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5章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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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不大的傷口被他這樣一舔一吮的,一點兒零星的痛意都沒了,正在她喜滋滋的時候,他的牙齒猛然收緊,驚痛從指尖傳來,她驚呼著要縮回來,一圈整整齊齊的牙印在上面,受傷程度比剛才更甚!

“你幹嘛?”

“雖然我不介意我老婆在我面前是笨蛋,但是如果被別人當作笨蛋來耍,我照樣很生氣!”

她頓時失去了質問的氣勢,就知道他早晚要說到這事!

為什麽他不能做個正常人偶爾健忘一下呢?

看他不語,她不得已,率先提了出來,“你說總編他們請吃飯的事情嗎?”

“哈哈,不錯嘛!你總算開竅了。”這笑聲……真刺耳,慕向惜摳了摳耳朵,“我知道他們是想從我這裏了解一些你們倆的事情,但是我掌握的信息還不是跟他們一樣的多吧?你們有什麽事也不會主動告訴我……”

“也許他們好奇的對象是你呢?”

“我?”

“這是在你公寓的臥室發現的。”

“什麽?監聽器?不會吧?是他們跑到我家放的?”這些人竟然做破門而入的強盜?太不可思議了!

他受不了的去拍她的額頭,她趕緊先行捂住,只露出兩只黑白分明的大眼戒備的看著他。

他笑了笑,“這種隱形的竊聽裝置隨便放在你頭發裏或者你衣服上就可以被你帶回來,雖然現在查出不是你們報社的人所為,但是司馬昭之心人人皆知唯獨你這個小傻瓜不知,最可恨的是,就算看出了不對勁竟然還去赴約?我可不記得你是喜歡跑出去瘋玩的人,怎麽,你小男友不在,所以空閨寂~寞了嗎?”

她連連點頭,還故意加重了語氣,“真被你說對了!”

他一聽她順著竹竿往上爬,立刻對著她白白的小脖子下口,她一邊吸氣一邊拍他,“啊啊啊,別咬這麽用力啊,我是真的寂~寞,你走了,我因為相思而寂~寞。”

“真的?”

“你不相信我?”

“是你嘴巴說說的相思吧,我看你現在嘴皮子功夫見長了,膽敢在兒子面前罵我了。”黑亮的眸子裏滾動著笑意,他故意逗~弄曲解她的意思,可臉上的柔情又出賣了他,摟著她一起倒下去,示意她繼。

慕向惜臉紅撲撲的,說著讓人耳紅心跳的情話,“接你電話又見不到你,所以我都不願意開機,害怕相思會泛濫成災,那個……那個……你知道嗎?我喝醉了躺在床上的時候,口口聲聲喊的都是你的名字。”她說得有些困難……這級別的情話真是難為人……

他悶悶的笑,“喝醉了你還知道這些?”

“才不是,我才沒喝醉,我哪敢喝醉,喝醉了會被男人占便宜,我非常清醒的獨立打的回來,然後一回到家就是半醉半醒狀態了。”她的一番話終於贏得了他滿意的點頭,“還蠻誠實的嘛,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把這個說出口呢!”

他的神態和語氣帶著一絲了然……就好像他早已知道了這個事實一樣……

慕向惜被弄糊塗了,“你幹嘛笑得這麽心懷叵測?”

“這個監聽器……”在她眼前晃了晃,他滿臉的邪氣橫生,慕向惜額頭汗涔涔,“怎麽?”

“我稍微做了一些手腳,所以,聲音信號就中途變向,跑到了我耳朵裏。”

“你……你……”就知道他絕對不會幹好事!等等,他在聽,他在聽她的一舉一動耶,那麽……她貌似沒有在這段日子做什麽壞事吧?比如跟城城打電話的時候偷偷罵他了,比如跟阿擎打電話的時候說些什麽他不愛聽的話?

嗯,貌似是沒有,幸虧,幸虧她一喝酒就嗜睡,一睜開眼睛就是天亮,這豬一般的日子在無形之中救了她一命呢!

慕向惜臉上的表情非常豐富多彩,到最後,傻傻的自我安慰的笑了笑,看得一清二楚的許南川本想諷刺她幾句,但是到最後還是好心的安慰了她,“放心,你睡覺的時候像一只乖巧的貓瞇一樣,除了酒醉後的囈語,我放到最大音量也聽不到你的呼吸。”

“後來呢?”

