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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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比較適合。她身上布滿了刀傷,一小刀一小刀的,密密麻麻還在滲血。

“需要幫忙嗎?這氣味想必讓你也快受不了吧。”瀾倚靠在門邊,優雅的提出建議。

羅伊想了想,決定退出這個房間。

“先幫她止血,好了再叫我。”

剛起身,一只滾燙的小手抓住他的衣擺死死不放,張小七可憐兮兮的低吟著:“羅叔叔……不要走……”

嘆了口氣,羅伊又重新坐下,對著門邊看戲的人說:“算了,還是我來吧。”

“呵呵,雛鳥情節嗎?有趣。”瀾若無其事的繼續旁觀,顯然不打算離開。

羅伊不去管他,抓起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輕聲道:“小七,放手。”

“羅叔叔……不要走……羅叔叔……”張小七邊喊邊哭,另一只手探向半空想要抓住什麽,但是她什麽也抓不住,急的淚花直彪。

“我在,沒事了,羅叔叔在這。”銀灰色的瞳孔掠過一絲不忍,到底還是個孩子,這次是不是做過頭了。

略帶自責的握住她揮舞的右手,羅伊安撫的將她雙手放回身體兩側,拇指擦去臉頰斑斑淚痕。

“羅叔叔……我好熱……好熱啊……像被火燒一樣……我是不是快要死了……”

沾滿鮮血的裸/露胴體扭動摩擦著被單,一雙大大的眼睛氤氳起朦朧水霧,張小七呼吸變得急促,紅撲撲的圓臉如蘋果那樣誘人,她情不自禁地貼近羅伊,抓住他冰涼的手掌就往自己下/面摸去。

現在的張小七完全被欲/望操控著,心底有一種蠱/惑人心的聲音不停在催眠著說:“快,再近一點,近一點,很快你就能抵達極/樂天堂,那裏沒有怪物,沒有末日,你會得到極致的愉悅。”

當修長的指尖不小心碰觸到濕潤的花/蜜,羅伊身子一震,想也不想抽回手,站起身,向後退了幾步,整個動作一氣呵成,沒有絲毫停頓。

得不到舒緩,張小七再次哭鬧起來。

“摸摸……羅叔叔……”

一旁觀眾席上的瀾終於受不了,上前解圍道:“還是我來吧,她需要“緩解”一下。”

“不行!她這種狀態,不適合交/合,等身上餘毒清了再說。”羅伊厲聲否決,俊美面容頃刻覆上一層薄霜。

“如果她就這樣死了呢,你讓我拿什麽交上去?”瀾溫文爾雅的淺笑盈盈,仿佛說的只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不痛不癢,純屬敘述而已。

“有我在,她就不會死。別忘了,我是她的監護人,我有權利維護並且保護她的生命安全。”羅伊心緒煩亂,濕潤的溫度殘留於指尖,不過只是短短一個觸碰,他竟險些不能克制。

血族從誕生的那刻起就與人類或者可以說是古人類密切的聯系在了一起,古人類是血族最美味最傳統的食物,這是多少時間也無法改變的天命,沒有一個血族能抵擋得了古人類的血液,哪怕是活的再久的羅伊,在嘗過那令人難以忘懷的甜美滋味,不管如今的世界怎樣變天,這極致誘惑的味道仍是鮮明的活在記憶深處,現在的張小七,全世界唯一的古人類,就好比傳說中潘多拉的盒子,一旦打開它,迎來的便是無法預測的恐怖災難。

羅伊冷下臉,為自己薄弱的定力懊惱,他再次抱起神志不清的張小七,這次直奔浴室,重重關上木質大門,阻隔瀾玩味深究的眼神,他扭開水龍頭放到最大準備放一缸冷水。

炙熱的小手此時鉆入微敞的襯衫內,張小七微瞇雙眼,水潤粉嫩的唇瓣波的一聲親在羅伊下巴處,她皺了皺眉,似乎為自己親錯地方而不滿,緊緊的摟住他脖頸交纏,親密無間的在他耳邊呵著熱氣。

“羅叔叔……羅叔叔……”

綿軟的聲音回蕩在狹窄的空間內裏,張小七酥軟的身子貼向羅伊,眼見嘟起的小嘴就要親上他。

“小七,知道你在幹什麽嗎?”額前生出細密汗珠,羅伊單手稍微使力拉開彼此間距。

“恩?”拖著長長嬌吟,唇角不知什麽時候染上一片殷紅,瑰麗的像被點上了一抹朱砂。

淅淅瀝瀝的流水聲很快溢出浴缸,一小灘匯聚在一起,流滿一地。羅伊二話不說把懷裏的人兒甩了進去。

嘩啦——

刺骨的冷水淹沒頭頂,張小七本能的揮動手臂拼命掙紮,浴缸裏的水四面飛濺,落雨似的灑在浴室各個方向,羅伊當然不能幸免,頭發、衣服,沒一處是完好的。

“噗——咳咳——”雙手不停拍打水面,進水的口與鼻嗆得難受至極,身體裏的熊熊火苗一下子滅了大半,張小七神情茫然的抓住浴缸邊沿,沒空思考太多,突如起來的刺痛紮滿全身,就像被上百根細針刺入,疼的她手腳發軟,面色慘白。

