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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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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知會了胡菡一聲,就又重新回到了車上。杜月笙意料之中的笑了笑,不做任何的停留便驅車離開了。

只是盛小沫見路越走是越偏遠,心裏雖是有些隱隱的不安,但最終還是沒能壓過那好奇心,“杜小姐,為什麽我們越走越進深山了?”

杜月笙從後視鏡裏看著她,“因為她現在在幹一件事情,所以我們只能來主動找她。”

盛小沫點了點頭沒有在說話了,等到了目的地的時候露在她眼前只是一片荒蕪的野草地,她疑惑的看著杜月笙,“不知杜小姐這是什麽意思?”

還沒有等杜月笙說話,周邊漸漸的出現了幾個黑衣壯漢。她緊張不安的咽了咽口水,“你想怎麽樣?”這個時候她便明白自己這是被騙了。

“盛小姐不要誤會了,不是我要找你而是我的一個朋友太想見到你了,哦,對了,盛小姐說不定對她也還是有印象的。”杜月笙沖著身邊的黑衣人只是揮了揮,那人就拿出一支香煙為她點上,顯然這些人皆是她的身邊的人,對她的一舉一動皆是這麽了解。

在盛小沫不註意的時候身後一個壯漢直接是一個手刀就將她暈了過去。可憐的盛小沫只覺得後頸一疼很快就意識不清的昏了過去,她本還想說什麽,嘴唇還做著微啟的模樣。

杜月笙冷漠著臉拍了拍她的臉頰,“有什麽想說的就和她說去吧,而我只是想要你消失而已。”說完便就叫手下將她重新擡上車送去真正的目的地。

隨後只還剩下杜月笙一人在這裏,只見她冷靜的拿出手機,不知在和誰打電話。“人我叫他們給你送來了,如果你失敗了到時候就不要怪我了,在你來找我的時候我便就告訴過你了。”

再次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裏的是一片漆黑,耳朵機敏的聽見了邊上的想到,眉頭緊皺,“誰?杜月笙?”

回應她的是一抹冷笑,那人踢了踢她的後背,“沒想到你倒是這麽快就忘記了,那你還記不記得陳姨呢!?”

空氣裏安靜了半響之後,“你是她的女兒吧。不知你是有什麽事情嗎?我可不記得我們之間還有什麽能說的,上一次的事情我也記得是你們先挑起的事。”

“是啊,可你以為這就算完了嗎!?”穿著一身黑的女人,鼻子一下都被藏進了衣服,說出的話也是模糊不清。

盛小沫不舒服的甩了甩頭似乎是想要把捁著雙眼的黑布給甩掉,可惜並沒有如她所願,“什麽意思?”

“什麽意思!?你居然問我什麽意思,這你可得去好好問問你的那個未婚夫了,問他是怎麽對待我和我母親的!哦,對了,我的母親也就是陳姨,她已經死了,屍體在何方是否有好好的被安葬,這些我一概不知!你知道我的心裏有多痛?”

盛小沫不願相信她說的,“你肯定是騙我的,顧大叔才不是你說的那樣!”

陳恩靜一把抓住了她的頭發,狠狠的上揚著,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既然不相信的話,那我就讓你親眼看看他是怎麽對待我和我母親的!也好讓你體驗體驗那種暗無天日的感覺。”

說完一把把她的頭就往地上砸去,對著身後的人說道:“你們就替我好好招待招待這位小姐,誰做的好誰就有賞。”

那幾人見自己的老大都發話了,便猥瑣的上前,其中一人一邊揉搓著自己的下體一邊猥瑣的問道:“餵,我說要不你們倆陪我們一起玩吧,就這麽一個女人肯定還不夠我們玩的。”

話落其餘幾人皆是虎視眈眈的看著陳恩靜,傳進盛小沫耳朵裏的只有一聲響亮的槍聲,身子驚嚇一般向後一縮身子緊緊的蜷縮了起來,使勁的咬住嘴唇,將那一聲尖叫狠狠的壓制了回去,同時血的痕跡也順著嘴角緩緩的流下。

“誰還有那個想法!盡管來,只要你不怕死就行。”說完陳恩靜腳步沒有絲毫的停留,屋子又重回安靜。

與此同時顧爵那邊已是翻了天,男人將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在一個身穿軍服的士兵腳下,“要你們有什麽用!到現在怎麽還沒有消息!傳我的令下去,叫飛鷹馬上出動!韓路到了沒有?”

