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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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屋,四屋中心種有一棵梨花樹。張小七生前是江南人,很少有機會四處蹦跶,人生的第一次旅游是和父母一起去北京游玩,她記得那個時候旅行社安排的也是四合院……

暖風吹拂,眼裏好像進了沙,張小七狠狠地揉了揉,事到如今,還有誰會對她嘮嘮叨叨念個沒完沒了呢?還有誰會因為一句‘我餓了’就大老晚上起身煮泡面呢?

不見了……不在了……她最愛的爸爸、媽媽……

抑不住眼淚流出指縫,說她觸景傷情也好,說她淚腺發達也罷,作為一個女兒,她好想再聽一遍媽媽的聲音,再吃一次爸爸煮的泡面,她發誓,她絕對不會再嫌媽媽舌燥,不會再當著爸爸的面說面難吃……

真的……好想好想回到他們身邊,再喊一次:爸爸、媽媽,我回來了。

比往常任何一次更來勢洶湧,張小七再也克制不住心裏的悲痛蹲下身嚎啕大哭。

眼淚如泉噴湧,她就像個被丟棄的小孩,一遍遍哭喊著:“爸爸……媽媽……我想回家……我想回家……”

四個獸人無人應她,連同羅伊,也楞在了原處。

從沒有見過她哭的那麽傷心欲絕,放佛用盡了全身力氣在哭,在喊。

失去家人,有那麽痛不欲生嗎?

羅伊自問,很久以前他也有家人,他有妹妹,有侄子,但是後來……妹妹自殺了,唯一的親侄子離家出走了,所謂的“家”支離破碎,那個時候,他也沒像她那樣傷心。

瀾常說他是個冷血動物,在自家妹妹墳前沒有掉過一滴眼淚,當時他不太在意,妹妹的死,確切的說是有一種心痛的感覺,但和小七相比,那就真的只能用冷血來形容他了吧。

哭聲漸止,羅伊看她慢慢把情緒穩定下來,才上前把她攔腰抱起。

滿臉的淚痕與鼻涕讓她看起來狼狽的像只花貓臉,羅伊既是心疼又是不舍,連帶抱她的動作也刻意溫柔了許多。

問了丹尼他們房間的具體位置,羅伊二話不說便抱著張小七進屋了,留下四個反應不過來的獸人,互相幹對眼。

“你說,狼崽子為什麽會哭啊?”金盯著她因抽泣而不停聳動的肩膀,找不到頭緒的問。

“我怎麽知道,房子是丹尼準備的,你該問他。”泰勒翻了個白眼,剛才被她那驚天地泣鬼神的哭法搞得他心煩意燥的很,誰知道人形雌性哭起來那麽可怕,比辛遢獸還要過之而無不及。

“丹尼,這房子你是在哪找的?”萊安溫聲溫氣的問道。

躺著也中槍的丹尼沒好氣的瞪著他們:“這是我親戚家轉手給我的。”

“狼崽子反應很大,是不是不喜歡這種類型的房子?我就說嘛,這裏破破爛爛的,還不如住我家附近。”金自顧自說,在通知會迎來一位人形雌性的時候他特意買下了隔壁鄰居的房子,裏面家電用品一應俱全,拎包入住多方便,偏偏丹尼這家夥硬是要住他選的房子,這下好了,讓狼崽子哭的稀裏嘩啦,看他接下去怎麽收拾。

“丹尼,你有親戚嗎?我怎麽記得你好像是被領養的……”萊恩不溫不火的揭穿了他的謊言。

“……”一時氣憤,說過頭了,丹尼尷尬的輕咳道:“好吧,我老實說,這是他們家元首交代的,說是這樣的房子,她一定會喜歡。”

泰勒冷笑道:“如果說哭等於喜歡,我不禁要懷疑元首的癖好。”

“……”

“……”

“……”

眾人默。

Chapte28:愛人

北邊最大主屋是留給張小七住的,屋子裏裝修的樣子與舊時記憶相差無幾,普普通通的一室一廳一衛一廚,該有的東西一個沒落。

緩和完情緒之後,張小七抽紅了鼻子對上羅伊若有所思的臉,剛才哭的忘乎所以,不知道羅叔叔現在會怎麽想她,應該會覺得她很軟弱吧,除了哭以外,她什麽也做不了。

羅伊什麽也沒說的幫她撚好被子,一顆失衡的心一直未有平覆,古人類的文化素養是接受過正統教育而形成的,但在這個世界卻沒有這項教學義務,原因很簡單,非人類的智商遠遠高於正常人類的三倍,他們不需要太多指導,自身的潛在本能就會告訴他做什麽是對的,怎麽做才能遠離危險,親情、友情、愛情,這些東西他們可以有,但是,卻沒有古人類來的那麽濃厚,事實證明,古人類的情感要比他們豐富的多,也覆雜的多。

他對著張著濕漉漉大眼睛的張小七說:“以後別那樣哭了,傷身。”

張小七懦懦的點點頭,小手爬上羅伊的袖管,拽住,用一種極為沒有安全感聲音說:“羅叔叔,你會永遠和我在一起的,是嗎?”

