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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釋放之後,周慕斐虛脫般無力地俯在地上,雙目緊閉靜靜地感受著高潮的餘韻。

他剛剛經歷從雕到人的蛻變,本身就比較虛弱,又被獨孤流雲抱著折騰了半天,只覺渾身上下疲憊到了極點,簡直累得快要昏過去了。

然而沒等他昏過去,就感覺到那仍埋在體內的,發洩以後稍微變軟些的莖體重新生機勃勃地硬了起來。

然後他就被身後人掐著腰部提了起來,看情況獨孤流雲竟然是意猶未盡,還想再和他來一發。

周慕斐立刻顫抖了,一面扭著腰掙紮一面抓狂道:“獨孤流雲你特麽想玩死老子嗎?!”

獨孤流雲發洩過一次後,身體裏的那股燥熱稍減,大腦也就比先前清醒了不少。

他揉揉眼睛,疑惑地看著身前這個仍舊和自己緊密連接的褐發青年,遲疑道:“你是何人?”

周慕斐艱難地回頭瞪了他一眼,沒好氣道:“老子叫周慕斐,就是你一直養著的那只大雕!”

“雕兒?”獨孤流雲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道:“雕兒會變成人?!……開什麽玩笑!這位小兄弟,我不管你是何人,既然我對你做了這種事,那就一定會為你負責任的!我獨孤流雲絕不是那種始亂終棄的人,所以……”他說到這裏停了停,然後艱難而又堅定地道:“今後我會好好照顧你……”

“我謝謝你了!”周慕斐沒好氣地打斷了他:“誰特麽要你負責任啊!你現在立馬給老子滾一邊去讓老子好好休息一下就算積功德了!”

“這個……”獨孤流雲頓時覺得很為難。

雖然此刻他的神智只恢覆了一小半,但也能聽出這個漂亮的褐發青年好像不想和他繼續做這種事。然而現在他經脈內的熱意仍舊洶湧流轉著,渀佛隨時能沖破血管湧出,那深埋在前方人體內的器官也憋得渀佛要爆炸開來一樣。如果現在就中止的話,他懷疑自己很有可能就會這麽被活活憋死。

雖然他對生死不太看重,可是如果真的這麽死掉的話那未免也太過丟人了。

獨孤流雲經過短暫而艱難的心理鬥爭後,終於咬了咬牙,滿懷歉意道:“抱歉,現在還不行。請你稍微忍耐一下,至少等我身上的藥性解除了……一定不會用多少時間的……這個人情是我獨孤流雲欠你的,日後定當加倍報答。”

說完,他安撫地摸了摸周慕斐光滑細膩的背部,然後開足馬力繼續撞擊起身前這具柔韌修長的軀體。

也不知過了多久,獨孤流雲終於再次達到高潮,低吼一聲將灼熱的陽精射入身前人緊致銷魂的甬道內。

然後他抱著周慕斐的腰身側倒在地,閉上雙眼默默地享受了一會兒射精後的快感餘韻,這才慢慢地將自己變軟了的家夥抽了出來。

這時獨孤流雲體內的燥熱已經完全消散了,一股疲憊到極致的感覺卻迅速向他襲來。他感覺到眼皮沈重得幾乎挑不開了,遂強撐著最後一點精神將自己的衣物穿好。然後他還想給身前已經體力不支昏迷過去褐發青年找衣服,然而他游目四顧卻沒有找到其他人的衣物。

獨孤流雲有些費解,然後此刻他已經極度困倦,根本沒有能力思考什麽,既然沒有找到衣物,只好將自己的外衫披到面前遍身情事痕跡的赤裸青年身上,然後從身後抱住對方,將頭擱在他肩上陷入了沈睡。

也正因為他睡著了,所以才沒能看到接下來的一幕大變活人的奇特景觀,這真不知是他的幸運還是不幸。

——就在獨孤流雲睡著後沒多久,被他抱在懷裏的周慕斐身體就開始漸漸發生了變化。

原本纖瘦的人形吹氣一般迅速鼓脹臃腫起來,緊貼在身側的手臂開始變成翅膀的模樣,裸露在外的修長雙腿也重新變成了大雕銳利的鳥爪……就在這短短片刻之間,一直昏迷的周慕斐就重新變成了先前的大雕。

只可惜當事人——哦不,現在該叫當事雕了——完全不知情,仍舊陷入香甜的夢境當中。

一個時辰後。

東方的天空開始漸漸現出一抹魚肚白。

被周慕斐掛在大樹杈上的歐陽鋒終於醒了。

他有些迷糊地張開雙眼,同時下意識地活動了下手腳,然後……還未來得及看清楚身處何地,他就因為失去平衡大頭朝下從樹杈上摔了下去。

幸好他反應敏捷,在距離地面還有兩尺時急急伸出手在地面上撐了一下,然後彈起身子讓雙腳踩穩地面,這才沒有悲慘地摔個狗吃屎。

歐陽鋒站穩身子,然後開始思考自己怎麽會睡在大樹杈子上,以及自己睡過去之前發生了什麽事。

哦,是了!

