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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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來做好防禦姿態,葉景瀾和沐流川仍是靜靜地坐在車內,一會兒,就有輛卡車開進了村子,下來二十幾個荷槍實彈的士兵,其中還有一個熟人,正是在l市與他們正面交鋒的青山鳴佐。

葉景瀾陰惻惻地笑了:“小沐,看樣子我們的潛水艇還在啊。”

沐流川輕輕的嗯了聲,擡頭望天,不再說話。

葉景瀾下了車,用島語說道:“青山大副,好久不見。”套情報這種事,他最擅長了。

青山鳴佐看到葉景瀾怔了怔,很快回道:“葉先生好久不見。”

“木村艦長身體可好?”

“老艦長——已經被洪水卷走了。”

“你們不是有戰艦麽?況且你們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還能被海水卷走?”

“當時海嘯來的太快,只有一艘戰艦幸存了下來。”

後面的二十幾個人分成兩隊,拿著槍開始東搜西找,葉景瀾說道:“青山大副是來搶劫的麽?”

青山鳴佐雖然忌憚這人的實力,但現在他手中有槍:“我們需要物資。”

其中有個小隊已經進入民宅,一會抱了一堆東西押了個大媽出來,說道:“這個房子裏的竈臺還是熱的,應該還有幸存的人。”

沐流川開門下車,他從來不是什麽好人,可這個質樸的小村莊,這些純樸的人,他忽然很想幫他們一把,很希望他們能夠如此純樸地生存下去。他快步朝押著大媽的士兵走去,那幾個士兵齊刷刷地將槍口都對準了他。可這些並不能阻止他前進的腳步,這時兩隊士兵都圍了過來,將他倆包圍在中間並舉槍瞄準。

葉景瀾見這些人都拿槍對著小沐,漆黑的雙眸醞釀著風暴:“青山先生,我記得我警告過你,不要拿著槍對著我們。”沐流川已經走到了大媽的身邊,葉景瀾明白了小沐的意思,說道:“青山先生,先放了那個婦女,我們願意用二十斤大米交換她。”

青山鳴佐打量了下葉景瀾,“如果你們願意加入我們,我們就可以放人。”

沐流川雖然聽不懂葉景瀾他們在說什麽,但這又有什麽關系呢,他將婦女從那個士兵手中拉了出來,說道:“大媽,你先進屋。”那大媽從頭到尾很鎮定,一點都不害怕,只是惡狠狠地瞪著那幾個士兵,說道:“小夥子,不用管我,大媽年紀大了,離棺材板不遠了,你們顧好自己就好。”

沐流川盡量使自己的語氣聽起來可信:“大媽,你先進屋,放心,我們會沒事的。”

大媽狐疑地望著沐流川:“小夥子……”沐流川將大媽推進了屋,順手將門關得嚴嚴實實。轉過身來,他先朝那兩個抓人的士兵開刀,催動異能,一股強勁的風流將那兩人絞上了天,掉下來的時候已然成了兩條人棍——這是他第一次用異能殺普通人。

這一切反生的太過突然,那些士兵都不知道這麽強的旋風從哪裏來的,瞪大雙眼看著這不可思議的一切,對未知事務的強大恐懼席卷而來,吸入肺中,頓時嚇得面無血色。

葉景瀾說道:“青山先生,你看,我愛人不同意你的提議啊。”

眾士兵紛紛明白過來,原來是那個瘦削的年輕人搞的鬼,舉槍射擊,一股強勁的氣流將沐流川包圍了起來,形成風之盾墻,那些子彈受風力的影響改變方向紛紛掉在地上,他一步一步向下一個士兵走去,就像來自地獄的使者。

又有幾個士兵被絞成了人棍,青山先生拿槍對著葉景瀾,命令道:“快點讓他停下。”

葉景瀾笑了,他說:“上一次你拿槍瞄準我還沒學乖?想找死我成全你!”一把冰刀赫然出現在他手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青山鳴佐的腦袋砍了下來。鮮紅的血滴沿著冰刀流下,卻沒有留下一絲痕跡,“我討厭人家拿槍對著我家小沐。”說著催動冰封將那些想跑的士兵全部凍成了冰雕。

不過幾分鐘的時間,二十幾個士兵就被當場秒殺,沐流川說道:“葉景瀾,你剛才為什麽要用冰刀?別讓這血液玷汙了這個小村莊。”

村子裏的眾人都被嚇傻了,縮在房內大氣也不敢出。開始以為他們兩個必死無疑,後面又被他倆強大的實力嚇傻了,這兩人還算是人麽?這比電視上面演的超人還厲害吧?

