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蠻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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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淵面色紅潤，氣色很好。赤龍君道：“龍姑姑，身體好些了吧？”
龍之淵答：“身上有了力氣，隱龜也說毒快清了，再養兩三個月就可完全恢覆了。”
赤龍君道：“龍姑姑安心養著，等你痊愈，明震也該回來了。”
龍之淵嫣然一笑，起身拱手施禮，道：“月影，多謝你！”
赤龍君站不起來，拱了拱手，去看雨末。雨末起身還禮，道：“女戰神…”
龍之淵阻止道：“默君，不要再用此尊稱，我不會再為瑯琊國出戰，也不會再做領兵打仗的將軍，你跟著月影叫我姑姑就好。”
雨末答了一聲是，又接著道：“龍姑姑之前鎮守北疆之時，震懾蠻族不敢南進，現下瑯琊國和西陵國都受蠻族的侵擾，龍姑姑若能恢覆，當真不願再替瑯琊國鎮守北疆嗎？”
龍之淵嘆了口氣，問：“北疆現在如何？”
雨末答：“蠻族攻克北疆防線，向南入侵，瑯琊國的大軍西進未歸，因糧草斷絕困在了西陵國北方十幾個城鎮中，所以蠻族直入瑯琊國，至北境失守多地。目前，瑯琊國西進的大軍陸續回來，正與蠻族爭奪北境，戰事焦灼。”
赤龍君聞言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瑯琊國攻打西陵國，雖然占了北方多城，卻不料此去竟成了西陵國北方的防守，導致蠻族徑直攻入瑯琊國北境。”
龍之淵皺起眉頭，道：“沒到五年之期，蠻族如何突然南進？”
“什麽五年之期？”雨末問。
龍之淵答：“我鎮守北疆多年，不忍屠殺蠻族，也不忍瑯琊國將士常年守在苦寒之地，所以……”龍之淵面有無奈之色，接著道：“蠻族南進，無非是因北疆窮苦之地，沒有五谷和桑棉，他們洗劫瑯琊國的城鎮，未非是為了搶奪些糧食和衣物。”
“那五年之期是何意？”雨末追問。
龍之淵接著答：“我找到了蠻族被俘之人，讓他帶了消息回北疆，與蠻族訂立了盟約。每五年，準許他們到瑯琊國北境交換一次貨物，瑯琊國備好糧食和布匹，他們帶來牛羊。之前交換過一次，倒是兩邊都各得所需，皆大歡喜。為何他們不等第二次五年之期到來，又南進犯事？”
赤龍君突然很是氣憤的道：“以物易物，本是各得所需，龍姑姑還定五年之期幹什麽？直接開放瑯琊國北境的城鎮，讓蠻族可以進入自由交換貨物不就行了？”
龍之淵搖搖頭，答：“這蠻族與我們語言不通，又極其豪橫無理，之前多次進入瑯琊國北境城邦劫掠，當地的居民聽聞蠻族來了都嚇破了膽，哪敢讓他們自由進入？只能在有軍隊護佑的情況下才敢讓他們來，而且我也是偶然發現了蠻族的俘虜中有人通曉我們的語言，才能與蠻族訂立盟約，沒有這翻譯語言之人的幫助，兩邊見面就打，哪還能交換貨物？”
雨末略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
赤龍君道：“定是壞在了那白衣妖怪的冰淩陣！”
龍之淵不解，詢問的眼神盯著赤龍君和雨末。雨末嘆了口氣，道：“之前紫龍君為了阻止瑯琊國大軍西進，多次降下冰淩，可能是北疆受到影響，本就是苦寒之地，又遭了雪災。”
龍之淵沈默了一會，道：“雪災過後，牛羊死絕，沒有了糧食果腹，也沒有了交換糧食的希望，所以只能……”
