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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你就是一個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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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想要做什麽?”賀冷知眉梢微蹙,望著權修賢,沈聲詢問道。

權修賢笑笑,對賀冷知說道,“就是想送你一份新年禮物而已啊,冷知,你無須這樣激動的。”

“你已經不是我認識的那個人了,哥,真的,你變了好多,我現在已經完全看不透你的心思了。”

賀冷知輕輕地搖著頭,面露痛苦的模樣,對權修賢說道。

如果權修賢僅僅只是想送她這樣一份禮物,那根本就不應該等到現在才下手,想起前些天,那個給警察通風報信的線人,賀冷知的脊背不禁一陣發涼。

“冷知,我並沒有改變什麽,直到現在,我也只是想知道,你收到這份禮物,開心不開心,喜歡不喜歡而已。”

聽到權修賢的話,賀冷知忍不住仰面笑了笑,說道,“哥,你現在捫心自問,你的目的真的就這樣單純嗎?你敢保證,你和許洲之間有沒有達成某種協議,她的手中有什麽東西,你難道不知道嗎?你難道沒興趣嗎?”

“冷知,還說你不了解我,你實在是太了解我了。”面對賀冷知的質問,權修賢根本無力辯駁,望著她說道。

賀冷知的身體微微發顫,泛紅的眼睛望向了權修賢,低聲說道,“你告訴我,你究竟要做什麽?到底怎麽樣你才能收手。”

“冷知,我今天讓你過來的主要目的,還是想讓你看到許洲被警察帶走那一刻,不管我們之間怎麽樣,許洲當初,是真真的想要要了你的性命的,你現在不看的話,恐怕會錯過這樣的精彩的時刻了。”

說著,權修賢就指了指窗外,示意道。

賀冷知聽到他的話,將目光稍稍的移向了窗外。

此時,許洲已經在警察的押送下,來到了警車旁。

“冷知!”權修賢根本沒有預料到賀冷知竟然會突然打開車門走下去,大聲的制止道,可是已然是已經晚了。

賀冷知抱著胳膊,倚靠在車邊。

許洲距離她大概有六七米遠的距離,讓賀冷知剛好能看到她的模樣。

期間聽到了無數次許洲的名字,直到今天,賀冷知才真正的面對面的看到她。

不可否認的是,許洲是美的。雖然從電視上流出的照片也可以看出來,但是今天見到真人,賀冷知覺得她好像要遠比電視上要漂亮得多,即使是在這樣狼狽的情形之下。

冬天的空氣有些稀薄,海風從內陸的地方吹向大海,帶來幹燥的分子。除卻烏雲遮蔽下的太陽光,散落在地面上,帶給了這個城市唯一的光亮。

許洲彎身,從容不迫的上了警車,臉上絲毫沒有帶上半分的情緒。

“接下來,你是不是該解釋一下今天的情況了?”

警車鳴笛的聲音漸漸地在耳邊遠去,賀冷知上車,將手放在了大衣下,擡眸對權修賢笑著說道。

權修賢聽到賀冷知的話,微微揚唇,“冷知,我們還是換一個地方比較好,有些東西我想給你看。”

賀冷知將頭偏向了窗外,沒有回答。

接下來將要面對的事情,她似乎早就已經預料到了,從昨天權修賢在醫院說的那番話,到那天帶著自己來看的事情,賀冷知明白,自己現如今早就沒有了選擇的機會,唯有故作平靜。

別墅內

賀冷知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那份厚重的文件,臉色煞白。

“這些東西對顧聞瑜來說,究竟有多重要,你應該知道吧?”權修賢看著賀冷知蒼白的臉,勾著唇角說道。

賀冷知努力的保持著冷靜,擡手,緩緩地將文件放下,望著權修賢說道,“告訴我,你到底想做什麽?”

“我想做什麽?”權修賢笑了笑,望著她繼續說道,“我想冷知你心裏應該很清楚的。”

“我不清楚,你告訴我。”

“和顧聞瑜離婚。”

權修賢端起茶杯,看著賀冷知,表情淡然的說道。

“這絕對不可能。”

聽到權修賢的話,賀冷知的手緊緊地攥住了衣角,斬釘截鐵的說道。

權修賢早就才想到了賀冷知的答案,微微一笑,繼續說道,“沒有什麽不可能的,冷知,我想你應該不會希望眼睜睜的看著顧聞瑜陷入四面楚歌的境地吧。”

“無論是顧氏,還是 J&M集團,現在都危機四伏,顧聞瑜稍不留神,顧氏的位置,以及J&M集團最近幾年打下的這些成果,可就付諸東流了。”

“算我求你,哥,你真的不要逼我。”賀冷知的聲音已經有些哽咽了,手已經輕輕發顫。

權修賢看著賀冷知,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道,“冷知,我沒有逼你,我只是讓你和顧聞瑜離婚而已,又沒有強迫你做別的事情。”

“權修賢,不管你說什麽,我都不會答應你的,我和阿瑜兩個人,會共同度過這個難關,我們永遠不會離婚,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都不會離婚的。”

賀冷知直接站了起來,但是因為內心深處的恐懼,賀冷知垂下去的手一直在哆嗦著。

“你會答應的,你和顧聞瑜也一定會離婚的。”權修賢語氣平靜的對賀冷知說道。

賀冷知冷冷的掃了他一眼,準備離開,這時候,卻聽到權修賢低沈的聲音在身後再次響起。

“冷知,你難道就不擔心,自己是薛山私生女的事情被傳出去嗎?這件事也會影響到顧聞瑜的吧?”

