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第 48 章

親愛的？陳斌看向15米處的陳凡，他傻乎乎的站在那一動不動，“到了最後，唯有你才是我最信賴的人，”一摸一樣的外形，不一樣的思維模式，這仿佛是雙生子才會有的人工制造，竟然會有自己的意識，“還不過來開車？”

他的聲音再小，陳凡還是能聽到，“好的，”笑著跑到他面前，為他開車，載他到自己的小屋。

陳斌再一次回到小屋，這種二次觸動，讓哭過，糾結過的陳斌不再有逃避的心態，陳斌必須想一個完美對策，處理好自己和他之前的感情。

“快中午了，我去買菜做飯給你吃，你想吃什麽？”陳凡家裏難得他來住，自己可不能怠慢他。

陳斌一把拉住他，“不急，”讓他離開，怎能忍心？太眷戀他身上的味道，以致忘記他不是一個活人，“讓我好好看看你。”

陳凡看到他的手摸過自己（陳凡）的臉，每一個細節，每一個輕撫的指頭，略帶顫抖來到衣服處，解開襯衫扣子，大熱天裏，一滴汗水都沒有的皮膚，細致柔軟，像真能呼吸的皮膚，每個毛細孔都被人工做得逼真不已，“他們將我全身的皮都換了。”

“是嗎？”陳斌想到別人看了他的身體，就感到一陣刺痛的嫉妒，“如果可以，我真不願讓他們的臟手碰你一分一毫。”

“你是認真的嗎？”陳凡好久沒聽他說這句話了。

“我從不開玩笑，”陳斌脫去他褲子，“這裏有換皮嗎？”

“這裏沒有，新皮是從這裏開始接的，”陳凡伸手指點給他看，“修理過程我一直醒著，偉陳先生說，必須這樣，才能保證我的安全。”

“這只限於換外形，若要添加系統或是加載感覺神經，”陳斌要讓他變得更完美，“必須大規模修改，”不管花費多少錢，多少時間，“我雖不能眼看著你成為一個真正的‘人’，但我絕對相信，時代的進步會將你變得更先進，更完美。”

“不，”陳凡可沒打算在沒有他的世界裏睜著眼看世間變化，“我不會讓你獨子離開。”

“不許說這樣的話，”陳斌就是怕這個才要選擇離開，“你必須是永遠的，不朽的。”

“我……”陳凡突然有了一種名為說謊的潛意識，“會努力的。”

“那就對了。”陳斌脫去他最後一件衣物，上前一步，“真意外，你竟然能如此淡定。”

“不是我淡定，”陳凡很想撫摸他的身體，像以前那樣親密無間，“我們不是還沒有和好嗎？”

“你覺得我們沒法和好嗎？”陳斌主動摟住他。

“我……”陳凡與他如此靠近，氣氛微妙，“想……我已經沒法思考下去了。”親吻他的唇。

“嗯……”陳斌享受其中，也發現到，“你越來越有個人主見了。”被他一把抱起。

“這樣不好，是嗎？”陳凡不能分辯對錯。

陳斌摟住他脖子，“你進步很大，”讓人感到驚喜連連。

“你是指……我的作風嗎？”陳凡抱著他進到自己的臥室，放他在床上。

“你竟然把自己的行為說成是你的作風？”陳斌已經不能作為導師給予他智的指示了。

“我不能這樣形容自己的行為舉止嗎？”陳凡皺眉。

“不，很好。”陳斌喜歡他的改變，看他的手摸進衣服裏，將冰冷留在各處，“嗯……”想要動身將身上的衣服脫去，擡高的手卻撞到了床頭木板，“啊……”嚇了一跳。

“對不起，我的床比較窄小。”陳凡想要讓出地方，卻被他拉住。

“我敢說這床你沒躺過幾次。”陳斌手摸被子一大片地方，“不過被子很幹凈。”幹凈得就像從來沒人在此住過。

“我想某天你會來看看我，所以我每天天一亮就開始打掃。”陳凡做的這一切，都不是為博得他一絲同情。

“每天，每天？”陳斌已經知道他對自己有多執著了，卻不知他的執著竟然這般讓人感覺心酸。

“每天，每天。”陳凡看到他眼中又出現淚光，“我真羨慕你。”伸手指輕點他的眼角。

“會流淚？”陳斌笑起來，眼淚也跟著湧出眼眶滑過眼角，“陳凡，這不是福氣，沒什麽好羨慕的。”

“所以我不想你哭，”陳凡希望在自己和他的記憶中，歡樂是最多的。

“呵呵……誰叫你，總讓我忍不住？”一手臂卷住他一邊手臂，“不說這些好嗎？”

“嗯，”陳凡被他卷住的手臂向他身上輕按，手掌輕輕的按在他胸口，“你現在很熱吧？”每次做的時候他都會流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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