赤龍君罵道：“他做了西陵國的太子，倒真是替西陵國出力！”
雨末握住赤龍君的手，聲音輕柔但語氣還是嚴肅地道：“仙靈和魔法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本意雖好，但還是害了天下之人！你也要謹記，以後不準再用魔法！”
赤龍君撇過臉去不應，雨末手上用力，捏的赤龍君臉上漲紅，忍耐不住，甩開了雨末的手，道：“雨末，你怎麽現在這麽大的力氣！”
雨末又追手上來要抓赤龍君手腕，赤龍君趕緊答道：“好！不用！不用！”
雨末見赤龍君服軟，就暫且放過了他，又對龍之淵道：“龍姑姑，瑯琊國大軍倒是能收覆失地，但是北疆的蠻族還是會不斷的滋擾瑯琊國北境，龍姑姑若能與蠻族重新建立聯系，倒是好過無休止的殺來伐去。蠻族，也是人！也不該被封鎖在北疆！”
赤龍君見龍之淵面有難色，就道：“雨末，等龍姑姑痊愈了再說吧！再說，瑯琊國大軍已經回去了，蠻族再行劫掠也會去西邊的西陵國，不會再滋擾瑯琊國北境，龍姑姑也不必憂心，只管踏實養傷，等明震回來！”
提到明震，龍之淵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月影，明震的事，還要多謝你！”
赤龍君酣然一笑，道：“明震送你了，等他回來，你就領走吧！”
雨末扯了一下赤龍君的衣袖，輕聲訓斥道：“明震又不是個物件，怎能如此輕言！”
赤龍君聽了訓斥，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輕視了明震，辯解道：“我的意思是，就是……等明震回來，我做主讓他娶你！”說完，赤龍君反倒有點羞澀了起來。
龍之淵聞言，突然紅了眼圈。雨末又扯赤龍君的衣袖，赤龍君見龍之淵掉了眼淚也著急起來，忙勸道：“龍姑姑，你別哭，你想怎麽樣，我都依你！”
龍之淵卻突然對著雨末跪了下去，雨末一驚，趕緊去扶。赤龍君站不起來，只是急著催道：“雨末，你快把龍姑姑扶起來。”
雨末見扶不起龍之淵，只好自己也跪在了龍之淵的對面，赤龍君也要往地上跪，被雨末一把按住膝蓋道：“你別動，聽龍姑姑說！”
龍之淵哭了一會，對著雨末拜了三拜，開口道：“默君，我……我對不起你們雨國人！我不能嫁給明震，但是我願意一生守護他！”
“龍姑姑……”
龍之淵又對著赤龍君拜了三拜，道：“赤龍君，我也對不起你！以後，龍之淵願聽命於赤龍君，為你沖鋒陷陣，為你安定天下效犬馬之力！”
赤龍君和雨末面面相覷，在世間是女戰神，在神界是至尊青龍君的姑姑，龍之淵何處此言？龍之淵扶起雨末，讓他坐到赤龍君的身邊，然後自己又重新跪倒，擡頭盯著雨末道：“默君，雨國屠城是因為……”
雨末面對跪在地上的龍之淵很是不自在，一邊去扶，一邊道：“龍姑姑，你起來說！”
龍之淵膝行到雨末的身前，抓住雨末的手，愧疚的淚水盈眶不止，“主神失了神力，是我給西陵國太子通報的消息！”
聞言，赤龍君追問：“青龍君不在神界，也是你告知西山？”見龍之淵點頭，赤龍君又問：“龍姑姑，你為何這樣做？你知道青龍君這麽多年，何其愧疚？”
龍之淵兩手握著雨末的手，擡頭直視著雨末的眼睛，道：“因為，我身上流著北疆蠻族的血，我不忍族人……”
“蠻族？怎麽會？”赤龍君問。
“我本來並不知道，而且在我鎮守瑯琊國北境之時，還殺了無數的蠻族！後來我的父親，實在不忍心看我屠殺同族，就告訴了我真相。”
“你是瑯琊國人！怎麽會是蠻族的後代？”赤龍君又問。
