沒擡：“他出現的時間？”
助理：“在傍晚五點半。”
“嗯。”低低應了，莫樓歆的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十指幾乎出現了殘影。
助理旁觀，眼睛中滿滿的火熱。
就是這雙手，制造了如今這般火爆的游戲，創造了沈氏一個奇跡。
滴滴滴。
助理眼睛倏地瞪得溜圓，他看到了什麽？
他家總經理竟然輕松的黑進了國|防衛星，那由遠及近的畫面改變著。
吞了口口水，助理滿眼崇拜，然後又開始驚恐，這似乎是犯法吧，可是太刺激了。
那宛若逛後花園的模樣讓心驚膽戰的助理沈默後終於淡定下來。
沒啥，他家總經理特別厲害。
莫樓歆盯著屏幕，眉頭挑了起來：“嗯？找到了。”
沈延霖湊近，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現在在哪裏？”
莫樓歆輕輕哼笑：“和這個黑點在一起。”
黑點？
沈延霖眼底溢出一絲殺意，那黑點是周鑫，他之前吩咐了人去教訓他一頓。
沒想到，他還不知悔改，和黑蓮花湊到一起了。
莫樓歆點頭：“我們聽一聽。”
“我見過那游戲的程序，這個給你，他們不仁，我們便不義。”
“我明白了，事成之後……”
“放心，只要扳倒他們，我就安排你進入總公司，代替莫伊成為總經理。”
“好！呸，我就要讓他們好看，什麽玩意！得罪我沒有好下場！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周鑫，我很看好你。他們沈家欠我的，我要全部拿回來！”
這是一段十分清晰的畫面，連黑蓮花陰冷的笑臉都捕捉的一絲不茍。
莫樓歆有那麽一絲驚訝：“黑蓮花不錯啊。他那居然真是游戲中的一段程序。”
沈延霖煞氣凜然，驀然，他握緊了拳頭。
助理義憤填膺，簡直不敢想象沈魚居然真的這麽可惡，沈家將他養大，不說恩情巨大，也不該是這種仇恨啊！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在沈總旁邊，幸好有總經理護著。
白眼狼！
沈延霖深吸一口氣，閉著的眼猛然睜開，“是我的錯。”
莫樓歆側目：“嗯？”
沈延霖將那日找小貓，並且將人帶入自己辦公室，而電腦擺放在桌上，被蓮花精看到了。
當時他還並不了解沈魚真面目，不覺得如何，現在想想，真想狠狠揍自己一頓。
莫樓歆恍悟的點點頭，擺手：“無妨。讓他們去折騰，我倒要看看最後誰是贏家！”
嘴角是張揚而自信的笑，莫樓歆泰山崩於頂而面不改色。
助理星星眼，所以說，整個沈氏，總經理才是最酷最厲害的！連沈總都被他征服了還有誰！
笑了笑，莫樓歆握住沈延霖的手：“沒關系，這正好給這些個玩意一個機會。”
沈延霖緊緊包裹，“小貓。”
莫樓歆笑瞇瞇：“當然錯誤是要改正的，也是需要懲罰的。”
沈延霖眸光一閃：“嗯，你說什麽都可以。”
莫樓歆湊到他耳際：“變成大獅子，我想看看你自己給自己口的樣子。”
沈延霖：“！！！！”
這個懲罰就太可怕了。
貓科身體都可以彎曲的，他若是變身，的確是從生物角度看可以做到，但是太破廉恥了。
他深吸一口氣，討饒道：“我給你弄吧。”
莫樓歆似笑非笑：“嗯？”
沈延霖輕咳一聲，整張臉都僵硬了：“那換一個？”
莫樓歆哈哈笑：“那我在上面。”
“…………”沈延霖全身僵直，他家小貓實在是……
莫樓歆摸了摸他的腦袋：“行了，看給你緊張的，我逗你玩的。我要和大獅子睡一個晚上。”
沈延霖眸光閃了閃：“那可以做那種事嗎？”
這個好啊！他的獸態無法與貓咪的小獸態那個，但是他可以和小貓的人形啊！
莫樓歆掐著他俊美如斯的臉：“你覺得呢。”
沈延霖義正言辭：“我覺得可行。”
使勁兒一掐，掐的一片通紅，莫樓歆瞪他一眼：“信不信我給你染一頭綠毛綁上蝴蝶結！”
沈延霖：“…………”
助理隱約聽到，整個人都不好了，內心極度震撼。
原來總經理和沈總這麽重口味啊，還玩cosplay啊！獅子？貓？自己折騰？
臉上泛上熱氣，助理拍了拍臉，不敢再想下去。
莫樓歆將視頻音頻一並保存，隨後就笑等黑蓮花自己現身。
並沒讓他等太久，或者說黑蓮花沈魚已經迫不及待看沈延霖與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剛過了一天，網絡熱搜上就出現了一個驚人的視頻。
緊挨著這個熱搜的便是沈氏的vr全息感僵屍屠城的報道，只不過十分諷刺的是，一個是讚美沈氏，另一個則爆出了沈氏的黑料，關於游戲的最終歸屬權，還有內|幕。
“我是沈氏曾經的特助，我對沈氏很感激，是沈老爺子將我養大，我想讓沈氏更好，便做了這個游戲，期間我認識了一名重點大學的碩士生，我們一起研發的。”
“這是我們的研發記錄，其中還有最為先進的計算程式，我發一段給你們看看吧。”
“只是我實在沒想到，沈氏竟然如此對我，他們搶走了一切，怕我聲張將我撚出了沈氏，並且警告我不許出現。而那個我的合作夥伴更是失去了工作，還被毒打，他如今全身都是傷。”
黑蓮花哭哭啼啼，講述著自己的淒慘遭遇，而在他旁邊的則是鼻青臉腫，綁著繃帶的周鑫。
看到這幅模樣的周鑫，莫樓歆側目：“你找人揍他了？”
沈延霖雙眼冰冷如看死人：“只是讓傭兵給他些教訓，都是看不出來的。”
莫樓歆點點頭：“那就是最近又被人打了一遍。”
這明顯的傷，還專挑顯露在外的地方。為了折騰沈氏，周鑫這程度沒少受罪吧。
視頻中，黑蓮花梨花帶雨的講述著自己在沈家的美好童年，還有莫伊殺人事件與沈家秘而不宣。他們是如何包庇罪魁禍首，又是如何警告幼小的他不準說出去，最後冷暴力。
他說完，便由著重點大學研究生訴說自己遇見的不平，他說沈家妒才，用暴力手段搶走他的東西。
人們都同情弱小的，沈魚長相柔美，又泫然欲泣，自然獲得了無數憐惜。
而周鑫在過去除了性子驕傲，也算是家長老師眼中的尖子生。
自此，面對龐然大物沈氏，他們勇敢站出來不畏強權吸引了一批自以為是的衛道士。
“什麽啊！原來沈氏是這樣啊！他們的錢拿得不虧心嗎？！”
“我還準備支持他們呢！原來居然是黑心貨！退游！不玩了！尼瑪，惡心死人了！”
