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調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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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虧得可可鬧了一場,沈香才躲過一劫。很快“鴻運號”的海難上了新聞,誰都知道巨型豪華游輪在南太平洋的海面上爆炸了,船體從中間斷成兩截。船上一時成了修羅地獄,只有少數人乘坐著救身筏逃了出來。

“那是你未來老婆……咳咳咳!!我顧家未來的兒媳婦……咳咳咳!我孫子的媽!你怎麽可以為了一個不知道哪裏冒出來的野小子……咳咳咳!把她一個人丟在船上!現在好了……咳咳咳!她要是真的有個什麽三長兩短,你叫我怎麽給張市長交代?我這把老骨頭,不如就直接在他面前自刎謝罪好了……咳咳咳!”顧父戴著呼吸面罩,艱難地訓斥著沈香,其間還止不住地咳嗽。

沈香自知是自己一時沖動犯了錯,站在一邊也無法說什麽,顧母在一旁悄悄抹淚。

從醫院回去的路上,沈香腦中被迫回想起父親被癌癥折磨得面黃肌瘦的樣子,還要因為自己和男人的那點風月破事而不得安生,不禁深深地自責起來。

在西方的聖經文化裏,“施洗”有象征著“重生”的意思,每個嬰兒來到世間,神父要為嬰兒淋上聖水,慶祝新生。在很多文學作品以及電影裏,一般主角要是溺了水,或者淋了一場雨,都會有不一樣的心境轉變。

事實上,後來證明沈清尚在那次海難之後,確實也以某種方式“重生”了,當然那都是後話,現在我們還是來關心一下這幾天可可過得怎麽樣。

自從那天在碼頭上,可可撕心裂肺地哭過一場後,他就好像重生了一樣,決定再也不做窩窩囊囊的一條喪家犬了,他要換一種活法,真正活得像一匹野性的小狼——馴服顧沈香,馴服膽敢在他面前裝逼的任何人。

當然首先樂於被他馴服的就是張老板。

最近這段時間,張老板經常出現。按道理他侄女出了事,他應該很焦急才對啊,可他倒好,三天兩頭焦急地往“溫柔鄉”跑,名義上是來跟未來侄女婿商量營救張蘭若的事宜——啊呸!茫茫大海,上哪兒去營救,他們只能在這兒幹等著消息。他當然是來找可可的。

張老板拉著可可進了會所的一間包房,在外頭掛了一塊“請勿打擾”的牌子,門一落鎖,就極其猥瑣地伸進可可衣服裏頭,摸到那若隱若現的八塊腹肌上。

“跪下!”可可大吼一聲,張老板先是一楞,隨即他好像突然明白了點什麽,滿臉淫·賤地緩緩跪了下去。

如果你接觸過“主奴圈兒”你就會知道,許多願意做“奴”的都是有錢有勢高高在上的人。他們平時站在權力的頂峰,多少人的生計壓力都背負在他們的手裏,可他們在手下面前不被容許露出絲毫的軟弱和猶疑,長此以往他們的這種壓力需要排解,於是他們會包養一些真實社會地位比他們低許多、但是卻特別會玩調·教的“主”。他們對主人言聽計從,任人擺布,來紓解自己不為人知的隱秘欲望。然而張老板不屬於那樣的壓力奴,他只是單純的賤而已。這就叫典型的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了。

可可一腳把張老板踹翻在地,從他身上踩了過去,緩緩地走到屋子中間的大床邊沿,坐了下去。

“脫,全都脫光。”

張老板立刻聽話地跪在地上脫得內褲都不剩,露出黑乎乎的胸毛,隨著因興奮而劇烈起伏的胸膛一上一下。

“爬過來。”可可又命令道。

他笑看著張老板一臉淫·笑地膝行至他腳邊,那小得可憐的小丁丁掛在那裏搖來晃去。可可想笑,又崩住了。他現在是主人,是天神,怎麽可以笑場,啊哈哈哈哈哈。

“舔。”可可把褲管撩上去,把腳掌往張老板的嘴邊一擡,意思很明顯。

張老板立刻像著了魔一樣,把可可的白襪子一扯,拋到一邊,張開肥碩的嘴就把這人的腳指頭給含了進去,“吧唧吧唧”吃得那叫一個歡樂。

可可的腳趾被他舔得油光水滑,他覺得很癢,看看那肥豬一臉忘情的陶醉,他下頭那即使勃·起了也小得可憐的東西,可可完全沒有那方面的沖動,只是賊他媽想吐。

他一邊伸著腳隨他去舔,一邊捏起了擺在床頭的電話:“餵,前臺嗎?給我來一身調·教裝備,對,皮革的,要全套,高邦皮靴皮圈兒蠟燭鞭子什麽的,各來一樣。”

接到通報的陸經理嚇得心驚膽戰。前臺為難地問要不要給可可送進去。

他們這裏的確是有這些東西沒錯,畢竟“溫柔鄉”表面上是飲茶會所,實際上是幹什麽的,他們心裏頭很清楚。對於客人的特殊癖好,他們也從來不過問。但是,張老板畢竟是顧老板的未來叔丈,如果玩出什麽事來他們要怎麽交代。

這時候電話又來了,這一次是張老板呼哧呼哧的聲音:“叫你們拿個東西,到現在還不來!是不是想讓你們老板開了你們!”

好吧,張老板啊,是你自己要求的,再說可可作為一個“服務員”,也只是在盡職地為客人“服務”而已。於是陸經理一使眼色,底下人忙給那邊送了進去。

陸經理帶著幾個會所負責人在外頭聽墻根兒。

“主人,再給我!使勁打我,我願意為主人皮開肉綻,永遠誠服在主人腳下,當一個低賤的奴仆!”裏頭皮鞭拍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不絕於耳。

“好——!”可可興奮的聲音傳來,“這是賞你的!”

真是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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