“瑯琊國王室姓龍，我家與王室並無血親也姓龍……”龍之淵吸了口氣，神情默然接著道：“我家祖上是投靠了瑯琊國的蠻族，因作戰神勇，幫助瑯琊國打敗了蠻族，所以得了國君賜姓，後來娶了瑯琊國的女子，在瑯琊國繁衍了下來。我家每代裏會出一個武將軍，負責鎮守北境。幾百年下來，我們這一支蠻族正是因為不斷的屠殺同族人，才得了在瑯琊國的榮華富貴。”
“你想讓西陵國滅掉雨國後南遷，是為了讓北疆的蠻族可以……”雨末聽到這裏也紅了眼圈。
龍之淵緊閉雙眼，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不停的滾亂。
“龍姑姑，我會勸明震……”
龍之淵擡眼去看雨末的眼睛，那剛剛流過淚的眼裏滿是憂傷，“你不恨我？”龍之淵抱著雨末的膝頭問。
“龍姑姑，你知道錯了就好！我們此後同心……讓天下人少受苦難，不管是雨國人，還是蠻族。我們……”雨末說完去看赤龍君，赤龍君伸過手，雨末也遞上自己的手，兩只手又握在一起。
龍之淵又道：“赤龍君，去打赤龍山是因為……”
“不是為了救青龍君嗎？”赤龍君問。
龍之淵咬咬牙，道：“赤龍君，從今以後，我和明震一樣，都屬你的麾下，我也會和明震一樣，對你忠心！”
“龍姑姑，你何處此言？你是青龍君的姑姑，我也叫了你這麽多年姑姑……你一直對我很好，每次你去神宮，都給我帶好東西，我一直都記得……”
“赤龍君，我……之前的事不提，總之，今後……”
雨末上前扶起龍之淵，道：“龍姑姑，你註意身體！過去的，我們都不要再提，只願今後我們可以同心，我和赤龍君都願龍姑姑的親族可以有生息之所，我去求紫龍君……”
“默君！”龍之淵聞言羞愧，又跪在地上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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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之淵答：“身上有了力氣，隱龜也說毒快清了，再養兩三個月就可完全恢覆了。”
赤龍君道：“龍姑姑安心養著，等你痊愈，明震也該回來了。”
龍之淵嫣然一笑，起身拱手施禮，道：“月影，多謝你！”
赤龍君站不起來，拱了拱手，去看雨末。雨末起身還禮，道：“女戰神…”
龍之淵阻止道：“默君，不要再用此尊稱，我不會再為瑯琊國出戰，也不會再做領兵打仗的將軍，你跟著月影叫我姑姑就好。”
雨末答了一聲是，又接著道：“龍姑姑之前鎮守北疆之時，震懾蠻族不敢南進，現下瑯琊國和西陵國都受蠻族的侵擾，龍姑姑若能恢覆，當真不願再替瑯琊國鎮守北疆嗎？”
龍之淵嘆了口氣，問：“北疆現在如何？”
雨末答：“蠻族攻克北疆防線，向南入侵，瑯琊國的大軍西進未歸，因糧草斷絕困在了西陵國北方十幾個城鎮中，所以蠻族直入瑯琊國，至北境失守多地。目前，瑯琊國西進的大軍陸續回來，正與蠻族爭奪北境，戰事焦灼。”
赤龍君聞言道：“真是人算不如天算，瑯琊國攻打西陵國，雖然占了北方多城，卻不料此去竟成了西陵國北方的防守，導致蠻族徑直攻入瑯琊國北境。”
龍之淵皺起眉頭，道：“沒到五年之期，蠻族如何突然南進？”
“什麽五年之期？”雨末問。
龍之淵答：“我鎮守北疆多年，不忍屠殺蠻族，也不忍瑯琊國將士常年守在苦寒之地，所以……”龍之淵面有無奈之色，接著道：“蠻族南進，無非是因北疆窮苦之地，沒有五谷和桑棉，他們洗劫瑯琊國的城鎮，未非是為了搶奪些糧食和衣物。”