沐流川望著這一地的屍體,蹙了蹙眉,“去毀屍滅跡。”

葉景瀾只好又催動冰封,將這些人再殺一遍,回過頭來忽然說道:“忘記問他們將船停在哪裏了。”

“這還用問,肯定停在有水的地方。”沐流川將地上的槍一一撿了起來,雖然不知道還有多少可以用,但好歹也是武器。他朝著民房大聲說道:“大家都出來。”

村子裏的居民瑟縮著不敢動,過了好大一會,那位中年大叔終於走了出來,沐流川說道:“將這些槍收好,以後也好自衛。”總好過他們拿著鋤頭和鐵鍬。

中年大叔大聲叫了幾個人的名字,村子裏的人都走了出來,他們很快就接受了這兩個年輕人的好意,既然喪屍都會殺喪屍了,這兩個人他們又擔心什麽!

葉景瀾將卡車的油罐打開,青山大副真是雪中送炭,剛覺得車子快沒油了,他們就送上門來。待他忙碌完,之前那個青年跑過來說道:“我能不能跟你們一起?”

葉景瀾回道:“不能。”

沐流川說道:“這個村莊有水井吧,葉景瀾你真該洗一洗了。”

中年大叔說道:“有的有的,村後有一口水井。”幾個孩子過來表示很願意帶他們去,幾個熱心的大媽還拿來了幾個水桶。

34夕陽月魅

這幾天一路行來風塵仆仆,在村子裏眾人的好心幫忙下,他倆終於洗了個熱水澡,換掉了那身臟衣服。

葉景瀾身上的角質層基本已經脫落,清洗完後和之前的皮膚沒什麽兩樣。沐流川向一個大媽借來把剪子,將葉景瀾那頭長發剪到齊肩,他的水平只能如此了,再剪的話,肯定跟狗啃了似的。

葉景瀾摸了摸齊肩的發,至少比一頭長發好多了,他感嘆道:“小沐,你真該去學學理發。”

“剃光頭這種技術,不用學我也會的。要不要試試?”沐流川把剪子夾的嘎嘎作響,葉景瀾假裝瑟縮了下,“小沐,你要謀殺親夫麽?”光頭這種形象,還不如齊肩發呢!

兩個人膩歪了陣,從屋子裏出來,恢覆之前那拒人於千裏之外的模樣。

那個青年蹲在他們車子旁邊,見他們出來,趕緊迎了上去,“我可不可以跟你們一起走?”

沐流川說道:“你更應該留下來和他們守護這裏。我們去的地方不適合你去。”

中年大叔憂心地說道:“你們不留下來住一晚?這眼看太陽就要下山了。”

葉景瀾將車子啟動起來,“不了,我們馬上就走。大叔,你們多保重。萬一有事,你們可以去g市。”車子在眾人依依不舍的視線中漸漸遠去。

“紅荔小鎮麽?要不要去看看。”沐流川覺得去見見那個專門獵殺喪屍的喪屍也不錯。

出了小村向西南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他們就到達了紅荔鎮,沿著鎮裏的公路一直往前開,居然看見了大海,受海嘯的影響,紅荔鎮由陸中小鎮變成了海邊小鎮。

海水已經平靜下來,溫柔的有如母親的手,輕輕地拍打著海岸,卷起細小的浪花。地勢低的地方還能看見半淹的房屋。夕陽將海水染成金黃,波光粼粼地折射出大自然最美的風光。

“淹了不少地方呢。”葉景瀾沿著新形成的海岸線往前慢慢開著,“先找個地方住下吧。”他不知道到了晚上,在明亮的月光下,身體的變異是否會再一次開始,得先找個相對安全的地方。

“這個小鎮好像真的沒看到喪屍呢,難道都被「喪屍獵人」殺光了?”沐流川東張西望地說道,街上一片死寂,什麽也沒有。「喪屍獵人」是他剛想到的名字,為了與喪屍進行區分。

“「喪屍獵人」?”

“是啊,會殺喪屍的喪屍嘛,就像吸血鬼獵人一樣。葉景瀾,那邊那個是船吧?”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啊,青山大副將船停靠在這裏的麽?葉景瀾將車子開了過去,遠處的船影變得清晰起來,果然是戰艦,它正靜靜地停靠在一棟淹了半截的房子旁邊。他倆覺得青山大副真是非常善解人意,連找船的工夫都省下來了,可就是停船的地方不怎麽好,這是讓他倆游泳過去麽?

沐流川望著海水中的戰艦,再一次感嘆,果然還是湊齊海陸空的好,游泳這種事,能免則免,誰知道水中會有什麽樣的品種呢?

“那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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