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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軟禁(非墨)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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腳步慢慢走來,身邊的侍衛一個個都虎視眈眈的瞅著她,拿著劍對著她,只要她敢有所妄動,他們就會一湧而上,用劍來刺死她。

她嘴角勾起,這些人她倒不足畏懼。

粉拳微捏在一起,手中已經多了一道利器,那是一個可以致人於死地銀色鐵絲,細如發絲,若不細看,很難看出她手裏拿著兇哭了。

對於身邊拿劍逼著她的侍衛她視若無睹,她只是以一種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腳步移向了楚長風,等那些侍衛發現的時候她的人已經來到了楚長風的身邊去了,只見她手中的細絲也同時逼近了楚長風的脖子。

就在這轉瞬之間,楚長風的輦車也被她控制在手掌之中,移出了那四個護衛的撐控之中去了。

“讓他們都滾下去。”

“不然,我立刻要你的命。”寒香狠戾著聲音道,手中的銀絲把他的脖子勒出一道血印出來,讓人一看就曉得,太子是被他控制在了手中了。

楚長風眼含怒意,在搞不清楚對方是誰之時他也不敢拿自己的性命來開玩笑,他只是沈著的道:“打開城門,讓他走。”

此話一出自然也沒有人敢抗旨,畢竟太子的命在她的手裏。

隨著城門的打開,寒香也拉著他由輦車上起來,逼著他朝外走去。

只有出了城門才算安全的不是嗎?所以,她拉著他把自己護送到城門的百米之外,而身後的侍衛也一個個的緊跟著不放。

寒香見了便道:“讓他們都退回城門之內。”

“不然,我可要給你放血了。”

楚長風只是冷冷的瞅著她,按著她的話道:“都退下去。”

這般,這些人便又退了下來。

而寒香,也終於松開了他,一個轉身,飛跑出去。

後面的侍衛這刻又立馬追了上來,那四位護衛也同時跑到楚長風的身邊。

“給我追上去,只需暗中盯著,不必打草驚蛇。”

“玉璽怎麽辦?”其中一位護衛忙問著。

“玉璽不在她的身上,她必然會再來的。”既然她想盜玉璽,自然不會空手而回。

只是這玉璽,不知道被她藏於宮中的什麽地方了。

……

而寒香,一路飛奔而回,可分明又感覺到身後一直有人在跟著她。

應付這些人也不是什麽難事,所以她一路飛檐走壁的翻過許多的大街小巷後終是把這些人給甩了。

而這會光景,宮裏也翻了天,侍衛們四處去搜尋那玉璽。

因為她偷了玉璽卻沒有帶出宮,那必然還在宮裏了,所以楚長風便下令一隊貼身的侍衛去尋找這玉璽,只不過,丟了玉璽這等大事他也是不敢宣揚的,所以宮裏並沒有多少人知道玉璽丟了,知道的只是他的一些貼身死衛隊。

可太子要殺襄王這事卻是每一個人都知道的,而這事自然也就傳到了皇後的耳朵裏去了。

這才不過一會功夫,這宮裏竟然就發生了變動了?

當時皇後也就立刻匆匆去了太子的東宮殿,楚長風那會就又已經安然的坐在了床上,只是脖子上還明顯的有著一道被那銀絲勒過的痕跡。

究竟,是誰想要盜取玉璽?

想起那日深夜進宮的銀面男子,他給了他致命的一劍!

難道,真的是他派來的人?

他真的只是一直在演戲?!

不管這是真是假,他都不能放過!

而今天這人,她明顯的是假扮了言桑,究竟是什麽樣的人假扮了言桑?

這個還是個疑點!

沈吟之間,皇後已經匆匆的走了進來,一邊進來一邊問他:“長風,發生什麽事情了?”

他聽了微微沈吟著,說了句:“母後,言桑把玉璽盜走了。”

“什麽?”皇後微微吃驚,立刻又道:“那你還不快把他抓回來?”

