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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綁匪不好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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矯捷的身影背負著一個人在山野間縱躍,汗水打濕了男子的臉,微微發白的嘴唇和緊緊咬住的牙關都再再顯示著此男子的緊張。

突然,前邊不遠處出現了一個人影,男子先是一驚後又眼前一亮,繼而加快速度急急縱了過去。

“頭兒,我把水月國君帶來了。”剛剛縱到那人身前,男子就氣喘籲籲的將背著的人轉而輕放到了地上。

站著的人轉身,清冷的氣質,淡雅飄逸的身姿,這位俊美非凡被男子稱為頭兒的男人,竟然是黎夕。

“小七來的好快,路上可有碰到什麽人?”笑著蹲下/身想抱起水月寒,眼睛卻在看到水月寒的臉龐時楞了下,“他的頭發……還有這臉色,怎麽這麽紅?”擔憂的用手指探了探,果然好燙,這麽燙可別燒出病來,不行,他得馬上帶著水月寒離開。

“小七,你上次幫我躲開了海狂儒的陷井,這一次又把水月寒交給了我,海狂儒那裏一定會懷疑你的,所以你不能再回去了,跟我一起走。”

“行,我聽頭兒的。”爽快的點頭,反正頭兒不會害他,就算害,他也認了,不止是他,他們所有被頭兒調/教出來的血衛都一個樣,上刀山下火海他們來,頭兒只要在他們臨死前給個或哀傷或不忍的眼神,就什麽都值了。

人活在世上要的就是個紀念,能有那麽一個人永遠記得他們,舍了這條命又如何?反正他們生來就是沒人管沒人要的,當了血衛之後連個名字都沒有了,可他們都知道,頭兒記得他們,記得他們每一個死去和活著的人,所以為頭兒生為頭兒死都是應該的,也是他們心甘情願的。

“傻小子。”看小七的傻笑就知道這小子又泛傻氣了,黎夕笑嘆著抱起了水月寒,“走。”

“走?你們想去哪裏?不如都到朕那裏做客好了。”

低沈的聲音驟然響起,隨著話落,由大石後面走出來一行人,當先那位自稱為朕的,正是海狂儒。

“朕一直在奇怪,為什麽上次那麽精密的計劃,偏偏在最後關頭出了叉子,後來仔細想了想,很輕易的就看透了哪只是背主的老鼠。”笑著用手指點向臉色凝重擋在黎夕身前的小七,海狂儒眉稍上挑,說不出來的邪魅張揚,“他倒真是個有能力的,能埋在我身邊七八年仍舊無人發現,也算是個不錯的人才了,只是可惜,這個人才不為我所用。”

搖著頭,海狂儒貌似遺憾的撇了撇嘴,那雙看向小七的眼睛卻冷的像蛇,毒辣的讓人觸目驚心。

他哪裏能不恨?打從和水月寒相識到相鬥,怎麽說也有二十多年了,幾乎每戰必敗的記錄每每讓他想起來就咬牙切齒的。

你說,一個人怎麽可能精的像神一樣算無遺策?明明比他還小兩歲呢,該死的輸一回能死不?!

他承認,水月寒越是贏他,他就越是興奮,就越是想用盡全力擊倒水月寒,他想看一看水月寒由戰神的神壇上跌落時會不會哭,最好跌的再狠一點,失去權力和地位就更完美了。

所以他一直在朝著這個目標努力,包括收服了當朝元老的嫡孫女,只要莫漓淳娶了那丫頭,他有九成把握控制住莫漓淳,剩下的只要扶莫漓淳上位,水月寒早早晚晚會變成一無所有的可憐失敗者。

可是人算不如天算,或者說,他還不夠了解水月寒?那個強大到讓他讚嘆也妒忌的家夥,竟然輕而易舉的戳破了他的計劃,不止讓會迷魂曲的丫頭自取其辱再也擡不起頭來,還將他埋在水月國裏的釘子拔了個幹幹凈凈,下手之狠,引人側目。

