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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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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

仨人驚愕的停下腳步。

“小李小王?!”蘇易嚷嚷著,剛才根本沒聽到身後有腳步聲!

“你們怎麽下來的,跳樓?!”常風也不解的擡頭看了看高高的七樓。

兩名黑衣人齊刷刷的敬了禮,然後說:“我們不是小李小王,他們兩人主要負責你們宿舍內部的安全。我們是小張小趙,負責你們出行的安全。”

小張小趙的穿戴打扮,甚至連發型身高,都跟樓上的小李小王一模一樣,加上墨鏡遮了半邊臉,還真的分不出誰是誰。

“你們剛才說‘你們’?”蘇易問出口,自己都覺得這句話很別扭,“不是單單保護我一個人,還會保護我們宿舍的所有人吧。”

常風和崔鵬也期待的看向保鏢們。不像蘇易這個重生的家夥,他們可是正統的玄術生,對軍部的保護也是羨慕的。

“我們最終的目標人物還是你一個人。”小張不假思索的說。言外之意,現在看似保護整個宿舍,那是因為蘇易是這個宿舍中的一員,其他人沾了他的光罷了,但是,遇上危機時刻,除了蘇易,其他人的生死不會考慮。

“靠。”常風和崔鵬暗罵,想殺了小張小趙的心都有了,當然不可能真的出手,立刻把矛頭轉向最好欺負的蘇易,推了他一把:“別廢話了,趕緊走。”

蘇易莫名其妙的走在前頭,常風和崔鵬氣勢洶洶的跟在他兩邊,架勢如同押解犯人,估計還是罪大惡極的死刑犯,不然不可能這麽義憤填膺的。

保安室在宿舍區的門口,距離蘇易所在的七號樓很遠,是對角線的遙遠感,走完這一段路,常風和崔鵬的怒氣早就消散了,本來就是兩個沒心沒肺的粗神經,走了幾步,就忘了生氣的源頭,跟蘇易胡說八道起來。

仨人又恢覆到平日的扯淡中。

因為有保鏢跟著,他們沒有討論私底下的機密話題,只能無聊的痛罵下一周的考試,其間,還會不時討論一下路過的女生,發生幾聲低沈而下流的笑聲,讓跟在後頭的小張小趙都覺得丟人,直想拔出槍把前面的三人一起突突了。

宿舍區內也是風景宜人,可惜蘇易三人徹底破壞了風景,還創下了幾乎百分之百的回頭率,每一個路人先是投來了然的一撇,以為蘇易他們是工人,來宿舍區挖掘什麽工程的,等看到他們身後的兩個黑衣人,又投來費解的一撇,並陷入深深的思考。

> 全學院裏,誰有資格配備黑衣人呢?目前為止,大家只知道敖金龍的那群黑衣人。

難道是敖金龍?很多人都想從這三人臟兮兮的臉上看到敖金龍的容貌,當然,最終都大失所望,而疑惑更多了。

他們到底是什麽人?!很多人回頭就把這個問題貼到了學校的BBS,引發了大規模的討論,發帖無數。

大家充分發揮了人類想象力的最大極限,從“為什麽這三人得到軍部的保護?”這個比較靠譜的主題,一直想象到“軍部逮捕三名潛伏學院的不明人士?!”這種最終被鎖了帖子的驚悚話題。幾天後,當全學院都風傳這個帖子的時候,蘇易三人才知道自己“紅了”,也都萬分慶幸當時自己臉上的灰實在夠厚。

保安室真的快下班了,一個保安正在哢嚓哢嚓的鎖門!

按理說,保安室本應該二十四小時的值班,但玄術學院比較特殊,這裏本來就埋伏無數的安保系統,到了晚間,除了學院大門和幾個特別重要的部門有人把守外,其他地方表面看上去都沒有安全人員。

“等一下啊,保安大哥!”蘇易三人連忙喊道。宿舍區的學生們跟保安們混的時間長了,都跟他們稱兄道弟的喊大哥。

三人加快腳步,一口氣跑到了門口,可保安的手卻沒停下來,已經把門鎖上了,嘴上還問著:“啥事?”

