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章 解氣(要她)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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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誰看見老板娘了?”楚非墨抱著笑笑一邊由樓上走下來一邊問。

笑笑剛一個人在房間裏睡覺,醒來沒有有就哭了起來,若非他剛好在樓上有聽得到,笑笑還不知道要哭到幾時呢。

“沒有看見。”店裏的夥計一個個搖頭。

“是不是給笑笑洗衣服去了。”又有人胡亂猜測。

雲煙坐在樓下一眼不眨的看著楚非墨走了下來,抱個孩子的他,更像一個有愛心的父親。

既然沒有人看見她楚非墨也不再問,只是道:“先拿些粥湯給笑笑喝,她餓了。”

“我去拿吧。”雲煙立刻站了起來,進了廚房。

楚非墨便又抱著笑笑坐了下來,等雲煙拿來吃的便又親自一勺勺的餵她。

如今這會是剛逢正午,到了吃飯的時間人也便逐漸多了起來。

不知何時外面又傳來了吆喝聲:“讓開,都讓開。”說話之間就又有人朝這裏走了過來。

來的,不是一個人,而是二十幾人。

一個個都是頭戴鬥笠的男人,令人看不見他們的真面目,身上都有佩著刀劍,走起路來一個個也是虎虎生威的。

這小小的客棧忽然就又出現這麽多的人,幾位跑堂立刻上前招呼起來。

卻聽其中一個人問:“見過這個人沒有?”一邊說罷一邊就拿出了一張畫像。

那畫像之人,分明就是楚非墨。

“是楚公子啊?”阿生有些楞頭楞腦的指著楚非墨說了句,又忙把這畫像拿到楚非墨的面前去了。

楚非墨面無表情看了一眼,那上面畫的確是自己。

“哦,果然是你。”那人走了過來打量著楚非墨進行著確認。

楚非墨挑眉,道:“有何貴幹?”

“既然是你,就好辦。”

“拿人錢財,替人消災,取你命來的。”那人輕描淡寫的說句,猛然,腰上的刀就抽了出來,猛地就朝楚非墨砍了過來。

正抱著笑笑的楚非墨見此狀伸手就拿起了桌上的一根筷子,哧的一聲,那筷子便刺了出去。

只見那人舉起的刀停在了半空之中,胸口之上插了一根筷子。

他有些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眸,身子搖搖欲墜。

身後之人看出了眉目,只聽有人一聲沈喝:“上。”話落,所有的人立刻就撥出刀劍砍了過來。

楚非墨抱著笑笑飛身而起,同時,手中也抓了一把筷子像利箭一般射了出去。

一時之間,客棧裏又亂了起來。

本來還有些客人在此吃飯,一會功夫都嚇得朝桌子底下鉆了進去。

一眼望去,片刻之間,這裏已經躺了數具屍體,都是被楚非墨的筷子所殺。

然而就在這時,有個人忽然就朝楚非墨沖了上來,手中一把毒煙朝楚非墨撲鼻而來。

楚非墨感覺到異樣立刻閉住氣息,然而,還是慢了一步,鼻子之中吸入些許的毒氣,立刻令他的腳步軟了下來。

來人冷哼一聲,揮劍就朝他刺了過來。

“啊!哇嗚……”他懷裏的笑笑忽然就大聲哭了起來,瞪大眼睛看著中了毒煙的楚非墨,他都有點抱不住她了,似乎想要將她扔在地上一般。

楚非墨中了毒煙了,他所抱的孩子卻沒有事情。

那人遲疑的看了一眼笑笑,猛然,伸手就把笑笑由他的手裏搶了過去。

楚非墨想要抓,卻覺得腳下又搖晃起來,手上也使不出勁。

這種毒他太清楚了,當時在五毒谷就是被冷唯下了這種毒。

他並非用毒高手,百密總有一疏,這個世上,的確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

那人搶走了笑笑後手中的劍又立刻砍刺而來,似要就此結束他的性命。

然而,就在此時,身後忽然就傳來一陣風聲,只見暗香公子已經出現在此,她手中的紙扇忽地攔下他的劍,冷冷而道:“他的命,是公子我的。”

“沒有我的允許,誰也不準碰他一下。”

那人聞言冷聲而道:“他的命,已經賣給了我。”

