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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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除了結婚那天踏足了一下他們家的四合院,平日裏是瞧都懶得瞧上一眼。

許老爺子也不在意,他樂得一個人清靜,何況他現在有錦心這貼心的小棉襖了,日子照樣過得樂呵樂呵的。

許老爺子甚至有想,張悅畫那麽不喜歡錦心這個閨女,是不是多少也有點遷怒的成分在裏頭,誰讓錦心打小就跟他親近呢。

可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張悅畫竟然會對親生女兒下這樣的狠手呢?

許老爺子沒有告訴兒子孫女兒受傷的事,他想,這件事他還需要證明一下。如果可以,他真的不想懷疑到兒媳的身上的去。他這兒媳不孝歸不孝,可怎麽說都已經是他老許家的人了,他是怎麽都不希望家裏發生這樣的事的。

自那以後,許老爺子就留了個心眼。隔三差五的就去城裏看孫女,也不管張悅畫頻繁地給他臉色看,他只要他的寶貝孫女兒沒事就好,這張老臉,大不了豁出去麽。

只是許老爺子這老臉在小錦心那算是丟大發了。

事情還是源自於洗澡。

許老爺子是個粗人,他疑心兒媳對孫女家暴,見在錦心身上問不出來,就想著法子看錦心身上的傷口。雖說雖說孫女才三歲,可老爺子又不可能扒了自家孫女的衣服來檢查不是。於是就和上次一樣,在小錦心洗澡那會兒,溜了進去。(餵,老爺子,這事幹得不咋高明啊。)

可不是麽。人小錦心直接朝爺爺潑水,大喊爺爺是流氓,爺爺快出去之類的,當場把老人家臊到不行。

事後還一本正經地教育爺爺,把什麽什麽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啦搬出來,唬得老人家一楞一楞的。

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的道理,許老爺子自然是懂的,可一個三歲的女娃,還是自己的孫女,搬了張小板凳,讓他坐下,然後站在他面前奶聲奶氣地說著男女有別,老爺子還真是苦笑不得,隨口嘟囔了一句,現在幼兒園的老師們都瞎教些什麽吶,什麽男女有別,爺爺和孫女親近都成耍流氓了?

小家夥聽力,全聽見了,眨巴眨巴著眼,也無心的回了句,不是幼兒園老師教的噥,是媽媽告訴我的。

說完,好像做說錯話了一般,雙手掩嘴,烏溜溜的大眼睛滿是懊悔。

雲錦心此話一出,老爺子當即從凳子上蹦了起來,險些沒有摔到地上去,身體顫抖到不行。

是張悅畫教的,竟然是張悅畫教的?

張悅畫有多不喜歡錦心老爺子門兒清,怎麽可能會好心到教錦心知識的地步。而且不早不晚,偏偏是發生了那件事之後,還是教這樣的話。難道說是他跑去幼兒園鬧,老師們告訴張悅畫了,所以張悅畫心裏有了警覺?

老爺子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

於是拉著錦心的小手,仔仔細細地問了她媽媽是在什麽時候教她這些的,又是怎麽跟她說的。

只是此時的雲錦心卻捂著嘴巴,搖著頭,無論老爺子怎麽問,她都不肯再多說半句了。

老爺子也不笨,雖然不知道張悅畫是怎麽教的錦心,不過馬上就猜到了應該是她應該是威脅了錦心什麽。比如果錦心把這件事告訴了別人,以後就不理錦心之類的。

張悅畫的動機老爺子也清楚得很,肯定是他去找幼兒園老師的事被張悅畫給知道,因此打草驚蛇了。

男女有別,男女授受不親,哈,他和兒子都男的,防得可都是他們兩個嗎?別人誰有那個機會看見錦心的身體吶。

至此,老爺子算是坐實了張悅畫虐待錦心的罪名。

老爺子私底下也找張悅畫談過,一開始是很隱晦地表示,她虐待錦心的事他知道了,希望她能夠適可而止。最初也的確收到過效果,許老爺子還真沒在錦心的身上看見傷口了。

許老爺子滿意了,也就沒有把這件事往兒子那裏捅。

一方面是他不想要兒子、媳婦僵直的婚姻再雪上加霜,另一方面,他是真心感覺到他兒子喜歡這個嬌蠻的兒媳,對錦心也真心疼愛。要是兒子知道了媳婦在他不在的時候都是怎麽虐待他女兒的,他該有多難過,多自責啊。

