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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七章你不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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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告訴他離開,可是私心卻說‘在待幾分鐘吧,她一時半會兒還不會醒過來,等到外面有一點點亮了就離開,至少她能知道天已經亮了不會害怕了。’

就這樣他最後還是待到窗外有一點亮的時候才離開,但這一次至少沒有猶豫過,他剛離開不久盛小沫就睜開了眼睛,只不過眼底沒有絲毫的睡意反而清醒一片,看得出來她顯然是醒了已經有很久了。

起身用手在地毯上摸索著什麽,很快她就摸到了一團溫熱的地毯就停了下來,她早在半夜的時候就醒了一次,本來就因為害怕睡得並不安穩,所以半夜驚醒了一次,就在她準備動的時候愕然聽到邊上有動靜,不知為何她心下反倒是一安就沈睡過去了。

外面的天色已經是大亮了,下樓轉了一圈也就只有她一個人,看來他應該是補覺去了吧,她也就沒有吃早飯的心思了,只是靜靜的坐在樓下看電視,她有很多的話想要問他,只是不知道她是錯過了最佳時機還是最佳的時機根本沒有到的原因她遲遲開不了口。

就這樣坐到中午的時候有一陌生人進來了,看到盛小沫的時候他驚訝的站在門口,隨後對她比劃著手勢,還好以前因為和小慧有過接觸多少也懂一點點,禮貌的笑笑說道:“嗯,不用在意我,你老板還在睡覺,所以我就下來看看電視。”

來打掃別墅的居然是個男生還是一個啞巴,最重要的還是他一個人打掃完了這整棟別墅,沒有想到現在居然還有這麽賢惠的男生,端杯水遞給他,同時說道:“坐下休息一會兒吧,這麽大的房子一直都是你一個人在打掃嗎?你不累嗎?”

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不過卻是把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的,啞巴比劃的手勢見盛小沫不懂便有些著急,見他突然站起來離開很快又重新回來,只是這一次手裏多了一張紙和一支筆。

意外的這個男生寫的字很是工整漂亮,紙上寫的是,“霍研”。

“嗯?這是你的名字嗎?很好聽,你還在上學吧?”她也蹲在他旁邊迅速的寫上這幾個字,她總覺得如果紙上面只有他一個人的字跡那感覺就像是他一個人的聊天,所以她決定就用這種方式聊天。

霍研點點頭便沒了下文,見狀她也就沒有在打擾他工作,水杯已經見底了,伸手接過,“你要是渴了就去廚房裏倒吧,累了就休息一下,就算是做不完也沒關系的,我不會和他說的。你們老板是不是對你們很摳啊?不然為什麽就只請了你一個人在打掃這整棟別墅啊?”

聞言,霍研似乎有些著急的看著她顯然是有話想要說,只是無奈他說不出話越著急就越是容易忘了他還會寫字這一回事了,幸好盛小沫還沒有傻,舉起紙在他眼前,“別著急,有什麽話寫上面就可以了,我說你老板怎麽比說你自己還要著急呢?”

白紙上的字明顯在沒有了剛才的那般整潔,和上面的字比起來就像是兩個人寫的,若是仔細比對還是能依稀看出來是他寫的。

“老板對我很好的,而且做這些是我自願的,一個人是我自己要求的,因為我不喜歡有別的人在,老板從來沒有帶過女人回來,雖然不知道你和老板是什麽關系,但看的出你在老板心裏還是有一定地位的,就算是這樣那你也不可以隨意的詆毀老板。”見霍研一臉認真的和她較著真不知為何她突然就小不出來了,也沒有了逗他的心情。

帶著試探的語氣問道:“你……你是不是喜歡他啊?”

霍研沈默良久,盛小沫不知道該說些什麽了,她只覺得腿一陣發軟,那他知道嗎?萬一他是知道的可還是把這個人留下了的話……想到此背後早已經是一片冷汗了。

就在他們談話的這一段時間裏誰都沒有註意到樓梯上站著的人,低沈而又沙啞的男聲驟然響起,“霍研你跟我來一下!你就在這裏那也不許去!別胡思亂想。”

最後五個字她不確定是否是自己聽到的那樣,見霍研臉色蒼白帶著驚恐萬狀的表情一陣啞然,她的腦袋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都說了些什麽,只是等她自己反省過來的時候霍研已經哭了,她有些驚慌的想要安撫他,結果手剛碰到他的肩膀就被躲過。

一旁的顧爵早就沒有了耐心,尤其是在看見盛小沫那不安分的手他就恨不得把她整個人拉到自己懷裏狠狠告訴她她的一切都只能自己碰!“你們是當我不存在嗎!?霍研是不是我現在說的話就已經不管用了?那你走吧,以後都不用來。”

