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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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天,阿雨得償所願去北都大學旁聽,只因三月已經開了學,他的課聽得沒頭沒尾,但利巖安慰他說不圖學出個什麽,只為個大學的氛圍以及和同齡人交往的那份熱鬧。

阿雨被他安慰了一通,終於放下心裏的負擔,安家點心鋪的會計工作根據課程安排由全職變成兼職,享受起了半吊子的大學生活。

有課的日子,阿雨起個大早,從花園洋房走十分鐘到電車站,坐上三十分鐘到北都大學站,再走十分鐘進校園,利巖心疼他趕電車太累,於是買了輛黑色小轎車,又請了專門的司機負責開車。

阿雨見到這輛車的時候眼睛都亮了,激動地不知道該怎麽才好,利巖讓他到駕駛位置坐坐看,阿雨對這輛小轎車可謂愛不釋手,畢竟沒有男孩子不愛車的,但他神色間又有幾分猶豫,喃喃道:“這也太破費了,只不過是去上大學而已……”總不好因為上個學利巖就為他買輛車。

利巖知道阿雨又開始了,屈起手指彈了下他的額頭,道:“想什麽呢,我出去談事情做生意都需要用車,可別太自作多情。”他眼裏蕩漾著笑意,一時間希望阿雨信這套說辭,一時間又希望他不信。

阿雨摸了摸被彈紅的皮膚,瞪了眼利巖,又覺得不妥,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利巖愛極了他這又嬌又憨的樣子,忍不住一手撐著車門,一手按在駕駛座上,用自己的手臂和身體禁錮住阿雨,利巖俯下身在他嘴上親了個夠本,阿雨雙手攢緊利巖的衣襟,乖乖地讓眼前的人攻城略地。

以後再有課的日子,利巖便請司機先送阿雨去大學,然後再掉頭送自己去辦公室。

轉眼到了四月末,路兩旁的槐花重疊懸垂,綴滿枝頭,校園裏彌漫著沁人心脾的香氣,阿雨剛上完陳先生的文學課,頭昏腦漲,此時一陣春風吹拂而過,阿雨感覺自己也清明了幾分,他胳膊肘夾著書,打算去食堂吃個飯,再去圖書館打個盹。

阿雨註意到迎面走過來一位穿淺綠繡銀絲綢緞旗袍的小姐,旗袍外罩一件薄嫩黃色毛線開衫。之所以會註意到這位小姐,是因為她正吃力地拖著一個和身形不符的大行李箱,在路上一走一停頓。

阿雨完全沒有猶豫,而是直接走過去,開口道:“同學,需要幫忙嗎?”

這位小姐擡眼詫異地看了眼阿雨,仿佛是害羞,又微微低下頭,小聲說道:“那就麻煩你了,我去梧桐三樓。”

阿雨知道梧桐三樓是女生宿舍,點了點頭,“沒事,”他把手上的書往前遞了遞,“能麻煩你幫我拿下書嗎?”

“啊,好的好的。”這位小姐把書接過來,抱在懷裏。

阿雨拖著她的行李箱和她一起向梧桐三樓走去,在路上阿雨了解到這位小姐名叫文韻慈,是春季入學的醫學院大一新生,只是不知道什麽緣故,到這個時間才搬進宿舍。

“文小姐可真厲害,北都大學醫學院入學分數很高,你一定很聰明。”文韻慈人如其名,文靜害羞,走了一路都不怎麽說話,阿雨只好主動說兩句緩解尷尬。

“沒有這回事,我很笨的,只會死讀書而已。”文小姐紅著臉小聲回應著。

“要是會讀書也叫笨,那像我這種不會讀書只能來旁聽的豈不是蠢到家了?”阿雨笑著跟她打趣。

“啊……我,我沒這個意思的,只是我大哥總說讓我不要悶著頭讀書,人都要學傻了。”文韻慈怕阿雨誤會,連忙紅著臉擺擺手,“他說讓我出來多交交朋友。”

“你大哥一定很疼你。”

文韻慈把鬢邊一縷碎發攏在耳後,說道:“是的,不過我大哥這個人,就是平日太嚴肅了些,其實他也就年長我兩歲,卻喜歡樁樁件件都自己扛……”文韻慈不知不覺卻說起了自己的大哥,聊了一會兒自覺失言,“對不起,我凈顧著聊自己的事了。”

阿雨搖了搖頭,“不礙事,這不閑聊嗎?”他們又順著向西的路走了一會兒,擡眼便看見了在松柏掩映處的三棟小樓,最西邊就是梧桐三樓了。

阿雨把行李箱拉到三樓門口,和文韻慈在靠草坪的地方站著,把行李箱交給她。

“好了,文小姐,你趕緊進去吧。”

文韻慈接過行李箱,不小心的,她的手指蹭到了阿雨的手,文韻慈像被燙了一下,慌忙縮了回來。

阿雨卻沒覺得有什麽,他轉身就要離開,文韻慈叫住了他,“姜潤聲同學,那個,改天想請你喝個咖啡,要怎麽聯系你呢?”