“我看了那段程序，發現真的很深奧，我是程序員，但是我暫時沒有能夠破譯出來，不過我敢肯定，寫出這樣程序的太天才了。天才不該被不公平對待！”
“沈延霖滾出游戲界！沈氏滾出游戲界！”
隨著報道，引起的各種謾罵鋪天蓋地，沈氏一度高收益也下降許多，甚至有很多玩家公然退游。
趙栓臉上帶著憤怒與焦急：“總經理，怎麽辦？！現在群情激憤。”
他說著，便罵起來：“sb！那周鑫分明就是心術不正，什麽制作游戲的一方！簡直欺人太甚！”
助理也皺著眉：“沈總，公司內部也出現異樣，是沈魚那一派，需要壓制嗎？”
沈延霖瞇起眼，眸色陰冷：“讓他們鬧，我倒要看看是人是獸。”
要說沈氏游戲遭到重創，誰最開心，要數其他游戲公司了，他們甚至準備高聲歡呼，但卻都將那一小段程序截圖下來，趕忙讓員工去破譯，“只要破譯了，我們也就有vr游戲了！”
正當沈氏陷入風波時，一個大人物來到沈氏總部，他趾高氣昂，一雙細細的丹鳳眼環顧四周。
“我是周程序，讓你們的總裁過來。”
別看周程序名字起得奇怪，他卻是中央的大官，想要處理一個沒權的商人還真不難。
然而，他憑借的卻是他多年的修為。
莫樓歆瞇起眼：“周程序？”
猛地，他拍了下腦袋，資料上的確有這個人，他和周鑫同姓，是最後吞沒了沈氏的兩大劊子手。
沈延霖與沈魚同歸於盡，將偌大的沈氏交給了白蓮花沈晴，可沈晴他智障啊。
不會管理沈氏，聽信讒言，將周鑫提升成總經理，便心安理得的去祭奠自己的心上人。
周鑫本就是個野心勃勃的，然後他搭上了同姓的周程序，裏應外合吃了沈氏。
周鑫也成為了周程序的幹兒子。
當日，他之所以直接開除周鑫，自然是清楚他的品行，不想他成為攪屎棍。
莫樓歆倒是沒想到，周鑫依舊和周程序搭上了。
周程序身形消瘦，卻賊眉鼠眼的，可他身上彌漫著股狠厲氣勢。
莫樓歆與沈延霖見到周程序，便不自覺的皺皺眉。
莫樓歆驚訝，這個人身上帶著點奇怪的味道，而且不止為何，他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與他恰好相反的則是坐的一派大佬的周程序，他看到莫樓歆簡直猙獰了臉。
那是來自天敵的可怕氣息。
他一只成精許久的大老鼠，竟然遇見了一只貓！！！
本來就很想毀滅沈氏吞為己有的周程序更堅定了，這個莫伊留不得！
周程序是作為領導視察來到沈氏，所以，雖然三個都是妖精，但卻一本正經的說人話。
莫樓歆不喜歡聽虛假的寒暄，便拄著腮擺弄手機。
沈延霖：“周先生，一切拿出證據，我們不承認莫須有的罪名，沈氏經得起考驗！”
周程序目光陰冷：“你可要知道，現在情況對你很不利……”
沈延霖瞇眼：“我相信法律。”
周程序猛然一拍桌子站起，放出氣勢：“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們就用妖族的法律來說道！”
沈延霖直接將愛人護在身後，眸底閃過一絲殺意。
周程序自以為壓制住兩人，他作為二百年的成精大妖怎麽可能制不住兩個幾十年的玩意。
周程序：“我得到確切消息，你們殺了人。作為妖精協會長老，我宣布你們有罪，除非你們將財產全部捐出來，否則妖精協會就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莫樓歆：“…………”
莫樓歆默默擡頭，舔了舔嘴唇：“sb年年有，今天你一個。”
周程序猛然一個激靈，竟然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對於天敵的目光，他依舊發怵，當年他躲避了多少年才成精，某次差點被一只野貓吃掉。
莫樓歆皺了皺眉：“妖精協會是什麽東西？”
他的資料裏沒有，雞兒準備的不全。
沈延霖驀然露出一雙幽邃的獸瞳，他低吼一聲，周程序身上的氣勢轟然炸開。
哇的噴出一口血，摔在地上一臉懵逼的周程序滿目驚恐。
他只是被吼一聲就敗了？！
沈延霖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妖精第一法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你算個什麽東西！”
莫樓歆換了個姿勢，拄著腮：他家大獅子很帥啊。
周程序再次噴出一口血，眼見沈延霖殺意漸濃，驚恐的尖叫：“你不能殺我，我有你的證據！”
沈延霖居高臨下冷睨他：“證據，那算什麽。”
周程序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踢到鐵板，與過去威逼利誘就屈服的人不同，這兩人很可怕。
即便是妖精協會的人全部出動，也未必能討的了好。
周程序驀然開口：“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庭廣眾來的，你殺了我你也逃不了！”
沈延霖目光陰冷，“呵。你，沈魚，周鑫我都不會放過。”
莫樓歆點點頭：“沒事，你殺吧，改改記憶就行。”
他現在第四魂珠已經運用熟練。
周程序倏地一個激靈，他終於發現天敵還是天敵，就算是他張牙舞爪成了精，依舊是怕的。
沈延霖挖出他的妖丹，隨後餵了他一顆丹藥：“你回去吧。”
周程序在丹藥的保護下，能維持幾日人形，如果不在丹藥藥效徹底消失之前拿回自己的妖丹，他將徹底變回大老鼠，會繼續過著人人喊打的日子。心中又恨又怒，周程序卻不敢再反抗，一擊就被打倒，他根本打不過。
沈延霖將老鼠妖丹隨意收進瓷瓶，“去把你們陰私事情公布出去，做得好，你的妖丹可以給你。”
周程序立刻點頭：“好，我去做，你不能出爾反爾！”
沈延霖：“就你這破玩意，誰稀罕，修煉那麽多年還這麽多雜質。”
周程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然後在對方故意外洩一絲神獸氣息後，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聽沈魚說沈延霖也是只妖，但卻不知道他是神獸後裔。