說話這間,他身後的人已經朝楚非墨撲了來,數把利劍直取他性命。

暗香公子搖身而起,扇子展開,只見裏面已經飛出數道暗器,針一樣大的暗器分別朝那些人射了過去有,令他們手中的刀劍還沒有砍下,便已經砰然落在地上。

那人見狀腳步不由微微後退,冷道一句:“撤。”話落,抱著笑笑就往外跑了出去。

“笑笑,快追笑笑……”楚非墨乍見那人撥腿跑了立刻叫聲,但他,卻是有心而無力的。

立馬運起玄冰神功,來驅除那體內的毒氣。

暗香公子猛然飛身追了出去,直追向那抱走了笑笑的人。

那人卻是出了門就跨馬而去,駕著馬兒一路長奔。

暗香公子飛身而起,追在後頭之時扇子中暗藏的暗器已經發出。

只見那人由馬背上落了下來,她側飛身迎了去,伸手就接住了險此一同摔下地的笑笑。

身後還有數人一起跟了出來,乍見又死了一個之時他們卻也不戀戰,只是撥腿就分道而散了。

暗香公子並沒有追過去,只是抱著已經不再哭啼的笑笑走了回來,朝客棧裏走了過去。

剛剛,那驚險又混亂的一幕總算消停下來。

客棧裏的人一個個大氣不敢粗的又看著這走回來的公子,楚非墨勉強運功定住了心神,道:“多謝公子。”一邊說罷一邊就準備出手去接笑笑。

只是她,卻抱著笑笑道:“謝我作甚?”

“我也是來取你性命的。”此言一出立刻就又驚了在座的人。

原以為這事已過去,沒想到這中途出手相助之人竟然也是仇家。

“你說,是要我殺了你,還是你自己動手了解了自己?”暗香公子輕描淡寫的道。

手裏的笑笑仿佛不知道這裏將有大事要發生,還在咿吖的叫著,不知道舊裏的人還以為,笑笑與她似乎還好生的投緣。

其實,這也許便是母女之間的感應。

即使她扮作了暗香公子,笑笑也能嗅到母親的味道吧。

……

在場的人望著這突變的一幕,沒想到是送走了一匹狼又來了一只虎啊!

楚非墨只道:“我的命,就在這裏。”

“你若想要,便自己動手來取。”想他自我了斷,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

暗香公子聽了便道:“好。”話落扇子猛地抖開。

它這裏面是藏有暗器的,楚非墨自然也是曉得的。

他微微避了一下,暗器由他腦門斜飛而過。

就在這時,只聽蹭的一聲,由裏面躥出一個人來,正是西天霸。

他猛然攔在了楚非墨的跟前,舉著手中的菜刀狠狠的說:“想殺我們老板,就先過我這一關。”

說罷這話他手裏的刀猛地就朝暗香公子砍了過來,完全是一個不要命的主。

楚非墨倒是沒有想到他會沖過來,暗香公子手抱笑笑,身影飛起,旋空一個掠過錯過他砍來的刀,玉腿揚起,對著他背後就是一腳踹飛出去。

西霸天雖然刀法不錯,但於暗香公子盯比,他只能是敗將。

一腳踢中他的腰身,他一頭撞上了一堵墻上,令腦門瞬間都起了個大包。

笑笑忽然就咯咯笑了起來,似乎在為她鼓掌。

雲煙乍見此人如此厲害,楚非墨又有力使不出,便忙上前去扶楚非墨小聲道:“我們快跑吧。”

楚非墨當然不跑,他堂堂七尺男兒,豈會在此時逃命。

他穩絲不動的站在那裏,冷眼看著眼前的暗香公子,問她一句:“他們出了多少銀子讓你買我的命?”

“不多,區區五百萬兩。”暗香公子一步步逼近於他,輕描淡寫的道。

五百萬兩,那已是一個驚天的數目了,豈能不多。

楚非墨冷哧,道:“所以,你就見錢眼開了。”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暗香公子並不覺得這有何不妥。

“我們也來做筆交易。”楚非墨不陰不冷的道。

“你就將要成為死人了,還能做交易?”暗香公子質疑。

“既然你麽喜歡銀子,你應該不會和銀子過不去的吧?”楚非墨冷嘲道。

“當然,不會。”她從來也不會與銀子過不去,雖然說君子愛財,取之有道,但她從來不是君子。

你可以說她小人,沒有關系,因為她本來就不是大丈夫。

楚非墨這時就一步步朝外走了出去,對他道:“走吧,去一個清靜之地,我們來談筆買賣。”

