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七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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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

“噓……你不想要我嗎?朕很想你,想得好苦。”

“滾蛋!”

這一聲幾乎是在咬牙切齒,然後卯足了勁欲掙開江訣的鉗制一掌劈過去。

江訣使力一壓,將他的雙手穩穩壓在椅背上,眼中有片刻的清明,待看清身下之人波光流轉的眸子,目色一變,一把扯下他的褻褲,精狀的腰身往裏一嵌壓住他奮力掙紮的腿腳,猛地一挺,就將自己送了進去。

觸感意外的柔嫩緊致,江訣目中七分醉色又添了三重,一副色令智昏之態。一下下往裏深刺,神色迷醉:“小然,我好想你,好想你……”

或許是雪蟾生肌粉的功效,又或者是有了孩子的緣故,那個幽深之處竟美妙得像在吸人精髓一般。江訣眸色一沈,一伸手掰開李然的唇,深深吻了下去。李然想也未想,張嘴就咬。

這一咬才發現下顎根本使不上力,江訣的另一只手正牢牢鉗著他的下顎,唇舌攪著他的唇舌吞吐糾纏。

李然擡腿又蹬,江訣卻已從他口中退了出來,乘著他擡腿的機會,捉著他的腰臀使力往欲望上一摁。兩相作用,那個滾燙的東西近乎全根沒入。

李然有整整十數秒沒能緩過氣來。身下抖得全然不受控制,許久後才找回呼吸,胸口連著小腹一陣陣地劇烈抖動,語不成聲:“混——”

江訣一張嘴含住他的舌,堵住他出口的謾罵,腰上動得生猛可怖。

天巧香的味道在鼻端縈繞,是他身上獨有的味道,混合著酒味和荷香,刺激著原始欲望的本能。

李然到後來全然沒了反抗之力,唯有茫然地半躺在鳳座上,張著嘴急促呼吸。身體的反應再誠實不過,頭皮發麻到戰栗,下半身軟得像泥,卻還會本能地擡腰迎合,將自己往刀尖上送。

江訣熟悉他體內的每一個敏感點,像是故意要惹他□,一波波地變著花樣沖擊,或快或慢,或深或淺,或激烈或柔和,星眸牢牢看住他,動情呢喃:“小然,你真好,真好……”

肉體相交的聲響似被放大了千倍萬倍,劃破靜寂無聲的夜色,應和著荷塘飄來的陣陣蛙鳴,淫靡得令人無地自容。

望月閣之所以被稱為望月閣,皆因閣頂選用了鏤空頂板,空洞呈星月狀,月色如水洩下,清輝便會鋪滿閣樓的角角落落。

如煙如霧,灝邈如蘊。

在這一天一地的伏月清韻下,身下之人面如瑩玉,眉目秀婉至極,卻有英氣內斂,目中如蘊納朦朦煙霭,迷離不盡,江訣只覺得恍然心醉。

他一使力將李然從座上抱起來,擱在鏤空觀景長椅上,目色如三春柔波,低聲懇求:“抱著我,求你。”

李然闔眼半躺著,頭擱在美人靠上,什麽都不聽,什麽都不想。

江訣也不惱,徑直屈膝跪下,一手抄臀一手抄背,就著下跪的姿勢繼續抽動,激烈更甚方才。他氣息急促,像個初嘗□的毛頭小子,單純急躁得完全不像平常那個他。

瘋狂沖刺裏,李然依然咬牙抵抗。

“喊出來……求你了……”

並未像往日那般得到妥協,江訣一發狠,按著他的腰臀就往血脈賁張的欲望上送,目中有火焰跳動,炙熱又兇狠,存心逼他求饒。李然本能地反手扣住美人靠,全身沒有一處不在打顫,末了終是閉上了雙目,任由清夜從眼角滑落,欲望是本能的,無關情愛,心裏卻空得全沒著落。