如果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惦記啊。
神獸什麽概念，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他這種意外吃了好東西成精的大老鼠啊！
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恨，卻是對沈魚的，明知對方神獸卻不告訴他，反倒是讓他入陷阱！
眼見周程序一臉怨恨的離開，沈延霖坐回愛人身邊，剛剛伸手被擋住了。
他呆了呆：“小貓？”
莫樓歆略嫌棄：“去好好洗個澡，渾身臭老鼠味兒。”
沈延霖聳動鼻翼，臉色瞬間也黑了下來，厭惡的沖入了老總專用浴室。
莫樓歆笑瞇瞇的點了下屏幕：“接下來就看狗咬狗吧。”
不得不說，周程序的確在人類位高權重，短短兩日就徹底揭露了沈魚與周鑫的真面目。
一時間，兩人的名聲徹底臭了。
沈氏官網上湧上許多人，紛紛表示對他們的歉意與支持。
“完全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人，原來是賤人與狗！我的天啊，養他這麽大竟然說對付沈氏就對付，沈魚那一張臉長得真是欺瞞世人。想不到他是這種惡毒的心腸！”
“可憐沈氏養他這麽大，不知感恩的白眼狼，當時我還心疼他，真他麽惡心啊！”
“臭不要臉的小婊砸。那個周鑫也很逗啊，重點大學研究生是這種敗類，這個學校不行啊！”
引起眾怒的兩人被人肉出來，人們這才得知周鑫之所以成為研究生是他偷偷將對手下了藥。讓他最大的競爭對手無故缺席面試，所以被刷下去。
而成為重點大學學生也是因為是作為推薦生，據說原本推薦生根本不是他，他是搶了人家的名額。
沈魚怎麽也沒想到周程序這麽沒用不說，還翻過來反水，簡直氣到肝疼。
然後也不甘示弱的將周程序的黑|料爆出來。
莫樓歆看了一場好戲，然後他最新消息出來了：周程序死了。
他寫下了遺書，說出‘真相’，他是被沈氏給威脅了，拿出了多年來的證據。
莫樓歆搓了搓下巴：“沈魚應該很驚訝吧，沒有妖丹。”
助理簡直沒想到這事情居然上升到殺人了，他再次對沈魚的喪心病狂刷新了三觀。
只是網絡上依舊很多人不相信，直到警察給出確切結論：自殺。
群眾已經懵逼了，這宛若年度大撕逼竟然牽扯進了命案實在是讓人始料未及。
兩日後，周程序的屍體卻不見了，原地只有一條死老鼠。
這個時候，沈魚上了視頻，表示只有財大氣粗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又將臟水潑到了沈氏。
沈氏近期人心本就渙散，期間不少人離開，而沈魚支持派的更是出言支持沈魚。
“他很善良，壓根不會這麽做！我相信他，他幫了我很大的忙！沈氏將他欺辱的如此！他再不反抗，豈不是要被逼死嗎？我的母親去年生病沒錢看病，他出的錢！這份恩情我記得！”
莫樓歆挑眉看向沈延霖：“我記得，當時是你吩咐下去的吧。”
那時候，沈延霖與莫伊關系極差，沈延霖便一心對付莫伊，將這件事情交給沈魚去辦。倒是沒想到沈魚辦的不錯，卻將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了，沈延霖只是個出錢出力的冤大頭。
沈延霖面皮繃緊，沈魚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他過去多蠢。
莫樓歆笑瞇瞇，“我看他也快蹦跶的差不多了。沈氏內部是人是鬼也顯露出來。”
沈延霖頷首：“那就開始反擊吧。”
在無數謾罵與懷疑依舊沒有官方宣告，傳言鋪天蓋地時，終於一個小號爆出了第一個視頻。
這小號開始並沒有人關註，可有的不小心點進去後，這才震驚。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上了熱搜。如同當頭一棒，給了無數懷疑之人一下。那是沈魚與周鑫的對話，畫面極為清晰，連兩人臉上的猙獰與貪婪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扳倒他們，我就安排你進入總公司，代替莫伊成為總經理。】
【……什麽玩意！得罪我沒有好下場！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這一個視頻，完全將沈魚與周鑫的黑暗面展露出來，並狠狠甩了沈魚一巴掌。
這是實錘，哪怕沈魚想辯解，也無能為力。
在眾人還懵逼與憤怒時，那小號再次上傳了幾個視頻，無不是沈魚周鑫與周程序。最後一個視頻，竟是周程序的家裏，沈魚在和他憤怒的吵架，然後將他殺死偽裝成自殺。
若說之前都算是證據確鑿，沈魚震驚，最後一個他就驚恐了。
因為他壓根沒做過！
那視頻不算清晰，但在專業人士的辨認真偽後，確定視頻是真實的，甚至沒有剪切的痕跡。
沈魚驚恐的瞪大了眼：“我沒做過！不是我！”
警方快速出動，然而，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沈魚在無數警察的包圍中，跑了。
莫樓歆眉頭微挑：“他用了妖術，人類警察抓不住他。”
將視頻定格在沈魚逃跑時那猙獰的臉上，他敲了敲桌面：“你說他去哪裏？”
沈延霖給小貓照一張照片，低聲道：“他最恨我們。”
莫樓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想了想，他彎了眉眼：“不如，晚上做蓮子羹。”
沈延霖點頭：“好。”
死皮賴臉跟著過來的團子見到屏幕上的人憤怒的跳腳：“壞蛋！我一定要為鯉魚哥哥報仇！”
莫樓歆瞥他一眼：“快了，你馬上就能報仇了。”
搓了搓下巴，他忽然開口：“以沈魚對我的恨意來看，他可能會破壞我們的婚禮。”
沈延霖：“！！！”
他跳起來，兇相畢露：“我去弄死他！”
對於兩人的婚禮，他可以說用萬分期待來形容，誰來搗亂他就要殺誰。