就這般,所有的人都眼眼睜的看著他們往外走,沒有人敢再阻攔。

那公子的功夫大家早就見識過了,是誰也阻止不了的,大家都是俊傑,自然會識時務的。

一前一後,楚非墨在前,她在後。

二個人走向了小鎮之外的青石小巷,這裏無人來往,一片靜悄。

楚非墨微微停步,道:“現在,我在你原來的五百萬兩上再多出一百萬兩,你去幫我殺了那個買我命之人。”楚非墨開口對她這般道。

暗香公子聽了冷哧,道:“你當我暗香公子是什麽人了?”

“豈能做如此不地道的事情。”

楚非墨冷嘲道:“暗香公子本就是為了錢可以不擇手段的不是嗎?”

“既然如此,還談什麽地道不地道,你不是有錢就辦事的嗎?”

“可閣下忘記了,我是為你的命而來的,又豈會聽一個死的擺布。”

“廢話少說,你還是自行了斷吧,若不然,我就先殺了你女兒。”

此話一出楚非墨臉上一片死灰,她居然,居然這麽說!

他死死的瞪著她,這張被鬥笠遮蓋住的臉,雖然看不見她的樣子,可他也能知道,這張臉現在有多可惡。

她居然拿笑笑的命來威脅起他了,虧她想得出來。

他冷然,她絕,他更絕,對她道:“那你就殺了她吧。”

“我也不是很想看見她活著……”

話落,一片寂靜。

他果然說了實話,他一直都想笑笑死的。

既然如此,平日裏還假仁假義。

讓她差點以為,他對笑笑是有感情的。

鬥笠之下,她的臉陰了下來,握扇的手也微微緊了。

只要她願意,在這個時候殺他,實在易如反掌。

而且,他的確很該死不是嗎?

心裏怒意又燃了起來,他的確該死,他真該死!

猛然,手中的扇子抖了出來,裏面的暗器朝楚非墨直襲而來。

然而楚非墨,他的身手忽然就敏捷起來。

剛剛雖然中了毒煙,但畢竟是吸入了一點點,這麽半天他早已經暗暗把這毒煙逼了出來。

乍見她的暗器又朝他使了出來他立馬一個飛身就避了去,然而這一次,他卻真的沒有避開

他還是慢了半拍,楚非墨只覺得胸口一悶,那暗器直接打到他的胸口上來了。

腳下微微蹌踉一步,暗香公子的人已經逼到了眼前,對他一字一句的道句:“聽說你很有錢?”

“想保你的命也不是不可以,六百萬兩,我可以讓你暫且先活幾日。”

“但,這不代表,別的殺手不會來要你的命。”

“你把銀票準備好了,過幾日,我會直接來取銀票,到時如果你沒有準備好,我只好,殺了你。”

楚非墨眸子染上痛意,伸手就奪過她懷裏的笑笑,身上的痛加上心上的痛,讓他的眸子有著充血的紅。

他咬牙切齒,一字一句的道句:“滾。”

她則不為所動的輕哼一句,猛然飛身而去,飛身消失無蹤了。

看著那抹消失無蹤的身影,楚非墨狠狠的望著。

這個只認銀子的可惡女人……

他會不知道她是誰嗎?

他知道,他早就認出來了。

與她同床共枕生活這麽久,單憑一雙手,他也能認出是她來了。

就因為認出了她,他的心,才會覺得又痛了起來。

她居然為了銀子,要來買自己的命。

簡直,該死!該死!

所以,他才會刻意說出那番氣死她的話。

她刻意想拿笑笑試探他威脅他,他便不如她的意。

這個死女人,他一定要好好收拾她。

胸口上傳來痛楚,他伸手就撥去上面的針,幸好沒有毒,不然,他還不得真的死於她的手裏了?

她都還活著,他又怎麽能夠死去,就算要死,她也得陪著他一起去死。

楚非墨抱著笑笑恨恨的往回走。

……

楚非墨回來了,雲煙立刻迎上來叫:“你怎麽樣了?”