“什麽?”

“這監聽器不是在我房間裏嗎?現在竟然在你這裏,也就是說你讓人趁我不在的時候到我家偷東西?”

“真是聰明的小笨笨!”他大力讚揚!

腦袋被他撫摸著,慕向惜一個扭頭,‘哢’的咬住了他的手,那力道,直想把他的肉給弄下來一塊下酒,嘴巴裏感覺澀澀的,她詫異的松口,這才發現,竟然是真的流血了呢!

嘖嘖,她這牙齒的功力真是與日俱增喲,對著自己的戰果,她咧嘴一笑,許南川也跟著哈哈大笑起來,就好像那傷根本不痛在自己身上……

“你別笑,你壓得我好難受,快起來,我剛吃飽飯呢!”

她真的快被他給擠扁了,本來就重量驚人,這下更是讓她暈眩不已。

心情大好的男人非常配合的用肘部支撐起身體,卻依然不舍得移開。

她再推,他索性跟她算賬,“剛才我替你支付的餐費,你怎麽算?”

“他是你兒子耶!”

“做錯事向他賠禮道歉的是你吧?”

“我是你老婆耶!”好吧,她換一種說法,老婆和兒子應該都是他最重要的人吧?

本以為這樣說他會豪爽的一笑而過,哪只他卻緩緩搖頭,“no。no。no,現在我們還在磨合期,你休想跟我攀交情。”

既然如此,慕向惜只好伸手摸向自己的衣服口袋,掏出了錢包,一邊從裏面心痛的抽出僅有的幾張大鈔,一邊慷慨的做著抉擇,“大不了我陪你錢唄,反正我昨天剛發過工資,今天我可是有備而來的,才不要你幫我付!”雖然是這樣說著,但是她遲遲不肯把那些錢放在他手裏,他反而伸手過來搶走,“拿來。”

“你真的要啊?”她辛辛苦苦的血汗錢啊!

“幹嘛不要?”他回答得理所當然。

“那,可不可以用別的代替?”

“什麽?”他頓了一下,似乎早就等她這樣問了,慕向惜側頭思索了一會兒,手背搗著唇商量,“一個吻?”

嘴巴還沒有合上,他的唇就重重的在她的一點嫣紅上吸了一下,他聳聳肩,“喏,不用付錢我也可以得到。”

“你耍賴!”怎麽可以有這樣無恥的男人呢?

慕向惜氣得一張臉紅了又紅,他又忍不住偷了幾口香,然後,染了紅光的眼睛在她胸~口打量了一下,她頓時了然,不安的轉過頭去,不與他對視,他執意不放過她,大手開始在她腰上時輕時重的揉~捏,銜住她的耳垂吐氣,“現在?”

“不行!”想到外面時不時的會經過一兩個同事,雖然這裏的窗戶上貼了無法透視的太陽膜,但是她堅決不同意在光天化日之下這樣做!

拒絕得太快,他有些不悅了,最後還是退了一步,“今晚?”

“……也不行。”

“理由?”

“你也說了……還在磨合期,你不許碰我。”她剛害完相思,他也得害一下才公平!

而且,還有一個理由她不敢說出口的理由,那就是,阿擎沒有回來,她這個名譽上的女友,不想做一些事後讓他不開心的事情,他臨走前的叮囑她可是記得一清二楚。

“好吧,這錢什麽時候你想要了,我們再來討論這個問題。”

對於她當前的做法,他似乎沒有太大的反對意見,這個,讓慕向惜頗為感動的,能夠在這個時候打住,可想而知他用了多大的控制能力。

這在以前,是根本無法做到的。而且,在他最為發怒的時候,她只是說了一句請求的話,他就停住了那野蠻的占~有的動作。

這樣的他,慕向惜似乎今天才慢慢認識,可以說,這是他為她做出的一大進步,而她,也對他敞開了心扉,說出了以前從來都不敢想的那些話。

突然之間,心頭充滿了感動,看來,兩個人這次做出的選擇是對的,兒子的希望,在不久的將來,必定會實現吧!

她在沈思的時候,他似乎也在認真的想著什麽。

兩個人一時相對無言,只有彼此的心跳,在這有限的空間裏相互應和。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種姿勢似乎讓他有些疲倦,直起身的時候順便將她拉起,按在他胸口,繼續這樣靠著,她想睡,但是這種美好的時刻睡覺會不會讓他很生氣,或者幹脆把她給丟出去,那麽,她正好可以進去辦公室喝一杯茶然後下班了。

總編那個禿禿的發頂在她眼前晃悠了兩下,她好奇的問,“你對我總編做了什麽?”