“已經派人過去了。”長風應道。

的確,他已經派人過去了。

直接了襄王府了。

他派人過去的時候黛兒也跟著策馬沖出了宮,知道他是要去抓言桑,而且說什麽恪殺勿論的,

當時的楚言桑人才剛由軍營之地回到襄王府,在軍營待了半天了身上一身的汗,所以回來的時候他也就泡到浴桶裏讓自己舒服了一下子。

這個時候就聽到外面傳來了家仆的聲音:“郡主,襄王在沐浴,你不能進去。”

來人正是黛兒,她才不管能不能進去,現在是人命關天的大事,她是非進去不可的。

一把推開要攔著她的年輕小廝威脅著他道:“你給我閃遠點。”

“要是耽誤了本郡主的大事,要你腦袋。”一邊說罷一邊就直接推門而入,就這麽走了進來了。

楚言桑倒也沒有躲,他只是斜睨了一眼這位囂張狂妄的郡主,隨之繼續拿著水往自己的身上澆,對於她,視若無睹的。

而黛兒進來後看見他這副尊容的時候眸子一下子就移不開了。

她瞪大眼眸瞅著他這光滑的身子,結實的胸膛,看起來手感真不錯哦!

這是她第一次見識他這身材,其實也是第一次見識男人的身材。

一時之間她倒是忘記說正事了,只是一眼不眨的盯著他看,眼眸裏明顯的有著春光。

楚言桑微微挑眉,淡聲應句:“看夠了沒?”

“沒夠。”她脫口而應,隨之臉上一紅,有點害羞了。

為了掩飾自己的窘態又慌忙解釋說:“你這皮膚可真好,比女子的肌膚還要細呢。”一邊說著一邊忍不住伸手去捏了一把。

只可惜,他卻揮手就打掉了她想要輕薄他的小手,鄙視的瞅了她一眼道了句:“別摸。”

“說事。”剛剛明明聽到她說有什麽了不得的大事。

黛兒聞言這才方想起正事來了,便揉了一把自己被他打掉的小手道:“言桑,你的膽子還真大呀。”

“宮裏的人正來抓你,要殺你呢,你還有心情在這兒洗澡。”

“你還不快跑啊?”她一邊說罷一邊轉身就把掛在一旁的他的衣服給拿了過來,示意他趕緊穿衣服走人。

言桑顯然不明白她話裏的意思,只是懶慵的瞅著她道:“你想玩什麽花樣?”

“我說的是真的。”黛兒見他一副不痛不癢,不急不燥的樣子就替他急了起來。

而這會光景,外面顯然傳來了大批的腳步聲,即使是在這裏沐浴也能聽出外面的異樣。

黛兒也顯然聽見了外面的腳步聲了,慌忙就放下衣服又跑到門口去看,一看還真是來人了,還來了不少的宮裏的侍衛呢,嚇得她慌忙就把門給關上了,然後抵得死死的。

做完這一切後方才忙回身去,就見楚言桑已經穿得整齊的站在了她的身後了。

他伸手就把門給拉開了,然後朝外走了出去。

“哎,言桑,言桑你不能出去。”

“他們會殺了你的。”黛兒慌忙又跟著拉著他的鐵臂叫。

言桑只是道:“別鬧了。”一邊說罷一邊甩開她的手就走了出去。

迎面,有一批不下百人的侍衛已經把這個院子給包圍了,只見其中一位首領侍衛上前而道:“襄王,得罪了。”

“我等奉了太子旨意,前來拿襄王進宮。”

“言桑,你不能跟他們進宮的。”

“長風是要殺你的。”黛兒慌忙又拉著他道。

“這是怎麽一回事?”此時言桑也意識到真的是有事情發生了。

黛兒聽了搖頭道:“我哪裏知道是怎麽回事啊!”

“你明明說是去軍營的,可我進宮的時候看見了你呀。”黛兒就把自己在宮裏看到的情況和簡單的他說。

“走吧。”言桑倒是也沒有再多說什麽,倒是擡步就朝外走了出去。

這事情有蹊蹺,他必然是要進宮弄個明白的。

一旁的黛兒乍見他竟然真的要自投落網就急了,慌忙拉著他道:“言桑,長風真的會殺你的。”

“你在宮裏所見的人不是我。”

“清者自清,長風會知道真相的。”楚言桑在對她說完這話後就直接又跟著這些人走了。

而黛兒見他執意要去也就又立刻跟上了,萬一到時宮裏真的有個什麽情況,她也好照顧他。

……

楚王府

且說,襄王府出了變故,這楚王府又怎麽能免幸免得了?

