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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七章她的生父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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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事情就暫時交給我吧,我會處理好的。”權修賢看著尹涵巧,輕聲說道。

正在他準備離開的時候,身後的尹涵巧卻再次開口喊住了他。

“能告訴我你為什麽要這樣做嗎?”尹涵巧站在原地,看著權修賢,一字一頓的詢問道。

“為了彌補我之前所有的過錯。”

權修賢微微轉過身來,看著尹涵巧,輕聲說道。

尹涵巧立在原地,看著權修賢的車子緩緩地駛離了視線當中,嘴角微微抿起。

海城,薛氏

顧聞儒坐在辦公室裏,悠閑地把玩著手上的鋼筆,墻上的鐘表發出了令人心煩意亂的滴答聲音。

伴隨著鋼筆被狠狠地丟落在地上的聲音,顧聞儒臉上的情緒終於有了波動,眼底落滿了狠厲的情緒。

“聞儒,你爸好像已經知道了你現在正在做的事情了。”

想起剛剛電話裏母親告訴自己的話,顧聞儒的眉梢緊鎖,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正在他不知道該如何是好的時候,桌子上的電話卻響了起來。

低頭,看著屏幕上閃爍著的名字,顧聞儒的臉上露出了不耐煩的情緒,伸出手,在一片響鈴之中,將電話接了起來。

“餵,爸。”

顧聞儒低著頭,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輕輕地敲打著,低聲說道。

“聞儒,你收手吧。”

顧沈看了一眼站在自己身邊的趙琦,沈了一口氣,對顧聞儒說道。

“收手?爸,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了呢?”顧聞儒聽到父親的話,已經在裝作無辜的樣子,微微一笑,問道。

顧沈無奈的嘆息著,苦口婆心的對著顧聞儒繼續說道,“聞儒,既然事情已經到這種地步了,你就不要再繼續下去了,該拿到的,你會拿到的。”

“爸,你知道現在讓我放棄意味著什麽嗎?”顧聞儒微挑眉梢,輕笑一聲,對著父親反駁道,“意味著讓我去死,如果現在放棄了,之前我所做的一切努力可都白費了。”

“可是,他畢竟是你的親哥哥,我絕對不會允許你繼續害他的。”

顧沈聽到顧聞儒那清冷的聲音,忽然覺得心中有些恐懼的情緒在蔓延著。

“親哥哥?”顧聞儒笑笑,緩緩地從椅子站了起來,走到了窗前,擡手輕輕地壓了壓百葉窗,低聲說道,“我這位親哥哥,可並沒有將我們當成他的家人,若是他真的顧念親情,當初也不會徹底的將我們從顧氏剔除出來。”

“爸,其實我最恨的人並不是顧聞瑜。”

顧聞儒頓了頓,繼續笑著說道。

顧沈緊皺眉梢,擡眸望著趙琦,繼續聽著顧聞儒的話。

“我最恨的那個人其實是爸爸您,”顧聞儒揚起頭來,看著窗外的天空,低說道,“顧聞瑜是您的兒子,可是您卻從來沒有壓制住他,讓他在顧氏的地位愈來愈高,身為我的父親,您除了給了我一個顧家人的身份之外,其他的,從來都沒有給過我,爺爺在世的時候,您顧慮著他,現在我要重新回到顧氏了,你卻又擔心起了顧聞瑜,爸爸,這就是您這一輩子都在失敗的原因。”

顧沈聽到自己的親生兒子竟然說出了這樣的一番話,握住電話的手微微顫抖著,面色逐漸變得蒼白無力。

“多米諾骨牌一旦開始,哪裏還有停下的道理,爸,即使你不同意,我也是會繼續下去的,若是你想接下來的日子都待在雲城那個小小的公寓裏,那你大可以站出來阻止我,只是,到時候,站在你面前的,可能並不是你的小兒子,而是你的仇人。”

說完,顧聞儒便直接將電話掛斷。

直接將電話扔到了桌子上,顧聞儒嘴角揚起了一抹輕笑。

美國,紐約

賀冷知躺在病床上,緊張的看著窗外。

終於,病房的門被人敲響,賀冷知立刻轉過身去,看著門口的方向。

“涵巧,醫生是怎麽說的?”