莫樓歆輕笑一聲，再次黑進了衛星：“他在對面的樓。”
擡起頭，他拄著腮：“我想他是想監視我們，並且如果有可能，那個位置是個不錯的擊殺地點。”
似乎是神跡預言，一道噴破空聲響起。
沈延霖眸光一凜，猛然抓住小貓壓低身體，伸出了手一把抓住那子彈。
那子彈是沖著莫樓歆的妖丹位置。
沈延霖嘴唇抿直，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沖了出去。
莫樓歆勾起唇。
團子驚怒交加：“混蛋混蛋！他差點殺了我們！我也要過去我要揍死他！”
剛要跑，卻見莫樓歆不動，他便詫異的問一句：“你不去嗎？”
莫樓歆挑了挑眉：“不用，一會兒沈延霖就回來了。”
團子圓滾滾的臉更圓了。
果不其然，不足五分鐘，沈延霖便拉著一只頹然的妖花回來，他手裏是兩顆妖丹。
團子憤怒撲上去對著妖花拳打腳踢，直接踢碎了它的兩片葉子。
“揍死你，揍死你！混蛋！你害了我鯉魚哥哥！你還給我鯉魚哥哥！哇哇哇！”
打著他一直緊繃的情緒憋不住，哭出來。
莫樓歆嘴角翹了起來：“效率不錯。團子，你看他手裏是什麽？”
狠狠掐著妖花的團子淚眼巴巴的看那兩個妖丹，驀然他瞪大了眼沖向其中一顆。
那是鯉魚哥哥的氣息，他感覺到了鯉魚哥哥的一絲靈魂。
莫樓歆笑了，幽幽看向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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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沒搶到的還在哭天搶地, 上了官網殷切訴說自己的請求：眼鏡沒買到！！
而暫時無法購買或者沒買到眼鏡的小夥伴們，雖說效果和3d差不多, 可也下載了游戲瞧著解饞。
然後有的人就發現：“唉我去, 就算是當電影看，也超級酷炫啊！壓根看不出特效, 賊雞兒刺激！”
“如果能買到眼鏡再看一遍，這是年度大片啊！！”
“僵屍屠城什麽時候拍電影啊？我一定支持，太刺激了。我買了眼鏡快要嚇傻！”
“哈哈哈，對對對，尤其是僵屍王從後掐住我脖子, 當時要不是護欄，我可能就直接摔到地上去。”
“神他媽好！我已經打第三關了, 你們不知道裏邊有個妞說話賊好聽，身材特別棒。我嘗試著跟她嘮嗑，她還回答我呢！我不會是遇見了高級ai了吧。這也太神了。”
幾周的鋪墊, 讓沈氏的‘僵屍屠城’以燎原之勢火遍了全國, 並向世界蔓延。
相比較最大的贏家沈氏。曾經游戲制霸公司面面相覷，他們也嘗試了僵屍屠城, 然後都懵逼了。
尼瑪, 還真做出來了啊。
“現在怎麽辦啊？這是怎麽做到的呢？不應該啊, 現如今壓根沒可能的啊！”
游戲世界所有人都明白全息游戲是未來的走向，但誰也沒想到現在就出現了，大家都在同一起跑線玩著2d、3d游戲的時候，忽然冒出個vr全息感的游戲，這幾乎就是單方面虐殺啊！
人是由儉入奢易，但讓那些展開了眼界玩起vr游戲後，他們這些平面的3d的游戲再折騰也輸在了起跑線上。
“到底是哪個人才啊！這種人才沒事做什麽游戲，趕緊去做網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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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不管他們如何上火，沈氏的游戲就是收到了廣大的好評。
莫樓歆嘴角翹起：“不錯啊。”
沈延霖也滿心歡喜：“是夫人教導的好。”
莫樓歆挑眉：“誰是夫人。”
沈延霖：“我。”
兩人正在試裝照相，沈延霖一身黑西服勾勒著挺拔的身材，在他身邊則是身形修長的莫樓歆。
兩人一黑一白，胸口都別著紅玫瑰，莫樓歆坐在奢華的椅子上，沈延霖站在他身後，單手扶著他的肩膀，兩人態度親昵，卻又各有個的特色，分明是一組結婚照，卻照出了雜志封面的感覺。
給兩人照相的是世界攝影大師，他完全是友情特邀。
“哎呀，老沈，你再側身一點！”
沈延霖下意識向自家小貓靠近，然後就聽那大嗓門的大師說：“你倆都貼上了，我知道你們關系好，你往外站站知道嗎？”
沈延霖嘴唇抿了抿，到底是按照大師說的向後退了半步。
大師又開口：“老沈，你怎麽還一臉殺氣呢，結婚照你兇神惡煞像什麽樣子！”
沈延霖眸光一冷，斜睨大師。
大師一個激靈。
莫樓歆險些沒忍住，他敢肯定自家大佬的殺氣是對這位攝像朋友的。
雖說照了三次結婚照了，這家夥卻一點也沒長進，動不動就和攝像置氣，總覺得貼到一塊才叫結婚照。不管穿得多人模人樣，那恨不能黏在他身上的姿勢依舊讓人好笑。
果不其然，當沈延霖又一次將手悄咪咪放在他肩膀上，被說了。
沈大佬不樂意了：“不靠一塊怎麽叫結婚照！我要甜蜜的那種，你給分兩邊做什麽？”
莫樓歆默默抖動肩膀，忍俊不禁。
倒是攝影大師被噎住，整個人都很無語。他盯著刀削斧鑿的沈大佬看半天，這俊美逼人的男人再怎麽甜蜜也不能像是小女生依偎在愛人懷裏啊，那還是結婚照麽？那是辣眼睛了！
但他又無法抵抗沈延霖一雙‘無情無義’的眼。
沈吟片刻，大師：“那你想怎麽照？”
沈延霖冷哼一聲，餘光瞄著小貓：“就照親吻照吧，這個可以。”
莫樓歆徹底沒壓抑住，噗的笑了出來。
這家夥在上兩個世界，同樣如此要求，任性的沒朋友。
大師很囧，睥睨天下的沈大佬居然有粉嫩內心，這是他萬萬沒想到的。
莫樓歆彎著眉眼：“行啊，就這麽辦吧。”
他知道如果沒滿足固執的大佬，他還會暗搓搓再找機會照一組的。
沈延霖一樂，雙手托著愛人的腋下將人抱起來，自己坐下去，又妥善的把愛人放在腿上。
“小貓，我們怎麽親？”小語氣都跳躍著，憋屈的大佬終於愉快了。
莫樓歆：“…………”
忽然，沈延霖眨眨眼：“我們再拍一組獸態親吻吧？”
莫樓歆：“…………”
沈延霖：“我們不能用獸態做|愛，那在一起照個結婚照也不錯。”
莫樓歆：“…………”
沒好氣的瞪他一眼，“你覺得讓人類察覺你是一只大獅子給你剝皮好嗎？”