他沒有言聲,只是擡步就朝樓上去了。

“楚公子沒事吧?”店裏的夥計疑惑的看著他離去。

他的臉色太難看,面如死灰,是他們所沒有見過的。

楚非墨直接上了樓,抱著笑笑走進了他自己的房間。

笑笑這一路倒還安靜,被他抱著回來的時候人就睡著了。

楚非墨便把她放在就要上,然後脫了自己的衣服找了合藥上灑在了自己的傷口上了。

雖然那針沒有傷到他的要害,但由於刺得比較深,所以還是痛得不行。

要是這針刺到咽喉上了,還不得直接封喉斃命了。

做完這一切後楚非墨便半敞著胸口躺在了床上。

躺在床上,他是在想,究竟是哪個花錢要買他的命?

楚長風嗎?

可是他哪來的銀子?

還是說,這個死女人,根本就是與楚長風勾結在了一起了?

想著這前後的種種,她先是要求放了雲家的人出來,接著又是把冷媚放了出來,再後來又把楚長風也放了出來。

雲水城以前一直是楚長風的人,如今又為她尉遲家打理生意。

這些事情,真是越理越亂。

理到最後,楚非墨再一次認為,她也許早就與楚長風勾結在了一起。

她對自己早就沒有半點感情了,不然,她當初就不會殺自己的母後。

因為對自己沒有了半點感情,反而與楚長風勾結在了一起,她現在是想幫助楚長風來滅了自己,奪自己的江山吧?

想到此處,心裏的恨,又生生的恨到了骨子裏。

他當然,不會坐以待斃。

她想幫助別人滅了他,很好啊!

他會讓她知道,他若想滅她,不過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天下的兵馬都是他的,縱然她武功再高,他若想取她的性命,她也逃脫不了。

這些人,這一次,他一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一個不留,斬草除根。

想他再心軟,門都沒有了。

楚非墨打定了主意,人的心也就又平靜許多了。

外面,忽然就傳來了推門的聲音。

吱也不曾吱一聲,寒香就走了進來了。

她終於又著裝的回來了,動作倒是夠快。

楚非墨心裏冷笑,也不拆穿她。

她要演戲,他陪她演。

演到最後,她會讓她後悔到地獄裏去。

“笑笑呢?”她一邊走進來一邊問,臉上依然是一片的冷漠。

楚非墨躺在床上沒有動,只是看了一眼睡在床裏邊的笑笑,道:“她睡著了。”

“我抱她回去。”她神情似冰的走了過來,看也不看他一眼,伸手就要去抱躺在裏側的笑笑。

然而,忽然之間,她的身子就僵住了。

楚非墨出其不意的點了她的穴道,他已經許久沒有這樣了,可這一次……

楚非墨嘴角勾起殘酷的笑,伸手就把她朝自己的懷裏拉了過來,對她道:“想女人了,只好借你用一用了。”一邊說罷一邊就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寒香臉色陰了下來,對他喝道:“你這無恥小人,你若敢,我一定會殺了你。”

“不過是做一下曾經做過的事情,用得著天天喊打喊殺的嗎?”他說得輕描淡寫,聲音裏透著幾許溫柔,伸手就開始脫她的衣服了。

寒香倒吸口冷氣,生完孩子的也身子基本上也恢覆了,但依然不難看出她是剛生過孩子不久的樣子。

楚非墨伸手在她的身上摸了一把,道:“皮膚還是這麽的細。”她身子抖了一下,還是那樣的敏感。

“我都迫不急待了。”他一邊說著一邊也開始脫起了自己的衣服,一副真的很急的樣子。

寒香很想大聲發怒,但又不敢,怕驚到了外面的人。

“心裏會緊張嗎?”他的氣息由耳邊傳來,做作溫柔的問她,他已經燃起了浴望。

“放松一些,又不是沒有做過。”他一邊痞痞的說著,一邊扳過她的身邊,猛然就占據了,沒有任何前湊的占有,隨之他刻意發出一聲很舒服的嗯哼聲,並體貼的在她的身上愛扶了一圈。

有些刺痛,令她低呼一聲,他大力的邁進,比禽獸還要禽獸。

她痛得咬住了唇瓣,他假裝不知道她的痛,刻意用力又刻意溫柔關切的問道:“舒服嗎?”