“聊了幾句而已。”他慵懶的回了一句,慕向惜撇撇嘴,他的隨便聊聊就把總編嚇成那樣,是他的風格沒錯!

“怪不得今天的氣氛不正常!”

“怎麽,他們有說你什麽?”

“那倒沒有,就是像躲瘟疫一樣躲我。”

“正好,辭職吧!”他非常痛快的給她指名一條陽關大道。

“才不!這清閑的日子多好!”慕向惜大為不讚同他的提議,她巴不得天天這樣被人冷落呢!

許南川搖頭,“你這女人……”真是與眾不同得很!

上官擎回來的前夕,慕向惜就向他主動交待了最近發生的事情,當然是能簡略就簡略,能跳過就跳過,兩個月的時間被她壓縮成了十分鐘的口頭概括。

大綱如下,那場宴會後他們見了一面,然後因為工作需要,她去采訪他,就主動去見了他第二面,兩個人相約要慢慢磨合,現在,正是進行時……

她喝了一口水,壓下已經竄到喉嚨的不安,等待著……

果然,意料之中的,對方聽完之後冷哼一聲,“上~床了嗎?”

“絕對沒有!”幹脆利落。

“親了嗎?”

“……偶爾。”有些猶豫。

這稍微不合意的回答立即讓他發飆了,“我告訴你慕向惜,你這是背著我這個正牌男友偷~吃,偷~吃啊,你明白這個詞匯的含義嗎?”

“你還敢說得這麽理直氣壯,你不是照樣左擁右抱?”

很難得的,慕向惜頂嘴了。

對方靜默之後,嘿嘿一笑,“還以為你不會提起她呢。”

“別以為你跟Elvira的事情我不知道,媒體說你上官擎搶了許南川的未婚妻,而許南川搶了上官擎的現任女友,你們倆竟然都不肯出面解釋一下,真是瘋了!”

這個問題,她跟許南川那男人談了無數次,他從來都不當回事,有一次還非常無聊的對著照片上他們二人被偷拍到的擁吻鏡頭研究了一番,得出了一個結論,“向惜啊,你在我懷裏的姿勢可以不那麽僵硬一些的話,我們就是絕配了。”

“僵硬……”

“你看,就好像我在強迫你一樣。”

“……本來就不是你情我願條件下發生的。”慕向惜嘟囔著,實在為他的厚臉皮羞愧,當時的情況是,兩個人身置大街之上漫步,遇到紅燈,他叫她的名字,她一個擡頭,他俯身低頭捉住她的唇按住她的後腦就是一個纏~綿的舌~吻。

綠燈亮了,紅燈亮了,又一個綠燈亮了,眼看那紅燈也要再次亮起,他終於在最後一刻放開了她,她就不明白了,掙紮中的她……在眾目睽睽之下的她……姿勢能自然得了嗎?

那件事,直到現在,她想起來還是臉紅不已。

耳邊的一道聲音,把她飄遠的思緒給揪了回來,上官擎為她分析,“迷惑眾聽,真真假假誰也不知,幹嘛要多此一舉的去解釋?再說了,你和他本來就有一腿,我和她也不是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慕向惜未等他繼續下文,就尖叫,“你和她……上~床了?”

“哦。”

“什麽意思?”

“幹嘛,我跟小妞上~床還要向你報備嗎?”他的態度,一下子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就好像提到了讓他極為煩躁的話題。

慕向惜一下子被噎住了,喃喃的低語,“你都問我了,我幹嘛不能問你?而且,哪有你這麽兇的……”

“我不爽你頂著我上官擎女友的頭銜跟他廝混在一起行了吧?想跟他重修舊好就先把我給踢了再說!”

“阿擎……”

“我沒有消氣之前別來找我!”

‘砰’的一聲,慕向惜趕緊把手機移開耳邊,後怕的拍著胸口,這家夥是怎麽回事?

對她語氣這麽惡劣她還真是有些不能適應呢!

他對她,也不是沒有發過脾氣,有時候還恨不得拍她腦瓜子解氣,但那都是因為她實在是把他給逼急了的情況下他才會做出的事情,而今天,這莫名其妙的一頓大罵,到底是為什麽?慕向惜心裏那個郁悶啊!