沈延霖鳳眸瞇起：“那我們找熟人幫我們照吧。”
莫樓歆瞥他一眼，咧了嘴：“你怎麽不自己照呢，那更有意義。”
宛若被打開了一道大門，沈延霖雙眼一亮：“好！”
他不光要照兩人的結婚照，還要將日常也記錄下來，能給小貓照相的只有他才是。
知道沈大佬想到了什麽，莫樓歆嘴角微微一抽。
沈延霖說風就是雨，等大師給他們照了幾組後，他直接拉著買下來去買了一套高級照相攝像。
然後，自此之後，沈延霖出行必備的物品中又有了單反。
他脖子上掛著照相機，手裏拿著一個小包，包裏是帕子和保溫杯糖果這類小玩意。
沈延霖趁著小貓捧著奶茶一臉陶醉哢嚓照了一張。
莫樓歆被偷拍，淡定的瞥他一眼。
沈延霖這閘一開，徹底迷上了照相，不論什麽情況，只要腦袋一熱，就給小貓照一張。
對大佬愛不釋手的回看很是無語，莫樓歆：“你應該買個能自拍的。”
沈延霖頓了一下：“嗯？”
莫樓歆拿出手機，打開自拍，人像沈延霖靠攏，然後一手戳著沈延霖冷硬的臉，做了個搞怪表情，哢嚓照了一張照片，在大佬眼前晃了晃：“看到了吧，這樣就會有你和我兩個人。”
從沒自拍過，甚至都沒開啟過手機照相功能的沈延霖：“！！！！”
他緊盯著小貓做了個後期處理，在兩人臉上貼了貓咪胡須和耳朵，整個人都呆住了。
莫樓歆將作品展示給他看：“瞧到了吧，這才是真甜蜜呢。”
沈延霖死死盯著，忽然覺得找什麽世界大師拍結婚照，他家小貓才最厲害。
拿過手機看了又看，他快速的點了發送，發給了自己。
莫樓歆嘴角翹起：“來，我再照一張，這回你記得笑啊。”
沈延霖點頭，剛剛那張照片他一臉嚴肅，還有些呆滯，只是小貓活靈活現，他太喜歡。
莫樓歆哢嚓給兩人連拍了十多張，每一張表情都略有區別。
沈延霖還是首次知道手機裏的相機功能很全，他一張一張看，雖說差距不大，但他哪一張都愛不釋手，割舍不下，又眼疾手快的分享給了自己，他的手機便傳來一陣叮叮咚咚的響聲。
莫樓歆哈哈笑：“雖然有趣，但分辨率並不如相機了。”
沈延霖眼神微閃，他決定讓助理去買高分辨率的手機，或者他幹脆讓旗下研制一款吧。
財大氣粗的沈大佬沈吟片刻，便決定新款手機的神器系列就以樓歆命名。
沈延霖得到了啟示，掏出他的手機打開相機，給兩人照了不少照片。車裏空間逼仄，可司機硬生生吃了一頓狗糧，整個人都不好了。
會玩手機相機後，沈延霖沒事就在小貓唇上啄一口，留下個照片來紀念。
莫樓歆：“…………”
公司最近效益極好，兩人去公司轉悠一圈兒，發了幾張請帖。
助理握住上司親筆書寫的請帖，簡直受寵若驚：“好的，沈總我一定參加！”
莫樓歆坐在沙發上，正含著棒棒糖。
沈延霖吝嗇的擡眼，瞧一眼助理，便又端起照相機給小貓照一張。
返回來瞧瞧，他蹭的起身，在助理一臉懵逼的註視下，走到角落單膝跪地又癡迷的照相。
助理：“…………”沈總這是又幹什麽？！
莫樓歆揚起下巴，似笑非笑的看一眼。
那一眼似光似電，沈延霖心尖都被電的酥麻，下意識的就留了個影。
他回過頭瞧，愉快的起身：“小貓，你這張特別性感！我想洗出來掛在床頭。”
莫樓歆沒好氣：“你都快貼滿屋子了。”
助理：“…………”沈總是這樣的沈總！
沈延霖固執的據理力爭：“但是，沒有你在工作時候挑眉，這張我想掛起來。”
莫樓歆：“那就把你臺燈上懸掛的摘下來。”
沈延霖抿了抿唇：“不行，那張是你剛睡醒時候挑眉，和這張不一樣。”
莫樓歆：“只能掛一張，自己選吧。”
沈延霖嘴唇抿直，憋氣。
果然公寓太小了，還是回老宅吧，他決定除了小貓的房間，其他都掛滿兩人照片才好。
如此想著，他便這麽提議了。
莫樓歆挑眉：“你是準備用照片糊墻麽？”
沈延霖：“我只是掛我們的結婚照，日常照，別人家也會這麽掛的。”
助理抽搐著嘴角，已經不知什麽心情了。
日常家裏會掛，但不會掛滿滿一墻，仔細想想，這很變態好嗎？！
只有那些惡劣的心理變態才會這麽做吧！不過他算是明白了，自家大佬對總經理那是真愛啊，沒看見這照片不讓掛自己生悶氣也不敢反駁，他還是首次知道沈總是妻管嚴。
沈延霖收起了單反，坐到小貓身邊，又準備投餵。
助理默默籲了口氣，他以為沈總智障結束了，沒想到投餵期間，他施施然掏出了手機開始自拍。
助理一口氣噎在喉頭：“…………”
莫樓歆發現助理眼角在抽搐，樂不可支的倒在愛人身上：“說說現在情況吧。”
一句話立即吸引了沈延霖與助理的註意力。
沈延霖擁著愛人，面上沒什麽表情：“僵屍屠城那邊情況怎麽樣？”
助理：“已經有三百萬人註冊並下載了游戲，眼鏡也賣出了二百八十萬只，占市場百分之五十。”
沈延霖一臉與有榮焉：“很好。”
嘴角噙著笑，莫樓歆瞇起雙眼：“沈特助找到了嗎？”
助理：“還沒有，他最後出現在e市車站。”
莫樓歆：“是麽。”
e市郊區正是沈氏工廠的位置，黑蓮花在那邊，可能是為了他們的眼鏡吧。
嘴角微微勾起，莫樓歆溢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來。
他編寫的游戲並不是那般好破譯的，起碼第三文明以下是沒可能的。
這與工廠制作的程序完全不同。
莫樓歆打開了便攜式電腦，頭也沒擡：“他出現的時間？”
助理：“在傍晚五點半。”
“嗯。”低低應了，莫樓歆的手在鍵盤上快速的敲擊，十指幾乎出現了殘影。
助理旁觀，眼睛中滿滿的火熱。
就是這雙手，制造了如今這般火爆的游戲，創造了沈氏一個奇跡。
滴滴滴。
助理眼睛倏地瞪得溜圓，他看到了什麽？
他家總經理竟然輕松的黑進了國|防衛星，那由遠及近的畫面改變著。
吞了口口水，助理滿眼崇拜，然後又開始驚恐，這似乎是犯法吧，可是太刺激了。
那宛若逛後花園的模樣讓心驚膽戰的助理沈默後終於淡定下來。
沒啥，他家總經理特別厲害。
莫樓歆盯著屏幕，眉頭挑了起來：“嗯？找到了。”
沈延霖湊近，將腦袋搭在他的肩膀上：“他現在在哪裏？”
莫樓歆輕輕哼笑：“和這個黑點在一起。”
黑點？
沈延霖眼底溢出一絲殺意，那黑點是周鑫，他之前吩咐了人去教訓他一頓。
沒想到，他還不知悔改，和黑蓮花湊到一起了。
莫樓歆點頭：“我們聽一聽。”