此際,楚王府同樣的被宮裏派來的侍衛包圍著。

貴妃與楚非墨已經迎了出來,看這陣勢貴妃冷戾而道:“你們這是幹什麽?”

“哪個準你們擅闖王府了?”

其中一位侍衛這刻上前道:“貴妃娘娘,我等奉了太子殿下之命,前來請楚王進宮一趟,協助破案。”

“破什麽案子需要我墨兒出面?”

“哼,墨兒愚鈍,就算有什麽案子,也不需要他出面吧。”

“本宮就跟你們去了。”虞貴妃說得斬釘截鐵,雖然她是個出了宮的貴妃,可氣勢依然令人畏懼。

一旁的非墨微微沈吟著,就聽那侍衛又道:“貴妃娘娘,殿下說,只請楚王進宮。”

“不敢有勞娘娘。”

“我看,還是由我就陪王爺進宮吧。”說話之間,就見寒香已經回來了,一步步走到非墨的身邊。

本來,她還想著日後要再找個機會進宮去取玉璽的,卻是沒有想到楚長風這麽快就把非墨給請了過去。

回來的路上她也有看到襄王被請了過去,看來,他是要聲東擊西,或者,趁這個機會,把所以的餘障一股作氣的鏟盡?!

在了解到他與非墨的過往後,她有理由相信,其實,對於手握重兵的襄王他也沒有那麽的信任。

如果借這個機會把這些他不能放心的餘障礙全部鏟平倒不失為一件妙事,只是,如今要牽連著她的非墨了,她怎麽著也不放心讓他一個人進宮的。

非墨看她一眼,終是沒有拒絕,只是道:“好,我們一起進宮。”一邊說罷一邊朝她伸手,握住她的小手。

“母妃,我們進宮去了。”非墨又朝貴妃道句。

貴妃雖然不情願,但此時也只能點頭,道:“萬事小心。”

如此這般,二個人也就牽手走出了楚王府。

看著這些人終於離開了楚王府貴妃的胸口卻是擠壓著一口悶氣,看這架式,應該是來意不善的。

太子如此勞師動眾的,究竟想幹什麽!

……

皇宮

且說,當這些人被一一請進宮的時候,不是好生招待,而是直接被關進了一個宮殿裏的一個荒涼已久的宅院裏了,四周有眾多侍衛把守著,大有插翅難飛之架式。

而且,被關進這裏的並非只有楚言桑還有其他四位封了王居住在宮外的皇子。

然而這一次宮裏出了大事了,也就一同被請了進來。

他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單獨的房間,他們可以互相走動,但周圍時刻都有人監視著。

當楚非墨與寒香同時出現在這個宅院裏的時候就見楚言桑和好幾位皇子也都在這裏。

看見非墨也被帶進來的時候楚言桑走了過來,問了句:“你們怎麽也來了?”

“這要問楚長風呀。”寒香開口道。

“非墨,我們先進去歇息會吧。”寒香這時又拉著他朝裏面走。

此際,天色已經稍暗,房間裏也被點燃了燭火,隨著非墨與寒香進來的時候有人認出了楚非墨,便聽有人說了句:“連非墨也被請了進來,不知道太子又想搞什麽花樣。”

“他們都誰呀?”寒香也不是每一個皇子都識得的,隨口問了句非墨。

看這幾個人,年紀也不大,最大的頂多也就二十三四歲的樣子,看這衣著,應該也不普通之人,自然,能被一同請到這個宅院的一定不是普通人。

非墨看了看這些人,就聽其中一個笑道:“非墨,你還認不認識大哥啊?”

“認識,你不就是六哥離歌嗎?”他們這些人一個個以為他是個傻子,就像五年前病剛好那會,一個人也不認識,還是後來慢慢接觸多了,又重新記得的,盡管如此,他似乎也比較容易健忘,過後又容易忘記大家的名字,畢竟,他們皇室裏的兄弟實在是太多了,不是一個傻子可以牢牢記住的。

這會功夫楚非墨一口叫出離歌的名字,他倒是笑了。

“那你倒說說,我是誰呀?”有一位看起來又年長他們一些的男子開口問道,此人長得倒是有幾分的厚實,溫爾儒雅的,一派斯文之相。

非墨想了想便笑了,道:“大哥善宇。”

“我記得你們的,你們別想考我了。”

“呵呵……”幾個人笑了起來,對於這傻子,他們其實就是逗他一逗。

大家依然記得,他不傻的時候,那可是父皇最寵愛的一個皇子,但人家確實也有令父皇驕傲的本事,奈何天妒英才,他居然就這麽傻了。

“非墨,這是誰呀?”