就算杯子砸過來的時候那士兵也是一動也未動,只是再見到男人開始換衣服的時候,才慌張的說道:“軍長,你已不是飛鷹的成員了,還希望您能坐鎮指揮我們。”言外之意就是為不想他親自上場這也是為了他的安危著想。

顧爵穿衣服的手微微停頓了片刻,狠聲道:“我的事還不用你一個小小的旅長來說!”說完便有恢覆了手上的動作,甚至是比之前還加快了不少的速度。

這位無辜的旅長可能也是見自己說再多的話也是白費了,幹脆閉緊了嘴巴。顧爵看也沒在看他一眼,帶著一股淩厲決絕的冷風從他身邊跨過。

韓路就站在他的宿舍樓下,也沒有等他說話,一邊的唐毅就將韓路剛剛所說的話又重新覆述了一遍,“小嫂子的手機被關機了,只能定位到她手機關機之前,所以......”

“接著說。”顧爵雙眼微瞇的看著遠處,背對著他們二人,不想將自己心底的情緒洩露在自己兄弟的面前。

唐毅看了看韓路點頭,“查到最後的地點是南山。”

顧爵點點頭,“那人到現在還沒有開口是誰帶走了她嗎?”

“嗯,還沒有,那你看我們接下去該怎麽做?是放了她還是......?”唐毅看了看身後的屋子,想當初這間屋子裏之前關過的人,只是那人很幸運的逃脫了而已,其實說幸運那是誰也不可能信的,軍區裏不可能就這麽容易混出去,顯然是有人幫助了她,只是這個人是誰他們還不能肯定。

顧爵:“不用管她了,就算她知道那人是誰大概也不知道那地方,派人先去南山附近搜查看看,我還有一點事需要處理,你們馬上就出發去,事完之後馬上就過來。”

唐毅和韓路似乎都是同時想要說什麽,但一想到顧爵既然都這麽說了,想了想最後又幹脆的什麽都不再問了。

杜月笙看著來人,激動的放下手裏的指甲刀站起身,“阿爵你怎麽來了?這麽突然,也不人家一個準備的時間。”說完還故作嬌羞的輕錘了他胸口一拳。

顧爵笑握住她的手腕,暗自用力,“是嗎?可我倒覺得你是已經做好了準備,你妹妹在這裏被我關著,你這當姐姐的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怎麽,不是親生的就不疼了嗎。”

手腕處傳來的疼痛,讓她頭皮都開始發麻,感覺疼得都已經不是自己的手了,咬著嘴唇僵硬的牽扯出一抹微笑,“阿爵,你這是說的什麽話啊,疼在她身痛在我心啊,只是誰讓她犯了錯,這就算是我,我也救不了她啊,那你說如果我求你饒了她,你會同意嗎?”

“不會,這也是你的聰明之處,所以說啊,月笙這恰恰也就成了你的一項漏洞之處。說吧,你把她帶到那裏去了?啊,讓我來猜猜看你是不是把她送到你從這裏放出去的那個女人那裏去了。”顧爵的眼底劃過一絲狠厲,握住她的手也像是要把她的手分成兩半一樣。

杜月笙眼裏的那一絲慌張並沒有逃脫掉男人的雙眼,“阿爵你這是說什麽呢?我怎麽越來越聽不懂了。”

顧爵看了看她,大手隨意的一摔不知是杜月笙是因為慣力而摔還是故意摔倒想以此來為自己博取一點憐惜之意。

“男人冷冷的盯著她,聲音仿若來自地獄一般,“她們現在在什麽地方!?她要是有一絲一毫的傷害,我便要你也嘗盡她所受到的一分一毫。”

杜月笙還是緊咬著嘴,“我不知道,我說了我和這件事情沒有任何的關系,你要是不信可以等找到那人之後問個清楚。”

“好好好,非常好,你會為你今天所說的話而付下代價的!”男人見到最後也沒能問出自己想要的答案,腳步不在做任何的停留,沖著自己帶來親兵說道:“從今天開始,將這裏監禁起來,任何人不得離開或靠近這裏一步,記住了!”

等到南山和唐毅他們匯聚之後,也有了新的眉目。“大哥,前不久我們的警犬在不遠處發現了輪胎印,看樣子還是來來回回過好幾次了,至少都有三輛車子。”

顧爵面色本是極差,終於在聽到這句話之後面色有了那麽一點點的緩和,“那就繼續往那邊搜,直到找出他們!”

終於在經過六個小時之後,一位快報員傳來消息,“報告軍長,前方十公裏之處有一座廢棄的工廠,我們的特種兵進去查看了一番,發現裏面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這個時候顧爵反倒是淡定了下來,盡管心裏的心跳越來越洶湧,但他的面上就越是平靜,“嗯,出發吧。”

韓路本也想跟著一起,但卻被顧爵以他是退伍成員就不要在參加了,最主要的還是想到了敏姨,他們娘倆之間的關系好不容易緩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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