她已經失去最愛的親人,不想再失去他,他是她在這個世界的唯一依靠,唯一信仰,她信任他,崇拜他,甚至,非常喜歡他,如果要承受失去他的痛苦,她一定會奔潰的。

大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羅伊生平第一次無法正面開口回答,他是她的監護人,這是不可抹滅的事實,等下一個開原儀式來臨,作為監護人就要履行他的職責,到時候,他就不能再呆在她身邊,這是規矩,是這個世界定下的法則,沒有人能打破常規,就算對方是權高位重的元首,也不能。

“羅叔叔?”張小七牽動一下他的手,眼裏有種不安的因子在跳動,為什麽不回答呢?只是一個簡單的承諾,就那麽難嗎?

“好,我答應你,我會一直陪在你身邊。”直到懲罰來臨的那一刻。

羅伊神態認真地將她欣喜的表情印入心底。

這樣一個愛哭愛笑的傻丫頭,要他放手?太晚了。

心裏想要什麽,想掙脫什麽,他一直很清楚,逃避解決不了他的心病,既然打算正視,就要付出行動。

他可不想一輩子只做她的監護人。

每次看見瀾吻她,不可否認,他是嫉妒的。

一向無欲無求的人,一旦解開了欲/望的枷鎖,踴躍出來的情感會有多麽激烈,像一群奔騰的野馬,沒有人能圈的住它們。

修長白皙的食指擡高她的下顎,在她茫然的視線裏,他低下頭在那雙夢寐許久的粉色唇瓣上留下蜻蜓點水的輕吻,溫柔的摩擦帶來的巨大悸動讓他無法克制的想要更多,但是,他不能深入,那會嚇壞她,她是難麽的脆弱,一碰就碎了似的,需要用更多地心思去呵護。

簡簡單單的摩擦讓兩個人的氣息都變得有些不穩,羅伊越吻越難以自制,縈繞鼻尖的芳香讓他本能的起了反應,多想把她揉進身子裏,這樣就可以完完全全的只屬於他一人。

張小七瞪大雙眼,心裏是又驚又喜,連換氣這種常識她都忘的一幹二凈,一張小臉憋得通紅,就在她以為快要窒息時,羅叔叔放開了她。

唇上失去了他的溫度,張小七有點點小失落,不過,沒關系,至少她知道羅叔叔也是喜歡她的,嘴邊大大的弧度彎到了耳根,狂喜二字已經不足以代表她此刻的心情。

羅伊平息了淩亂的呼吸,用額頭抵著她,低沈的聲音略帶著磁性的沙啞,他道:“小七,我喜歡你,所以,我不能只做你的監護人,我還想做你的——愛人。”

心跳如狂,張小七覺得她快要幸福的死掉了。

找不到任何語言回應,那對她來說都顯得過於蒼白,雙手攬住他的後頸,她壯起勇氣吻上了他的唇。

這一次她以引誘為主,輕巧的利用舌尖撬開他的牙關,邀約共舞。這是一個激烈而沒有節制的吻,一股寒氣竄進口腔她感受到羅叔叔反攻為主的如龍卷風一般肆意掠奪她的一切,濕滑的舌頭冰涼的就像一條小蛇,不管它鉆到哪裏都能引發她情不自禁的顫動,羅叔叔的吻與瀾長官的吻相比是生澀而霸道的,嘴裏的舌頭被毫無技巧的翻攪,唾液溢出了唇邊滑下條條銀/絲愛/液,如此糜/爛不/倫的畫面,誰,也不想打破,炙熱的手掌情難自禁的撫上她的小白兔,小小的兔寶寶完整的被包在手心裏,好想繼續下去,可是門外的腳步聲一步步的警告他,該就此打住了。

木質大門拖著長長的陰影伴隨著嘎吱的低吟從外面被推開了。

四個男人依序而進,房間彌漫著一股淡淡的香氣,金大吸一口,舒逸的叫道:“你們噴了什麽?那麽好聞。”

恢覆如常的羅伊淡淡道:“沒什麽,只是從帕瑞斯帶來的空氣清新劑。”

“吶,給我一些唄,我用獨釀的百花蜜和你換。”金大大咧咧的,沒在意他話中真假,話說這香氣太好聞了,他都快要上癮了呢。

“抱歉,這次帶的不多,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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