“你王妃?”有人看著寒香問,這麽一個漂亮的可人兒出現在一堆男人窩裏,自然是分外顯眼的。

當初他大婚之時,這些親王其實都是有到過的,不管怎麽樣,就算他傻了他依然是父皇最寵愛的皇兒,有什麽好的父皇總不忘記塞給他的。

所以,就算是個傻子,大家也忘記不了他的。

非墨這時便看了看寒香,伸手就拉著了她的小手道:“我的王妃。”

“香香,這個是二哥羽飛。”

“這個是三哥長歌。”

“他們和我一樣,是親王,所以你不用對他們行禮的。”

此話一出幾個人又呵呵笑了起來,那楚長歌便道:“非墨,你倒是說說,為什麽太子把你也抓到這裏來了?”

非墨聽了看了看寒香,隨後便又對他們解釋道:“四哥不是抓我們。”

“四哥是請我們到宮裏來玩的。”

“呵呵呵……”幾個人又笑開了。

這傻子果然是很傻很天真呀,刀都快架到脖子上了,他居然說是請他到宮裏玩的。

寒香這時開口問:“為什麽太子要請你們進宮呢?”

“這個,誰知道太子想玩什麽貓捉老鼠的游戲。”老大楚善宇是比較憨厚實的,所以有點不滿就抱怨出來了,身為皇家的長子,他卻沒有半點機會得到這個皇位,這不只是因為他天賦不及別的皇子,也是因為他的母妃不如別人的母親厲害。

自然,能當上太子一定是有著他的特別之處,這個位置不是人人都能坐穩的。

寒香打量著其他幾位親王,開口問他們:“你們也不曉得為什麽被請進來嗎?”

“不曉得。”他們一個個搖頭。

寒香了然,看來是楚長風還沒有展開這件事情,也許,他心裏也拿捏不準究竟是哪個人偷了他的玉璽,但他首先懷疑的,便是他身邊的這些親王們,因為他陷害了非墨奪得了這個太子之位,心裏難免會心虛吧,多少會害怕有一天別人會來陷害他奪取他的位置。

如今玉璽被盜了,他首先就要把他認為比較可疑的,可能想奪得他皇位的幾個親王給請了過來。

連同非墨一起請來只能說明,他的心裏還是對非墨存在著懷疑!

寒香微微轉了個身,看了一眼已經走了進來的言桑道:“襄王,你和太子交情這麽鐵。”

“應該知道是什麽原因讓他如此勞師動眾的請大家一起進來吧?”

“不知道。”言桑卻也是否認了。

“那真是奇了怪了,這楚長風究竟想玩什麽花樣?”

“請我們住到這麽個破地方來,他卻不露面。”

說話之間,外面走進來幾個侍衛,手裏端著的是飯菜,一邊進來一邊說:“開飯了。”

“幾位王爺先用晚膳吧。”一邊說罷一邊有人把飯菜放到了桌子上了。

晚飯的菜式很簡單,清淡的小菜,連塊肉絲也沒有。

飯是白米飯,湯就是清湯水,簡直比那牢獄的生活優越不了幾分。

一看到這樣的菜式那老二楚羽飛就忍不住了,立刻開口道:“這是什麽意思啊?”

“太子是不是太欺人太甚了?”

“把我叫過來他卻連個面也不露,現在又給我們吃這些東西?”

平日裏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親王們自然是不可能習慣吃這粗茶淡飯的。

“幾位王爺,太子殿下身體欠恙,前幾日被刺客所傷,現在還在養傷,等殿下傷養好了,自然會請幾位王爺過去的。”其中一位侍衛交待完後便退了出去。

太子殿下被刺客所傷?

