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六章清者自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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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關於阿笙的事情嗎？”趙蕈看向了導演，眸中其他的情緒盡數散去，只剩下了審視和敵意。
導演對上趙蕈的目光 揚了揚唇，低聲對著他說到，“是關於蘇笙的，當然，更重要的是關於你和蘇笙的。”
“那好，那天導演有時間的話，我隨時奉陪。”
趙蕈剛剛繃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間隙，蘇笙已經完全站在了舞臺的中央，劇場的規模不算大，因此站在臺上的蘇笙現在可以清楚的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趙蕈臉上的情緒。
導演伸出手來，示意蘇笙可以開始了，蘇笙對著他點了點頭，便開是自己的表演。
今天蘇笙所要表演的橋段是一場幾乎沒有臺詞的獨角戲，蘇笙所要做到的，其實就是通過表演，來將自己的情緒感染給觀眾，當然，如果只是單純的一種情緒還好說，關鍵是蘇笙所要表現出的是幾種混雜在一起的情緒。
當初在看到劇本的時候，蘇笙便覺得這個地方是最難表演的地方，只是蘇笙沒有想到，導演竟然把這個場景竟然也放到了試鏡的題目當中。
蘇笙收回了自己的情緒，微合雙眼，開始醞釀自己的情緒。
等到蘇笙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眶已經泛紅。
趙蕈坐在第一排，自然能清楚的看到蘇笙的變化。
蘇笙走到一邊道具桌子前，看著上面擺放著的書信和精致的擺件，最後還是將那封信給拿了起來。
緩緩地拆開了信封，蘇笙在看到上面的字跡之後，眸光微沈，不過，蘇笙倒是很快的就將這種情緒給掩飾了下來，微微一個垂眸，做了一個自然的過度，隨後便將信給狠狠地揉成了一團，扔向了一邊。
這個時候，群演的登場。
“程然，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在不過去的話，我擔心……”
“滾！現在給我滾！誰也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
蘇笙的手緊緊地抓著桌子的一角，指節泛白，看得出來她正在狠狠的用力，不過，最讓趙蕈感到驚艷的其實還是蘇笙的臺詞。
蘇笙在說第一個滾字的時候，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後面的幾句話雖然也是嘶吼，但是明顯的帶著幾分的顫音，不似剛剛那般。
而結合著蘇笙此刻微微抖動的肩膀，趙蕈禁不住想要給蘇笙鼓掌，但是考慮到這可能會影響到蘇笙的發揮 因此趙蕈只好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待到群演退場之後，蘇笙的身體沿著桌角的方向，緩緩地倒在了地板上，身體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無力的倒在地板上，小聲的啜泣著。
“好 不錯，蘇笙，先起來吧。”
導演在說這話的時候，輕輕的碰了一下趙蕈的手，示意了一下臺上的方向。
趙蕈看到導演的眼神，便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連忙站了起來，沖到臺上走到了蘇笙的面前，貼心的遞上了紙巾。
“第二位準備。”
蘇笙正準備聽一下導演對自己剛剛表演的意見的時候，卻沒想到導演卻直接宣布進入第二組的表演。
這樣一來，蘇笙只好跟著趙蕈一起下了臺。
“剛剛表現的很好。”
蘇笙其實本不想去握趙蕈的手的，但是礙於臺下現在有即使爽快眼睛在盯著自己，因此蘇笙最後也只能無奈地牽起了趙蕈的手，只不過，在走下舞臺的時候，趙蕈卻忽然在蘇笙的耳邊說道。
“謝謝。”
蘇笙再說這句謝謝的時候，情緒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波動，不過，趙蕈好像是並不在意這些，帶著蘇笙在一邊坐了下來。
胡班是第五組上臺的，她的戲份需要和另外一組演員的合作，蘇笙皺著眉頭，看著臺上的表現，眼看著對方演員的氣場越來越弱，處於了被壓制的地位，蘇笙這邊正在為那位女生而揪心的時候，沒想到這時候導演卻直接喊了停止。
“導演……”
胡班正處於自己的情緒當中 居然被導演的話打斷，有些緊張。
“你們倆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尤其是你，胡班。”
導演擡起頭來 望著胡班，用嚴肅的神情說到。
“導演，我不是這樣認為的。”
胡班聽到導演的話，到是顯得格外的委屈，上前一步，看著導演，低聲說道。