“那五年之期是何意？”雨末追問。
龍之淵接著答：“我找到了蠻族被俘之人，讓他帶了消息回北疆，與蠻族訂立了盟約。每五年，準許他們到瑯琊國北境交換一次貨物，瑯琊國備好糧食和布匹，他們帶來牛羊。之前交換過一次，倒是兩邊都各得所需，皆大歡喜。為何他們不等第二次五年之期到來，又南進犯事？”
赤龍君突然很是氣憤的道：“以物易物，本是各得所需，龍姑姑還定五年之期幹什麽？直接開放瑯琊國北境的城鎮，讓蠻族可以進入自由交換貨物不就行了？”
龍之淵搖搖頭，答：“這蠻族與我們語言不通，又極其豪橫無理，之前多次進入瑯琊國北境城邦劫掠，當地的居民聽聞蠻族來了都嚇破了膽，哪敢讓他們自由進入？只能在有軍隊護佑的情況下才敢讓他們來，而且我也是偶然發現了蠻族的俘虜中有人通曉我們的語言，才能與蠻族訂立盟約，沒有這翻譯語言之人的幫助，兩邊見面就打，哪還能交換貨物？”
雨末略想了想道：“可能是因為……”
赤龍君道：“定是壞在了那白衣妖怪的冰淩陣！”
龍之淵不解，詢問的眼神盯著赤龍君和雨末。雨末嘆了口氣，道：“之前紫龍君為了阻止瑯琊國大軍西進，多次降下冰淩，可能是北疆受到影響，本就是苦寒之地，又遭了雪災。”
龍之淵沈默了一會，道：“雪災過後，牛羊死絕，沒有了糧食果腹，也沒有了交換糧食的希望，所以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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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末握住赤龍君的手，聲音輕柔但語氣還是嚴肅地道：“仙靈和魔法本就不屬於這個世界。本意雖好，但還是害了天下之人！你也要謹記，以後不準再用魔法！”
赤龍君撇過臉去不應，雨末手上用力，捏的赤龍君臉上漲紅，忍耐不住，甩開了雨末的手，道：“雨末，你怎麽現在這麽大的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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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末見赤龍君服軟，就暫且放過了他，又對龍之淵道：“龍姑姑，瑯琊國大軍倒是能收覆失地，但是北疆的蠻族還是會不斷的滋擾瑯琊國北境，龍姑姑若能與蠻族重新建立聯系，倒是好過無休止的殺來伐去。蠻族，也是人！也不該被封鎖在北疆！”
赤龍君見龍之淵面有難色，就道：“雨末，等龍姑姑痊愈了再說吧！再說，瑯琊國大軍已經回去了，蠻族再行劫掠也會去西邊的西陵國，不會再滋擾瑯琊國北境，龍姑姑也不必憂心，只管踏實養傷，等明震回來！”
提到明震，龍之淵不好意思的笑笑，道：“月影，明震的事，還要多謝你！”
赤龍君酣然一笑，道：“明震送你了，等他回來，你就領走吧！”
雨末扯了一下赤龍君的衣袖，輕聲訓斥道：“明震又不是個物件，怎能如此輕言！”
赤龍君聽了訓斥，也覺得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輕視了明震，辯解道：“我的意思是，就是……等明震回來，我做主讓他娶你！”說完，赤龍君反倒有點羞澀了起來。