三人郁悶的看著他說:“大哥,我們要找配鑰匙的人。”

“哦,你們找郭大師啊。他歷來比我們早下班一個小時。你們給他打手機。”保安對學生的態度也很親切。

此人能被尊稱為“大師”?!箱子的開啟,已然不是問題啊。

“他電話多少?”蘇易高興的問。但凡有關箱子的事,他都是代言人。

“我哪知道,我就是一個小保安,跟什麽大師的可不熟悉。他的手機號也在你們那張宿舍區的電話單上,你們沒看到嗎?”保安說著話,已經打算撤了,可蘇易三人圍堵著前路。

“大家讓一讓,我得回家吃飯了。”保安無奈的說。

“對不起了大哥。我們電話單丟了,你這裏有沒有多餘的一份。”崔鵬問。

“有是有的。”保安的話讓大家歡喜鼓舞。

“太好了,麻煩大哥把門打開吧。”大家說。

“保安室已經下班了,必須準

時鎖門,鎖上了就不能再打開。”保安為難的說。

大家無語的看了看保安手中的門鑰匙,說:“您就轉個身,偷偷開門,這周圍也沒人啊。”

其實,本來有很多路過的學生,但看到黑衣人,就自覺地躲的遠了點。

“真的不行,這是規定,我要是違反了,可不止扣工資那麽簡單,弄不好被解雇了。”保安沖他們一揮手,想把他們打發走,“不就是一張電話單嗎?你們明天再來,我給你們一百分。”

保安和門的距離實在太近,轉個頭就能親上門板了,這讓大家都不甘心

“大哥,求你了,我們急用啊。”大家哀求。

“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可上頭的規定,不是我一個小人物能改的啊。不就是開鎖嗎?”保安的人品確實不賴,“我也會幾手。你說說什麽鎖,

大家看到一絲希望。蘇易簡單形容:“一個密碼鎖,兩個鑰匙孔。”

“也不是很難。”保安果然有兩手,“我還以為你們哪個櫃子被鎖了,聽起來像是箱子之類的。”

“是啊!是一個箱子,大哥太厲害了。”大家趕緊拍個馬屁。

保安得意的說:“我還是開過幾個箱子的。大部分牌子都是一個開法,你們箱子是什麽牌子的。”

“富華牌。”大家齊聲說道。

保安一驚。他從這些灰溜溜的人身上,確實沒看出來富華派的光芒。

“你們自己的箱子?”保安出於職業習慣問道。

“我的。”蘇易此時不敢遲疑的承認了,因為看保安防備的這個架勢,一個含糊不清的回答,估計箱子都保不住了。

“哦。”保安看蘇易也不像說謊的心虛樣,才松口氣。而蘇易這也算實話實說,表現的很光明磊落。

“富華的,我開不了。”保安幹脆的拒絕了。

保安說:“你們還是找錢大師去,那箱子是大師級的器術產品,只有大師級的才能開。”

“多謝大哥指點。可是我們沒他電話。”崔鵬說。

“麻煩大哥把門打開吧。”蘇易說。

保安搖頭:“不行,我說了,這是規定。”

常風竄上前一步,躍躍欲試的說:“都閃開,我把門踹開!”

“臥槽,別!”大家都震驚了,本來好聲好氣的商量呢,誰都沒想到常風這麽生猛。

保安火了,他可不知道常風的腦筋是如中不同的,只當這三個學生不給他面子,當下也不客氣了。

保安說:“你們別白費力氣,這門跟你們宿舍的門不一樣,這是特制的,還帶著防衛系統,一旦有人想破門而入,會響起警報,直接聯系到學院的保安部,到時候你們可說不清了,搞不好要被開除了!”

