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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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也會變得放蕩。男歡女愛之事,兩情相悅才更能讓人享受到真正的魚水之歡。他高雲翔從來不勉強女人,不過同樣的,他想要的,從沒有人會真正拒絕他。

當韓笑的溪谷裏流水潺潺時,高雲翔似笑非笑地看著淚眼朦朧的韓笑,真是個惹人憐愛的姑娘,連咬牙抗拒原始本能的模樣都格外叫人心動。高雲翔解開自己的褲腰帶,掏出火熱的物件,扶著韓笑的腰,抵住對方**的溪谷,輕輕磨蹭。

高雲翔貼著韓笑的耳郭,語氣惡劣卻透著致命的性感,“妖精,可得把嘴咬緊了,不然……”不等韓笑反應過來,那處火熱已經沖了進去,引得韓笑一聲悶哼,眼角都濕潤了起來。快的聳動很快點燃起彼此身體的快感,韓笑忍著羞,咬著牙吞沒那些蔓到嗓子眼的快活。

高雲翔……

就在韓笑和高雲翔情不自禁的時候,對面的文森皺起眉,眸光掃了眼對面,然後伸手覆住還沒睡的小葡萄,孩子太小,不需要這麽早就接受性教育。至於他麽,只要不是嬌嬌,其他人他都覺得惡心。只是文森不敢屏蔽掉自己的精神力探查,他不希望讓嬌嬌還有哥哥陷入危險中。

監獄是冷冰冰的,絕對的軍事化管理模式。吃過飯後,韓嬌看著鐵欄,絲毫沒有了溜達消食的打算。

文森被卡爾抓住談事情,韓嬌也知道自己的本事,像之前在地下市那回,真遇到危險的時候她也沒多少自保的能力,所以她也就在走廊上站了站,然後才現,除了他們這一層住房空出來外,其他樓層裏依然住著人。

那些人穿著統一式樣的犯人服,和她一樣趴在走廊上,只不過他們大多盯著自己。韓嬌只覺得毛骨悚然,一轉身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方墨。這個人的存在感實在太弱了,明明是同一個隊伍裏的人,可韓嬌肯定只要他不出聲,所有人都會將他忽略掉。

方墨呢?

他見韓嬌轉過身沖自己笑得尷尬,也不介意,只是指著對面那拉下簾子來的牢房,“你和韓笑,陰陽相生,這輩子都不可能姐妹情深了。”

韓嬌不知道方墨為什麽這麽好心替自己算了回命,這話算對也算不對,以韓嬌兩輩子的記憶來看,他們倆是幾輩子都不會相安無事的。韓笑就是不肯放過,而韓嬌也不願重蹈覆轍,所以只能對立。

“算的也還算準,如果你們道家真有這樣的本事,可不可以請你替我算算,舅媽蕭顏到底在哪兒。”韓嬌抱著胳膊,因為一直來她都和方墨不算太熟,這樣的姿勢也算是保護自己的一種方式。

說實話,明碼標價總好過深不可測。韓嬌至今分不清楚方墨的來歷,上輩子根本沒出現過這樣的一個人,如果真欠了恩情,那麽上輩子為什麽沒來救爸爸?這輩子,為了讓外公能走得安心,方墨已經還了他們韓家的恩情。照道家的說法,他早就可以離開了,韓嬌不覺得方墨是那種手無縛雞之力的人,他一個人,照樣可以在喪屍中來去自如。

那麽,他的留下就免不得讓韓嬌多想了。

韓嬌的警惕卻讓方墨無端端笑,平凡無奇的臉龐一下子鮮活了起來,“韓嬌,我留下來可不是為了幫你找人的。”修道的人,冷情冷性,最忌諱就是欠了恩情。之前為了韓嬌的外公,他算是還過恩情了,再提別的事,他也是不會答應的。何況,他的乾坤卦還沒喚醒,哪裏還有旁的精神去管什麽蕭顏的死活?

