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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那什麽水到渠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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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一個極其挑剔的男人,你奢望文森如哥哥卡爾一般懂得欣賞各種風情的美人,那是絕不可能的。所以這般的親密,對文森來說也是第一次。但就算是第一次,有卡爾這樣的哥哥存在,文森懂得也不少。

這會兒韓嬌腦袋缺氧,身子被逗弄得軟綿綿的,早忘了今夕何夕了。倒是文森,心底火急火燎,手上卻是試探著行動,隔著BRA揉捏一番後,到底是不甘願,於是繞到後頭解開扣子。

胸口的束縛一下子解開總算驚醒了迷蒙的韓嬌,剛要說什麽,就被反應迅速的文森以吻封緘,沒說出口他就能沒聽見,沒聽見就不能攔著他做什麽了。越想越是覺得有理,文森便手上無比靈活地一點點除去韓嬌身上的衣服,直到徹底的赤誠。

沒有月色,但這對異能者來說阻礙並不太大,尤其是像文森這樣級別的。綠色軍被上白皙的胴體,嬌柔的曲線,每一處都誘著文森。費曼家的男人,骨子裏殺伐果決,就算是文森也不例外。從前是沒看到沒碰到,這會兒看到了摸到了,又怎麽可能止得住?

空氣變得越來越熾熱,仿佛只有彼此的肌膚才能叫人舒坦,細細的汗水將兩人的身子粘合得越發柔滑和緊密,只恨不得就這樣揉成一個人才好。文森的動作忽然輕柔下來,一點一點,仿佛膜拜,又更像是怕驚擾了對方,只是一點點細細綿綿地落下輕吻來,仿佛一張網,叫人無處可逃。

韓嬌發現自己舒服極了,就如同漂在雲上,溫潤且纏綿。當一個女人,從身上那個男人的親吻裏品出渴慕、憐惜與濃濃的愛意後,她也就只能任他予取予求了。

文森的唇在柔軟的紅梅頂上反覆徘徊,終於舍得離去時,韓嬌忍不住喟嘆一聲,嬌嬌的軟軟的,仿佛不舍得,可卻沒想到對方濕熱的吻一路向下,甚至還咬著自己肚子上那一層軟肉在唇齒間一番滾動後,韓嬌只覺得自己的理智一路奔騰,沖向不知名的遠方。

那種慌亂,在對方扯下自己的褲子後,仿佛塵埃落定,最後那一下,卻是激起浪花,叫韓嬌試圖反抗,只可惜手腳上的力道根本不值得一提。文森察覺到身下韓嬌的一點小反抗,只是起身,一點點親吻著她的臉頰與唇瓣,誘惑著她,手下卻不緊不慢,從小褲的上頭一點點鉆進去,眼底的灼熱仿佛能夠點燃整個房間一般,直直地盯著韓嬌水潤的眸子,臉頰緋紅,鼻息粗重,和平日裏的他根本不同!

韓嬌快哭了,這樣子的親密,還有身體裏被點燃的那種渴望,叫她覺得太刺激,也太陌生了。兩輩子,她還是頭一次經歷這樣的事,怎麽會不害怕?這種害怕並不是來自對身上這個男人的不肯定,而是女人天性裏的羞澀。

“乖,我不會進去的,別怕。”情人寬慰的話語,攜帶著濕熱的鼻息落在耳畔,焦灼猛烈的心仿佛一下子安靜下來,她只能迷茫地盯著黝黑的房間頂,然後任憑身體被這個男人的指尖所掌控,叫原本癱軟的身體一點點緊繃,然後慢慢地,徹底跟隨著他的速度一點點搖擺沈淪……