賀冷知的腳步微怔,轉身看著權修賢。

“我給你一天的時間,好好考慮這件事,當然,你不答應也沒有辦法,你也應該知道權氏在業界的地位,即使我不把這份資料拿出去,只要我想和J&M作對,我倒是可以想出很多種法子,給顧聞瑜的現在的危機添一把火。”

賀冷知瞪大了眼睛,望著權修賢,手漸漸地握成了拳狀。

“你就是一個瘋子!”賀冷知的牙齒被咬的咯咯作響,望著權修賢,憤恨的說道。

從未有這樣一刻,她的心中是完全的被憤怒,恐懼和慌亂這樣的負面情緒充斥著,就像是那雪崩時候被埋在山洞裏的登山者,四周漆黑一片,完全看不到半點的希望。

“冷知,我會幫你申請歐洲那邊的學校,給你四年的時間去大學深造。”權修賢上前,看著賀冷知,嘴角噙著笑意,說道。

賀冷知聽到他的話,冷笑一聲,對上他的眼睛,笑著問道,“那四年之後呢?四年之後會怎麽樣?”

“四年之後我會娶你,我會給你舉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你再也不需要頂著別人的頭銜結婚,你會成為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可是我不想成為你的妻子,我此生,唯一的老公就是顧聞瑜。”

賀冷知笑笑,轉身,邁開步子,向著門外走去。

“你會後悔的,冷知,到時候記得給我打電話。”

權修賢望著賀冷知離開的背影,臉上盡是自信的情緒。

向門口走去的每一步,賀冷知都覺得無比的艱難。

眼淚,順著眼角的方向,簌簌落下,冷風拂面,淚水很很快在臉上風幹。

是啊,賀冷知此刻就已經後悔了,她不能眼睜睜的看著顧聞瑜多年的努力毀於一旦,可是,她更不想離開顧聞瑜的身邊。

在門口攔下一輛計程車,急匆匆的向著醫院趕去。

天空愈發的陰郁,烏雲將太陽的光芒完全的遮住,不留半點的光芒。

賀冷知的頭輕輕地靠在了車窗上,看著外面的天空,不斷地擡手擦著眼淚。

司機是一位中年大叔,聽到身後傳來的賀冷知的哭泣聲,忍不住微微蹙眉,小心翼翼的關切道,“美女,沒事吧?”

“我沒事。”

賀冷知闔上了眼睛,努力的擠出了這三個字。

司機想起賀冷知要去的地方是醫院,心中便斷定了賀冷知此刻哭泣的原因,於是便開始順著這個方向,可是慢慢的開導賀冷知。

賀冷知聽到他絮絮叨叨的話,臉上漸漸地揚起了一抹笑容。

“謝謝叔叔,雖然有些早,但還是祝您新春快樂。”下車的時候,賀冷知將錢遞給了司機,揚起了一抹淡淡地笑意,說道。

“新年快樂,也祝你的親人能夠早日康覆。”

聽到司機的話,賀冷知的心中一暖,關上車門,對著司機揮了揮手。

看著那輛漸漸地離開視線的汽車,賀冷知轉過身去,低頭向著顧海的病房走去。

即使是到了現在,賀冷知的心裏依舊是如同一團亂麻一樣,不知道自己究竟該如何去做,怎樣去做,才能達到最好的後果。

低著頭,踏出了電梯,頹廢的向著病房的方向走去。

只是,猛然間,賀冷知的腦袋撞到了一個強有力的懷抱。

“阿瑜,你怎麽回來了?”賀冷知擡眸望著眼前的人,眸中瞬間就溢滿了驚喜的情緒,說道。

顧聞瑜緊鎖眉梢,看著賀冷知的哭紅了的眼圈,問道,“你怎麽了,剛剛去哪兒了?有人欺負你了嗎?”

“我沒事。”賀冷知聽到他這一連串的問題,眸光一閃,眼眶裏再次蓄滿了淚水。

看著賀冷知濕潤的眼眶,顧聞瑜的眉眼間更加糾結了,擡手撫上了賀冷知的臉,再次詢問道,“到底怎麽了,誰欺負你了告訴我,我去幫你出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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