寒香這時便道:“既然如此,我們還是先開飯吧。”

“吃飽了肚子,才有功夫等待太子的召見呀。”如今太子在這皇宮裏就等於是皇上,他已經完全撐控了整個大局,明著和他對著幹,那就等於自找死路。

“非墨,來,先湊合著吃吧。”

“等我們回到王府,再好好給你補一補。”寒香又一副體貼的樣子,拉著非墨坐了下來。

只是,想到太子那花樣百出的,她又不放心的由自己的墨絲上抽了一根發簪出來說:“別小看了我這發簪,可是能試百毒的。”

“我看太子對我們是不安好心呀,不知道會不會在這裏下毒。”一邊說罷一邊就試了一試。

幾個親王聞言一個個都瞅著她,她說太子會不會在這裏下毒,倒是令他們也跟著小心起來。

本來就是如此,這太子一直都不待見他們,雖然他們是皇上親封的親王,可他們的手裏是沒有任何實力的,惟一有實力的也就是楚言桑而已。

所以那老三楚長歌就說了句:“要怕也是襄王怕呀。”

“我們怕什麽,我們一沒實力,二沒兵權的,太子就是要毒也是先毒襄王。”一邊說罷一邊就大赤的坐了下來,隨之拿起筷子開吃了。

楚言桑這時也就跟著走了過來,一聲不響的坐下來一邊吃一邊道:“來的時候隱約聽說,是玉璽被盜了。”

“我估計著,太子是為這事請我們來協助調查的。”

寒香聞言了然的道:“哦,這樣子啊!”

“可剛剛問你,你卻說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現在怎麽又願意告訴我們是什麽原因了?”

言桑被她搶白一句便沒有再言聲,低頭就吃了起來。

寒香微微沈吟著道:“這玉璽丟了可是大事呀。”

“難不成太子是在懷疑是你們其中的哪一個偷了玉璽?想要反他?”

這話一出幾個人又面面相覷,寒香又做出了然的表情道:“你們幾個親王裏面,哪個最有能力反他最有實力反他。”

“當然是襄王了。”老大楚善宇脫口而出。

“對呀,可不就是襄王了。”寒香立刻咐和一句。

言桑臉色黑了,非墨擡眸看她這一張一合的小嘴,心裏失笑出聲。

這丫頭,搞什麽鬼啊?

這樣說襄王他能幹嗎?

自然,他又哪裏會曉得,寒香不過是神不知鬼不覺中,令大家的視力都轉移到一個人的身上,那就是襄王楚言桑,大家可以懷疑任何人,就不會懷疑她寒香。

她心裏也很清楚,太子為何要這樣子做。

那麽現在,只能轉移大家的視力,讓大家就以為,襄王想謀反。

不要怪她心黑,她也是沒有辦法中的辦法。

總得有人要站出來為她背這個黑鍋!

果然,襄王黑著臉說了句:“王妃,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

寒香聽了扁扁嘴道:“我也不是亂說,我這是分析事實。”

“你們好做準備,免得哪天被抹了脖子也不曉得是怎麽死的。”

的確,現在的言桑就是這麽一回事,就是死,他也不曉得是怎麽一回事。

怎麽就有人能夠冒充他潛入宮裏呢!

如果不是聽黛兒告訴他,這事他是很難相信的,這也就難怪長風要請他入住這裏了。

可現在寒香居然把矛頭也指向他了,他屈死了,所以有些生氣了。

其他幾個親王這時就一個個的拿奇怪的眼神來看他,誰讓他是這幾個人中最有實力的啊!

一個傻子,是不可能謀反的,他沒這事實。

他傻了很多年了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楚言桑被大家盯得心裏毛了,站起來就走了,飯也不吃了。

非墨見狀不由對寒香道:“香香,你別說五哥了。”

“五哥飯都不吃了。”

“我去把飯端給五哥。”一邊說罷一邊站了起來,端著桌子上的飯夾了些菜就往外走。

“非墨……”寒香叫了他一句,但終究沒有動,繼續坐在那裏一臉無害又委屈的道:“大哥,二哥三哥六哥,你們說,我剛剛有說錯嗎?”

生意人就是生意人,要不怎麽會有句無奸不商呢,這小嘴,在該說的時候向來就是能說會道的。

比較老實的楚善宇乍見她一副受盡委屈的樣子,立刻道:“弟妹說得對極了。”

“的確只有襄王有這實力。”

“我們都是老實人,怎麽可能去屑想那玉璽的事情。”

其他幾個親王也互相看了看,這楚王妃果然是長得美若驚鴻的,如今見她受盡委屈,男人的心不知不覺中就軟了,立刻一起咐和著:“就是啊,除了襄王,我們哪有這個實力這個本事啊!”