學生最怕的就是“開除”兩個字了。三個人立刻都老實了。

保安擺擺手:“我走了。你們想要電話單,明天來找我。”

“唉。”三人也沒轍了,正打算用哀怨的眼神來目送保安離開,就見憑空伸出一條手臂,把保安攔下來了。居然是黑衣人之一,至於是小張還是小趙,蘇易他們還分不清楚。

“你是誰,要幹嘛?”玄術學院的保安也不是一般人,可謂見多識廣,不會被兩個黑衣人嚇倒。

“請近一步說話。”黑衣人把保安請到旁邊一個角落,不知道嘀咕了什麽,然後出示了一個證件,可惜太遠,蘇易他們看不清,只看到一個朱紅色的小本。

保安大驚,臉色變了幾變,點點頭,等跟著黑衣人回來的時候,就用鑰匙打開了保安室的門。

軍部的人果然牛逼啊!蘇易三人暗自感慨,也不客氣,立刻走進保安室,崔鵬還哥倆好的拍了拍保安的肩頭,不知道是不是安慰他的窘迫。

保安打開一個抽屜,裏面有一摞厚厚的電話單,不過都是沒有壓膜的,“給你一百份”的豪言壯語居然不是信口開河的。

不過蘇易只拿了四份,後來想一想宿舍各人的忘性,又多拿四份。

大家跟保安說了“謝謝非常感謝大哥”,樂呵呵的出了保安室,臨出門前,居然看到保安把一串鑰匙給了黑衣人。

“什麽鑰匙?”蘇易問小張或者是小趙,真的是傻傻分不清,所以連名字稱呼都省略了。

黑衣人也不隱瞞:“是宿舍區各部門的鑰匙備份。”

“厲害啊,這都給你了?!”一行人回宿舍的路上,都對軍部保鏢佩服的五體投地,估計他們有什麽王八之氣,保安本來連門都不打算開,現在不僅老實的開了門,連鑰匙都上繳了。

“盡快掌控你周邊的環境,也是為了你的安全。”保鏢對

蘇易說。

“我們是早上才接到保護你的任務,下達的指令太過匆忙,所以沒有來得及做出全面的準備。平時的任務都是至少提前幾天,幾個月,甚至一年才發出命令,這樣有時間提前布置。”保鏢解釋道。

另一個保鏢又說:“所以,我們的各種儀器和人手,才沒有一次到位。”

原來如此!大家了然的點點頭。怪不得,保鏢都貼身來了,攝像頭卻晚了好幾步,到晚上才能裝進宿舍裏。

這兩個保鏢遠比樓上那兩個平易近人,都帶著淡淡的笑意。

蘇易試探著套近乎:“哥們,到底是誰派你們來的?”

一個保鏢笑著點破:“是不是覺得我們好說話,所以口風不會緊?”

另一個保鏢說:“你們可千萬別這麽想。我們和樓上的同事都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也經過很多實戰。”

“專業人士。”大家幹笑兩聲。

回到宿舍樓,樓的門口停了兩輛黑漆漆的轎車,下來幾個黑衣保鏢,正在搬運幾個大小不一的黑色盒子,上面只有一個朱紅色的圓圈印章,中間一個“軍”字,估計就是軍部的特別標示。

“你們來的真快。”蘇易身邊的保鏢上前一步。

這一夥保鏢們彼此打個招呼,就各忙個忙的。

負責蘇易出行的兩個保鏢從耳麥中接到指令,本來打算把蘇易他們送上了七樓的宿舍,交托給小李小王,此時也停下腳步。

保鏢對蘇易說:“我們暫時還不能回宿舍,因為我們的人已經在給你們的宿舍裏安裝儀器。”

“如果你們沒有合適的地點,我們會給你們安排一個安全而隱秘的地方。”另一個保鏢補充。

“那可是我們的宿舍。”大家很不滿。軍部是要偷偷的監視他們了。這簡直是公然侵犯隱私權。

“難道整棟樓的人都要離開?”蘇易問。

“是。你們沒發現,這周圍一個學生都沒有了嗎?”保鏢說。

“你們夠狠,他們去哪了?”崔鵬問。

“不知道。他們並不是目標人物。”保鏢對其他學生的行徑是漠不關心,估計針對軍部給其他學生們造成的麻煩也是不在乎的。

“鄭建軍呢?”蘇易三人還是關心自己人的。



鏢按了按耳麥,直白的問:“小李,鄭建軍在哪?”