聽到這個意料之內的回應，導演笑笑，繼續看著胡班問到，“胡班，你知道今天你要飾演的角色嗎？”
“我知道啊，是她的朋友，但是卻挖了她的墻角，今天的戲份是她發現了這個秘密，來找我對峙。”
胡班萬萬沒想到到頭來導演竟然會不滿意自己的表現，望著張濤委屈的陳述道。
聽到胡班的回答，導演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了一眼劇本，說道，“胡班，我今天之所以說你的表現有些不盡如人意 是因為你完全脫離了編劇老師想要表達的意思，你剛剛在面對對手的時候，氣場太足，完全壓制了對方的勢頭，可是你忘了，今天你才是那個背叛朋友的人，你的心裏應該是充滿愧疚的，而不是表現得像是早就已經知道看結局一樣，理直氣壯。”
“導演，可是對方的表現……”
“胡班，一個劇本當中，只有兩個真正意義上的主角，今天你飾演的就是一個配角人物，自然就要將自己的鋒芒收起來，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導演看著臺上有些焦躁的胡班，繼續說道，“一個只能做主角的演員不是一個好演員，胡班，你的道路還很長，希望你能夠記住我今天和你說得這句話。”
胡班看著導演，眼眶漸漸濕潤了，“導演，我可以重新嘗試一次嗎？”
“先下來吧，來，第三組準備。”
張濤無情的拒絕了胡班的要求，對著臺上說道。
蘇笙坐在臺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忍不住有些唏噓。
等到十個人完全表演完成之後，張濤表示最後的定角會在一個星期之內宣布。
正在準備離開之際，張濤卻想要邀請蘇笙和趙蕈一起用餐，可是在趙蕈準備答應下來的時候，蘇笙卻忽然開口，婉轉的拒絕了。
“怎麽不想和導演一起吃飯啊？”返程的路上，趙蕈看著好像是有心事的蘇笙，說道。
“沒什麽，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機，吃飯這種事，還是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再一起吧，之前胡班的事情，已經有很多人造謠我和導演的關系了，我倒是無所謂，不還有你和張叔嗎？現在的我啊，可是要小心再小心，畢竟，堂堂趙總和文藝界的領頭人物的聲譽可是全都壓在我的身上。”
“想這麽多做什麽？清者自清。”
“你知道什麽啊？在這個大染缸裏，怎麽可能還能做到清者自清呢？你這個想法啊，就像是我剛剛入行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笙看了一眼趙蕈，幽幽的說道。
“不過，趙蕈，最近你幫了我這麽多，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
面對蘇笙這情緒的忽然轉變，趙蕈楞了兩下，隨後直接答應了下來。
只是趙蕈萬萬沒想到，蘇笙請自己吃飯的地方，竟然是需要兩個多小時車程的市南區的一處雜亂巷子盡頭的小餐館內。
“蘇笙，你這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坐在油膩膩的餐桌前，趙蕈打量著餐廳的環境，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等下再告訴你，我們先來點餐吧，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晚上我來請客。”
蘇笙和趙蕈來到餐館的時候，已經八點鐘了，整個街道都是冷冷清清的。
“之前我家就在市南區，後來才搬走的。”吃飯的時候，蘇笙看著窗外這些熟悉的街道，輕聲說到，“我還記得小時候我每年也見不了母親幾次，基本上都是和舅舅一家住在一起，小時候我最期盼的不是新年這一天，而是自己的生日，因為只有這一天，母親才會出現。”
蘇笙勾著唇角，將目光轉向了趙蕈的身上，繼續淡淡的說道，“她不會做飯，但是每次又會逞強，想要自己嘗試，結果有一次差點把家裏的廚房給炸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蘇笙忽而就笑了，似乎是想起了那些記憶深處模糊的印象，“那還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餐館裏過生日，當時就是在這家餐館，我還記得當初母親帶了一定黑色的貝雷帽，與這裏的環境真是格格不入的很。”
“蘇笙……”
“沒事，我就是今天忽然想來嘗一下這家餐館的味道了，那天在網上查了一下，發現竟然還在經營，今天就帶著你過來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這裏。”
蘇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沖著對面的趙蕈笑笑，“合胃口嗎？”
“嗯。”蘇笙這樣問了，趙蕈哪裏還會說一個班不字。