世道大變之下,老天自然會有公道,留下該留下的人。

韓嬌抱著胳膊不自覺地往後又退了一步,對方都把話說得這樣明顯,韓嬌還敢靠近那就是見鬼了。韓家現在除了一個滴水觀音的空間外,並沒有什麽值得方墨垂涎的。難道說,他就是為了滴水觀音的空間來的?

方墨忽然覺得,這樣子看韓嬌如一只被逗弄得炸毛的貓兒般也是挺有意思的一件事。他跟著師傅修行,盡是選那些人煙稀少的地方,也難得有機會遇見什麽人。如韓嬌這般,並不是說她格外有趣或者漂亮,只不過全占了個機緣罷了。

因為報恩,他才會來韓家,也因為對方身上系著乾坤卦的機緣,他才多留心了些,也才能現對方的不同。

機緣機緣,全是機緣罷了。

“那麽你什麽時候離開?”韓嬌沒那麽傻,問對方留下來是為了什麽,想也知道,若真的重要,對方又憑什麽告訴自己?韓嬌如今只覺得頭疼,原本設計好的一切,帶著爸媽找個安全的地方生活下去,為什麽真到了末世就這麽難?總有這樣那樣的事和人打亂原來的計劃,現在看來,方墨也成了個極不穩定的因素了。

但願對方沒什麽惡意。

方墨瞇著眼,目光落到韓嬌的手上,然後微微一笑,“得到我想要的東西,那時候你們想留我也留不住。韓小姐,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般機緣深厚的。”說完,方墨沒有再說什麽,而是轉過身回到自己休息的房間。

韓嬌瞪著眼,心跳得飛快。

文森既然將自己的空間袒露出來,起碼說明卡爾費曼還有他的保鏢是可以信任的,之後雖說沒有大肆顯擺,可到現在連林芳母女倆都不曾察覺,為什麽偏偏就方墨知道了?什麽叫機緣深厚?

他指的是滴水觀音的空間,還是說……她的重生?

當韓笑一臉胭脂水色地拉開簾子走出來時,正好對上對面的韓嬌正楞楞地呆。韓笑心底不說不疼的。

可惜,她疼的不是韓嬌,而是自己。

明明她什麽都比韓嬌好,可就是命比不上她。從小到大,她暗中使了多少手段,可最後許多東西還是她沒辦法爭來,連現在男人都不如她。文森,文森費曼,只那個姓氏就高出高雲翔太多,就連品性都不一樣。

文森費曼可以為了救韓嬌沖進屍海裏,而高雲翔呢?即便自己亮出自己最後的底牌,他對自己還是不夠完全的信任,即便歡愛才散,他卻仍然算計著自己,叫韓笑如何釋懷?隔著簾子,這就算是尊重了?

韓笑攏了攏松散的衣襟,只覺得身軀上那些痕跡真叫人惡心。憑什麽,韓嬌就能過得比自己好?韓笑忽然沖對面的韓嬌笑了起來,然後對著韓嬌的心臟比了一槍,卻是莫名地舒坦了。

人啊,果然有個目標就更容易激鬥志。為了這個目標,她就更應該幫著高雲翔拿下這座監獄,到時候韓嬌他們還不是得靠自己過日子?想到這裏,韓笑從袋子裏拿出一粒藥丸吞了下去,像高雲翔這樣的男人,心狠手辣,孩子可絕不會是能成功綁縛他的工具,何況現在前景未明,她何必白白為了他的孩子而擔受風險?

韓家這對姐妹花之間如何暗潮洶湧,在男人們眼中並不足為奇,他們更關心自己的事業。卡爾費曼叫了弟弟進來,先是讓文森用精神力探查了一遍有沒有監控,然後才拿出平板,示意文森閱讀上面打開的那封郵件。

因為提前預知,費曼家做的功課可比韓嬌他們要全面的多,他們不但掌控了人類賴以生存的物資,而且還擁有了自己的一套科技力量,要不然現如今全世界都網絡和通訊癱瘓了,為什麽費曼家的成員還可以彼此聯絡?