渾渾噩噩過了一周的時間,慕向惜拒絕了許南川每個下午的晚餐邀請,每天只要一下班就去上官擎臨時寄居的公寓跑,可是每次都見不著人,給他打電話也沒人接聽,媒體上也甚少有關於他的報導。

她知道他必定是生氣了,要不然也不會在回來這麽久之後不見她,另一方,許南川似乎也對她頗有微辭,嘆著氣說什麽孤人真的是被冷落了,為此,周末的午後她特意抽出時間陪他參加一個在紫竹居舉行的小型拍賣會。

到得地點,許南川還沒有出現,她卻不期然的碰見了這幾天一直在尋找的男人,他臂間掛著的又是一個傾國之姿的女人,是娛樂圈新起的偶像紅星,慕向惜還看過她出演的愛情劇,臺上就是一個可愛單純的清秀佳人,臺下想不到卻是如此的性~感妖嬈,跟瀟灑俊逸的上官擎站在一起,倒也是適合得緊。

慕向惜眼睜睜的看著他們從身邊經過,進去了二樓的會場。

她沒有跟上去,只是在大廳的吧臺旁找了一個高腳椅上坐了下來,看著腕間的手表,不早不晚,剛好五分鐘,玉樹臨風的男人出現在了她面前,根本不管場合對不對,也仿佛沒看到經過的路人投來的異樣眼神,他毫無顧忌的吻上她的臉,“好久不見,惜。”她有絲尷尬地推開他,“阿擎,這麽多人你別這樣,你這些天跑哪兒了去了?為什麽躲著我?”

“我躲了嗎?”他寵溺的摸摸她的頭頂。

“我去找你,你都不在家。”她疑惑的看他,他也不答,一張臉面無表情,只是低頭悠閑十足的逡巡著她的臉,手指在她粉色受損的唇角逗留了一會兒,慕向惜不好意思的錯開,那裏,有許南川齒尖咬過留下的痕跡,還沒有完全去除。

暗黑的瞳子劃過一絲邪氣,他問,“晚上有空嗎?我們聊聊。”

慕向惜欣喜的擡頭,正要點頭答應的時候,身後插入一道不和諧的冷斥,“沒空!”毫不猶豫又冷酷的聲音替她做了回答,那樣的霸道那樣的決絕那樣的不留情面,不用回頭,就是那人沒錯!

慕向惜輕輕搖頭,兩個人終於還是撞到了一起!

身邊的男人神色不變,淺淡的勾了勾唇,“是嗎?你覺得你已經完全控制了她嗎?”

許南川瞇眼一笑,往慕向惜這邊走來,向她伸出手,“向惜,過來!”

“阿擎,我們稍晚再……”

“錯過了今天,別想再讓我出現在你面前!”

已經向許南川邁出去一步的慕向惜又堪堪的停住了!

“阿擎?”她不敢置信的回頭看他,這家夥今天的針鋒相對和死死逼迫真是讓她頭痛非常,這簡直是小孩子的無理取鬧嘛!

仔細研究著他的表情,俊美無鑄的畫顏依然不改,眉宇之間似乎少了平日的灑脫和愜意,隱隱的有什麽痛苦在困擾著他,曾經那雙如晶鉆燦閃的黑玉眼瞳,今天也掩去了些許光芒……

她只是稍稍遲疑,他便揮揮手離開,“再見!”

“阿擎,不要這樣!”慕向惜想也不想的就向他跑過去,可是,那只手腕卻被身後的男人給抓住了。

同一瞬間,突然回頭的上官擎出其不意的襲向他橫在她身上的手臂,他驟然擡高避開這用了全力的攻擊,慕向惜還沒反應過來就已經被許南川疾扯入懷,一股柔力使她雙肩閃電般一百八十度大轉,她非常光榮的擋在了他身前面向著上官擎硬生生收在她鼻尖前一寸的虎虎生威的拳頭。

看著被嚇壞了的女人,上官擎又驚又怒,“你算什麽男人?”

許南川唇弧若燦,似讚還譏,“Elvira腹中的孩子是你親手給毀去的吧,你還真是個男人!”輕描淡寫的一句說話讓上官擎即時啞口,當場回不了嘴,眼睜睜看著他將一臉震驚的慕向惜強行拖進去。

到得二樓的一個房間裏,他拉她進去,順便將門反鎖,劈頭就是責問,“該死的女人,在我和他之間,你哪一次會優先選擇我?”