自己趁著獨孤流雲不在時偷偷在山洞裏點燃了有催情作用的藏春草,然後等獨孤流雲來之後果然中招了。

然而就在自己馬上就要把他壓在身下吃幹抹凈時那只可惡的大雕竟然偷偷溜了進來,還趁自己不備用翅膀打暈了自己!

馬勒戈壁的,難怪他的後腦勺到現在這麽痛!

歐陽鋒一面在心裏爆粗口一面擡起手去摸腦後,果然不負眾望地摸到一個大包。

想到自己的好事就這麽被那只該死的扁毛畜生給攪黃了,歐陽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再一想到自從自己遇上那只大雕以來,它就處處明著暗著和自己做對,弄死了自己七八條寶貝蛇兒不說,還害得自己被獨孤流雲羞辱,還在自己餓肚子的時候嘲笑自己,最可惡的是,在自己馬上就要報仇雪恨,享受到折辱獨孤流雲的樂趣時,這只該死的大鳥還從背後偷襲打暈了自己掛在樹上!

這簡直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嬸可忍叔還是不可忍!

歐陽鋒想起過往這些種種,頓時怒發沖冠怒不可遏,滿心都只想著立刻沖回去抓住那只該死的扁毛畜生,然後拔光它的毛吃烤鳥肉!

不過他氣憤歸氣憤,理智倒還尚未失去。

因此他並沒有急著回山洞,而是開始琢磨起現在的形勢來。

他昏迷之前,獨孤流雲已經中了自己下的春藥。

那種藏春草的藥效奇強,如果獨孤流雲找不到人交合的話,便會筋脈爆裂七孔流血而死。

想到這裏他心裏不由得“咯噔”了一下。

雖然他自認對獨孤流雲恨之入骨,簡直恨不得食肉寢皮,可是他內心深處卻仍舊不希望獨孤流雲就這麽死了。

雖然他自己對自己這種矛盾的想法也很不理解,但是他確確實實從來沒想過害死獨孤流雲,而是只一門心思地琢磨著怎麽才能把先前獨孤流雲對他做的事百倍千倍地報覆回來。

比如說給他下藥然後上了他,比如上完以後再封住他的穴道,然後餵他顆毒藥讓他不得不聽命於自己,再然後就可以把他帶回白駝山做自己的專屬奴隸,然後就可以愛怎麽欺負怎麽欺負……

然而這所有的計劃中都不包括讓獨孤流雲死掉。

可能因為他死了事情就不好玩了吧。

一想到那個可惡的家夥此刻可能已經因為藥效而喪命,歐陽鋒就覺得心裏說不出的慌亂和失落。

都怪那只可惡的大雕!

如果它不突然冒出來添亂,怎麽可能會發生這種超出自己掌控的事情!

歐陽鋒想了想,覺得當務之急還是先搞清楚獨孤流雲現在究竟是死是活,以及他是否還在那個山洞裏。

一念至此,歐陽鋒連忙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後朝著遠處的山洞走去。

此刻的他心裏已經盤算好了,如果獨孤流雲死了,他就設法弄死那只該死的大雕給他陪葬,如果獨孤流雲還活著,估計現在的他也被藏春草的藥效折騰得元氣大傷,自己正好趁虛而入,點住他的穴道將他帶回白駝山。

至於那只該死的扁毛畜生,歐陽鋒的臉色猛然一沈,等自己尋回包袱以後,立刻賞他幾枚毒針,然後送給他的寶貝蛇兒們當幹糧!

歐陽鋒一面咬牙切齒地想著,一面疾步走到了山洞口。

然後他深吸了一口氣,邁步走進了山洞內。

由於洞內的光線比較暗,他直走到了山洞最深處才勉強能看清楚裏面的情景。

只見獨孤流雲正生死不知地倒在地上,雙手還抱著那只可惡的大雕,更可惡的是,那只大雕身上還披著他的外衫,一看就是獨孤流雲給它披上的!

歐陽鋒頓時氣得牙癢癢。

他也不知道他為何會和一只扁毛畜生斤斤計較,但是他就是看不得獨孤流雲對這只大雕好。

歐陽鋒惱怒地走上前,狠狠甩開了獨孤流雲抱著周慕斐的手,然後從周慕斐身上舀起了那件衣服,繼而沒好氣地踹了周慕斐一腳,將他踢到一邊。

被他這麽一搞,原本正在熟睡的一人一雕終於都醒了過來。

獨孤流雲睜開眼,疑惑地看著手舀自己的長衫站在面前,一臉憤怒地瞪著自己的歐陽鋒,開始吃力地回憶昨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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