“我見過那游戲的程序，這個給你，他們不仁，我們便不義。”
“我明白了，事成之後……”
“放心，只要扳倒他們，我就安排你進入總公司，代替莫伊成為總經理。”
“好！呸，我就要讓他們好看，什麽玩意！得罪我沒有好下場！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周鑫，我很看好你。他們沈家欠我的，我要全部拿回來！”
這是一段十分清晰的畫面，連黑蓮花陰冷的笑臉都捕捉的一絲不茍。
莫樓歆有那麽一絲驚訝：“黑蓮花不錯啊。他那居然真是游戲中的一段程序。”
沈延霖煞氣凜然，驀然，他握緊了拳頭。
助理義憤填膺，簡直不敢想象沈魚居然真的這麽可惡，沈家將他養大，不說恩情巨大，也不該是這種仇恨啊！這種豬狗不如的東西在沈總旁邊，幸好有總經理護著。
白眼狼！
沈延霖深吸一口氣，閉著的眼猛然睜開，“是我的錯。”
莫樓歆側目：“嗯？”
沈延霖將那日找小貓，並且將人帶入自己辦公室，而電腦擺放在桌上，被蓮花精看到了。
當時他還並不了解沈魚真面目，不覺得如何，現在想想，真想狠狠揍自己一頓。
莫樓歆恍悟的點點頭，擺手：“無妨。讓他們去折騰，我倒要看看最後誰是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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助理星星眼，所以說，整個沈氏，總經理才是最酷最厲害的！連沈總都被他征服了還有誰！
笑了笑，莫樓歆握住沈延霖的手：“沒關系，這正好給這些個玩意一個機會。”
沈延霖緊緊包裹，“小貓。”
莫樓歆笑瞇瞇：“當然錯誤是要改正的，也是需要懲罰的。”
沈延霖眸光一閃：“嗯，你說什麽都可以。”
莫樓歆湊到他耳際：“變成大獅子，我想看看你自己給自己口的樣子。”
沈延霖：“！！！！”
這個懲罰就太可怕了。
貓科身體都可以彎曲的，他若是變身，的確是從生物角度看可以做到，但是太破廉恥了。
他深吸一口氣，討饒道：“我給你弄吧。”
莫樓歆似笑非笑：“嗯？”
沈延霖輕咳一聲，整張臉都僵硬了：“那換一個？”
莫樓歆哈哈笑：“那我在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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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樓歆摸了摸他的腦袋：“行了，看給你緊張的，我逗你玩的。我要和大獅子睡一個晚上。”
沈延霖眸光閃了閃：“那可以做那種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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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樓歆掐著他俊美如斯的臉：“你覺得呢。”
沈延霖義正言辭：“我覺得可行。”
使勁兒一掐，掐的一片通紅，莫樓歆瞪他一眼：“信不信我給你染一頭綠毛綁上蝴蝶結！”
沈延霖：“…………”
助理隱約聽到，整個人都不好了，內心極度震撼。
原來總經理和沈總這麽重口味啊，還玩cosplay啊！獅子？貓？自己折騰？
臉上泛上熱氣，助理拍了拍臉，不敢再想下去。
莫樓歆將視頻音頻一並保存，隨後就笑等黑蓮花自己現身。
並沒讓他等太久，或者說黑蓮花沈魚已經迫不及待看沈延霖與他身敗名裂一無所有。
剛過了一天，網絡熱搜上就出現了一個驚人的視頻。
緊挨著這個熱搜的便是沈氏的vr全息感僵屍屠城的報道，只不過十分諷刺的是，一個是讚美沈氏，另一個則爆出了沈氏的黑料，關於游戲的最終歸屬權，還有內|幕。
“我是沈氏曾經的特助，我對沈氏很感激，是沈老爺子將我養大，我想讓沈氏更好，便做了這個游戲，期間我認識了一名重點大學的碩士生，我們一起研發的。”
“這是我們的研發記錄，其中還有最為先進的計算程式，我發一段給你們看看吧。”
“只是我實在沒想到，沈氏竟然如此對我，他們搶走了一切，怕我聲張將我撚出了沈氏，並且警告我不許出現。而那個我的合作夥伴更是失去了工作，還被毒打，他如今全身都是傷。”
黑蓮花哭哭啼啼，講述著自己的淒慘遭遇，而在他旁邊的則是鼻青臉腫，綁著繃帶的周鑫。
看到這幅模樣的周鑫，莫樓歆側目：“你找人揍他了？”
沈延霖雙眼冰冷如看死人：“只是讓傭兵給他些教訓，都是看不出來的。”
莫樓歆點點頭：“那就是最近又被人打了一遍。”
這明顯的傷，還專挑顯露在外的地方。為了折騰沈氏，周鑫這程度沒少受罪吧。
視頻中，黑蓮花梨花帶雨的講述著自己在沈家的美好童年，還有莫伊殺人事件與沈家秘而不宣。他們是如何包庇罪魁禍首，又是如何警告幼小的他不準說出去，最後冷暴力。
他說完，便由著重點大學研究生訴說自己遇見的不平，他說沈家妒才，用暴力手段搶走他的東西。
人們都同情弱小的，沈魚長相柔美，又泫然欲泣，自然獲得了無數憐惜。
而周鑫在過去除了性子驕傲，也算是家長老師眼中的尖子生。
自此，面對龐然大物沈氏，他們勇敢站出來不畏強權吸引了一批自以為是的衛道士。
“什麽啊！原來沈氏是這樣啊！他們的錢拿得不虧心嗎？！”
“我還準備支持他們呢！原來居然是黑心貨！退游！不玩了！尼瑪，惡心死人了！”
“我看了那段程序，發現真的很深奧，我是程序員，但是我暫時沒有能夠破譯出來，不過我敢肯定，寫出這樣程序的太天才了。天才不該被不公平對待！”
“沈延霖滾出游戲界！沈氏滾出游戲界！”
隨著報道，引起的各種謾罵鋪天蓋地，沈氏一度高收益也下降許多，甚至有很多玩家公然退游。