此時的慕向惜,沒有談論這個的打算,她抓著他的衣袖緊張的問,“Elvira什麽時候有了阿擎的孩子?孩子又毀了是什麽意思?為什麽你們從來沒有跟我說過?”

“毀了就是毀了。”他冷冷的說,似乎沒有那個心情和意願為她解惑,慕向惜心裏急著知道答案,什麽也顧不得就扭頭欲要跑出去向上官擎問個明白,卻被他一個用力給壓在了門板上,譏諷的低頭看她毫無用處的掙紮。

“你覺得他會把自己臭名昭著血腥淋漓又見不得光的黑暗罪惡史告訴你嗎?”

她無法接受的即時反駁,“許南川,別把這個罪名加在阿擎頭上!”

“那你告訴我,他回來這麽久了,為什麽不告訴你這個事情?這麽多年你們不是向來都是心心相印無話不說的嗎?他知道你所有的事情,你呢,是不是對他也了如指掌?對了,他還好心的做你的男友來讓我吃醋幫你得到我,呵呵,他一定是這樣告訴你的是吧,其實他更多的居心卻是光明正大的享受跟你在一起的日子,讓我知難而退,讓你因感激而離不開他。”

他一針見血的指出來!

本以為她會大吃一驚,哪知道,慕向惜只是苦笑一下,在她離開意大利回國之後,齊絕跟她說了一切,說了阿擎的真正想法,還說……在她決定要走的那晚,阿擎哭了……

“他一直都有這個心,但是,他更多的考慮卻還是我的幸福,如果我最終選擇了你,他還是會含著淚水祝福我的,這就是他和你最大的不同,還有另外一個不同就是,他想得到我,就會用真心和懷柔政策來打動我,而你,只有一個手段,就是霸道到沒有邊際的暴~力。”

她的一番話,讓他怔了很久,像是從未認識過她一眼,用意味不明的眼神研究著她,然後,才自嘲的笑,“原來你早就看出來了他的目的,哈,慕向惜,原來玩心計的不只我們兩人呢,你照樣樂在其中是不是?看我為你抓狂,看他對你惺惺相惜,兩個優秀的情人圍在你身邊團團轉,才能滿足你這顆放蕩的心,是不是?”

他猛然出手,緊緊的捏住她的下巴,鋒利的質問如萬箭同時襲入她的胸口,她用盡全力掙開他的手,顎骨仿佛被捏碎掉那樣劇痛,下巴大概已留下瘀痕,不過沒關系,再深的傷都會好,疤痕都會淡,事情都會過去,記憶都會消退,即使被活生生撕裂再灑上一把把鹽粉的心,最後都一定會彌合。

時間而已,她早試過。

力圖讓語氣平穩,她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隨你怎麽說。”

雙眸裏的濃怒依然狂卷,點點星光早變成燃燒的烈焰,壓迫得她喘不過氣,“怎麽不反駁我?”

她輕輕搖頭,心力交瘁。

他二話不說,推開她,手放在了門摳上。

“如果說我到底有什麽居心有什麽陰謀,那就是希望你們兩個都過得很好,每一個都不要因我而受傷;我希望你們能夠和平共處,不要動不動就算計誰;我也希望自己可以分成兩半,可是我做不到,一顆心給了你,能夠給他的,只有祝福,只有讓他盡可能的少痛苦一些,如果我這樣說,還不能讓你滿意,那你說我的心放~蕩我也認了……但是,我的身體……只在你身下承~歡過,它從來沒有放~蕩過……”

她小到沒音的話,成功的讓他回頭。

唇角掛著一絲笑,他低頭啄吻她濕紅的眼眶,含糊的說,“雖然不是太滿意,但是今天的你還是勉強合格了。”

今天……

只是今天嗎?

那明天呢?

她努力嘗試再度微笑,就為了聽到她說這句話,他剛才竟然把她整個人從頭頂侮辱到腳趾尖。

她竟然還不怕死的跟他爭辯,她幾乎忘了他一貫的思維有多縝密口才有多雄辯,有那麽一瞬她幾乎被他說服,幾乎就認同他所指責她的這些罪行,每一條都是她在不知不覺或有意無意中對他犯下的。

但是,所幸到最後,她還是找回了自己,她差點就落入了他給她的圈套之中,她相信,就在那一個霎那間,只要他走出去,他們之間的磨合期就宣布流產了,想到這裏,她不禁又對他暗惱,真是冷漠無情的男人呵!