件人是伍德費曼,現任費曼家的掌舵人,也是卡爾和文森的父親。

作為十分成功的黑手黨領袖,伍德費曼擁有一切優秀的品質,比如殺人不眨眼、心狠手辣一類的詞眼,用來形容他是絲毫不過分的。不過也就是這樣一個男人,竟然會娶一位嬌滴滴的東方新娘,也就是現任費曼家的主母茉莉夫人。

關於這位茉莉夫人,意大利人都很好奇,只不過伍德費曼對自己的妻子保護得十分嚴密,所以大夥兒壓根不知道任何關於茉莉夫人的任何消息,甚至連樣子都沒有多少人見過。身為他們的兒子,卡爾和文森倒是對自己父母的品性有最到位的認識。

母親是父親的逆鱗,觸者必死,所以從小卡爾就有一個認知,那就是他要跟弟弟相依為命了。好在母親很疼愛他們,每次他和弟弟被抓去進行苦訓的時候,母親都會偷偷照顧他們。只不過母親不知道的是,每次她來照顧過他和弟弟,父親都會訓練加倍,不過他們誰也沒告訴過母親。

直到那年文森被擄走。

這件事對他們這個家造成的沖擊是巨大的,從那之後,每個人都變了,唯一不變的是對家人的守護。

卡爾看著文森平靜地看著郵件,想著弟弟到底被拐走了,只不過要是能早點生個侄子給自己玩就好了。

郵件上除了有一些公事的安排外,很大篇幅是母親的叮囑,其中關於卡爾的只提了兩句話,其他篇幅都給了文森以及……媽媽可愛的兒媳婦。

文森眉都沒挑一下,只是平靜地看完郵件,然後將平板遞回哥哥,“如果沒找到嬌嬌的舅媽,我們是不會回去的。”對文森來說,蕭顏的死活並不重要,只是現在韓嬌一定會留下來找人,那麽他也就會留下來。

卡爾無所謂地搖頭,“現在的問題是,這兒的主人,那個叫付淮安的,也是個麻煩的。”想到付淮安那溫和無害的樣子,卡爾就覺得這一趟來和平監獄虧了。明明是高雲翔想要的地方,他們現在在這裏,不管最後哪一邊贏了,和他根本沒關系。他的確看不上小小一座監獄,只是這話,不一定別人就會信。

“只不過暫住罷了,白天我們就出去找人。”這裏是離南城最近的、最安全的地方,等這裏開放成幸存者基地後,附近活下來的人都會往這裏趕,如果韓嬌的舅媽活著,那麽她一定會來。等找到了人,他們也就可以離開了。

所以,現在要做的,就是像當前的掌權者付淮安表明態度,他們只是過客,沒有卷入到爭鬥的野心。文森知道,有哥哥在,這些事他都不需要擔心,只是他現在更擔心的韓嬌。自從小葡萄管韓笑叫媽媽後,文森總覺得這裏頭有詭異的地方,還有地下市裏攻擊韓嬌的陌生人。

那個有能力屏蔽掉自己的精神力的人,絕對會是個勁敵。文森想著便覺得不能放松,對方一環扣一環,完全是沖著韓嬌來的。想到這裏,文森連給母親回郵件的耐心也沒有,只丟下一句話,“替我和媽媽未來的兒媳婦跟媽媽問聲好。”就走了出去。

留下瞇著眼的卡爾,竟然也開始想著,是不是也該找個女人來調劑一下無趣的日子了?

