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被迫扒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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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完上午兩門,簡叢收到的第一條短信就是公孫博的,這個在外浪蕩了大半個月的自由的靈魂,回國後的第一條朋友圈就是:“完了完了,要考試了我還沒覆習(/流淚)。”

現在考完兩門了,公孫博發消息告訴他:叢兒,我是不是考錯試卷了,我的題目為什麽這麽沙雕…

簡叢原本是想回覆他,“沒毛病,這題就是這麽弱智”,想了想,改成了“那道求帶電粒子的比荷的題還有點難度。”

公孫博:???什麽帶電粒子的比荷??

公孫博:有這道題???

公孫博:我靠哥哥你不要嚇我?臥槽我真的沒看到題目???

簡叢:逗你的,沒有這道題。

公孫博一個電話氣勢沖沖地打了過來,隔著長長的無限電波簡叢都聽到了他的怒吼:“簡叢!你死了。”

簡叢笑道:“活著呢,出來一塊去飯莊吃個飯,和我同桌一塊過來,介紹你們重新認識一下。”

“認識誰?陸神我認識啊,別的同學,你又換同桌了?”公孫博滿頭霧水。

簡叢勾著嘴角,痞痞地笑:“對啊,陸神,給你介紹個新身份。”

“新身份?隱藏在人群中的蜘蛛俠鋼鐵俠美國隊長?”公孫博腦洞大開。

簡叢嘆了口氣,“我給你兩塊錢,你現在去看一下腦子。”

公孫博絞盡腦汁,“不然還有別的什麽神秘身份?”

簡叢:“你爹。”

“叢爸爸,我爹不是你嗎,什麽時候改的?”

簡叢沒脾氣了,“哎,乖兒子,介紹你媽給你認識,快過來吧。”

公孫博“啊”了一聲應付他,

他想,簡叢這個龜兒子終於舍得讓他的神秘女友出來曬曬太陽了。

他一路拽著陸言學,跑得比自己娶親還著急,生怕去完了簡叢的神秘女友就又消失了。

等他氣喘籲籲推開包廂門,位置上只有簡叢一個人老神在在地拿著菜單坐那呢。

公孫博不死心,圍著包廂轉了兩圈。

陸言學被公孫博一路顛三倒四的塞了一耳的什麽“簡叢女朋友,晚了看不到了”,還言辭鑿鑿地分析道:“肯定是一中的,因為叢兒就在一中考試。”

陸言學問為什麽不能是三中的,公孫博道:“你不知道,叢兒他雖然EX多,但從來不吃窩邊草!”

陸言學心情很是覆雜,不知道是該慶幸簡叢吃了他這顆“窩邊草”,還是問問簡叢還有多少前任,好讓他有個心理準備。

公孫博圍著包廂轉悠的片刻,陸言學就拖開椅子坐在了簡叢旁邊。

“還點菜嗎?”簡叢把菜單遞給他。

陸言學問:“你點了幾個菜了?”

簡叢:“六七個吧。”

“夠了,再多吃不完了。”陸言學說。

公孫博是真納了悶了,他扭頭問簡叢,“你不是說介紹人給我認識嗎?人呢?”

“看這邊。”簡叢指著陸言學說:“把眼睛睜大點,你看到了什麽?”

公孫博很是配合地用手指撐著眼眶,“看到了陸神啊,還能看到什麽?”

“嗯,那你看到了。”簡叢收回手指。

公孫博有點楞,沒搞懂簡叢這是什麽意思。

陸言學在桌子下面的手輕輕抓了簡叢一下,簡叢支顎看著他,偏了偏頭道:“說唄,反正遲早得知道的事。”

陸言學聽媳婦指揮,輕輕咳了一聲,說:“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簡叢男朋友。”

公孫博先是目光呆滯,眼神不斷在兩人之間游離,然後突然爆笑起來。

“我靠,你倆演得真的一樣,我都差點要信了,那什麽,我也自我介紹一下,我是簡叢小老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公孫博笑到捶桌。

簡叢和陸言學這時候格外默契,一個倒茶,一個喝茶,靜靜地看著公孫博從爆笑到幹笑。

最後簡叢百般聊奈地說:“笑完了?”

公孫博翹起凳子趴過來捶了簡叢一拳:“拉倒吧,你要喜歡男的,除非全天下的女孩子滅絕,不可能的。”他信誓旦旦地保證。

陸言學和簡叢對視一眼,陸言學對簡叢笑道:“他不信,還能怎麽辦?”