伏在他懷裏,冰冷的身體再也感受不到一絲溫度。

他和她,都感覺到了茫茫無際的無能為力。

久久的,他嘆息,“為什麽你不能對他狠心點,像你幾年前曾經對我做過的,徹徹底底的離開他?”

“他……還太年輕,不如你堅強。”

“這也能成為你恣意傷害我的理由嗎?”

“阿川,我們之間的事情,可以稍後再談嗎?”

“他始終在你心裏占了第一位。”這句話,絕對帶了無奈放手的味道,慕向惜心裏酸酸的,鼻頭也感覺癢癢的,不知道是被他的吻給弄的了,還是被那強忍住的淚水給嗆住了,“我需要過去找他談談,也許今晚他就會告訴我有關那個孩子的實情。”

“也許今晚他會化身惡狼。”

“他不會!”她用力磨著牙,那模樣,幾乎想要在他身上咬一口才罷休。

他微微錯愕,然後笑了,“好吧,既然舍不得我說他一個不好,那我告訴你一些殘忍的事情,那個孩子,是他的,是他留下的種,已經四個月了,這次Elvira因為家族鬥爭被她堂哥軟禁,我和上官擎最終找到了她被藏身的地方,我為其斷後他前去救人,沒想到她卻被人在最後關頭當作了擋箭牌,當時形勢雖然危急但是以他的能力他完全可以把她毫發無損的搶到手,但是他沒有,他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沒入了她的腹中,一寸一寸的進去,你說,說他是一個殺人兇手很過分嗎?是我的偏見嗎?”

聽到這裏,慕向惜面前竟然閃過一片血光,滿身寒栗頓生。

她不語,他以為她不相信,“你以為我騙你?”

慕向惜搖頭,那無措的想要尋求答案的眼神,像是一下子無法將這個驚天的消息給消化掉,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安撫他。

“不,我知道你不會騙我,但是這其中必定有什麽是我和你所不知道的,他是因為擔憂Elvira的安危才去意大利的,他的目的是去救她沒錯的,所以,他一定有什麽不得已的理由才狠心的舍棄屬於自己的孩子!”

每個孩子不是父母的寶貝?

自己失去的那個女兒……是她一生無法揮去的夢魘……

多少次在夢中看到了一個小巧精致的身影,滿懷希望的走近,到最後,捧在手心的都是一抹縹緲的影子,雖然沒有見過她,但是她能夠想象得到她有多麽漂亮多麽可愛,那是她的至愛啊!

她的出神,引得了他的註意,低頭俯視一眼,他就完全了解了,心裏自然是驚痛無比,聲將她拉住了痛苦的漩渦,摟著她靠在胸口輕輕呢喃,“向惜,不要這樣……”

“你夢到過她嗎?”

“別說,好嗎?別說,別說……”

痛的,何止她一個?

夢到又如何,只會讓人更痛!

他寧願,不要再提起!一個字都不要!

口袋裏的手機響起,他拿起來按掉,她也被驚醒了,抹掉眼中的一汪清水,她做了一個總結,“不管事實是如何,阿擎他不會做傷天害理之事!”

他也不反駁了,只是那神情帶了濃濃的擔憂,“如果我說,他唯一的理由就是不想別人擁有他的子嗣,他希望這個人是你,你會怎樣想?”

“……你……你胡說!”

“你除了懷疑我的話還會做什麽?”

“我是不會做什麽,尤其不會拉女人到身前幫自己擋拳頭。”他一噎,然後嗤笑出聲,“只有神志不清的白癡才會為了女人爭風吃醋在公眾場合大打出手。”

“是啊,我倒是忘了閣下是出了名的人面獸心……不好意思,說錯了,是冷面智心。”

他張了張嘴,最後還是忍氣回腹,一只手肘擱在門板上,將下巴靠在她肩窩處,臉微微的別過去,唇邊慢慢彎出一抹淺莞。

好吧,對比她痛苦的沈溺在往事回憶中,他更喜歡跟她這樣不傷大雅的鬥鬥小嘴,而她,雖然在竭力讓自己的脾氣好一些,也比不過不能被中傷的金剛之身,只要身體虛軟意志薄弱就會很容易的被撩起火性,像是小刺猬一樣妄圖刺他兩下,就像現在……

收斂了笑容,低頭看腕表,她摟著她出門去,“走吧,拍賣會開始了,別讓他們的事情影響了我們的好心情。”

“我不想去。”

他‘砰’聲甩上屋門,徑直走向電梯,頭也不回拋下一句,“慕向惜,我告訴你,別給我恃寵而驕!”