龍之淵聞言，突然紅了眼圈。雨末又扯赤龍君的衣袖，赤龍君見龍之淵掉了眼淚也著急起來，忙勸道：“龍姑姑，你別哭，你想怎麽樣，我都依你！”
龍之淵卻突然對著雨末跪了下去，雨末一驚，趕緊去扶。赤龍君站不起來，只是急著催道：“雨末，你快把龍姑姑扶起來。”
雨末見扶不起龍之淵，只好自己也跪在了龍之淵的對面，赤龍君也要往地上跪，被雨末一把按住膝蓋道：“你別動，聽龍姑姑說！”
龍之淵哭了一會，對著雨末拜了三拜，開口道：“默君，我……我對不起你們雨國人！我不能嫁給明震，但是我願意一生守護他！”
“龍姑姑……”
龍之淵又對著赤龍君拜了三拜，道：“赤龍君，我也對不起你！以後，龍之淵願聽命於赤龍君，為你沖鋒陷陣，為你安定天下效犬馬之力！”
赤龍君和雨末面面相覷，在世間是女戰神，在神界是至尊青龍君的姑姑，龍之淵何處此言？龍之淵扶起雨末，讓他坐到赤龍君的身邊，然後自己又重新跪倒，擡頭盯著雨末道：“默君，雨國屠城是因為……”
雨末面對跪在地上的龍之淵很是不自在，一邊去扶，一邊道：“龍姑姑，你起來說！”
龍之淵膝行到雨末的身前，抓住雨末的手，愧疚的淚水盈眶不止，“主神失了神力，是我給西陵國太子通報的消息！”
聞言，赤龍君追問：“青龍君不在神界，也是你告知西山？”見龍之淵點頭，赤龍君又問：“龍姑姑，你為何這樣做？你知道青龍君這麽多年，何其愧疚？”
龍之淵兩手握著雨末的手，擡頭直視著雨末的眼睛，道：“因為，我身上流著北疆蠻族的血，我不忍族人……”
“蠻族？怎麽會？”赤龍君問。
“我本來並不知道，而且在我鎮守瑯琊國北境之時，還殺了無數的蠻族！後來我的父親，實在不忍心看我屠殺同族，就告訴了我真相。”
“你是瑯琊國人！怎麽會是蠻族的後代？”赤龍君又問。
“瑯琊國王室姓龍，我家與王室並無血親也姓龍……”龍之淵吸了口氣，神情默然接著道：“我家祖上是投靠了瑯琊國的蠻族，因作戰神勇，幫助瑯琊國打敗了蠻族，所以得了國君賜姓，後來娶了瑯琊國的女子，在瑯琊國繁衍了下來。我家每代裏會出一個武將軍，負責鎮守北境。幾百年下來，我們這一支蠻族正是因為不斷的屠殺同族人，才得了在瑯琊國的榮華富貴。”
“你想讓西陵國滅掉雨國後南遷，是為了讓北疆的蠻族可以……”雨末聽到這裏也紅了眼圈。
龍之淵緊閉雙眼，眼淚猶如斷線的珠子不停的滾亂。
“龍姑姑，我會勸明震……”
龍之淵擡眼去看雨末的眼睛，那剛剛流過淚的眼裏滿是憂傷，“你不恨我？”龍之淵抱著雨末的膝頭問。
“龍姑姑，你知道錯了就好！我們此後同心……讓天下人少受苦難，不管是雨國人，還是蠻族。我們……”雨末說完去看赤龍君，赤龍君伸過手，雨末也遞上自己的手，兩只手又握在一起。
龍之淵又道：“赤龍君，去打赤龍山是因為……”
“不是為了救青龍君嗎？”赤龍君問。
龍之淵咬咬牙，道：“赤龍君，從今以後，我和明震一樣，都屬你的麾下，我也會和明震一樣，對你忠心！”
“龍姑姑，你何處此言？你是青龍君的姑姑，我也叫了你這麽多年姑姑……你一直對我很好，每次你去神宮，都給我帶好東西，我一直都記得……”
“赤龍君，我……之前的事不提，總之，今後……”
雨末上前扶起龍之淵，道：“龍姑姑，你註意身體！過去的，我們都不要再提，只願今後我們可以同心，我和赤龍君都願龍姑姑的親族可以有生息之所，我去求紫龍君……”
“默君！”龍之淵聞言羞愧，又跪在地上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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