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恩了一聲，眼中迸射出兩道光芒。在從頭到腳掃描了柳浮生以後，系統忽然輕咦了一聲，有些不可置信的開了口：“靈魂永久性損傷……怎麽可能？在系統空間的時候，掃描結果明明是一切正常……”

柳浮生卻似乎並沒有太意外：“在來到這個世界後不久，師父就和我討論過這個問題。他說，我的靈魂力量十分薄弱，若不是意志堅定，隨時會消逝不見。還問我是不是受到過什麽靈魂層面的傷害。”他笑了笑，笑容裏卻透露著涼薄：“我當時就開始懷疑，然後，我悄悄地試了試。”

“您試了什麽？宿主大人！”系統似乎有些不能接受自家宿主大人將這麽重要的事情瞞著自己，它有些激動的喊了出聲，卻很快發現了不妥。它委委屈屈的將自己的頭縮到翅膀下，卻還沒來得及道歉，就聽到了自家宿主大人的解釋。

它的宿主大人說：“我在可操作範圍之內，煉化了自己的一部分靈魂，然後發現，這種煉化後的，靈魂虛弱的感覺，同我之前每次完成任務，離開任務世界的感覺是一致的。”他伸出手，準確的摸了摸系統的頭，口中的話語卻異常殘酷：“也就是說，每次我離開任務世界的時候，所感覺到的情緒激動，不過是掩蓋真實的乏力感的一個手段。而每次乏力，都在接受了你提供的獎勵之後才有所好轉。”

系統忽然顫抖了一下，它能感覺到宿主冰涼的手正在摩挲著它的開關。似乎感覺到了系統的顫抖，柳浮生又一次輕笑了起來：“不用怕，暫時我還不會對你做什麽。我只想知道，你知道這件事麽？”

系統飛快的搖了搖頭，有些緊張的開口：“我……我一直以為，母體的努力目標，是將‘任務世界’的進程補全之後，將補全者送回原世界，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柳浮生卻並沒有就此進行進一步的評判，只是忽然淡淡的說道：“原世界麽……”他面上罕見的出現了一絲迷惘：“我都快忘了，我原來生存的世界，是什麽樣的了。”

然後，忽然間，他的所有情緒被飛快的收斂了起來。他起身，淡淡的問道：“系統，秦瀟那邊的進度，到多少了？”

系統似乎被突如其來的世界觀顛覆震驚的出現了BUG，它楞了一會，才開口：“進度……達到了百分之六十五！”系統似乎忽然開心了起來，可是很快，它想起了什麽：“可是，聯系不上母體，我還可以為宿主頒發任務獎勵麽？”

柳浮生卻似乎並不擔心這一點。他笑了笑，說道：“不用擔心，這個任務獎勵應該是寫在你的代碼裏的。如果我有足夠的權限，甚至可以現在就要求你為我開啟這個功能。不過……算了。”他似乎還想說什麽，卻還是猶豫了一下，沒有說出口。

他只是靜靜的站著，望著莫輕霄所在的方向，輕嘆了口氣：“我只想，在徹底消失之前，再見師父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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