尹涵巧對上賀冷知那滿含期許的目光,努力的揚起了一抹笑容,低聲說道,“教授說大哥現在並無生命危險,只不過,蘇醒過來,還是需要一段時間的。”

聽到尹涵巧的話,賀冷知眸中的那些光亮瞬間就暗淡了下來。

今天給顧聞瑜會診的是全球最著名的專家,可是,會診的結果卻還是和之前一樣,賀冷知滿心的期許,全都落了空。

“嫂嫂,沒事的,相信大哥很快就會醒過來的,你可不能喪氣啊。”

尹涵巧上前,抓住了賀冷知的手,輕聲安慰道。

賀冷知抿著唇角,對上尹涵巧的目光,微微勾唇,低聲說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堅持住的,等到聞瑜醒過來的時候,我還有很多話想對他說呢。”

“你能這樣想就對了,”尹涵巧努力的揚起了一抹笑容,看著賀冷知,繼續說道,“聞瑜哥也一定想要看到你活潑的模樣,若是嫂嫂你一臉憔悴,那我和Mike可是要遭殃了。”

賀冷知被尹涵巧的話逗笑,只是一想起顧聞瑜,賀冷知的眸底還是微微有些濕潤了。

“涵巧,你能帶我去看看他嗎?我現在的身體真的已經沒有問題了。”

抓住了尹涵巧的手,賀冷知請求道。

聽到賀冷知的話,尹涵巧倒是有些為難,“嫂嫂,醫生不是叮囑過嗎?您現在最好還是躺在床上靜養,需要調養一段時間的。”

“涵巧,算我求你,我已經這麽長時間沒有見聞瑜了,真的想去看看他。”

尹涵巧最終還是點頭答應了賀冷知的請求,在她的幫助下,賀冷知坐在了輪椅上,被推到了顧聞瑜的病房中。

“那我先出去了,嫂嫂,有什麽問題記得叫我。”

尹涵巧看著賀冷知和顧聞瑜緊緊地抓在一起的手,微微抿唇,說話間,便退出了房間,將房門關上。

賀冷知的手輕輕地擡了起來,撫在了顧聞瑜的眉眼間。

“聞瑜,最近發生了好多事情,我可是要好好想一想,該從哪些地方開始講起。”

賀冷知的嘴角掛著笑,看著床上的人,繼續自顧自的說道,“聽說權修賢來看過你了,我也是沒有想到,權大哥會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助我們,其實,我覺得,他或許在這四年的過程中就已經後悔了吧,其實當初……”

寂靜的房間裏,賀冷知與顧聞瑜輕聲說著話,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慢了下來。

海城,薛宅

薛山正在書房裏處理公司的文件,門外卻響起了敲門聲。

“進來吧。”

薛山見文件夾闔上,擡眸望著窗外,低聲說道。

“爸。”

進來的人正是顧聞儒,臉上帶著笑意,推開門緩緩地走了進來。

“有什麽事情嗎?”薛山想起之前薛予安告訴自己的話,看向顧聞儒的目光中帶有了幾分的警覺。

顧聞儒並沒有急於回答薛山的話,而是將房門關好,邁開步子走了進來,在薛山的對面坐下。

“我今天來找父親,是有一件事情想和父親商量。”

薛山聽到顧聞儒的話,微蹙眉梢,望著他,“什麽事?”

“關於賀冷知的事情。”

顧聞儒的雙手交叉握在了一起,微微挑眉,看著薛山,繼續說道。

“賀冷知?”薛山對上了顧聞儒的目光,心頭一驚,但是還是努力的維持著表面上的平靜。

顧聞儒笑著點了點頭,望著薛山繼續說道,“對,就是賀冷知,我來想和父親您商議的,就是關於這個女人的身份問題。”

聽到身份問題這四個字,薛山也已經完全的了解了今天顧聞儒坐在自己面前的目的。

“我想,父親您應該清楚,賀冷知的生父是誰吧?”顧聞儒看著薛山此刻臉上的表情,輕笑一聲,微微俯身,近距離的看著他,繼續問道。

迎上顧聞儒的目光,薛山的眸光一閃,但是依舊是沒有回應顧聞儒的問題。

“父親您怎麽不說話了?”顧聞儒重新靠回到了椅背上,把玩著手指上的戒指,低聲說道。

“你讓我回應什麽?”薛山的目光落在了窗外,笑著搖了搖頭,輕聲緩緩地說道,“聞儒,我不知道你這是從哪裏聽到的荒謬言論,但是有一點我需要你時刻謹記,那就是沒有依據的話要少說,這樣做,可是會惹上不少的麻煩。”

“我這人最不怕的事情就是招惹麻煩。”

顧聞儒擡起頭來,對著薛山露出了一抹略顯囂張的笑意,“而且父親您又怎麽能夠這樣篤定,我說出來的這些話就是沒有依據的呢?”

“顧聞儒,原來我當初還真是沒有看錯你,”薛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著顧聞儒笑笑,繼續說道,“說吧,你的證據在哪裏?”

“證據?只要薛予安和賀冷知去做一個親子鑒定,所有的事情可就解決了。”

“說了半天,原來這還是你的猜測啊,聞儒,我奉勸你一句,最好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聽到顧聞儒這樣說,薛山一顆懸著的心終於緩緩地落了下來,對顧聞儒輕聲說道。

話音剛落,顧聞儒果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伸出手,悠閑地整理了一下身上穿著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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