好吧,不過是又一場失敗而已,二十幾年來自己怎麽著也有些習慣了,大不了一計不成再生一計,他就不信回回水月寒都那麽好運道。

憋著一股勁頭又開始布局,這一回他扯進來的可不止一個水月國,原本以為,就算不成功,也能讓閻夜和水月寒翻臉,特別是水月寒突然身體不適更是讓他喜出望外,他以為老天終於站在他這邊了,卻原來是更重的打擊還沒有到。

想著,惡狠狠朝小七磨了磨牙,就是他,如果不是他的出賣黎夕就不會輕易脫身,黎夕不脫身成功自己也不用由屋頂上偷偷潛回別苑,不上屋頂就不會掉到水月寒的床邊,不掉到床邊自己的菊/花……

所以都是小七的錯,不對,是黎夕的錯,是他們先對不起自己的,活該被扒了皮扔去餵狗。

“頭兒,你先走。”‘嗆啷’一聲抽出腰間長劍,小七橫眉而立,打算拼死也要護黎夕離開。

“想逃?來了就一個也別想走。”冷笑中,由四面八方湧現出了幾十個黑衣人將黎夕三人團團圍住,悠然站在包圍圈外瀟灑的背起手,海狂儒的臉上完全是一副貓戲老鼠的表情。

他戲的就是黎夕,這個年少時就和水月寒稱兄道弟的家夥太礙眼了,這一回的釘子又是黎夕的人,以前不抓小七是因為想牽出小七身後的主謀,如今真相大白,自然要新賬老賬一起算。

“黎夕,把水月寒交出來。”吩咐釘子進宮弄出水月寒他並不是說著玩玩的,也不單單只是為了引蛇出洞,今兒要不是沒有他在暗中幫忙,就算金耀皇宮裏亂成了一鍋粥,也別想把關鍵人物水月寒不聲不響的拐走。

花了大力氣又死了好幾個高級釘子他為的可不是黎夕,而是老對手水月寒,將水月寒囚在階下任自己打罵,這可是他做了二十幾年的夢,冒再大的風險都值得。

“交出水月寒?海狂儒,你以為我是傻子嗎?”黎夕笑的輕狂,抱著水月寒的手臂卻不由自主的緊了緊,且不說水月寒現在昏迷不醒還發著高燒,就是完完好好的他也做不出推朋友入火坑的事情來。

“不想交?”海狂儒一點也不意外,黎夕要是能輕易交出水月寒就不是黎夕了,只是……“黎夕,我們算是老朋友了,朕跟你客氣是給你幾分面子,你看看四周,抱著水月寒你逃得掉嗎?若不是怕手下人下手沒分寸傷了朕的客人,朕也懶得管你交還是不交了。”

黎夕瞇了瞇眼睛沒有說話,海狂儒說的對,抱著水月寒他將一點逃走的可能性都沒有,可是放下水月寒……他做不到。

心中有了決定,渾身都輕松了起來,清冷的眉宇間綻放出奪目的微笑,幾十年血雨腥風中磨煉出來的風采在這一刻為黎夕罩上了如斯的光華。

“小七,水月國君我交給你了。”走上前將水月寒放到小七懷裏,“我命令你務必將水月君國安全送回別苑,至於我……”輕勾著唇角挑釁的瞟了眼海狂儒,“只要我不想死,這世上就沒人有本事拿走我的命。”

“好好好,好一個只要你不想死就沒人有本事拿走你的命,黎夕,你還真讓朕大開眼界了。”氣極而笑,海狂儒拍著巴掌為黎夕喝采,幾十年了,除了水月寒,黎夕是第二個挑釁他帝王威嚴的人。