當身子止不住痙攣後,韓嬌哭了,眼角掛滿了淚水,她不知道說什麽,但卻不怪文森什麽,只是有種莫名的感觸,直到那處灼熱的硬挺緊緊貼著自己的腰側開始磨蹭時,她又忍不住笑了起來,不高興地推著黏在自己身側的男人遠離自己。只可惜不比西方男人和東方女人的力道,就說兩個人的異能級別,那也絕不是一個級別的選手,所以韓嬌非但沒有把黏人討厭的文森和小文森推得離自己遠點,反而是自己,被他擠帶著整個人都貼到墻壁,只能側過身。

好了,胸口的柔軟擠出一條深溝,狠狠貼在男人光裸的胸口,小腹處那跳動的火熱更是燙得韓嬌渾身酸軟。搭在文森胸口的小手仿佛裝飾一般,根本撼動不了對方半分,此刻正被男人抓到唇邊一點點細細啃咬。

韓嬌的聲音仿佛浸潤著水汽,嬌滴滴的,氣急敗壞嗎?不,她的控訴更像是一種嬌嗔,“你……討厭……走開!”

這會兒要是能走開,他就絕對不是伍德費曼的種!以費曼家男人的尊嚴起誓,他這會兒要是舍得離開,那他一定會被所有費曼家的男人鄙視到死的!

所以,為了捍衛費曼家男人的尊嚴,他堅決不撤退。

懷裏的女人這麽嬌這麽軟,他怎麽可能舍得離開?文森的心軟了,跟著眼神也一點點的柔軟起來,叫不小心對上這雙明亮眼神的韓嬌一不小心也跟著溺斃。

“嬌嬌,請你做我的女人,好不好?”這人的聲音怎麽能這麽好聽,好聽到叫聽見的人能跟著一塊兒柔軟,而根本無法拒絕?

上輩子顛沛流離,家人離散,她沒那個心情也沒那個實力與人談情說愛,重活一輩子,時間那麽緊,她怎還有心去找個人戀愛?如果不是這個人的死皮賴臉,如果不是這個人的溫柔小心,她恐怕到現在還不知道,什麽叫愛。

如果是他,也沒什麽是不可以的,對嗎?如果愛你是一場賭,那她就下註吧!

韓嬌閉上眼,身子湊上去,親了親文森的眼,那雙湛藍的眼是那樣的好看;又湊過去親了親文森的鼻,最後是他的唇,一點點,螞蟻一般啃咬著對方的心,叫人急切又不得不忍耐。韓嬌的臉頰發燙,摟住對方的脖頸,將整個人身子都貼了過去,主動的、信賴的。

“墻太冷了……”好吧,那一絲沁涼才叫她漿糊一般的腦子清醒一點。

緊貼著自己脖頸的那張小臉這般燙,如果是卡爾他一定能聽得懂女伴這樣的暗示,當然,在卡爾的獵艷過程中,欲拒還迎的女人沒少遇見,但等他脫了衣服彼此進行到這一步的時候,還真沒有一個女人還會有腦子和他玩這種你猜你猜猜的游戲。

所以,文森,叫你以前不聽哥哥的話,早點開葷不就沒事了麽?

文森著急地扶住韓嬌的腰,將她整個兒像抱孩子一般卷到自己身上,然後換了個方向放下,好吧,這麽一會兒功夫就變成韓嬌誰在外頭,文森貼著墻睡了。韓嬌眨了眨眼,剛才氣氛不是挺那什麽的麽,結果咧?這麽一番飛快的動作卻把一切都打散了。只除了對方那還沒消下來的體溫……

韓嬌生氣了,她好不容易做好心理建設,就被這傻蛋給毀了?韓嬌氣得不行,如貓兒一般撲過去,也不管自己湊到哪兒了,張嘴就是一口。好吧,痛到恰到好處的時候也是一種刺激,正好給了對方理智潰堤的理由或者說借口,然後……

文森一個翻身,將韓嬌整個兒壓在身下。

男人的剛強和女人的嬌柔就那麽妥當地貼合在一處,你進我退,你來我往,正是天造地設的一般。

文森就這樣,覺得自己真正是躺在雲上,渾身舒坦得不行,於是親吻就變得更加溫情和甜美,醉得叫人忍不住一起沈淪。等韓嬌回過神來,發現彼此徹底地赤誠相見時,她楞了一下,身子被那處灼熱頂得一動不動,心跳更是打鼓一般簡直要人命。