“混蛋。”她咬牙切齒的恨死了這個禽獸。

她怎麽可能會舒服得了,他一聲招呼也不打的就占據了她,沒有任何的前湊,他似乎又刻意弄痛她一般,每次都很用力,像打在樁子上一般,讓她想掙紮都掙紮不動,只能任由他魚肉。

可他偏又表現得很好,似乎一點不知道她會痛,還享受的樣子。

的確,楚非墨覺得,能把她拿來魚肉的感覺,還是比較解氣的。

至於她痛不痛,他管不了,他要的就是她痛,因為,他的心也在痛。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她所看不到的殘忍。

這個時候的她,往往是反抗不了的。

不論她平時多麽囂張,可到了這個時候,她還不得任由他來蹂躪。

他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她氣,也沒有辦法。

但很快的,他這麽做的效果,令她的身體有了反應。

他能感覺出來,她顫抖起來了,有了舒服的感覺了。

他邪惡的抓著她的細腰突飛猛進,幾乎要把她撞飛出去。

她被他這種做法弄得有些頭暈腦脹的,低低的呼叫起來,感覺自己的肚子都要被撞破了。

身上,竟然是痛並快樂著,她喘息起來,低低的叫:“楚非墨,你這個禽獸。”

“啊……”

她的叫罵引來了他更猛的沖刺,令她尖叫了一聲。

聽到她的尖叫聲他便邪惡的道:“對,香香就是這麽叫。”

“我知道,你心裏是喜歡我對你做禽獸的事情的。”

“你看你多熱情,是不是想要我更用力?”嘴上作踐著她,動作上也是毫不留情的。

可聲音裏偏又溫柔邪魅得斷人腸消人魂,讓人以為,他不是刻意的,他是不受控制的無意識的。

深深的占有,令他又解氣,又痛快。

說到底也是他的女人,還妄想與別的男人一起整治她。

不好好教訓她,她不知道自己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

他狠狠的要著她,在這個房間裏,玩遍了花樣,折騰她到無力。

他終於把積壓了許久的浴望全部發洩出來了,那感覺,就是一個爽,外加解氣。

看著她無力的癱在了床邊,頭發也淩亂開了,看見了她的頭發,他又覺得刺了眼。

是啊,這白發……

她應該就是這個時候恨上自己的,所以心存報覆,與別的男人一起勾搭著想致自己於死地。

這個想法,越加在他的心裏生了根。

她一動不動的癱在了那裏,臉上沒有表情。

他一件件的穿上了自己的衣服,之這後來到她的身邊蹲下來對她道句:“禽獸的感覺不錯吧。”

說罷這話還刻意在她的唇上深深吻了下去,勾起她的香舌,與她糾纏。

她再無力反抗,任由他吸吮著香舌好一會。

她的無力令他滿意,大手又在她光滑的身上游移,蹂捏,挑豆。

剛剛才經歷過一次又一次愛的洗禮,這會功夫再被他這樣挑豆,更是顫抖得厲害。

“還想要啊?”他邪氣的笑,笑得幾不可見。

伸手抱起她,把她平放在床上去了。

打量著她不著寸樓的樣子,感覺又想要了。

這麽久了,他總感覺要也要不夠似的。

寒香臉上沒有表情,閉著眼睛一聲不發。

這個禽獸,她險些,死在他的身下。

在這種事情上,她永久的不知疲憊。

……

他又對她道:“我去外面透透風。”

“你好好休息一下。”說罷這話他伸手解了她的穴道,飛快的閃了出去了。

畢竟,她是有武功的,他當然不能留下來與她繼續打鬥。

聽著他離開的聲音,寒香睜開了眸子沒有動彈,渾身無力。

分明,感覺出來他的古怪,可究竟古怪在哪裏,她卻是想也想不明白。

這麽久了,他一直都沒有再用強的來碰她。

可現在,他忽然就又用了這種方式,而且,似乎刻意要弄死她一般。

他為什麽會忽然這樣子?