此時的趙蕈，正完全沈浸在蘇笙與自己主動的與自己分享了小時候的事情當中。
這頓晚飯，大概是因為觸景傷情的緣故，蘇笙並沒有吃多少，因此等到了十一點多回到家的時候，蘇笙已經完全餓了。
“這麽晚了還不睡嗎？”趙蕈看著正準備拉著自己走進廚房的蘇笙，問道。
蘇笙搖了搖頭，看著趙蕈，“我餓了，你幫我做點吃的吧？我擔心我待會可能會直接把廚房給你炸了。”
“蘇笙，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啊？上次不還是說自己廚藝精湛，說火燒廚房的事情是小艾的謠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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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對上趙蕈的目光 揚了揚唇，低聲對著他說到，“是關於蘇笙的，當然，更重要的是關於你和蘇笙的。”
“那好，那天導演有時間的話，我隨時奉陪。”
趙蕈剛剛繃緊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的笑意。
正在兩個人說話的間隙，蘇笙已經完全站在了舞臺的中央，劇場的規模不算大，因此站在臺上的蘇笙現在可以清楚的看到坐在第一排的趙蕈臉上的情緒。
導演伸出手來，示意蘇笙可以開始了，蘇笙對著他點了點頭，便開是自己的表演。
今天蘇笙所要表演的橋段是一場幾乎沒有臺詞的獨角戲，蘇笙所要做到的，其實就是通過表演，來將自己的情緒感染給觀眾，當然，如果只是單純的一種情緒還好說，關鍵是蘇笙所要表現出的是幾種混雜在一起的情緒。
當初在看到劇本的時候，蘇笙便覺得這個地方是最難表演的地方，只是蘇笙沒有想到，導演竟然把這個場景竟然也放到了試鏡的題目當中。
蘇笙收回了自己的情緒，微合雙眼，開始醞釀自己的情緒。
等到蘇笙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眼眶已經泛紅。
趙蕈坐在第一排，自然能清楚的看到蘇笙的變化。
蘇笙走到一邊道具桌子前，看著上面擺放著的書信和精致的擺件，最後還是將那封信給拿了起來。
緩緩地拆開了信封，蘇笙在看到上面的字跡之後，眸光微沈，不過，蘇笙倒是很快的就將這種情緒給掩飾了下來，微微一個垂眸，做了一個自然的過度，隨後便將信給狠狠地揉成了一團，扔向了一邊。
這個時候，群演的登場。
“程然，我們還是趕緊去醫院吧，在不過去的話，我擔心……”
“滾！現在給我滾！誰也不要在我面前提那個人的名字！”
蘇笙的手緊緊地抓著桌子的一角，指節泛白，看得出來她正在狠狠的用力，不過，最讓趙蕈感到驚艷的其實還是蘇笙的臺詞。
蘇笙在說第一個滾字的時候，幾乎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後面的幾句話雖然也是嘶吼，但是明顯的帶著幾分的顫音，不似剛剛那般。
而結合著蘇笙此刻微微抖動的肩膀，趙蕈禁不住想要給蘇笙鼓掌，但是考慮到這可能會影響到蘇笙的發揮 因此趙蕈只好默默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待到群演退場之後，蘇笙的身體沿著桌角的方向，緩緩地倒在了地板上，身體更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一般，無力的倒在地板上，小聲的啜泣著。
“好 不錯，蘇笙，先起來吧。”
導演在說這話的時候，輕輕的碰了一下趙蕈的手，示意了一下臺上的方向。
趙蕈看到導演的眼神，便立刻明白了這其中的意思，連忙站了起來，沖到臺上走到了蘇笙的面前，貼心的遞上了紙巾。
“第二位準備。”
蘇笙正準備聽一下導演對自己剛剛表演的意見的時候，卻沒想到導演卻直接宣布進入第二組的表演。
這樣一來，蘇笙只好跟著趙蕈一起下了臺。
“剛剛表現的很好。”
蘇笙其實本不想去握趙蕈的手的，但是礙於臺下現在有即使爽快眼睛在盯著自己，因此蘇笙最後也只能無奈地牽起了趙蕈的手，只不過，在走下舞臺的時候，趙蕈卻忽然在蘇笙的耳邊說道。
“謝謝。”
蘇笙再說這句謝謝的時候，情緒並沒有什麽明顯的波動，不過，趙蕈好像是並不在意這些，帶著蘇笙在一邊坐了下來。
胡班是第五組上臺的，她的戲份需要和另外一組演員的合作，蘇笙皺著眉頭，看著臺上的表現，眼看著對方演員的氣場越來越弱，處於了被壓制的地位，蘇笙這邊正在為那位女生而揪心的時候，沒想到這時候導演卻直接喊了停止。
“導演……”
胡班正處於自己的情緒當中 居然被導演的話打斷，有些緊張。
“你們倆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尤其是你，胡班。”
導演擡起頭來 望著胡班，用嚴肅的神情說到。
“導演，我不是這樣認為的。”
胡班聽到導演的話，到是顯得格外的委屈，上前一步，看著導演，低聲說道。
聽到這個意料之內的回應，導演笑笑，繼續看著胡班問到，“胡班，你知道今天你要飾演的角色嗎？”