趙栓臉上帶著憤怒與焦急：“總經理，怎麽辦？！現在群情激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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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樓歆與沈延霖見到周程序，便不自覺的皺皺眉。
莫樓歆驚訝，這個人身上帶著點奇怪的味道，而且不止為何，他有種天然的優越感。
與他恰好相反的則是坐的一派大佬的周程序，他看到莫樓歆簡直猙獰了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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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很想毀滅沈氏吞為己有的周程序更堅定了，這個莫伊留不得！
周程序是作為領導視察來到沈氏，所以，雖然三個都是妖精，但卻一本正經的說人話。
莫樓歆不喜歡聽虛假的寒暄，便拄著腮擺弄手機。
沈延霖：“周先生，一切拿出證據，我們不承認莫須有的罪名，沈氏經得起考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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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程序猛然一拍桌子站起，放出氣勢：“既然你冥頑不靈，那我們就用妖族的法律來說道！”
沈延霖直接將愛人護在身後，眸底閃過一絲殺意。
周程序自以為壓制住兩人，他作為二百年的成精大妖怎麽可能制不住兩個幾十年的玩意。
周程序：“我得到確切消息，你們殺了人。作為妖精協會長老，我宣布你們有罪，除非你們將財產全部捐出來，否則妖精協會就要對你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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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樓歆默默擡頭，舔了舔嘴唇：“sb年年有，今天你一個。”
周程序猛然一個激靈，竟然覺得自己渾身發冷。
對於天敵的目光，他依舊發怵，當年他躲避了多少年才成精，某次差點被一只野貓吃掉。
莫樓歆皺了皺眉：“妖精協會是什麽東西？”
他的資料裏沒有，雞兒準備的不全。
沈延霖驀然露出一雙幽邃的獸瞳，他低吼一聲，周程序身上的氣勢轟然炸開。
哇的噴出一口血，摔在地上一臉懵逼的周程序滿目驚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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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霖走上前，一腳踩在他的胸口上：“妖精第一法則，弱肉強食，強者為尊。你算個什麽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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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霖居高臨下冷睨他：“證據，那算什麽。”
周程序這才發現自己是真的踢到鐵板，與過去威逼利誘就屈服的人不同，這兩人很可怕。
即便是妖精協會的人全部出動，也未必能討的了好。
周程序驀然開口：“你不能殺我，我是大庭廣眾來的，你殺了我你也逃不了！”
沈延霖目光陰冷，“呵。你，沈魚，周鑫我都不會放過。”
莫樓歆點點頭：“沒事，你殺吧，改改記憶就行。”
他現在第四魂珠已經運用熟練。
周程序倏地一個激靈，他終於發現天敵還是天敵，就算是他張牙舞爪成了精，依舊是怕的。
沈延霖挖出他的妖丹，隨後餵了他一顆丹藥：“你回去吧。”
周程序在丹藥的保護下，能維持幾日人形，如果不在丹藥藥效徹底消失之前拿回自己的妖丹，他將徹底變回大老鼠，會繼續過著人人喊打的日子。心中又恨又怒，周程序卻不敢再反抗，一擊就被打倒，他根本打不過。
沈延霖將老鼠妖丹隨意收進瓷瓶，“去把你們陰私事情公布出去，做得好，你的妖丹可以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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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延霖：“就你這破玩意，誰稀罕，修煉那麽多年還這麽多雜質。”
周程序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然後在對方故意外洩一絲神獸氣息後，整個人都嚇傻了。
他聽沈魚說沈延霖也是只妖，但卻不知道他是神獸後裔。
如果知道，給他一百個膽子都不敢惦記啊。
神獸什麽概念，一個眼神就能殺死他這種意外吃了好東西成精的大老鼠啊！
心中生出一股濃濃的恨，卻是對沈魚的，明知對方神獸卻不告訴他，反倒是讓他入陷阱！
眼見周程序一臉怨恨的離開，沈延霖坐回愛人身邊，剛剛伸手被擋住了。
他呆了呆：“小貓？”
莫樓歆略嫌棄：“去好好洗個澡，渾身臭老鼠味兒。”
沈延霖聳動鼻翼，臉色瞬間也黑了下來，厭惡的沖入了老總專用浴室。
莫樓歆笑瞇瞇的點了下屏幕：“接下來就看狗咬狗吧。”
不得不說，周程序的確在人類位高權重，短短兩日就徹底揭露了沈魚與周鑫的真面目。
一時間，兩人的名聲徹底臭了。
沈氏官網上湧上許多人，紛紛表示對他們的歉意與支持。