善良的老人單方面的瞞下了這件事,這一瞞就是一年。

張悅畫還是顧忌許慕天的,畢竟她娘家需要許慕天的特權為他們辦事,因此被許老爺子知道她毒打女兒這件事她也是頗有忌憚的。

許慕天的脾氣好,對她更是沒有話說,可他對錦心的好她也是看在眼裏的。自從錦心出生以後,許慕天的註意了就被女兒分散了大半。有時候還會因為她疏忽女兒而表示不滿。

雖然不至於到給她臉色看的地步,但她確定,如果許慕天知道她對錦心是做的事,只怕這個脾氣溫厚的老實人也會反彈不定。

正是這樣的想法,使得一年來張悅畫沒怎麽敢找錦心的麻煩,最多是來個眼不見心不煩。

一直到雲錦心四歲那年,張悅畫重新在一場宴會上遇到了當時官運亨通的雲振海。

許慕天為人溫潤,在官場上也還算吃得開,可畢竟是單槍匹馬,官途有限。

雲振海不同,當年他借力張家,走上仕途,這幾年混得是風生水起。

張悅畫當年算是被迫和雲振海分開的,多年來她對他一直是念念不忘,何況比起逐漸走下坡路的許慕天,雲振海似乎更加可靠。雲振海呢?他當時迫於張父的壓力,以一個仕途賣了自己的愛情,就沒有半點的不甘嗎?

與其說雲振海和張悅畫一樣是餘情未了,不如說他是想要通過重新得到張悅畫來證明給張建樹瞧,你看,最終你的寶貝女兒還是得嫁給我。

正是為了賭這一口氣,也帶著一雪前恥的意圖,雲振海與張悅畫開始了長達一年多的婚外戀情。

張悅畫以為雲振海對自己是真的愛到骨子裏了,才會連自己嫁過人又有一個女兒都不介意,在飛黃騰達的現在都願意和自己重修舊好。

只有雲振海知道,對張悅畫這個女人的那點喜歡,早就在她選擇榮華富貴,沈默地退出他們愛情的時候他就已經如他的貧窮一樣給隨手丟棄了。

娶她,不過是為了扇張建樹一個響亮的耳刮子罷了外加利用罷了。

對此一無所知的張悅畫完全沈浸在這突如其來的第二春裏。

她每天瞞著丈夫和女兒和另一個男人約會,沒有半點的愧疚。反倒是雲振海對他稍微示好一點,她就感動得不知道該如何示好。

她覺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年輕的時候,無論是雲振海和她之間酣暢淋漓的xing愛,還是肆無忌憚的玩鬧,都讓她有重回青春的感覺。

雲振海讓她快樂,這快樂是她在許慕天身上絕對得不到的。

張悅畫完全沈浸在自己的一廂情願裏頭,她以為雲振海多年沒有娶妻,就是在等她,也因此衍生出一股歉疚。

在這種強烈的歉疚當她面對丈夫和女兒的時候更加強烈。

錦心和許慕天的存在一直在提醒她,她當初對雲振海的背叛。如果可以,她多麽想抹去她這段婚姻的痕跡吶!她想要光明正大的和雲振海在一起。

這種冤枉很強雷,強烈到張悅畫只要一面對錦心,她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地她動手。

讓她消失,只要讓她消失,那麽她和許慕天之間唯一的關聯就不存在了,離婚以後他們兩人就是沒有任何的瓜葛!

然而,殺人到底是犯法的,尤其還是自己的女兒,這點理智張悅畫還是有的,於是她只能通過虐待雲錦心來滿足她那變態的滿足感。

許老爺子怎麽也沒有想到,張悅畫會在消停一年以後又故態覆萌,而且變本加厲!

本來許老爺子都快忘記這件事了,考慮到他兒媳不待見他,他也不喜歡她,這確定她沒再對錦心下手之後他就不怎麽來城裏了。那天是許老爺子照例進城做身體檢查,回去的時候時間還早,想著錦心就快放學了,就去幼兒園接她。

這不去不要緊,一去他心都碎了。

他才2個月沒見到他孫女吶,他孫女的身上就青青紫紫的都是傷了,額頭擦破了皮,手臂是烏青的,小臉上有抓痕,看見爺爺的時候小眼淚汪汪的,小受緊緊地抓住爺爺的褲腳。

當時老爺子去接的時候,幼兒園老師都直搖頭了。只是也許是張悅畫跟幼兒園打過招呼的緣故,即使孩子被打成這樣了,老師們也沒說什麽,只是頗有些同情的看著雲錦心,委婉地表達了讓許老爺子多看著點孫女的這個意見。

許老爺子紅著眼眶把孩子接回去。回去之後才知道兒子出國調研去了。

老爺子立馬去找張悅畫談判了,這一次也沒再搞什麽迂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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