好,很好,既然黎夕給臉不要,那就別怪他心狠。

“上,除了水月寒,殺無赦。”原本他還想著拿下黎夕再和閻夜談點什麽,現在,不需要了。

“走。”推了一把小七,黎夕仰天長笑,“小王八羔子們,殺人也是門藝術,今兒老祖宗就給你們上上課。”手腕輕揚,陽光下一片五彩的光頃刻間潤開,飛撲上來的黑衣人們腳下微頓,只這小小的功夫黎夕突然失去了蹤影,再出現時人已飄在了半空中。

那是……“不好,快躲開。”

晚了,五彩斑斕的劍光打著旋當空罩下,悶哼、慘叫、脆響,接連幾聲過後,黎夕的腳邊橫七豎八躺了足足九個人。

場面一時之間靜如死地,這TM也太恐怖了,一出手就取走了九條人命,還是九條經過特殊訓練出來的高手的人命,這家夥是神不成?

就在大家都楞神的功夫,小七抱起水月寒撒開腳丫子就逃,他知道,只有水月寒安全了頭兒才有活下來的希望,就算頭兒活不下來……水月寒也有辦法為頭兒報仇。

“給朕攔住他。”一邊喚人去攔住小七,海狂儒一邊陰森森的朝著黎夕冷笑,“黎夕,你的確有囂張的本錢,可是依朕看,你這招不能總用吧?瞧你蒼白的臉色,接連用幾回都不用朕出手你就得自己見閻王去了。”

海狂儒並不是危言聳聽,看看剛剛還威風凜凜一招結果了九條人命的黎夕,他現在正汗如雨下,緊緊抿著嘴唇。

見黎夕如此,所有黑衣人都長長松了口氣,不是神就好,他們用車輪戰也能拖死黎夕。

“你不防看看我什麽時候見閻王如何?”挑眉,將劍柄閑閑的握在掌心裏,黎夕左腳踩在屍體上惡意的動了動,繼而半瞇著眼睛低喃,“好久沒殺人了,蠻懷念的味道。”

幽幽的低喃染著幾分回味幾許悵然,好像他的心中正留戀著這美好的感覺一般,聽得所有人都下意識心臟發緊。

連海狂儒都不例外,這世上刀頭舔血淡看生死的人有很多,可對死亡的味道深深迷戀的人,絕絕對對千古少有,於是海狂儒很囧很囧的在想,閻夜到底是哪根筋被門板夾了?竟然對黎夕死纏爛打,也不怕哪天把黎夕惹急了被大禦八塊。

“朕沒功夫看你什麽時候死,你還不配讓朕在意。”像是在努力證明自己完全沒被黎夕變態的愛好所影響,海狂儒冷冷看了眼黎夕,又扔下句‘盡快弄死他’之後,轉身上馬,追著小七逃跑的方向去了。

別以為他只在這裏埋伏了人手,前邊等著小七的好手多著呢,不信抓不到水月寒。

策馬狂奔,不多時海狂儒就再一次見到了讓他心心念念的水月寒,只是有一句話怎麽說來著?我料到了開頭,卻沒有料到結果。

就在海狂儒看到水月寒的同時,水月寒也以著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撲了過來。

‘嘶~’馬嘶長鳴,因為水月寒撲的太狠,還死死圈著海狂儒的脖子,海狂儒下意識勒緊了馬韁,韁繩帶動著馬兒吃痛般立起前蹄,然後……

‘轟~’好大一聲響動,馬翻了,龐大的身子死死壓住了海狂儒的腳踝。

海狂儒蒙了,都沒註意到自己的腳被馬壓了,只傻呆呆的看著壓在他身上的水月寒。

水月寒瘋了,‘哧~’雙手齊用,正急不可待的撕扯著海狂儒的衣服。

不遠處與海狂儒的手下們打得難分難舍的小七,張大著嘴巴用敬仰的眼神癡癡望著水月寒,高人呢,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強上一國之帝王,真男人也。