霍研這個時候只恨自己不能說話,眼淚唆唆不停的往下掉,他眼底那一瞬間閃過恨意的看著盛小沫,如果不是這個女人的話根本就不會有現在這些事情的,就像是一下找到了宣洩口,手一推就看見她在自己眼前倒下去。

盛小沫也沒有想到霍研會突然對她這樣,所以沒有任何防備的倒了下去,只是霍研因為一時憤怒忘記了後面還有桌子,而盛小沫是根本對這裏都還不熟悉所以也不知道,顧爵知道所有也看見了所有,可惜的是他沒來得及趕上接住她,血就這樣從盛小沫的後腦勺流了出來

一時顧爵顧不上去計較霍研,緊緊的抱住感受到溫熱的鮮血從自己手背緩緩流過他就覺得燙手,強迫自己鎮定鎮定,閉眼又睜眼,電話響了一聲電話另一邊的人就接通了,電話裏的韓路也算是幸運就響了一聲就接了,如果他要是晚了一步的話可能下一個說再見的人就是他了。

還不等韓路開口他就急急說道:“帶一個醫生過來,給你十分鐘的時間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十分鐘以後我就要見到你們人!”

“大……大哥是出……”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就被掛斷,不禁捏了捏眉間,這十分鐘讓他趕到竹園這不就跟要他的命差不多嘛,也不知道那裏是又出了什麽幺蛾子,唉,他覺得僅僅就只是這一個月他的頭發都快脫禿頂了。給好友鄭均勻打電話聯系上了他也還是只能開車前去,就算這一次會被教訓他還是不能不顧後果,現在這個情形只要是有任何一點的風吹草動那就會引起別人的註意,只是這兩個小時的路程被他飆車硬是給縮成了四十五分鐘。

他們到的時候盛小沫被簡單包紮過,這一看就是出自誰的手,鄭鈞勻並不是第一次見到顧爵了,只是還來不及驚訝就被顧爵用槍抵著太陽穴威脅道:“今天的事如果你敢透露出去一個字我就敢斃了你!不管你是不是韓路的朋友,我說到做到!”

好在鄭鈞勻精明很快回道:“你是誰我都不認識,今天是老韓帶我來救人的,如果你不想見她因為失血過多而休克的話那你就盡管拿槍抵著我好了!”其實他不僅知道眼前的這個人是誰還知道他是一個厲害的角色,所以說完這一句話的時候他的手心早已經是汗水布滿了。

收回手槍也不走,看著鄭鈞勻開始為她清理傷口,只看了一眼他就停下了所有動作,有些猶豫不決。顧爵自然是等待不得,一聲怒吼,“停下幹什麽!有什麽就說,別支支吾吾的耽誤時間!”

“她的傷口需要縫針……但是你們也沒有告訴我到底是受了什麽樣的傷,所以……我沒有帶麻藥,最好的話還是帶她去醫院吧。”

顧爵有火卻無處發洩,因為這的確是他沒有告訴韓路,但現在這個情況也不能繼續耽誤,一咬牙,狠心說道:“就這樣縫!雖然她不是當兵的,沒有經歷過疼痛,但我能扛過去她也一定能扛過去!動手!”

他從來沒有忘記她最怕的就是疼,可現在他卻讓她疼的要死不活,明明是已經昏過去了的人現在卻被硬生生的給疼醒了,他緊緊的將她禁錮在自己的臂彎裏動彈不得。

韓路看不下去了,扭頭出去等著了,而鄭鈞勻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場面,只是這還是第一個女孩子在他手裏在沒有任何麻藥的情況下進行縫合。

“啊!我……好……疼,求求……你了,我不治了,嗚嗚……”在她的臉上已經分不清到底是淚還是因為疼痛冒出來的冷汗了,她只覺得整個腦袋都不是自己的了,只是在顧爵伸過來的手腕她像是帶著濃濃的恨意緊緊的咬住那一塊肉。

鄭鈞勻見她咬的那麽正要提議用其他東西換一換這樣咬準流血的時候顧爵一個冰冷的眼神讓他打住了剛才的那個想法,手上的東西繼續不停,每穿過一針就能聽見牙齒與肉發出的摩擦聲,忙碌中擡頭一眼便看見了盛小沫嘴邊的血,不由感嘆這都是折磨著誰啊,早知道是來給這麽大的一個人物辦事他就借口不來了。

“還有多久?你如果是不滿意我剛才用槍對著你的話一會兒你也可以拿槍對著我,只是請你現在不要報覆到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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