這不,一會功夫,所有的人都一邊倒的站到了寒香這邊來了,一口認定,若是這玉璽真的被盜了,除了襄王,沒有人有這賊心,因為也沒有這實力啊!

自然,那楚非墨也是不動聲色的。

他自然也很清楚,這玉璽丟了,應該是暗香公子出手了。

可如何,似乎扯上了各位親王了,包括言桑也一起扯了進來,而且,大有讓他背上這個黑鍋之架式。

這點,倒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此時此刻,那東宮殿裏的太子長風,也正躺臥在床上聽著侍衛的匯報,而皇後,就坐於一旁聽著。

那侍衛正在對他道:“聽他們的談話,他們都說,這玉璽若被盜,除了襄王,還真沒有人有這個實力和膽識。”

長風聽了微微點頭道:“下去吧。”

“好好監視著,看看他們都說些什麽!”

“是。”前來的屬下退下。

“長風,你覺得呢?”

“會不會真的就是襄王呢?”

“不可能!”

“那個人明明是假的襄王。”長風沈吟著應。

“也許,這正是襄王的聰明之處呢?”

“讓你以為,是有人陷害於他,而事實上,他是給自己制造一個被陷害的假像,從而掩人耳目,其實,盜玉璽之人就是他。”

楚長風聽著皇後的分析,沈吟片刻道:“那天刺殺我之人呢?”

“那天的人,你並沒有看清楚,所以你不能判斷什麽。”

“可根據現在事情來分析,其它幾位親王根本沒有實力這麽做。”

“就是得到了玉璽,他們又能如何?”

“還能真反了不成?”

“可襄王就不同了,他擁兵百萬,他若拿了玉璽,到時假擬一道聖旨,想反就反了。”

楚長風微微閉上眼眸,這事,還真是攪得他頭痛。

三個自幼相依的兄弟,到最後,非得為了所為的權勢,而走到相互殘殺這一步嗎?

當初,母後也是這般對他說。

母說:去把這藥下到非墨的酒裏,你們是好兄弟,他不會防你的。

母後又說:你今日若不這麽做,它日皇上把皇位傳給他之時,他們母子必定容不下我們母子,為了母後,你也得這麽做。

……

往事一幕幕重現,而這一次,他又將再次出手,去對付言桑嗎?

這一生,他究竟要親手害死多少自己的兄弟,才能夠把這個江山坐穩呢!

看著他又猶豫的樣子,皇後重重的站了起來道:“這件事情,盡快做個決定。”

“不然,你若放虎歸山,它日,他若反了,我們母子必定要落在他的手裏。”

“到那日,他一定不會放過我們的。”說罷這話也就擡步朝外走了出去。

只是,走了兩步又停下來道:“最近黛兒和他走得太近了,居然為了這麽一個反賊,要死要活的朝我求情。”

“這孩子沒有什麽心眼,很容易被人利用。”

“為了韋國的江山不被動搖,襄王必須除了。”

“他的兵權也必須收回來,你下了這樣的旨後,大臣們不會說什麽的。”

“畢竟,他潛入東宮盜走玉璽是有目共睹的事情。”

話完這話,她也就擡步走了,留下長風獨自思索。

……

雖然那天他的確是懷疑楚非墨,可現在又出現玉璽被盜一事,而這人又是化成了襄王的樣子。

他本認為他是被人陷害,可皇後一的一席話就又讓他陷入疑惑之中了。

也許,真的如母後所說的那樣呢?

……

這一夜,真的不是個太平之夜。

外面月色高照,在那冷清的院子裏,大家吃過晚飯也就各自回房了。

這刻,楚長風閉著眸子沈思著,終於開口道:“來人。”

“去把楚王妃帶過來。”

一句把楚王妃帶過來的旨意傳出後就有人立刻去了那別園請人了。

當時,寒香與非墨也都已經回到了給他們單獨分的一個房間裏,二個人很有默契的一聲不響的準備上床睡覺了。

可外面就傳來了敲門的聲音,聽到有侍衛在外面道:“楚王妃,太子有請。”

乍聽太子要請她過去楚非墨就伸手握住了她的手道:“我們一起去。”

“我怕他不讓你去呀。”寒香輕聲應句,這楚長風要單獨見她,不知道又想搞什麽花樣!