簡叢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扣子,扭了扭脖子說,“當然是,那就讓他信。”他對著陸言學擡了擡下巴。

陸言學輕輕抿嘴笑了下,環住他的脖頸吻了上去。

簡叢閉上了眼睛,認真回應這個有點搞笑的見鬼的為了證明自己喜歡的是男生而親吻的吻。

聽覺裏公孫博震驚地在“你你你你你……”

不過不在意,在意的是要回應這個輕輕柔柔,吃棉花糖一樣的kiss,告訴他溫柔的男朋友,我是在認真和你談戀愛,我也會給你我的安全感,讓你知道你就是我的獨一無二。

而公孫博也從震撼到無所適從最後只能伸手捂住了眼睛。

這兩個王八蛋,他會瞎掉的,嚶嚶嚶。

至於他裂掉的三觀。

呵呵。

一個長長地吻後兩人終於分開,公孫博終於可以放下手了,他的三觀也以奇異地速度重組成一個奇異的形狀,他憤怒地譴責他倆:“我以為我們三個都是兄弟,結果你倆居然背著我偷偷談戀愛?”

簡叢握住陸言學的手擺在桌上,微笑道:“現在是當著你的面談了。”

“等等。”公孫博忽然站起來,他環顧四周,驚惶說:“臥槽!這裏會不會有監控?”

“沒有。”簡叢對著他往下彎了下食指,“坐下來,冷靜一下兄弟。”

“臥槽你特麽也知道我是兄弟還一言不合就給我找了個媽……陸神,我問你一個問題。”

陸言學還沈浸在他們覆雜的輩分關系裏,有點蒙地“啊”了一聲。

“陸神,告訴我你是自願的還是被叢兒逼迫的?”公孫博正正經經地問。

簡叢把筷子扔了過去:“給老子滾一邊去。”

“你們兩個直男都能談戀愛,我對這個花式虐狗的世界感到絕望了,好伐!”公孫博沒好氣道。

陸言學在一邊輕飄飄說:“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是直的。”

公孫博和簡叢同時轉頭看他。

簡叢:我怎麽突然感覺什麽地方不對勁?

陸言學坦坦蕩蕩地說:“我是一見鐘情。”

公孫博的嘴角抽了抽,“那叢兒就是日久生情。”說完他就想掀桌了,“我為什麽要和你們討論這個問題。”

簡叢說:“我怎麽不知道什麽一見鐘情?!”

陸言學:“定情信物都收了還說不是就很不講理了。”

簡叢一臉懵逼:“什麽定情信物?”

陸言學伸出手指在簡叢胸口輕輕壓了一下,貼身的福袋溫度已經和簡叢的體溫融為一體了。

簡叢按了下胸口,恍悟了,他邊“哎”邊笑著回問陸言學,“我是不是該回個什麽信物?”

“已經回了,一個你。”陸言學非常配合。

公孫博被這口狗糧塞得翻白眼,手指都在顫抖,他指著簡叢對陸言學告狀說:“陸神,你知道他以前是啥樣的嗎?”

“什麽樣的?”陸言學好奇問。

“這樣。”公孫博模仿簡叢的口吻說:“你要什麽禮物?算了,把購物車結算一下,我支付寶轉給你。”他一邊說一邊還學著簡叢那滿不在乎地樣子,怎麽看怎麽欠抽。

陸言學笑著說:“假的吧,這樣也還有女朋友?”

簡叢感覺到腰部被一只手重重一捏,差點沒嗷一聲跳起來。偏偏現在還不能讓博兒閉上狗嘴,否則就真成心虛了,他只能撲到桌上,瞪著公孫博。

一頓飯下來簡叢心力憔悴。

不要讓你的女友和你的兄弟聊得太近,這話其實也同樣適用於男友。

簡叢前任的馬甲從初戀一直被扒到了EX,就差把幼兒園的底褲再掀了。

飯桌上,一個說得手舞足蹈一個聽得有滋有味,簡叢夾在中間的心情格外覆雜。

好在下午還有考試,茶餘飯後終於散了場,公孫博這時候還特有眼力見地打車先走,留時間給兩人獨(算)處(賬)。

陸言學先送公孫博上了車,一轉身就看到簡叢訕訕地站在他身後摸鼻子。

“心虛了?”陸言學打趣他。

簡叢乖順地點了點頭,“是有點兒。”

“不至於,我沒吃醋呢。”陸言學和他並肩往前走著,他說:“過去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好像是說你的過去我不介意,你的未來我願意參與?所以也用不著吃醋,我們未來的時間比過去還要長得多,不是嗎?”

簡叢笑他,“怎麽突然這麽煽情。”

“嗯。”

“因為喜歡你也很突然啊。”

陸言學一本正經地說。

作者有話要說:

長沙下大大大大大雪了,冷得瑟瑟瑟瑟瑟瑟發抖。小可愛們註註註註意防寒保溫…(抱住我的小被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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