“不必,小事一件。”阿雨還是沒反應過來,他對待與利巖無關的事情時總是特別遲鈍。

文韻慈露出一副悵然若失的表情,還有點委屈,阿雨忽然不太落忍,他想了想,從那幾本書裏掏出個本子,在上面寫下了電話號碼,寫完把紙遞給文韻慈。

“這上面是我家的電話,有事找我的話打這個就行。”

四月末的風吹起了文韻慈的及肩長發,她嫩黃色的開衫和淺綠色旗袍與身後深一叢、淺一叢的綠融為一體,像春天的一株小花,含苞待放。

阿雨沒把這個插曲當回事,誰曾想過了幾日,他竟然在歷史課上碰見了文韻慈。

“文小姐,你們醫學生也要來聽這節課?”阿雨大為震驚,但能碰到熟人還是很高興。

文韻慈依舊文文靜靜地答道:“是我自己想來的,聽聽歷史總沒壞處,何況周先生是國士無雙。”

阿雨點了點頭,這倒是,周先生的課可是很難搶的。

下課後,阿雨問文韻慈要不要一起去食堂吃午飯,韻慈面露喜色,又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

一連幾周的歷史課阿雨都和文小姐坐一起,吃飯也是一起吃的。

不知不覺槐花都落了,蘇靈境和利巖在黃金島的藥廠辦了起來,利巖將母親留給他的一間商鋪改做藥店,一樓是門臉,二樓是倉庫,藥店開在繁華地帶,這其中當然少不得蘇靈境和利仲桑的幫助。開業當天,蘇靈境攜著凱瑟琳姍姍而來,二人一人送利巖一個大花籃,給足了面子。

利巖又從利少爺搖身一變成為年輕有為的利掌櫃、利老板。

老板不是那麽好當的,利巖忙得腳不沾地,阿雨看著心疼,晚飯的時候問利巖:“要不我回來幫你吧。”

利巖夾菜的手停頓了一下,說道:“胡鬧,你學上得好好的,鬧什麽要回來幫忙。”

阿雨現在越來越不怕這位“少爺”了,他吐了吐舌頭,說道:“之前不是你說的不圖我學了什麽嗎,橫豎也快放暑假了,讓我回來幫你吧。”

利巖想了想,藥店的生意不同於其他,因為包含著蘇靈境那條生產線,阿雨是自己人,以前他不想讓這小家夥摻和進來,可是憑他們的關系,阿雨真能摘個幹凈嗎?

阿雨看利巖不說話,知道他還在思考,索性也不催,等著利老板自己拿主意。

這一晚上阿雨特別主動又熱情,幾乎是扒著利巖親,親完了又要索吻,怎麽樣都不夠似的,阿雨用那雙濕潤潤的眼睛看著利巖,說道:“哥,我十八歲了。”

利巖被他弄得哭笑不得,在他紅潤的腮上狠啄了兩口,“你就知道招我,美人計啊。”利巖頂了頂胯骨,已經凸起的地方抵著阿雨的大腿,阿雨羞紅了臉,他也有反應了。兩個二十歲上下的青年,和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抱在一起,哪裏會沒有反應。

阿雨依然緊貼著利巖,還蹭了蹭,露出舒服到極致的表情,像貓一樣,利巖低下頭貼著阿雨的耳朵呢喃,“我幫你弄出來。”

利巖將阿雨抵在門上,把阿雨的褲子脫掉,阿雨下身的皮膚暴露在空氣中,涼得他輕輕打顫,他軟乎乎地對利巖撒嬌:“哥的褲子也要脫掉。”利巖笑著依他,讓阿雨把自己的褲子也扒掉。

兩人的下面都光著,兩雙腿纏在一起,不同的是利巖的腿結實強健,阿雨的腿則白皙細嫩。

利巖把手探到阿雨的大腿根,最細嫩隱蔽的地方被涼涼的一只手碰到,阿雨不由得呻吟一聲,利巖輕笑,手覆蓋住阿雨的脆弱的下身,用指腹摩擦前段的的小溝,指甲輕輕摳弄頂端的小口,阿雨被他摸得舒服,變得哼哼唧唧,身子都軟了下來。幸好利巖將大腿插入阿雨兩條腿之間頂著,阿雨像是被釘在了門上,生生受著利巖的愛撫。

“嗯……不行,哥,我難受。”阿雨的下體被利巖的手裹住,利巖把自己的那根跟阿雨的握在一處,又拉下阿雨的手讓他也握著。

利巖在阿雨耳邊輕聲蠱惑道:“怎麽不行,乖,幫哥也弄弄。”

兩個人的下體在微涼的空氣中隨著彼此手的動作變得火熱、硬挺。

阿雨的大腦一片空白,過份舒服的感覺襲擊著他的每一條神經,利巖的手上下擼動,阿雨隨著他的動作顫抖了幾下,終於射了出來。

然而利巖還沒有。

利巖趁著阿雨神情恍惚,將他翻了個身,讓阿雨面沖門,背朝自己。利巖將自己的那根探入阿雨大腿縫中,惹得阿雨驚呼一聲,利眼的大物件被阿雨柔韌的大腿肌肉裹住,他按著阿雨的肩膀開始抽插。

阿雨被他弄得失了神,已經分不清利巖到底有沒有進去。

“啊……哥……”阿雨顫抖著喘著氣。

百十來下後利巖終於射了出來。

利巖和阿雨並排躺在床上,蓋著一床春被,肩碰著肩,腳並著腳。阿雨跟利巖膩歪,不住地說道:“哥,讓我幫你吧,我明天就跟學校請假,等過了暑假再去。”他把利巖的胳膊抱在懷裏,利巖的大臂碰著阿雨的胸膛,少爺被他弄得又有些心猿意馬。

“剛去了才幾天就又要請假,怎麽說你才好?”利巖故作嚴肅地兇他,可是他倆眼下這情景,要兇也兇不起來,利巖只好點了頭,寵溺地說道:“好。”

?2020-11-03 22:54: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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