眾莫名其妙被小七忽視的海狂儒的手下們,接連發現了自家主子驚險的情況,架也顧不得打了,急吼吼跑過來就想解救自家主子於失身的困境之中。

可是‘瘋了’的水月寒哪裏是他們小小凡人扯得開的?一腳一個,一手一個,或踢或扔將沖過來的人接二連三的又給甩了回去,那速度,再一次讓小七敬仰的哈拉子都快下來了。

話說,這位水月國君是天生看海狂儒不順眼吧?早不發瘋,晚不發瘋,偏偏等海狂儒落單的時候發起了嚴重的人來瘋,那氣勢,他堅決相信,再讓水月寒瘋下去,海狂儒絕對會再一次被當眾暴/菊的。

記得上次水月寒也是當眾暴了海狂儒的菊/花,那次用的是香蕉,這一次……眼睛掃了眼四周,水果沒看到,倒是刀柄劍柄棍子啥啥的不少。

所以……

水月寒果然是看海狂儒不順眼,虐待他沒商量嗎?

“水月寒,你放開我!”幾次三番也掙不開水月寒的控制,身上的衣服被很快撕成了一條條破布,又羞又憤,海狂儒抓狂的怒吼著踢打著,他發誓,等拿下水月寒之後,他一定要讓一千,不,一萬個人暴了水月寒的菊/花!!

‘哧~’又是一聲衣料碎裂的聲音,扯完了上衣,水月寒理所當然的又扯起了褲子。

“我說放開!放開!水月寒你聾嗎?!”吼完了水月寒又扭頭吼傻瓜一樣望著他們的手下們,“還不快來救架,小心朕滅了你們九族!”

威懾力十足的話震回了手下們七淩八落的心神,強忍著身上入骨的疼痛感,眾人開始了又一輪的解救行動。

只是顯然,再次沖上來的眾人惹惱了扒褲子扒的正歡的水月寒,只見水月寒紅血的眼眸陰狠的瞇起來,銀白色直垂向地面的長發唰的起立、飛舞,如同一條條靈活的蛇,卷著眾人甩向一旁。

於是隨著‘啊~’‘啊~!’‘啊~!!’一聲重過一聲的慘叫,悄眼看過去,可憐的手下們有的撞在樹身上,有的頭碰了石頭,有的更慘,被大頭朝下生生埋進了土裏,直接就死翹翹了。

牙齒打顫,沒死的人幾乎沒有一個能再站得起來了,腿上有沒有傷是小事,關鍵是他們不敢起來。

眼神不帶一絲人氣兒的看了周圍一圈,掃到小七時,小七很乖順的舉起雙手做投降狀,滿意於小七的懂禮,水月寒收回目光再一次專心致志的……撕起了海狂儒的褲子。

“水月寒!你要是再敢這麽對我,我保證滅了你全家!”一定要滅了水月寒的全家,滅全家滅全家滅全家啊啊啊啊啊啊~!~!!

海狂儒簡直要被氣瘋了,他絕對不要再被水月寒當眾暴/菊了,絕對不要!

沒有理會海狂儒恨欲狂的威脅,水月寒很認真也很快速的扯爛了海狂儒的褲子之後,俯身,輕柔的吻上了海狂儒的嘴唇,很輕柔,輕柔的盡乎於溫柔的吻著。

海狂儒蒙了,他從沒有想到過,自己有一天會和水月寒接吻,還是吻的這麽的……有味道。

該死的,什麽有味道?他‘唔唔~~’

憤而張開的嘴巴被人趁虛而入,靈巧的舌頭卷著自己抗抵的唇舌一起共舞,雙手被水月寒扣著,腰上坐著的身體壓得雙腿想踢人也踢不了,反抗不得之後,海狂儒認命了,了無生趣的任水月寒怎麽折騰都老老實實等著。

只是……

呀呀的水月寒,誰準你摸‘那裏’的?動什麽動?旁邊幾十號人看著你也好意思?不準再動了,啊啊啊不準上下的動,他是男人不是太監,有反應很正常,可這個時候有反應就太TMD丟人了。

“水!月!寒!你馬上給我唔唔嗯~~”天啊,讓他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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