74分路進城

付淮安本就打算開放監獄,讓其成為南城之快最大最強的幸存者基地。所以,當韓立文他們表達了想借住一段時日的意思後,付淮安也不客氣,要求他們每天派一隊人和他們一起出去收集物資,然後三七分成,監獄占小的這頭。

等高雲翔他們也說想借住一陣子的時候,付淮安也說了同樣的條件,只不過分成改為五五了。張治不服,可付淮安卻還是那雲淡風輕的樣子,“那就比一比,誰贏了誰拿大頭。”有韓立文他們的隊伍,安全性和回報率絕對高於別的隊伍,他這邊的人跟了去了其實就是撿甜頭,高雲翔的隊伍如何比得了?

高雲翔雖然胸中憋悶,可也沒辦法,只能僵硬地點頭。只能異能再升一次,他一定要這些人好看。所以說,懂得隱忍也是成大事者的優良品質,高雲翔在形勢還不甚明朗的前提下,這麽做是應該也是必須的。

付淮安將任務公布出來,就是去南城搜集物資,有用即可,其餘不限。

韓嬌他們剛從南城出來,知道裏頭已經差不多淪陷,趁著現在別的地方還沒反應過來,付淮安讓自己的監獄擁有最多最有用的物資,的確是非常明智的。只不過現在有個問題,需不需要全部出去搜集物資呢?

先,李嬸他們不會異能,而且年紀也大了,再進到南城裏去顯然不合適,可是如果讓他們留下,萬一被挾持作人質怎麽辦?力量,不管再怎麽強大,卻絕對不能分散,孤掌難鳴的道理誰都懂。

那麽怎麽辦?

還是李嬸咬牙,“我們也去,反正這世道都成這樣了,我們也不好一直躲著,練練手腳,指不定我跟張老頭也能有那特異功能不是?”這樣也算是來去自如了。於是事情就這麽決定了,而知道了韓嬌他們的打算後,付淮安倒沒說擔心他們一去不覆回,反正對他來說,這些人沒吃他的用他的,走了也就走了,本來就不是他能留下的。

倒是高雲翔。

他想了想,還是留了張治帶著幾個人在監獄裏,畢竟他們當初來的時候也帶了不少物資,總不能再帶著這麽多物資出去收集不?既然把物資留下來了,那總要有人看著才行。高雲翔和張治是鐵哥們,他只能信張治。

韓笑呢?

她還沒開口,高雲翔就一把摟過她的腰肢坐進車裏。既然有那個野心,那就必須要有絕對的實力才行。高雲翔現在想看看,懷裏這個女人到底能長成什麽樣子。

出。

末世沒有到來的時候,人們甚至連四季的更疊都模糊了概念,仿佛一瞬間入冬又或者一眨眼入了夏。可末世一來,少了那熙熙攘攘、鮮活的生命,這世界就開始爭分奪秒的頹喪開來。

車隊開出監獄一段路後,馬路兩邊的帳篷車子都多了起來。張虎拿了個訓導用的擴音器開始說話,“前面有座監獄,大夥兒去那裏,安全!”路兩旁零零散散的那些人神情疲憊極了,聽了這話,有些人依然麻木地坐著,而有些人略微一思考就收拾了東西往監獄去了。

那兒是監獄,裏頭的人出不來,外頭的人也進不去,對露宿荒野的他們來說,有座這樣堅固的房子實在太好了。

張虎這人,面上兇神惡煞,可韓嬌在後頭看著,卻覺得這人其實心眼不算壞。他那麽用力地呼喊,其實也是為了能多救幾個人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這種溫情感動了別的人,不止是張虎一個人在呼喊,車隊其他的車窗也都搖了下來,指引活下來的人往馬路盡頭的監獄趕。沒有人能獨自存活,只有擰成一股繩,我們才能擁有明天。

車子越接近南城,活人就越來越少,瞧見更多的是晃蕩在公路上的喪屍。當有車子因為底盤不夠高,被前面撞死的喪屍屍體卡住時,所有人停了下來,然後開始清理公路。如果是逃命的時候,車子被屍體絆住了,虧的還是自己,所以車隊前進的度放慢,每輛車都下來幾個人開始打喪屍擡喪屍。

