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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一章:願為軍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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飛雲興致沖沖,對於即將要來臨的戰爭顯得十分興奮,他和慕容琨一樣,是習慣戰場的人。

慕容琨輕笑,“你什麽時候會說這麽多成語了,走吧,去了你再說這些話也不遲。”

垂下雙目,慕容琨並不打算告訴飛雲柳婉昏迷生病一事,若是令他知道了,那他可就不能像現在這樣興高采烈了。

“嗯,將軍,我們走吧。”飛雲輕快一笑,隨即鄭重點頭,雙腿加緊馬腹,駿馬立時奔了出去。

一眾的黑色鎧甲在日光下,折射出耀目的光芒,猶如一層層翻滾的水浪,波光粼粼裏透著一股凜厲的帝軍之氣。

與此同時,皇都一處院落裏 一襲白衣的女子臉色帶急,在一刻也不能再等下去,那人不是旁人,正事許久不曾露面的白嬌嬌。

白嬌嬌此時已經得知了慕容琨出征的消息,心裏緊張急躁異常,怎麽可能,慕容琨這麽早就要出征了!她還有好些事都還沒做,這可怎麽辦是好。

匆忙中,白嬌嬌一跺腳,狠狠一咬牙,眼眸裏的猶豫決立時消散,閃過一絲堅定之色,不行!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她要去找慕容琨!她要跟著他一起出征!匆匆收拾了幾件衣裳行李,白嬌嬌便急忙奔了出去。

慕容琨所率領的軍隊正快馬加鞭的行進著,兵家戰場,可是刻不容緩。

一直行了半天之久,飛雲忽的駕馬靠近了他,一臉笑瞇瞇的樣子,“將軍,前面是處水源地 要不大夥先休息一會兒,也給馬補一補草料。”

想到行進了這麽久,也的確該停歇片刻了,慕容琨朝飛雲點頭道:“傳令下去,加速行進,前方水源地停歇。”

“是。”飛雲應了一聲,便揚鞭離開了。

飛雲離開不久,便見另一個士兵急匆匆地慕容沖方向而來,見了慕容琨,翻身下馬,行了一禮,“將軍!後方有一個女人說與您是舊相識,要找您。”

慕容琨眉頭一皺,舊相識?一個女人找他!慕容琨一時想到了是柳婉,“胡鬧!”低怒了一聲,慕容琨擺手示意報信人退下,“吩咐下去,軍隊繼續行進,我去去就來。”

慕容琨面有薄怒,加緊馬腹急行而去,心裏是又驚又怒,柳婉都病著身子,怎麽還來追他!真是胡鬧至極!

“將軍!”一道清麗的聲音遠遠響起,帶著幾分驚喜。

慕容琨行近了,聽到這道聲音,猛的一頓,看著眼前這個一襲白衣的女子,眉頭皺起,怎麽是她!白嬌嬌!

“籲——”勒住馬繩,慕容琨翻身下馬,“白姑娘,怎麽是你?”

白嬌嬌見了慕容琨居然真的過來了,神色帶喜,不等她開口說話,臉上的喜悅立時被慕容琨的這句話沖散了。

怎麽是她?難道不該是她?來找他的只能是柳婉麽?!

眼眸裏劃過一絲落寞,但很快那抹落寞被她掩蓋過去,臉上揚起一抹笑臉,“將軍,是我。”

慕容琨見是白嬌嬌,臉上的失望一閃而過,看著白嬌嬌,疑惑道:“白姑娘,這裏是軍營,你來這裏做什麽?這可不是一個女子該來的地方。”

“將軍既然是為國出征,為國效力,我白嬌嬌雖然只是個弱女子,可我想為國家付出自己的一份力。”白嬌嬌目露堅定的看著慕容琨,一字頓的說道。

慕容琨聽了這話,眉頭皺的更深,“白姑娘 你這是胡鬧,軍營怎麽可能讓一個女人回來,你還是速速回去。”

白嬌嬌有些急了,“我可以加入樂妓!”白嬌嬌知道大夏的軍隊都有隨行樂妓,軍隊需要樂妓演奏軍樂以振士氣。

一縷微風吹起慕容琨額前的發,劃過他幽深的眼眸,聲音一沈,“白姑娘 你身份尊貴,怎麽能當樂妓!”

