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齊凡卻是忽然楞住了，直到那看似陣法的東西被柳浮生勾勒完，在秦瀟的眼中，柳浮生對著空氣一拍，齊凡的身形一震，才見齊凡猛地回過神來，帶著些許顫抖的開口：“柳師兄……您為何會……那個陣法？”

柳浮生楞了一下，他方才只是將自己體內的木系靈力源上的陣法，進行了他所能夠完成的極限的簡化，然後傳給了齊凡。聽齊凡的語氣，卻仿佛認識一般。他開口問道：“齊師弟認識那個陣法？”

齊凡點了點頭，又想到面前的人並不能看見，開口道：“我以前曾在某本古籍上見過，那陣法，同傳聞中的本源陣法有些相似。只是本源陣法只是傳聞，據說失傳已久，柳師兄您所用的……”“自然不是本源陣法。”柳浮生淡淡道：“那是我偶然間見到的，只因你身上靈力失衡，方才試了一下。我也沒有料到，竟然一次便成功了。”

若是秦瀟看得到，就會意識到，柳浮生此時繪下的陣法，正是他之前在荒原所繪。只是他畢竟沒有陣法方面的天賦，自然是看不到的。只是陣人這個稱呼……他想了想，開口：“齊師弟，之前我偶遇汪師弟時，曾問起過你，他說你當初……已經被我殺死，又為何會活轉過來？”

這話一出，齊凡卻是猛地一驚：“什麽？汪師兄竟然這麽說？”秦瀟細看他的表情，卻發現那表情與其說是驚訝，倒不如說是畏懼。當下，他的心裏一沈，順勢將心裏的疑問說了出來：“那個陣人，到底是什麽？”這話，他卻是看著柳浮生說的了。

柳浮生微微垂下了頭，似乎在思考要不要說。齊凡卻是猛地開口：“陣人就是，陣法驅使的人！”秦瀟卻只是看著柳浮生波瀾不驚的臉，問道：“真的麽？柳浮生？”

柳浮生忽然嘆了口氣：“這麽說倒也沒錯。”齊凡匆忙打斷他的話：“你看吧，大師兄，我沒有說……”“只是，陣人的煉成，有一個要求，就是死者須得是枉死，同時，對殺害自己的人沒有絲毫怨恨。”這話一出，齊凡面色猛地一變，恨不得立刻跳起來，捂住柳浮生的嘴。

秦瀟卻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瞥向了一旁的齊凡：“齊師弟，所以當真是我……”“不不不！不是您！大師兄，是我當初……”話音未落，齊凡忽然猛吸口氣，按住自己的頭顱，一副極度痛苦的樣子。這一變故讓秦瀟一楞，就見一旁，柳浮生猛地上前，一手按住齊凡的手，另一手在他的身體上下連點，帶起道道光芒。

然後，柳浮生面色嚴肅的轉頭，對著秦瀟說道：“陣人雖與常人無異，卻斷不能提及自己的死因。你是嫌阿齊不夠痛苦，想讓他再死一次麽？”秦瀟一楞，就見柳浮生薄唇緊抿，眉心在灰布之下，似乎緊緊地蹙在一起。他咬了咬唇，澀聲道：“對不起，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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