所有人都不知道他們有一天會不會突然變好,只是這一刻它們只是會吃人的怪物,除了徹底打死它們,別無他法。

清理過的一次的公路顯然更淒涼了,路邊是七七八八橫著的屍體,還有那斑斑塊塊被染紅的地面,每個人的心情都很沈重。好在不知誰說了一句,這樣起碼能幹凈一會兒,指不定就能幫後頭來的人呢。所有人的心情才好過一點。

車子剛開進南城的時候也還好,路上遇見的喪屍不多。為了保存□力,所有人都不準備下車。只不過車隊這麽多人,目標太明顯,所有人決定分頭行動。

卡爾的保鏢顯然不同意分頭行動。他們的使命就是保護兩位少爺,憑什麽要分開?張虎作為付淮安的代表,自然聽從付淮安的安排,少爺讓他把卡爾和高雲翔分到一組,當然他也在裏面,為的就是探探兩邊的實力。

分隊是必須的,而且為了均衡每組的勢力,每組裏都得有三支隊伍的力量。

現在問題就在於卡爾的態度了。

其實卡爾很久沒有自己動手過了,這會兒對方擺明了是來探個究竟的,他倒是無所謂,不過先不能暴露的就是弟弟文森,所以卡爾決定保鏢分三組,最多的那一隊跟自己走,剩下的分成兩支,一支跟文森和韓嬌,一支跟韓立文他們。當然,李嬸他們跟著卡爾走。

這樣的安排,容不得任何人質疑。

高雲翔倒是沒有猶豫,帶著明顯不樂意的韓笑跟卡爾那隊走,張虎也一樣。韓嬌和文森坐在車上,倒是想明白一件事,那就是分組明顯實力不均,最強的就是卡爾那組了。高雲翔是雷系異能,那麽張虎呢?

他既然敢在這個時候出來闖,那麽一定有他的本事,韓嬌好奇,這樣一個人會有什麽樣的異能。戳了戳文森的胳膊,韓嬌問了出口,“你知道張虎是什麽異能嗎?”見到文森那模樣,韓嬌又補了一句,“就是那個領頭的男人。”

“他拳頭的爆力非常強大。”文森點點頭,然後低頭看了看地圖,隊伍分左中右三路進行,都有專門的一輛車用來接幸存車和存放物資,當然,卡爾他們是中路,而韓嬌和文森選擇了右路,韓立文他們走左路。

韓嬌捏了捏自己的食指,心底有些愧疚,如果不是因為要找舅媽,文森他們早就可以去光明之城了。精神力驚人的文森很快就感應到韓嬌的頹喪情緒,他總覺得這兩天的嬌嬌似乎情緒起伏特別大。

“這世界只會越來越糟糕,就算是光明之城,最後會怎麽樣我們誰都無法預料,只有自己不斷強大,才能爭取活到最後。”茍且偷安,並不是末世的生存法則,只有與人爭,與天爭,才可能活下來。

韓嬌嘆了口氣,也不再說話,看著窗外滿目瘡痍的城市,尤其還是自己生活了二十年的故土,此間感情,實在難以言表。

街道上被撞毀的車子很多,喪屍們茫無目的地游走著,地上隨處可見的殘肢,無不昭示著,這裏是末世,是地獄。

車子的馬達聲吸引了附近所有的喪屍,它們正慢慢地朝這邊聚攏,空氣中的屍臭也越來越濃郁。如果前面遇見廣場一類滿是喪屍的地方,那車隊將陷入屍海,兇多吉少了。文森看著衛星上傳回來的地圖,上面不同顏色代表著喪屍的密度,紅色是高密集區。當然,這會兒城裏的口糧實在不多了,南城範圍內紅色區域並不多。

至於那些紅色區域,韓嬌知道,那裏肯定還有活人,可惜沒辦法營救了。

“這兒有家糧油店,我們去看看。”文森點了一個地方,伊森點頭,同意了。自從知道韓嬌有個空間後,伊森他們對出來搜集物資抱有極大的興趣,畢竟裝進韓嬌空間裏的,可就是他們的了。