“寵?我怎麽沒感覺到?”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她咬了咬唇,站在原地進退維谷,他一邊等電梯一邊回頭,“是你自己走過來呢,還是我現在把你裙子扒掉打你一頓然後你自己走過來呢?”一句話,她止不住的笑了,跟著他進去電梯,然後經過會場特別嘉賓通道來到了燈火輝煌的五樓,慈善酒會已經結束,義賣會正準備開始。

其實像這樣非正式的拍賣會並沒有什麽意思,不外乎是由哪一些善長仁翁捐出各式古董珠寶或字畫真跡等,再由另一些商紳富豪將之購下,自己收藏又或是當場就贈給某某……

多是與自己有密切關系的親友,捐贈者、購買者和受贈者都會被請上臺去致詞,以讓眾人一睹其風采,總而言之,整個過程不是某一個人風光就是某一家子風光,唯一還有點實質意義的就是所得款項扣除籌辦費用之後全部捐給慈善機構。

他們的出現,自是讓許多人側目看過來,一直以來,他都是焦點人物,這次,也不例外!連帶著,她也跟著被人關註了,落在她身上的視線做著各種各樣的評判,她沒有心力去在乎,只是老老實實的走路啊走路啊,到了最前排。

許南川,這個即使已韜光隱晦到溫和的外表也仍懾人心魄,往寬大的皮椅裏隨意一坐,舉止之間便帶出雍容華貴的氣度,無論是在商戰中一場場至高無上兵不血刃的角鬥裏,還是在這種隨意悠閑的場合,他都是那個唯一雅絕全場的人,他掌定乾坤,他言傾天下,只要他想,他可以讓任何人在他面前俯首稱臣。

那些闊太太看過來如饑似渴的眼神啊,真想把他給吞了!真想把她給滅了!

慕向惜嘆息,挨著他別扭的坐下,“早知道我就穿得美一點了!”

許美男回頭,掃了一眼她的著裝,徐徐的說,“還行吧。”

“……”她滿臉的自信表情。

“你看我長什麽樣,你長什麽樣,你穿得再美又能怎樣?”

“……”她一臉受打擊的表情。

“你雖然的確不怎麽樣,但是其他人更不怎麽樣。”

“……”她不知道該做什麽表情了。

趁著大家頻頻舉牌報價的時候,她不停的往後面張望,始終沒有看到那人的身影,倒是剛才陪同的女明星卻還在,而她身邊卻另有別的男士相伴。

慕向惜失魂落魄,臉上是掩飾不住的失望之情。

身邊的男人看在眼裏,眸底劃過怒意,卻還是強抑了下去。

臺上的主持人正在介紹一把柄端為少見靈芝形的半尺長玲瓏剔透的玉如意,其主題呈流線形,柄微曲,整體造型優美華麗,並有浮雕、鏤空工藝用在其中,而且還裝飾上了精細的曲線紋飾和吉祥圖案,象征著美好、幸福,寄托了人們的精神和願望。

眼前這個,行家一看就是精品中的精品,雕工精細,雪白無暇,玉質溫潤,純凈,通體散發著柔和暖沁的光芒。

相傳,白玉如意為原始天尊的法寶,天地玄黃中有鴻蒙輪回蓮,鴻鈞西昆侖傳道,以手指之,眾不知其所為,玉清原始天尊曰:白藕,鴻鈞取得白藕,為白玉如意,賜原始天尊。

慕向惜對玉石的了解都源於父親的熏陶和影響,沒有太狂熱的追求和收藏嗜好,倒是偶爾碰上一兩件精品也是流連忘返,想要歸位己有是不敢想的,只願能夠撫—摸上一把沾染古代的靈氣也能讓心中稍感安慰,當前富人當道的狀況下,她能看上一眼也算是幸運的了,隨即不再祈求什麽,懸在心頭的依然是上官擎和那孩子的事情。

聚光燈在掌聲中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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