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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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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殺

這是射了一箭,還是放了一枚禮花?別說千軍萬馬來相見了,估計地球人都看到了。

鄭建軍也險些失態,多虧是殺手,心理素質比蘇易硬實多了,過了片刻就說:“我看到了。馬上到。”

在這支箭的照明下,鄭建軍都看到蘇易的渺小身影了。

眼看鄭建軍快來了,蘇易趕緊威脅徐娟:“關於我會三種術派的事,你必須得保密,不然就射爆你的頭。”

他盡量回想電視劇裏惡人的陰森口吻,末了還加了幾聲自以為很毒辣的笑聲。

“您放心,只要我還活著,我絕不會說出一個字。”徐娟都用“您”來稱呼蘇易了,已然把蘇易擺在至高無上的位置了,估計快跟祖師爺一個高度了。

徐娟苦笑:“就算我說出去了,有誰會相信呢?”

確實,大腦正常運轉的術者都不可能相信,世上有人會三種術派的。

蘇易放心了。

鄭建軍的速度當然不慢,兩人很快匯合。

鄭建軍拎著一袋打包的餐盒出現了,第一眼就落在游龍射日弩上,可見那支箭的震撼性,讓他難以忘卻了。

“就是這個射出來的?”鄭建軍問。

蘇易看到鄭建軍的一瞬間,整個人就徹底放松了,經歷過剛才一場生死對決,這時候他也累了,一屁股坐地上歇會,還把射日弩扔給了鄭建軍,很得意的讓他好好欣賞一下。

鄭建軍可不是蘇易那麽隨性的人,一手拿著弩箭,卻沒再多看一眼,弩箭和餐盒撞在一起,不知道夜宵是什麽,如果是湯湯水水的,估計都撒光了,另一只手裏卻是一把前臂長短的短刀,刀尖正對徐娟的下巴。這時候,他還沒降低警惕性。

其實這把刀是一對的,鄭建軍出任務的時候就藏在袖子裏。蘇易第一次見到的時候,只當這對雙刀是鄭建軍的獨門武器,估計名字很霸氣,也許叫乾坤雙刀,也許叫無極雙刀,至少也得叫個鴛鴦刀吧?

結果鄭建軍說,這是銳華牌雙刀!

這充滿了商業氣息的名字,讓蘇易暴汗。

繼富華牌之後,蘇易好歹是知道了又一家國際品牌,就是銳華牌,據說有百年的鑄造武器的歷史,一般來說,術者都在他家的連鎖店裏買武器,低檔到高檔的都有,顯而易見,鄭建軍這對雙刀絕對不是高檔貨,連個名字都沒有。

“趁手,好用就行了。”鄭建軍無所謂的態度,讓蘇易猜測,如果菜刀也能藏在衣袖裏,他肯定買菜刀了。

蘇易也不好意幹坐著,拿回自己的那把弩,跟著鄭建軍學習認真的工作態度,也把弩箭對準了徐娟,但並不知道接下來該幹嘛。

難道鄭建軍想就地解決了徐娟?!

蘇易低聲問鄭建軍:“殺了她?”

鄭建軍一楞,說:“沒看出來,你夠狠的。”

蘇易尷尬的說:“我以為你要殺她。我可從來沒殺過人的。”

“那她怎麽辦?”蘇易問。

“把她帶到我們那裏?”鄭建軍說。

“我們那裏”自然指的是美滋味餐廳。

蘇易說:“你看著辦。”

“人是你抓的,我以為你有別的主意。”鄭建軍說完,轉手用刀背就把徐娟砍暈了,單手把徐娟抗到肩膀,好像抗了一個麻袋。

這一系列的動作,鄭建軍做的無比嫻熟,可見他對此的經驗有多麽豐富,不虧是做殺手的。

鄭建軍把刀又藏回袖子裏,可蘇易不敢把弩箭放回游戲系統的那個箱包裏,不然怎麽解釋?他隨身也沒帶背包。如果憑空就不見了武器,難道說在變魔術?

鄭建軍大步走了一段路,忽然一頓,差點讓費力抱著弩的蘇易撞上他的後背。

“我去,你停下來也不說一聲。”蘇易抱怨道,鄭建軍卻低呼一聲“有殺氣!”,順勢就把徐娟拋出去了,和他手中的那袋夜宵都“撲”的摔在地上。鄭建軍雙手一抖,一對銳華牌的雙刀在手!

可憐的徐娟,雖然是姑娘,可就是沒人憐香惜玉一回。

與此同時,鄭建軍如同瞬移似的,已經迅速變換了數個方位,但始終都把蘇易擋在身後,而徐娟摔成了一個扭曲的姿態,卻依然毫無反應。

顯然,不是徐娟的殺氣。

野地上,除了他們三個,就沒人了!