當然,她又如何會想得到,他早已經懷疑她的不忠,懷疑她會與人勾結,想取他的性命。

她躺在床上沒有動,拉上一旁的薄毯往身上蓋了一下,倦縮在了這裏。

外面,天色不知何時,早已經黑了下來,房間裏沒有了亮光。

她閉著眼睛,躺在這裏,沈沈的入睡了。

月色之下,西京小鎮,越來越不安靜了。

黑夜裏,楚長風立於一片幽林之中,遠遠的,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不多時,就見一個頭戴鬥笠之人飛身而來了。

“查到暗香公子的下落沒有?”楚長風開了口。

來人伸手拿掉了頭上的鬥笠,正是雲水城。

“查遍了西京鎮的每一個角落,也沒有暗香公子的人影。”

楚長風微微沈吟,道:“再查,盯牢了西京客棧,如果他再現身,若是再敢做有違的事情,恪殺勿論。”

今天在西京客棧所發生的事情。楚非墨明明可以死,結果,她卻從中阻止了,不僅如此,還傷了許多他所派去的人,這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的確,今天西京客棧的那一批神秘人全是他派去的,為的就是怕他萬一失了手。

不是信不過她,實在是楚非墨不可小覷。

與他認識二十年了,對他的了解,也算深了。

可哪曾想到,本來就要被促成的好事,居然被暗香公子給攪了。

說什麽人是他的,命只能由她來取……

簡直是,氣得他很想親手宰了他。

……

夜,漸上了枝頭。

楚非墨趁著夜色,又回來了。

回來的時候客棧裏已經是一片靜悄悄,該休息的人都休息了,也就有一個值夜的夥計在那裏打磕睡。

楚非墨是無聲無息的又走回樓上的客房裏去了,原本以為,寒香應該已經離開他的房間了,哪曾想到,走到床邊才發現,她人還躺在他房間的床上,就連衣服也依然是灑落一地,沒有穿起。

想起之前對她所做的事情,的確,是狠了點。

黑暗之中,悄然打量著她,不覺然的,又想要她了。

但終究,是忍下來了,又悄然的轉身,走了出去。

現在,她要殺他,他當然不可能傻呼呼的陪她睡在這裏。

有一個時刻想殺自己的女人在身邊,的確是連睡覺也不放心的。

他走了,躺在床上的寒香忽然就坐了起來。

剛剛小睡了一會,竟然就這麽睡著了。

甚至連他什麽時候進來的也不知道,幸好,他又走了。

……

次日。

天亮,樓下傳來了雜吵的聲音,是店裏的夥計都出來忙呼了。

笑笑早上的時候也就跟著醒了過來,寒香便抱著笑笑下了樓。

一朝樓下走來就聽到幾個夥計又在議論昨日發生的事情,楚非墨人也坐在下面。

幾個人對楚非墨是崇拜得天天做夢都想拜他為師了,可惜,他不收徒弟。

“昨日個,楚公子可真厲害啊!”

“現在整個西京鎮,沒有人不知道你的名號了。”

“哎,你們說楚公子和那個暗香公子若單打獨鬥的話,哪個肯厲害?”昨日個大家也有見識過厲害的暗香公子,這時就難多想拿來比較一下的。

寒香聽到他們在拿自己和那禽獸比較,便刻意把腳步走得重了些。

夥計們乍見老板娘來了立刻就又把聲音放小了點,雲煙這時也正由樓上蹬蹬的生下跑,一邊跑一邊叫:“妹妹,你昨天是沒有看到對吧?”

“我覺得這裏真的是不能長住的,這些天這裏來來往往的,都是什麽生人出沒,還一個個的想要殺楚公子。”

“我看我們還是離開這裏吧,萬一哪裏楚公子真的被殺了,你就是賠上一百個客棧也賠不起楚公子的命啊?”

寒香不輕不重的道:“大驚小怪。”

“誰怕死,誰走。”

一句話,雲煙又閉了聲,有些心不甘的道:“你們都是不要命的。”

“可我,還不想死呢。”

“我告訴你,我要是被你們連累著死在了這裏,看你回去以後怎麽向我娘和爹交待。”

這幾日,這裏一直有打打殺殺的,要麽是沖寒香來的,要麽是沖楚非墨來的。

雲煙的魂早就被嚇得快飛了,可他們不肯離開,她也不能走啊!

寒香聽了她最後一句話後沈吟道:“說得也是。”

“一會我就派人護送你回家。”

雲煙乍聽說要送她回家立刻又搖頭道:“我先說明,你們不回去,我是死也不回的。”想趕她一個人離開,門都沒有。

寒香也只好道:“那就隨便了。”

“我不負責你的安全。”她又不是沒有男人,她的安全應該由她男人負責,與她有什麽關系呢?