白嬌嬌鐵了心,一咬牙,堅持道:“將軍,北靖王已死,我如今一無所有,哪怕是樂妓……”

說到這裏,她驀然一頓,旋即堅定地看向慕容琨,“只要能有一個地方讓我有存在感,讓我覺得活著是有意義的,我都願意去做,而且現在我是真的想為國家付出自己的一份力!”

慕容琨知道白嬌嬌是另有心思,但她既然如此堅持,也只得點了點頭,“那好,白姑娘,你隨我來。”

見慕容琨應允了,白嬌嬌這才長松了一口氣,臉色好轉了一些,“多謝將軍。”

將白嬌嬌送去了軍營,慕容琨便又派人又將她帶去了隨行樂妓的隊伍裏。而送了白嬌嬌的這段時間裏,軍隊已經到達了水源地,軍隊很快在前方休歇了下來。

慕容琨下了馬,背倚著樹,也在一旁休息片刻,輕輕閉了閉眼,柳婉的身影在眼前忽隱忽現。

嘴角聚起一抹苦澀,罷了,還是不想了,慕容琨輕搖頭,繼而睜開雙眸,糾結覆雜的情愫在眼底一閃而過,而後重新恢覆之前的堅定,國家當頭,他怎能再想這些兒女情長。

震了震身上鎧甲,慕容琨起身朝著不遠處歇息的士兵走去。

可那遠去的高大身影,卻隱約帶著一股淡淡的落寞。

皇都,紅玉閣中,因著柳婉生病的緣故,眾人為了讓她能夠安心養病,將閣子只開了半日,便早早將閣子歇了。

一覺醒來,柳婉只覺得身上還是疲軟無力,胃裏的一點食物也在上午時吐了個幹凈,這時便有些餓的頭暈眼花了。

柳婉撐起身子,朝門外的心茗喚道:“心茗——”

“哎,小姐,你醒了。”心茗連忙進來,一把扶起柳婉,“剛剛不是睡下了,怎麽這麽快又醒了。”

心茗拍了拍柳婉的背,生怕她哪裏再不舒服。

“只是又有點餓了。”柳婉聲音有些有氣無力,看了一眼心茗道。

“那心茗這去給小姐煮羹湯去。”心茗急匆匆就要離開。

柳婉一頓,忽然間想起之前來了一趟便匆匆離開的慕容琨,眉心忽的一皺,急喊住心茗,“等等,心茗。”

心茗腳步一頓,疑惑轉身,“小姐,還有別的事?”

柳婉緊緊盯著心茗 心茗心裏咯噔一驚,忽的升起了一絲不安,不會是要問她護國將軍的事吧,她有些忐忑不安地折回床前。

柳婉盯著她,忽然開口問道:“心茗,他走之前沒有沒有留下什麽話。”

心茗自然直到她口中的他是誰,有些訥訥地點了點頭,結結巴巴道:“沒……有。”

柳婉柳眉一挑,心茗的表現有些奇怪,不放心地追問一句,“心茗,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我?”

心茗神色更是緊張,轉身欲走,“沒有沒有,心茗怎麽會有事瞞著小姐呢,小姐不是肚子還餓著,心茗這就去給小姐……”

“心茗!”柳婉聲音驀地冷下,目光也隨之變冷,探究地盯著心茗,心茗何時見過柳婉用過這樣的語氣和她說過話,一時釘在地上,邁不出一步。

“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他走了!”本就有些蒼白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雪白,柳婉有些憤怒地攥緊了床單。

依著柳婉的聰慧,這時隱約從心茗的表現中猜出了些什麽。

心茗低著頭,不敢對上柳婉的眼。

柳婉一時有些氣急,半邊的身子都在輕微地顫抖,厲聲道:“心茗,你回答我!”

“咳咳。”柳婉一口氣憋在嗓子眼,突然咳了起來。

“小姐。”心茗慌亂地跑過去,扶住柳婉,“小姐,你還病著,別動怒。”

“他真的走了?!”柳婉仍是追問著。

心茗看著柳婉,咬了咬下唇,才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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