小文森顫抖著,仿佛扛著旗幟迫切渴望上場的士兵,抵在那處使勁地磨啊蹭。韓嬌第一次知道身體可以那麽濕那麽麻,同樣的,心底的恐慌又一次覆滿上來。從女孩到女人,那種勇氣不同與死亡面前的畏懼,帶著一種淡淡的淺淺的惆悵,是一次徹底的、永遠無法回頭的告別。

作為高級精神力者,文森此刻能非常清晰地覺察到韓嬌此刻的害怕,他用自己的臉頰貼上韓嬌的,然後親昵地蹭了蹭,仿佛討好的孩子,眼眸緊緊鎖住韓嬌,聲音裏因為□而分外迷人好聽。

他說,“嬌嬌。別怕,別怕。”

如果,如果嬌嬌真的這樣害怕,那麽他也是可以等的,等到嬌嬌不害怕的時候……好吧,想到真的還要再等,而且是在這樣的時候等下去,文森嘴角就忍不住委屈地癟了癟。韓嬌被文森的話語打動,結果一偏頭就看到文森這麽一副舍不得的小氣模樣,她是真的氣樂了。

男人果然死相!

當這個矯情的念頭冒出來,韓嬌覺得自己也跟著死相了!不就是那回事麽?不就是水乳交融情之所至麽?她喜歡他,他也喜歡自己,那就做!當豪氣冒出來時,韓嬌一個反撲,整個人赤著騎上文森,然後俯□,狠狠地親了親文森的唇,腰卻還是軟著,好在文森一直扶著,要不然整個人坐不坐得住還不一定。

韓嬌低頭,迎上那雙歡喜而灼熱的眼,嘴角便怎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直到身子被溫柔地放平。當那陣痛來臨時,韓嬌聽見男人喘著氣在自己耳邊說,“我們一輩子都要在一起的。”

107章 第二天

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之間,都會有屬於他們自己的親密姿態。比方說韓嬌與文森,沒有突破最後那一層關系前,他們倆也不是沒同床共枕過,但也是楚河漢界,分得十分清楚明白。對於文森來說,只要能感受到韓嬌在身邊就好。

但就在今晚,兩個人莫名其妙就擦槍走火,情事歇散,兩個人或者心滿意足,或者筋疲力盡,總歸都睡去。等到天亮時,彼此甚至差不多時間一起醒來後,他們才發現,這樣的姿勢,竟是無比安心和溫暖。韓嬌整個兒被文森從背後整個兒抱在懷裏,兩人就這樣側著身,擁著睡了整晚。

然後,天亮了。

唔,男女朋友終於交付出第一次後,醒來後該說點什麽才能不那麽尷尬呢?其實所謂的尷尬什麽的,那都是韓嬌自己想的,至於文森,他是心底甜得不行,尤其身下小文森又蠢蠢欲動,又想做壞事了啊!

當韓嬌被後腰上那滾燙的什麽什麽給抵著不停往墻上貼去的時候,她還是忍不住臉頰泛紅,心底小鹿亂跳。真是……性情中人啊。韓嬌忽然想起一個問題,那就是她本來說好要跟劉琳一起睡的,結果……

好吧,這雖然說不上是夜不歸宿什麽的,可她還是得早點回去,萬一被……抓奸在床,韓嬌可以肯定,不止是文森沒好日子過,就連自己也不會有好臉色看。婚前啥啥啥的,她還是第一次做,但可以肯定的是爸媽要是知道了,絕對是不會支持的。