雲煙乍見她這麽說不由道:“沒有良心的丫頭,你當初走的那幾日,可是我天天在負責為笑笑法衣服弄飯的。”

“現在回來了,就翻臉不認人了。”

寒香不理會她,只是抱笑笑坐了下來,吩咐人拿來吃的,一個人餵起了笑笑吃點東西。

雲煙見說她不動,又看了看楚非墨,前幾日,他還想給她一封休書呢,他又哪裏肯聽她的離開。

她知道,寒香不走他是不會走的,所以便又打消了說服他離開的念頭。

寒香坐在這裏餵笑笑吃的,旁人該閃的趕緊閃,畢竟,老板娘坐在這裏,容不得他們沒有眼力架的偷懶的。

西天霸這時也給楚非墨上了早餐,他也就一個人吃了起來。

關於昨晚的事情,二個人都裝著什麽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字只不提。

畢竟,那是不是什麽光彩的事情,就算再有氣,也不能當著人的面提的。

餵笑笑吃好之後寒香也就抱著她又上了樓,小孩子都是吃過就睡下的。

笑笑睡下了,她也就離開了。

一個人扮二種身份,來回的奔波,還真難為她了。

看著她朝外走出去的時候楚非墨嘴角勾起,冷冷的想。

但很快,她也站了起來,緊跟著她走了出去。

他倒是要看一看,她與他們究竟是怎麽個交易法。

這會出去,肯定是要與人會面的了。

楚非墨心裏打定註意,也就不遠不近的跟了上去。

但寒香,又豈能被他輕易給跟蹤上,一走出去就有發現他跟了出來的。

晃了二條街,想甩掉他還真不容易。

她只好朝鎮外的路上走了出去,走向一條前無人煙的小路上,這般,看他如何藏身。

她悶頭往前走,楚非墨遠遠的跟在後頭,路二邊是有小土坡的,她若有發現,他便可藏身於此處。

她的腳步走得飛快,越來越快,楚非墨也飛快的跟上去,免得被她甩了,畢竟,她的輕功的確也很不錯的。

然而,哪曾想到,本來一直悶頭快步而行的她忽然就一個急轉身,直直的面對了他,讓他想去土坡裏躲也來不及了。

“你跟著我做什麽?”寒香冷道。

“保護你。”他說得堂而煌之。

寒香微微怔,他立刻就又說:“你的仇家這麽多,我怎麽能讓你死在我前頭。”

“要是沒有什麽事情,還是回去吧,不然,笑笑一會就醒了。”

寒香冷哧,道:“我忘記告訴你了,我有很多生意就在前面的城裏。”

“我現在要去各個鋪子裏盤點一下帳目。”

“你不要像個狗似的跟著我。”

她居然把他比喻成了狗?

楚非墨忍下惱意,道:“我若是狗,你就是母狗。”

“你再跟著我,我的要斷你的狗腿。”寒香臉上惹上冷戾的殺氣。

昨日個的事情,她還沒有教訓他。

他弄她個半死不活的,現在想來都是滿肚子的氣。

楚非墨不痛不癢的道:“爭強好勝對你是沒有好處的。”

“看來我們的交談也只能限於床上了。”扔下這話他撥腿就走了。

寒香怒,五指微微張開,但那抹身影已經消失得很遠了。

兜了幾個圈,暗香公子終於出現了。

實在是,她早就知道楚長風一直在暗中查探自己,四下打聽自己的消息。

既然他這麽急著見自己,她又豈能不與他相見!

給了他一個消息,便來到了應約的地方,那日,已是殘陽落下之時。

她背著雙手立於林梢之間,楚長風已經遠遠的找了過來。

為了不被人認出他的樣子,依然是戴著一個銀色的面具。

看著他正四下找尋她的身影,暗香公子人立在樹上對他道:“你找我做什麽?”

聽見聲音楚長風尋了過去,只可惜,這裏到處都是樹林,他只能聽見其聲,不見其人,不知道她藏身於哪棵樹上了。

見他四下找自己,暗香公子冷哧,道:“你不必白費力氣了,你看不見我的。”

“說罷,找我做什麽,我的時間很寶貴的。”

楚長風聞言壓下心裏的怒意,道:“暗香公子,你可不要忘記了,你有收過我二百五十萬兩銀子。”

她當然不會忘記,這二百五十萬兩還是她尉遲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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