好吧,所有人都想當然地覺得韓嬌是一定會嫁給二少爺文森,沒有任何意外。

喪屍的爪子抓過車身,然後被飛快地甩開,韓嬌聽著那尖銳的聲響只覺得耳膜刺痛。所有人都快跑動,爭取在喪屍聞著味道聚攏來之前跑進商店。

這家糧油市已經被人掃蕩過一圈了,因為卷閘門已經被毀掉了,正好將貨車倒著堵住門口,到時候搬運起物資來也能更方便點。韓嬌跟在文森後頭,伊森負責打掩護,然後開始往空間裏收點,當然量也不多。

之前來的,應該人數不多,能拿走的也有十分有限,所以一圈收攏下來,韓嬌他們也找到不少,其中油類基本都還在。所有人都不客氣,把能拿走的都搬到大卡上,一個個子矮矮的男人嘿嘿賊笑兩聲,盯著油桶開心不已。

“到時候燒死這群怪物!”

話一落,所有人都笑了起來,“就是,一把火都燒幹凈了才好。”

75小偷和鐲子

仿佛找到了那個關節,所有人一下子都自的苦中作樂起來。要多少菜油才能燒得死這些喪屍?沒有人知道,也沒有人試過,可這並不妨礙大夥兒此刻的開心。大卡上的人拿著尖銳頭的長鐵棍,對著圍在車窗下的一個個腦袋猛戳,仿佛成了一種游戲,兩個人甚至開始比較起來,誰的鐵棍下倒下的喪屍更多。

等將這家糧油副食店收羅一空,能拿的都拿走後,由大卡先開,引走絕大多數的喪屍後,韓嬌他們便打便沖回到車上,然後追著大卡繼續前行。

喪屍們走得不快,當味道和聲音出一定距離後,它們的追捕就失去了意義。車隊也不敢按喇叭,只是這點動靜落在如今的城市裏,卻是足夠驚心動魄了,只要你還活著。依著大卡的掩護,所有人又去了幾家小市。

韓嬌看見,那個說用菜油燒死喪屍的家夥竟然從一截斷肢上摘下一個赤金的鐲子時,微微楞了一下。

大約是韓嬌的視線太愕然,摘鐲子的方名擡起頭也看了過來。

方名是道上鼎鼎有名的神偷,見著東西都想往自己兜裏揣,結果又一次偷了實在不該偷的,把人得罪狠了,所以抓著後就給送裏頭來了。他可不算是什麽大奸大惡之人,再說了偷也算是門老祖宗傳下來的手藝活不是麽?

他這樣的人,謹小慎微慣了,最懂得察言觀色,要不然也不會被虎哥選來。早總比晚好,那些個蠢蛋,畏畏縮縮,以為躲在監獄裏頭就是銅墻鐵壁、無堅不摧了?還不如他這樣,先出來練手,習慣這世道了,而且還能替自己多掙一點吃的,可不就能活得更久?

這支臨時分配的隊伍,他直覺得那個金碧眼的外國人最厲害。從前,他就一看一個準,自從他激了雙腿的異能後,他看人就更準了。而這外國人沈默寡言,幾乎就沒聽他開口說過話,而且總是跟在韓家那小姑娘身後,方名就知道自己對韓嬌輕易得罪不起。只不過這會兒韓嬌眼底並沒有什麽鄙夷的神情,倒是讓方名覺得奇怪,趁著空便往她這邊走了幾步。

“小丫頭,怎麽你也喜歡這鐲子?”說著便從兜裏掏出那只金燦燦的鐲子。這麽湊近了一看,韓嬌才現這金鐲子的確漂亮,鏤空雕琢成的花團錦簇紋飾,的確富貴極了。只是這鐲子的紋飾上沾了一些暗黑色,怕是那鐲子主人的血。

韓嬌抿了抿嘴角,“不用,謝謝了。”

方名呵呵呵樂了幾下,像是被韓嬌那嫌棄的眼神給逗樂得不行,自己卻是一點也不嫌棄上頭黏著的血塊,又把鐲子給塞會兜裏。韓嬌忍不住問了一句,“都這年頭了,這個又不能吃飽飯,你撿來做什麽?”