大概接到樓上不斷下達的消息,保鏢說:“鄭建軍也必須離開,他已經下樓… …走下了七樓… …現在到了六樓… …到了五樓… …到了四樓… …到了三樓… …”

大家聽的肝都顫了,這種倒數的氣氛,平白無故的讓人害怕啊。

於是,鄭建軍在這種詭異的氛圍中,出現在大家的面前了,身後還跟著小李,怪不得有“倒數”,還以為監視器什麽的安裝了各個樓層,原來有人一步步的跟著下來,百分之百確認鄭建軍離開宿舍啊。

“你可算下來了。”大家都慶幸這只是七樓,要是幾十層的樓,都得當場崩潰了。

四人站在一起,鄭建軍散發著淡淡的沐浴露香氣,幹凈清爽的都發亮了,這讓其他灰溜溜的三個人極為鄙視,也極為嫉妒。他們平生第一次渴望洗澡,可就是洗不成。

崔鵬提議:“不如我們去洗澡。去學院外頭那個‘清荷’洗浴中心?我跟別人去過,價錢便宜還幹凈。”

“好主意啊!我還沒去過什麽洗浴中心。”常風平時的言行已經充分體現出山野中人的見識,大家都不見怪,不過下一句話讓大家都絕倒了。

常風流著口水說:“聽說洗浴中心都有好多小姐伺候。”

鄭建軍揮出一拳,就把常風打趴了。

“我靠,註意大學生的素質,好不好?”蘇易鄙視的說。

其實,洗浴中心也挺冤的。大部分洗浴的地方也是循規蹈矩,更何況‘清荷’還開在學院門口,以玄術學院的強硬與和諧的作風,就算它真有小姐,早就被院長帶人拆成渣渣了。

“你別想了。”崔鵬同情的說。顯然,崔鵬也曾經想過。

周圍的保鏢們把他們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深深為當今大學生的人格道德而憂心了。

負責出行的小張小趙,依然如影相隨。

蘇易他們三個都快習慣了,而鄭建軍對此也無所謂,本來他對再洗一次澡也是無所謂的,但是大家說是AA制,鄭建軍立刻說,他不洗了,在外邊逛街等他們洗完。

蘇易好說歹說連集體活動的借口都用上了,才把鄭建軍拖進“清荷”,這種難舍難分的姿態,讓常風和崔鵬奇怪的說:“你們兩個果然有一腿。”

事實上,因為

兩個保鏢也進來了!蘇易必須把鄭建軍帶上,不然沒安全感。

大家進門後,盯著櫃臺的美女,卻不得不面對長相兇猛的男性服務生,接過各自的衣櫃鑰匙牌和毛巾。

大家奔進男性浴室,脫光了衣服,在穿戴依舊整齊的保鏢們的逼視中,戰戰兢兢的猥瑣在各自的隔間中洗澡。

洗澡都要跟著?!大家真是服了。

保鏢還解釋:“這裏是陌生的環境,我們必須進來,如果是在你們宿舍,我們就不管了。”

熱氣騰騰的霧氣中,保鏢們的衣服居然幹燥如常,只有頭發稍帶了水汽。

蘇易好奇的問鄭建軍,才知道,保鏢們這身行頭也是器術的產品,一般的衣服早就濕透了,而且抵禦各種傷害,當然程度也不一樣,遇上鄭建軍和常青這種變態的高手,也扛不住。

隔間也不是全封閉的,蘇易探頭跟隔壁的鄭建軍說完話,才想到倆人都裸著,而更尷尬的是鄭建軍的小弟弟興奮的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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