滅頂的沖刺後,江訣喘著粗氣吻著他的眼瞼,深情令人心頭絞痛。李然全不知是何種滋味,只能任由一波波的熱液撒進體內,昏昏欲睡之際,又一次次被折騰得醒過來。

如此,竟是一宿不停歇。

新進妃嬪的封位很快就定下來了。

林氏長孫女林曉月,姿容之嬌艷,較當年的辰妃有過之而無不及,據說選秀當日是江訣親自留的牌子,特賜麗為封號,可見此女容貌之美,風頭之勁。

其餘氏族女子大多封美人,都是正三品的高位。

王朵兒因伴駕有功,被擢升為從一品妃,特賜封號昌,寓意深刻,得寵之盛與那位艷冠後宮的麗妃不相上下。

一時間,北燁後宮百花齊放,風頭各勁,尤以麗昌二妃最得人艷羨。

朝堂上亦是一片和睦之態。封侯的詔書是與封妃的冊文一同下的。王林兩族分得半數爵位,得盡天子恩寵。

為表天子恩,慶祝王氏林氏封妃封爵之喜,大赦天下的詔書一道接著一道頒了下來。一時間,昌麗二妃成了北燁最得寵的妃子。正宮之主則日漸被冷落下來。

鳳宮門可羅雀。似乎所有人都在等著看南琉璃然的大笑話,李然卻出奇平靜。

自那晚後,江訣便禁足鳳宮了,常日宿在承乾殿,帝後二人卻儼然又成了陌路夫妻,連面都見不上。

這一晚,李然沐浴完從內殿出來,竟然見到江逸在挑燈看書,不禁一楞。

江逸平日裏雖也好學,但如此勤勉,卻是真的怪異,甚至連李然靠近都不知道。

李然走近了,見他在讀國策,神色肅然有別往日,又是愛憐又是無奈,伸手撓了撓他的頭,道:“傻小子,該睡了。”

李然走近了,見他在讀國策,神色肅然有別往日,又是愛憐又是無奈,伸手撓了撓他的頭,道:“傻小子,該睡了。”

江逸搖頭,神色堅決,什麽也不說,依舊在盯著書看,聚精會神,前所未有的認真。

“點蠟燭看書傷眼,明天再看。”

李然想伸手把那本國策抽過來扔到一邊,孰料江逸竟不依,擡起稚嫩的小臉望著他,道:“兒臣讀完這一篇再就寢。”

李然皺眉:“是你們太傅布置的作業?”

江逸看得認真,直覺就是搖頭:“太傅不曾讓兒臣念。”

李然暗自吃驚:“不是?”

江逸點了點頭,視線不離書頁:“是兒臣自己想讀。”

李然垂眸盯著小家夥毛茸茸的腦袋看了會,一把將他從凳子上抱起來。

江逸伸手要拿那本國策,卻被李然拿起來丟在了一旁。小家夥急了:“爸爸,我的書!”

“明天再看。”

江逸哀嚎:“只剩兩三頁便能讀完了呢。”

“國策這麽枯燥,你也看得進?”

江逸臉色一肅,正色道:“爸爸,我想快些長大!”

小家夥神色鄭重,李然不覺失笑,撓了撓他的小腦袋,掀開被子將他放進去,淡笑:“長大?你還早著呢。”

他將江逸裹在懷裏,摸著小家夥的小身子道,“長大沒什麽好,有爸爸在,不怕。”

這一日正午時分,日頭正盛。丁順小跑著進來,見了李然小心翼翼地打了個千,道:“殿下,麗妃在外頭求見。”

“麗妃?”李然皺眉,丁順抿了抿唇,吶吶道:“是林家長孫女,姓林名曉月,進宮後封了麗妃。”

“是她……”李然想了想,揮了揮手,“不見。”

“可……”

李然斜眼望他一眼,那一眼充滿警告。丁順張了張嘴,終是不敢逆他的,打了千出去打發人走。

第二日,頗得聖寵的麗妃又來請安,李然依舊不見。

第三日,還是不見。

如此這般,不出十日,男後囂張跋扈難容寵妃的善妒之名就一傳十十傳百地傳了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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