末世裏,金銀珠寶都不值錢,大夥兒只看中那一口飯,能吃得飽不叫人餓死才好。方名倒是咧嘴又笑了一下,“女兒家愛俏,這會兒提前放出來了,我總要存點老本,哄個婆娘回來啊。”

韓嬌啞然,這才註意到,方名也不過四十的樣子,沒想到竟然還是光棍。

這麽一掃蕩下來,所有車都裝得滿滿當當,只不過活人沒見著一個。午飯大夥兒也不計較,掏出之前來弄的飯團就大口吞咽起來。韓嬌留心了一下,不算自己這邊,高雲翔那邊的人有三個異能者,而監獄那頭的則有些奇怪,十個裏頭竟然八個都有了異能。

其實異能這玩意,就是靠精神力激的,誰最需要誰就能激出來。和平監獄裏的生活的人,他們不管當初因為什麽原因走上那條路,現如今末世來了,就是一次新生了。

當然,這一路下來也不是徹底的順風順水。畢竟車子多,總會陷入喪屍的圍堵裏。韓嬌他們就不得不下車戰鬥。有異能的人也非常謹慎,畢竟這異能都有上限,還是留著保命才好。大夥兒都習慣靠冷兵器戰鬥,於是總有顧不過來的時候。

好不容易暫時將喪屍都消滅幹凈了,車隊裏一個小夥子就捂著被咬下一大口血肉的胳膊疼得直接坐到地上。那小夥子是高雲翔的人,叫什麽韓嬌倒是不清楚,只知道是個蠻樂觀的人,濃眉大眼,這會兒正疼得滿頭大汗,更是忍不住□出聲。

韓嬌看了看文森,文森卻對她輕輕搖了搖頭,韓嬌捏了捏自己的指尖,然後低下頭。

被咬了,對異能者來說關系不大,只是得有人治。這小夥子被咬了那麽一口,竟是連白骨都露了出來,鮮血如潮水一般湧了出來。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嚇住了,直到高雲翔隊伍裏的人回過神來,他們用帶子綁緊試圖替小夥子止血。

“這兒血腥味太濃,還會吸引喪屍過來,快走。”

上了車後,韓嬌扭頭問文森,“他……不是異能者,會……變成喪屍的。”非異能者大多抗不過屍毒的侵襲,然後變成喪屍。

文森還是搖了搖頭,“眼見為實,而且我不想你卷入不必要的麻煩裏。”當然,文森沒有說的是,那個小夥子是個幸運兒,只要他能抗住失血過多的危險就能激異能,因為他已經感覺到那小夥子身上充盈的精神力波動了。

車隊繼續往前,反正車上已經沒有空餘的地方塞物資了,所以大夥兒也就不再停歇,直接往城外開。

到了之前說定的地方,車隊停了下來。韓嬌忍不住去看了看那小夥子,小夥子面色蒼白,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整個人已經陷入昏迷,至於那胳膊,簡直慘不忍睹。韓嬌想了想,還是提了建議,“先送他回去吧。”

方名摸了摸下巴,也點點頭,“先走一半的車,剩下的繼續等在這兒。”韓嬌他們自然留了下來。

比起韓嬌他們的順風順水,另外兩路都走得十分辛苦。

中路文森他們這一隊就不用說了,喪屍密密麻麻,開車的動靜實在太大,聚攏的喪屍輕而易舉就能將車隊隔斷,然後各個擊破。為了便利,只能重新分配。全部人都上到兩輛大卡上。

當然,卡爾他們也不例外,同樣的高雲翔和韓笑也在上面。

卡爾閑得沒事,就把李嬸抱著的小葡萄接過去,他倒是什麽都不怕,戳了戳孩子肉肉的臉頰,然後就把孩子往外一丟,好吧,所有人就看到孩子飛起來了。小葡萄不樂意地嘟著嘴,卡爾卻是有些羨慕,像小葡萄這樣能飛也蠻好的。