還想利用她來試探非墨?

她由床上微微坐起來,對他低聲道:“非墨,相信我,我們是一家人。”

他聽了微微動容,跟著坐了起來,低著在她唇上親吻一下,道:“萬事小心,要見機行事。”

“放心,我能對付他。”她同樣的在他的唇上給他一個安心的吻,隨之起身就朝外走了出去。

非墨自然也就跟著送了出去,只不過,到了門口的時候那侍衛果然道:“楚王,太子只說要見王妃。”

“楚王還是早點歇息吧。”

非墨沒有理會她,只是對寒香道:“香香,早去早回。”

“嗯,別擔心我,四哥不會把我們怎麽樣的。”寒香一邊說罷一邊輕快的走了出去。

……

看著寒香被帶走的身影楚非墨微微靠在了門邊上,如今楚長風還有傷在身,應該不會把她怎麽樣!

考慮到這一點,他也多少是放心的。

再說,這玉璽的事情本就與她一個女子無關,楚長風再怎麽懷疑也不會懷疑到她的身上來。

既然如此,他又為何要叫寒香過去?

莫非……

“非墨,還沒有睡啊?”言桑忽然就走了過來叫他。

他見了微微嘆息說:“香香被四哥叫過去了。”

“但不準我過去。”一臉的不甘,但又無可奈何。

“放心,她不會有事的。”言桑安慰了他一句。

“那五哥呢,你會不會有事?”

“他們說是你偷了玉璽?”非墨又做天真的表情問。

他聽了沈默片刻道:“如果五哥說,我是被人陷害的,你相信嗎?”

“相信啊!”他笑了,笑得認真,因為這玉璽本就與他無關。

只是,如今這個情勢,他沒有辦法開口告訴他,這一切是怎麽回事。

連累到他,實在不是他所願意的。

可如今,這事似乎已經成了定局,他幾乎可以預見,長風會怎麽處理這件事情。

趁機削了他的兵權,輕了發備別處,重了斬首。

可以長風那性子,他會願意留下禍根嗎?

那斬首,便是必然的了。

他微微沈吟著,這事,真是棘手啊!

……

“言桑,言桑。”外面忽然就又傳來嫂子的叫聲,是黛兒叫他的聲音。

非墨聽到了立刻對他道:“五哥,有女孩叫你呢。”

言桑便是道句:“我去看看。”一邊說罷一邊擡步就往外走。

就見,那院子之外,黛兒果然就站在那裏大聲的叫他。

只不過,由於外面有侍衛把守著,不肯讓她進來,她只好在外面扯著嗓子叫了。

楚言桑擡步走出來的時候看見有侍衛攔著她的時候便說了句:“讓她進來。”

“你們聽見沒有,言桑要見我的。”黛兒這時氣惱的對這侍衛吼了一嗓子,隨之推開他們就闖了進來。

她畢竟是郡主,皇後娘娘的親侄女,沒有皇後與太子的命令,沒有人敢真的為難她。

何況,她只是進來看人,所以放她進來也沒有關系的。

只不過,她一跑進來就立刻撲進了言桑的懷裏,抱著他又委屈又心的道:“言桑,你該怎麽辦啊?”

“我姑姑要殺你的。”

“我怎麽求情也沒有用,她不聽我的,還罵我。”

“我不想要你死的……”

言桑見她這模樣忙是推開她,拉她閃到一個讓人看不見的黑暗角落裏低聲道:“以後,別再來看我。”

“也別為我的事情去求情。”這事,不是求情就能求得來的,畢竟,事關重大。

黛兒聞言傷心的看著他道:“言桑,你怎麽對我這麽冷漠啊?”

“我是關心你啊!”

“你要是死了,我就陪你一起去死好了。”

楚言桑微微皺眉,許是沒有想到她會這麽說,不由得問了句:“為什麽?”她好好的太子妃不當,幹嘛要陪他去死?

“因為,我喜歡你呀。”

“我不想要你死,要是看不到你,我會傷心的。”她說得認真,一臉的天真。

楚言桑淡淡的笑了,道:“女孩子家的,不要把喜歡男人掛在嘴上。”

“你是將來的太子妃,這種大逆不道的話不要亂說了。”

“讓太子或者皇後聽了去,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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