所以,就算文森粘糊糊地又開始動手動腳了,韓嬌依然非常堅決地推開他,然後在文森鬧騰著吃豆腐的動作下,艱難地將衣服穿上。韓嬌這身上青青紫紫的,自己看了都覺得真是太可憐了,她反正是近期內絕對不準備再跟文森怎麽怎麽了。

好在韓嬌或許因為異能的關系,身體素質好了太多,所以昨晚上“工作”了大半夜,頂多也就是腰有點酸腿有些軟。等她好不容易收拾好自己,只來得及用眼神狠狠地將想跟上來的文森給定在原地,“你……不許跟來!還有,昨天的事不許告訴別人,知道沒有!”韓嬌到底臉皮薄,這種事你知我知就好,反正她不想別人知道。

文森委屈了,他恨不得天下人都知道,為什麽嬌嬌不肯呢?只是他不敢惹嬌嬌生氣,所以他決定一會兒去問問哥哥卡爾,有哥哥在,這天下就沒有他不知道的事。所以,保密什麽的,文森是真的沒聽見啊。

韓嬌做賊心虛地往回走,開門進到屋裏,就看到原本還睡著的劉琳幽幽地說了一句,“天亮了,你才回來睡覺,是不是晚了點?”

額……

好吧,韓嬌忘記了,異能者五感強於眾人,她這點躡手躡腳的動作壓根不夠看。訕訕地笑了笑,韓嬌臉上飄紅,脫了外套直接爬到劉琳被窩裏,倆姑娘擠到一處。韓嬌還不好意思著,結果劉琳這鬼丫頭就湊到邊上,哪兒像剛睡醒的樣子,竟是帶著一點邪惡的興奮,“說,啥感覺?”

韓嬌忽然詞窮,這……那什麽感覺啊!!

因為有劉琳的掩護,所以韓嬌和文森的事一時也沒有人知道,只不過等韓嬌和劉琳下樓後,她就看到卡爾一臉欣慰又極其灼熱地看著自己。

這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韓嬌板著臉,走到位置上,就看到文森討好地把極其豐盛的早餐準備好了。劉琳嘿嘿地樂了一下,然後端起早飯去找沈蕭。韓立文和沈竹下樓的時候,他倒是奇怪了一下女兒和文森之間這奇怪的氛圍,不過想想小情侶總是這樣的,他也就沒多心,等後來知道後,他如果生氣是真的來不及了。

昨晚上和基地長官葉衛國的對話,卡爾也沒有瞞著韓立文他們,所以沈竹昨晚上想了很久,決定今天出門去找人。這次他希望自己和卡爾去說情。

當然,卡爾不是什麽小氣的人,尤其在弟弟這麽“神清氣爽”的情況下,再耽誤個一兩天又怎麽樣?何況卡爾總覺得韓嬌舅媽在軍部失蹤這件事有古怪,除非當初帶走她的整支隊伍都覆滅了,不然韓嬌的舅媽不可能什麽消息都沒有。想到這裏,卡爾倒是真有幾分好奇了,韓嬌的舅媽不過就是個大學老師的妻子,到底有什麽值得軍部的人隱瞞下她的消息?

“到時候一塊兒去看看吧。”卡爾一錘定音,也沒多在乎沈竹的感激,對他來說,有利可圖或者有興趣才最重要。

用過早飯,所有人也不多耽擱,正準備上車的時候,昨天那名中尉就等在門口,於是走了過來,“費曼先生,首長吩咐,由我做你們的基地向導。”

不管上位者有多大的信心,面對文森這樣一群人都不會放心,隨便他們在自己的地盤上走動的。不過這名中尉能被委派過來,只說明他本人能力突出,而且深受葉衛國的信任。韓嬌因為羞澀,今天死活不願意和文森同坐一輛車,這會兒正乖巧無比地黏在韓爸身邊,看著外頭軍姿筆挺的中尉。

自從有了文森這臭小子,韓爸真心覺得自己和女兒相處的時間都少了許多,這會兒難得女兒待在身邊,韓爸這會兒正心底熱乎著呢。瞧見女兒一直盯著車外頭的那名中尉,喊爹實事求是地評點了一句,“是個不錯的。”