倒是韓笑,小葡萄一飛起來,就離她更近了一點,胸口那股滾燙的、呼之欲出的感覺就更強烈了。

車子行進地非常慢,畢竟車身外頭拽著這麽多喪屍,窗戶都打開著,戰鬥人員拿著尖頭鐵棍往外捅西瓜,氣味也不好聞。卡爾支著下巴,瞇著眼仿佛睡著了一般,這樣的姿態讓好不容易緩口氣的車上人覺得不滿。

就連張虎和高雲翔都卷袖子捅了不少西瓜,唯一沒動手過的人就是他卡爾費曼了。高雲翔是知道卡爾身份的,所以他一聲不吭,而張虎也受了付淮安的叮囑,他只負責觀察,其他的都不管,可其他人不知道,尤其是原先監獄裏的那些人。

他們都是本還有個十七八年才能放出來的人,脾氣直得要命。這會兒哪個人不是拿命在搏的?就算他帶來的人個個都是能手好了,他卡爾擺出這麽一副冷艷高貴的姿態他們就是看不慣。看不慣了就吵!

“洋毛鬼子,拽什麽拽!”脾氣最爆的當著卡爾的面直接卷袖子,露出粗壯的胳膊,只得了卡爾懶洋洋的一瞥,就被最近的保鏢給擋住了。

卡爾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沖飛得正歡,還想往韓笑那邊黏過去的小葡萄招手。大約是文森的積威猶在,小葡萄掙紮了一會兒就乖乖飛回到卡爾懷裏。卡爾捏了捏小葡萄的臉頰,竟是半點也沒打算理會那人的挑釁。

他不管那人是真看過去還是被什麽慫恿,如果這麽簡單就被挑起火氣,他就不是卡爾費曼了。

只不過他就那麽隨意一瞥,就見到了蠻有趣的事,然後勾了勾唇角。

一只貓。

準確來說,這已經不是一只貓了。

這種不知名的病毒,科研人員花了很大的功夫研究,至今都沒有進展,自然也就不知道,這種病毒在二次傳播後的變化。有喪屍啃咬後,人體會往兩個方向展,全看身體的素質了,同樣的,不小心被喪屍啃咬過的動物也會生有趣的變化。

當然,這種變化比人要來得珍貴得多,或許這也是大必然的一種報覆,畢竟人才是罪孽深重的那一方,如果不是人類的貪婪,這地球又怎麽會變得現如今這般千瘡百孔?

卡爾看到窗臺上蹲坐著的那只通體雪白的貓兒,碧綠的眼眸正冷冷地盯著他們的車子,爪子上沾了血,在這樣充斥著死亡的城市裏,它高貴優雅得過分了。

搖下車窗,卡爾沖那貓眨了眨眼,只不過一個轉身,那貓兒就躍回屋裏。卡爾有些失落,本還想養個小寵物什麽的,然後又嫌棄地低頭看懷裏的小葡萄,揪了揪小葡萄的肉臉頰。

76貓

南城中心本就繁華,高樓林立,人流車流最多。

卡爾他們把車子開到路口就不打算繼續前進了,到時候被堵在裏頭出不來,那就麻煩了。到時候收集了物資運回到車上就是了,反正隊伍裏的大力士不在少數,當然,卡爾留下三個保鏢,護著李嬸他們留在大巴車上,緊鎖門窗。

一路斬殺靠近一家店鋪,玻璃門窗早就被砸碎了,也不知道是人幹的還是喪屍撞的,裏頭的櫃臺也都傾倒下來,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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