現在這地方,離蘇易原先所在的那片雜草叢已經很遠了,都是些低矮的野花,還高不過腳踝,而且唯一的一塊殘碑是平躺在地上的,躺的嚴絲合縫,殺手除非是一張照片,否則絕對藏不進去。

倆人掃視一陣子,什麽都沒發現,鄭建軍以為是自己的錯覺,繃緊的神經就

漸漸松懈了,正打算收刀的一瞬間,無邊的夜色中忽然閃出三道寒光!

鄭建軍都松懈了,更何況蘇易這一貫松松垮垮的家夥,更加沒有緊張感了,等反應過來大叫“小心!”的時候,鄭建軍已經中了一刀!

三道寒光,同時從三個方向暴起,幾乎是貼身的刺向鄭建軍,多虧鄭建軍的出手向來飛快,一對雙刀接連擋下兩道寒光,可第三道寒光實在躲不過,只能硬挺著挨了一下,然後迅速縮身後退,還不忘把木樁一樣的蘇易扯到身後。

“啊啊啊!”

鄭建軍被捅了,還只是悶哼一聲。蘇易卻叫的非常響亮,非常淒慘,好像他也被捅了,還不止一刀。

蘇易緊張的扶住鄭建軍,一時間舌頭都不好用了,只能說出一句老套的廢話:“你怎麽樣?”

鄭建軍佝僂著身子,站都站不直了,正捂住腹部,指縫間流出了血。

“還沒死。”鄭建軍咬牙說著話,估計這一刀捅的夠深。

這時候,那三道寒光早就無影無蹤了,刺中鄭建軍的同時,它們就悄然消失了。

夜色更加濃重。

蘇易自從給周志達加了不少血,現在是一看到血,就條件反射的想來一個“避雷針”——春絡。

鄭建軍的血嘩嘩的,讓蘇易下意識的就想給他“避雷針”,被鄭建軍看破,當即打消他的念頭:“先別管我。那些人還在附近,不能暴露。”

鄭建軍省略了“不能暴露”的主語部分,不是這些殺手不能暴露,而是蘇易的醫術。

蘇易又想起“游龍”的照明效果:“來一箭?”

鄭建軍搖頭,說:“我的眼睛在黑暗中可以看見人,你那探照燈沒用。一旦還有其他殺手,只能給他們指路。”

一把弩箭徹底淪為探照燈,真是悲哀。

鄭建軍的話本來就得從牙縫裏擠出來,這時候還刻意壓低了聲音,越發含糊:“下一個目標可能就是你了。小心。”

蘇易心中一緊,可也不知道該怎麽小心,繼續龜縮在鄭建軍身後?不能這麽不仗義啊。

所以他依然大大咧咧的站著,讓鄭建軍有劈昏他的念頭,幹脆讓這廢柴和徐娟都去當“麻袋”還省事些。

“進入防禦姿態啊。這都不會?!”鄭建軍現在每說一句話,都牽動傷

口。

防禦?!這倒提醒了蘇易。他趕緊喚出游戲系統… …

倆人正忙活嘴皮子,忽然寒光再次暴起,這次只有一道罷了,果然是沖著蘇易的,“砰”的一聲,顯而易見,蘇易又不是變形金剛,不可能在被捅了一刀後,發出金屬撞擊的聲音。

一面圓滾滾的大盾牌,把這道寒光一舉攔下!

這正是體驗技能之一的“盾墻”:扞衛己方隊友,豎盾為墻,抵擋敵人,造成15點傷害,同時震退敵人三米。

於是,殺手終於現形了,四仰八叉的跌在三米外!

蘇易這玄術的廢柴,可不懂防禦的姿態,但是他有防禦的工具!

盾牌太沈,蘇易不得不兩手拽住裏邊的挽手,才能把它移到合適位置,把他自己和鄭建軍都勉強遮住,但鄭建軍完全不顧忌還有其他兩名殺手,飛身躍起,竄到三米外,揮舞一對雙刀,幹凈利索的把殺手幹掉了。

一切不過轉瞬之間,等鄭建軍回到蘇易身邊的時候,刀刃還在滴血。

蘇易打了個寒戰,說:“你怎麽把他殺了?我以為你要把他拎回來做人質。”

鄭建軍剛才殺人的時候很兇猛,那是勉強撐住了一口氣,現在又恢覆了傷者的虛弱,也沒心思問問盾牌是怎麽回事,老實的躲在它後邊,說:“這是殺手,你把他抓住,他也會自盡的,當不了人質,也問不出口供。”

蘇易由此想,難道鄭建軍這殺手也會這麽做?

四下再次一片寂靜。

對方折損一員,此時急躁許多,很快,兩道寒光殺來,蘇易只聽腦後涼風一過,鄭建軍

作者有話要說:希望大家看的開心。祝節日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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