韓嬌點點頭,也不說話,就乖巧地靠在韓爸身邊,“爸,你不會是想把林芳這對母女一直帶著吧?”她已經偷偷跟韓媽“交流”過了,反正她是一定不會答應帶上林芳和樓沁蕊這對母女的。

韓立文壓根就沒想到林芳母女倆,聽女兒忽然提起,倒是楞了一下,然後敲了敲女兒的腦袋,“瞎想什麽?就你操心事多。”沒有男人會不喜歡女人投懷送抱的,只看這男人挑不挑罷了。林芳自詡無往不利的白花模樣偏偏在他這裏就不管用了,別的男人是不是吃這一套韓立文不管,總之他不喜歡。

女人可以聰慧獨立,如妻子沈梅一般,也可以嬌俏明麗,如女兒嬌嬌一般,他最吃這兩套,所以,林芳挑逗了這麽久,真正是一筐菠菜都爛裏頭了。要不然,韓立文也不會對劉琳比對她們母女倆都好了。

“到時候留點武器和食物,也算是相識一場。你啊,整天想什麽都不知道。倒是你,一家女百家求,也別只盯牢在一個男人身上,貨比三家總是沒錯的。”韓立文難得苦口婆心一回,畢竟他就閨女這麽一顆掌上明珠,對文森那是怎麽看都不順眼啊。

韓嬌選擇性失聰,只聽見前面半句,老爹已經準備好打發林芳她們就行了,至於後面半句,老爹說什麽了嗎?哎呀,末世到了,信號不大好!

車隊開到軍部劃分出來提供給南城幸存者居住的地方後停下。

中尉過去和周圍負責警戒的士兵打了招呼,然後過來告訴文森他們,車子必須停在外頭。卡爾他們也不為難,他已經拿出自己的誠意來,如果葉衛國是個聰明人的話,他已經上趕著來討好自己,而不是在這種小事上動手腳。

南城軍區作為四大軍區之一,規模自然不小。末世爆發後,軍隊將救回來的平民都安排到了西南區,將這一片的運動場騰了出來,安置幸存者。顯然,葉衛國是個能力不錯的領導者,韓嬌他們一路下來,雖然災民們的氣色不算太好,但總比韓嬌上輩子見過的要好上太多。或許,也因為這會兒才末世剛開心。

沈竹和沈蕭從進了這裏,見到這人就不停拿出尋人啟事,只可惜人們先看到的都是文森他們這群高壯的外國人,然後看一眼尋人啟事上印的照片就擺擺手,也不多說什麽,就低著頭匆匆離開。韓立文想了想,提出分頭尋人。

卡爾點頭,主動帶著中尉往一邊走去,當然,這一回不管韓嬌怎麽瞪他文森,文森就是不走,只用委屈極了的蔚藍眼眸盯著韓嬌,仿佛責怪她的始亂終棄。韓嬌臉頰發熱,有些難為情地挽住劉琳的胳膊,卻不知道她的反常惹得韓立文多看了他們好幾眼,如果不是沒往那頭想去,只怕兩個人接下來的日子都不會好過。

沒了卡爾和中尉,韓嬌他們這一路問人的氣氛就好過許多,起碼還有人會多說幾句,甚至拿出貼身的照片問他們在外頭有沒有見過他們的親人。可叫沈竹失望的是,他們問了一路,竟是一個人都沒有見過妻子。

就在沈竹徹底絕望時,拐角一個八九歲的小男孩一直盯著他們看,見韓嬌看過去,他又往後縮了縮。韓嬌直覺得有些古怪,便示意劉琳和自己走過去,韓立文他們見狀也跟了過去,小男孩卻在這個時候忽然轉身就跑了起來。沈蕭皺眉,幾個大步就沖過去將小男孩抓住,大喝一聲,“你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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