“我知道啊，是她的朋友，但是卻挖了她的墻角，今天的戲份是她發現了這個秘密，來找我對峙。”
胡班萬萬沒想到到頭來導演竟然會不滿意自己的表現，望著張濤委屈的陳述道。
聽到胡班的回答，導演點了點頭，隨後低頭看了一眼劇本，說道，“胡班，我今天之所以說你的表現有些不盡如人意 是因為你完全脫離了編劇老師想要表達的意思，你剛剛在面對對手的時候，氣場太足，完全壓制了對方的勢頭，可是你忘了，今天你才是那個背叛朋友的人，你的心裏應該是充滿愧疚的，而不是表現得像是早就已經知道看結局一樣，理直氣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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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班，一個劇本當中，只有兩個真正意義上的主角，今天你飾演的就是一個配角人物，自然就要將自己的鋒芒收起來，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嗎？”導演看著臺上有些焦躁的胡班，繼續說道，“一個只能做主角的演員不是一個好演員，胡班，你的道路還很長，希望你能夠記住我今天和你說得這句話。”
胡班看著導演，眼眶漸漸濕潤了，“導演，我可以重新嘗試一次嗎？”
“先下來吧，來，第三組準備。”
張濤無情的拒絕了胡班的要求，對著臺上說道。
蘇笙坐在臺下，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忍不住有些唏噓。
等到十個人完全表演完成之後，張濤表示最後的定角會在一個星期之內宣布。
正在準備離開之際，張濤卻想要邀請蘇笙和趙蕈一起用餐，可是在趙蕈準備答應下來的時候，蘇笙卻忽然開口，婉轉的拒絕了。
“怎麽不想和導演一起吃飯啊？”返程的路上，趙蕈看著好像是有心事的蘇笙，說道。
“沒什麽，只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機，吃飯這種事，還是等到一切都塵埃落定再一起吧，之前胡班的事情，已經有很多人造謠我和導演的關系了，我倒是無所謂，不還有你和張叔嗎？現在的我啊，可是要小心再小心，畢竟，堂堂趙總和文藝界的領頭人物的聲譽可是全都壓在我的身上。”
“想這麽多做什麽？清者自清。”
“你知道什麽啊？在這個大染缸裏，怎麽可能還能做到清者自清呢？你這個想法啊，就像是我剛剛入行的時候一模一樣。”
蘇笙看了一眼趙蕈，幽幽的說道。
“不過，趙蕈，最近你幫了我這麽多，我晚上請你吃飯好不好？”
面對蘇笙這情緒的忽然轉變，趙蕈楞了兩下，隨後直接答應了下來。
只是趙蕈萬萬沒想到，蘇笙請自己吃飯的地方，竟然是需要兩個多小時車程的市南區的一處雜亂巷子盡頭的小餐館內。
“蘇笙，你這是怎麽找到這個地方的？”
坐在油膩膩的餐桌前，趙蕈打量著餐廳的環境，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等下再告訴你，我們先來點餐吧，想吃什麽隨便點，今天晚上我來請客。”
蘇笙和趙蕈來到餐館的時候，已經八點鐘了，整個街道都是冷冷清清的。
“之前我家就在市南區，後來才搬走的。”吃飯的時候，蘇笙看著窗外這些熟悉的街道，輕聲說到，“我還記得小時候我每年也見不了母親幾次，基本上都是和舅舅一家住在一起，小時候我最期盼的不是新年這一天，而是自己的生日，因為只有這一天，母親才會出現。”
蘇笙勾著唇角，將目光轉向了趙蕈的身上，繼續淡淡的說道，“她不會做飯，但是每次又會逞強，想要自己嘗試，結果有一次差點把家裏的廚房給炸了。”
說道這裏的時候，蘇笙忽而就笑了，似乎是想起了那些記憶深處模糊的印象，“那還是我第一次在外面餐館裏過生日，當時就是在這家餐館，我還記得當初母親帶了一定黑色的貝雷帽，與這裏的環境真是格格不入的很。”
“蘇笙……”
“沒事，我就是今天忽然想來嘗一下這家餐館的味道了，那天在網上查了一下，發現竟然還在經營，今天就帶著你過來了，也不知道你會不會喜歡這裏。”
蘇笙收斂了一下自己的情緒，沖著對面的趙蕈笑笑，“合胃口嗎？”
“嗯。”蘇笙這樣問了，趙蕈哪裏還會說一個班不字。
此時的趙蕈，正完全沈浸在蘇笙與自己主動的與自己分享了小時候的事情當中。
這頓晚飯，大概是因為觸景傷情的緣故，蘇笙並沒有吃多少，因此等到了十一點多回到家的時候，蘇笙已經完全餓了。
“這麽晚了還不睡嗎？”趙蕈看著正準備拉著自己走進廚房的蘇笙，問道。
蘇笙搖了搖頭，看著趙蕈，“我餓了，你幫我做點吃的吧？我擔心我待會可能會直接把廚房給你炸了。”
“蘇笙，你今天怎麽這麽反常啊？上次不還是說自己廚藝精湛，說火燒廚房的事情是小艾的謠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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