苦咬著下唇,眼角一瞟,身前站立了一個人,竟是渾身同樣濕漉的羅叔叔。

“羅叔叔,那個……”眉頭緊皺成川子型,張小七腦子一片混屯。

“死了。”

“啊?”張小七一楞,就聽他說。

“艾娜死了。”

艾娜?是誰?記憶裏快速搜索這個名字,可惜,她什麽也想不起來,頭痛的快要爆炸。

“艾娜是誰?我認識她嗎?”手按太陽穴,張小七疼得再也忍受不住,手腳並用的想從浴缸裏爬出來。

羅伊連忙上前將她按回去,低沈的嗓音隱隱含帶威懾力:“不許動,你傷口太多,會裂開。”

“可是,我好疼啊……”張小七啪啦啪啦的掉眼淚,低頭看著浴缸裏原本透明的水被她染得發紅,心知自己一條命是被羅叔叔救了回來,這下更是把羅叔叔當成了大神看待,以後說什麽也要死皮賴臉的跟在他身邊。

“羅叔叔,我好怕,我以為這次死定了!”哭腫了眼睛,哭紅了鼻子,張小七聽話的一動不動,萬分可憐的模樣讓羅伊內心顫動不已。

他背過臉,壓下幾次澎湃而上的嗜血沖動,到底該不該把事情原委和她說清楚。前思後想,他還是決定等過段日子事情平靜下來再說為宜。

“小七,C城已經不安全了,等你傷好了,我們就搬家。”

“什麽?要搬去哪?”張小七抽紅鼻子,沙啞的問。

“去元首住的地方,那裏有精良的軍隊,堅固的防護措施,只是地方離這有些遠,需要三四天車程。”

等到了那裏,C城或許已成為X-A412病毒的聚集地了吧。羅伊沈默的望向鏡子裏的張小七,屆時,他不得不做出一個選擇。

午夜時分,清冷的月光籠罩C城,淡淡的銀色光輝迤邐著身姿照亮了城裏每個街角,就在這寂靜無人的大街上回蕩起了一陣踢踏、踢踏的腳步聲,沈穩的節奏襯著夜色顯得格外清亮與說不出的詭異氣氛。

不遠的街頭走來一位纖瘦身影,他身著寬大黑袍,袍裾拖地,一頂大大的黑色頭帽遮住了大半張臉,唯獨露出那肖尖的下巴與殷紅的仿佛塗滿鮮血的嘴唇,他緩步行走,來到一家假發店鋪門口,手裏拿出一根約七厘米細長的黑色魔杖,杖頂泛起微弱白光在門鎖敲了一聲,哢嚓,門自動往後移開,一縷縷銀色光芒傾灑入室,照的木架子上的各式假發栩栩如生,好不嚇人。

那人毫無所懼的走到木架前,用他獨特慵懶的嗓音應對滿室無人的狀態下,自言道:“這樣,就對了。不按牌裏出牌,才是你原有的作風。可惜啊,血族,始終是要被淘汰的,而你,又能否真的長生不死麽?呵呵,我拭目以待,你的結局會是怎樣精彩亦或者怎樣狼狽收尾。”

身上的傷在羅叔叔的細心照料下飛速愈合,今天,他們就要離開這裏趕往元首住的地方——帕瑞斯城。

羅叔叔一大早不知道從哪開來了一輛黑色越野車,還是後期加寬版的呢!兩個人坐會不會太大了些?

沒等張小七想明白,車子裏走下來四個個男人,頂著一張漂亮臉蛋的少年是之前誤打誤撞奪走她初吻的臭小子,長得高高酷酷的冰山男是臭小子的哥哥狄莫,四人當中最高最壯以及用一種讓人背脊發毛的眼神看著她的不用猜就是森叔叔了,至於另外一個……有點眼熟……啊!她想起來了,這不是第一次見面朝她點頭微笑的瀾長官麽,沒想到第二次碰面,是在這種情況下。

森叔叔進行了一番火熱解說,她終於了解到原來整個C城的人群早在她遇襲那晚就整裝待發連夜跑路了,森叔叔和瀾長官是善後的最後一批,而臭小子和他哥哥由於要加快拍攝進程,一直拖到今天才算全部完工,回來的路上正巧遇上森一夥人,臭小子的哥哥索性就讓劇組一班人馬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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