“完全沒想到他們是這樣的人，原來是賤人與狗！我的天啊，養他這麽大竟然說對付沈氏就對付，沈魚那一張臉長得真是欺瞞世人。想不到他是這種惡毒的心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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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不要臉的小婊砸。那個周鑫也很逗啊，重點大學研究生是這種敗類，這個學校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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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魚怎麽也沒想到周程序這麽沒用不說，還翻過來反水，簡直氣到肝疼。
然後也不甘示弱的將周程序的黑|料爆出來。
莫樓歆看了一場好戲，然後他最新消息出來了：周程序死了。
他寫下了遺書，說出‘真相’，他是被沈氏給威脅了，拿出了多年來的證據。
莫樓歆搓了搓下巴：“沈魚應該很驚訝吧，沒有妖丹。”
助理簡直沒想到這事情居然上升到殺人了，他再次對沈魚的喪心病狂刷新了三觀。
只是網絡上依舊很多人不相信，直到警察給出確切結論：自殺。
群眾已經懵逼了，這宛若年度大撕逼竟然牽扯進了命案實在是讓人始料未及。
兩日後，周程序的屍體卻不見了，原地只有一條死老鼠。
這個時候，沈魚上了視頻，表示只有財大氣粗才能做到這種程度，又將臟水潑到了沈氏。
沈氏近期人心本就渙散，期間不少人離開，而沈魚支持派的更是出言支持沈魚。
“他很善良，壓根不會這麽做！我相信他，他幫了我很大的忙！沈氏將他欺辱的如此！他再不反抗，豈不是要被逼死嗎？我的母親去年生病沒錢看病，他出的錢！這份恩情我記得！”
莫樓歆挑眉看向沈延霖：“我記得，當時是你吩咐下去的吧。”
那時候，沈延霖與莫伊關系極差，沈延霖便一心對付莫伊，將這件事情交給沈魚去辦。倒是沒想到沈魚辦的不錯，卻將功勞都攬在自己身上了，沈延霖只是個出錢出力的冤大頭。
沈延霖面皮繃緊，沈魚無時無刻不再提醒他，他過去多蠢。
莫樓歆笑瞇瞇，“我看他也快蹦跶的差不多了。沈氏內部是人是鬼也顯露出來。”
沈延霖頷首：“那就開始反擊吧。”
在無數謾罵與懷疑依舊沒有官方宣告，傳言鋪天蓋地時，終於一個小號爆出了第一個視頻。
這小號開始並沒有人關註，可有的不小心點進去後，這才震驚。
然後一傳十十傳百，很快就上了熱搜。如同當頭一棒，給了無數懷疑之人一下。那是沈魚與周鑫的對話，畫面極為清晰，連兩人臉上的猙獰與貪婪看得一清二楚。
【……只要扳倒他們，我就安排你進入總公司，代替莫伊成為總經理。】
【……什麽玩意！得罪我沒有好下場！我要讓他們身敗名裂！】
這一個視頻，完全將沈魚與周鑫的黑暗面展露出來，並狠狠甩了沈魚一巴掌。
這是實錘，哪怕沈魚想辯解，也無能為力。
在眾人還懵逼與憤怒時，那小號再次上傳了幾個視頻，無不是沈魚周鑫與周程序。最後一個視頻，竟是周程序的家裏，沈魚在和他憤怒的吵架，然後將他殺死偽裝成自殺。
若說之前都算是證據確鑿，沈魚震驚，最後一個他就驚恐了。
因為他壓根沒做過！
那視頻不算清晰，但在專業人士的辨認真偽後，確定視頻是真實的，甚至沒有剪切的痕跡。
沈魚驚恐的瞪大了眼：“我沒做過！不是我！”
警方快速出動，然而，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沈魚在無數警察的包圍中，跑了。
莫樓歆眉頭微挑：“他用了妖術，人類警察抓不住他。”
將視頻定格在沈魚逃跑時那猙獰的臉上，他敲了敲桌面：“你說他去哪裏？”
沈延霖給小貓照一張照片，低聲道：“他最恨我們。”
莫樓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想了想，他彎了眉眼：“不如，晚上做蓮子羹。”
沈延霖點頭：“好。”
死皮賴臉跟著過來的團子見到屏幕上的人憤怒的跳腳：“壞蛋！我一定要為鯉魚哥哥報仇！”
莫樓歆瞥他一眼：“快了，你馬上就能報仇了。”
搓了搓下巴，他忽然開口：“以沈魚對我的恨意來看，他可能會破壞我們的婚禮。”
沈延霖：“！！！”
他跳起來，兇相畢露：“我去弄死他！”
對於兩人的婚禮，他可以說用萬分期待來形容，誰來搗亂他就要殺誰。
莫樓歆輕笑一聲，再次黑進了衛星：“他在對面的樓。”
擡起頭，他拄著腮：“我想他是想監視我們，並且如果有可能，那個位置是個不錯的擊殺地點。”
似乎是神跡預言，一道噴破空聲響起。
沈延霖眸光一凜，猛然抓住小貓壓低身體，伸出了手一把抓住那子彈。
那子彈是沖著莫樓歆的妖丹位置。
沈延霖嘴唇抿直，人便化作一道流光沖了出去。
莫樓歆勾起唇。
團子驚怒交加：“混蛋混蛋！他差點殺了我們！我也要過去我要揍死他！”
剛要跑，卻見莫樓歆不動，他便詫異的問一句：“你不去嗎？”
莫樓歆挑了挑眉：“不用，一會兒沈延霖就回來了。”
團子圓滾滾的臉更圓了。
果不其然，不足五分鐘，沈延霖便拉著一只頹然的妖花回來，他手裏是兩顆妖丹。
團子憤怒撲上去對著妖花拳打腳踢，直接踢碎了它的兩片葉子。
“揍死你，揍死你！混蛋！你害了我鯉魚哥哥！你還給我鯉魚哥哥！哇哇哇！”
打著他一直緊繃的情緒憋不住，哭出來。
莫樓歆嘴角翹了起來：“效率不錯。團子，你看他手裏是什麽？”
狠狠掐著妖花的團子淚眼巴巴的看那兩個妖丹，驀然他瞪大了眼沖向其中一顆。
那是鯉魚哥哥的氣息，他感覺到了鯉魚哥哥的一絲靈魂。
莫樓歆笑了，幽幽看向沈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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