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8章 真是禁不起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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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吧,有時候也是愛臭美的。

中午的時候,封子勤帶著他買好的快餐上來了,兩個人相約來到頂樓專供休憩的亭子,有花香有樹影有微風有潮濕撲面的水氣,工作的事情暫且可以拋開了,原來生活也可以這樣多姿多彩,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慕向惜胸口舒暢得很,絲毫沒有昨天的懊喪,看得封子勤不禁豎了豎大拇指,“小惜,你自我恢覆的能力不錯嘛!”

“真的嗎?我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嗎?”

“嗯,狀態很不錯!”

“大概因為這個孩子吧,一想到她的健康就會不自覺的要求自己保持愉悅的心情,大夫說我這是偉大的母性本能呢,比懷城城的時候有了很大進步,你說,是不是因為人老了幾歲的原因呢?”十八歲的時候不懂事,現在想起來那個時候挺傻的,一個勁兒的恐懼,從來沒有好好感受過孕期的幸福,連胎動一下都會嚇得老半天才緩過勁兒來。

“哈哈。”封子勤笑得豪爽,他指著她,“你別說,有時候你還真的是蠻逗的呢!這話要是讓許總聽到了,鐵定黑喪著臉。”

“那是。”真是死要面子,比她大就是比她大,他幹嘛還怕別人說?

他們將買來的食物一盒盒擺好,竟然攤滿了一張桌子,慕向惜不由得搖頭嘆氣,“經理啊,這麽多還真是浪費啊!”

“所以我來了。”樓梯轉彎口一個頎長的身影突然出現了,他手裏拿的是家裏的木制飯盒,走過來就放在她面前,一臉的面無表情,“我媽燉的雞湯。”

“啊?”慕向惜感動得不知所以,打開之後才現,裏面不光有雞湯,還有豐盛的各式菜肴,她頓時心情那個覆雜啊,擡頭的時候,封子勤沖她眨眨眼,許南川已經從容的開始用餐,用了她的那副碗筷,她的心頭突然有種陶醉的不夠真實的感覺,這種待遇,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嘛!

許南川睨她一眼,“不餓?”

她馬上搖頭,“不是,是害怕下一刻這些美好的事物都從我眼前消失。”包括他。

封子勤放聲縱笑,“那就趕緊抓住,別讓它們跑了!”

“美好和幸福都是靠你自己爭取的。”深深的看她一眼,許南川說了一句頗有深意的話。

慕向惜又想起了他說過的關於吳佩佩和她性格的差別,是呵,他對她的逃避問題一直是有所不滿的,他嫌她不夠主動不懂熱~情奔放,唉,這就是她的本性,江山易改可是這玩意兒卻是死也不變的,也許真的如他所說,等她真正的體會過失去之痛,她就會慢慢的開始逼著自己去改變吧!

將飯盒洗幹凈送進去的時候,他正埋頭工作,似是無意的問了一下,“不想城城嗎?”

“打過電話了。”心中一惻,他這不是明知故問嗎?

“周末的兩天最好還是回去住吧。”是陳述的語氣。

“哦……好。”縱使再違反心性強迫自己去離開,但是兒子還是她無法舍棄的,他無論是提議也好命令也罷,都讓她無法拒絕。

出來之後,心緒久久難以平靜,做事也有些三心二意,好在事情不是太多,她也應付得不是那麽辛苦,臨下班的時候,她接到了上官擎的短信,告知她會提前過來接她,看著面前辦公室緊閉的大門,她在思量著下班之後要不要過去跟他說一聲自己的去向什麽的,可是又轉念一想,他們現在形同陌路,多說一句話都顯得自己更像白癡。

所以,下班的時間一到,她立刻收拾好東西就消失了。

在約好的地下停車場,她一下子就看到了他那輛久違的黃色法拉利,黑色的車窗看不到裏面的一絲人影,她興高采烈的跑過去,剛鉆進去就被裏面的男人給抱了一個滿懷,她大叫著推開他,他笑得陽光燦爛,“姐,你剛才雀躍的表情跟小兔子一樣,乍然的喜形於色,就像看到了思慕已久的愛人,可愛極了!”

誇張的語氣,誇張的大笑,誇張的就要伸手過來重新抱她,卻換來她的拳打腳踢,“讓你取笑我讓你取笑我!打你打你!”

“好了好了,你再打就把我的內心點燃了,一團火在燃燒啊!”

“好吧,幹脆把你的心也燒成灰燼算了!”

任她打罵,他絕對不還手,只是那嘴巴卻一直沒有停止對她的調侃,“就算燒成灰燼還是化不掉對你的思戀,姐,你舍得嗎?”

“當然!反正我的心完好無缺的安放在這裏呢!”

“真的嗎?完好無缺的嗎?”他突然異常的安靜,就連呼吸都不曾紊亂,讓她嚇出一身冷汗的低沈句子忽然鉆進耳膜,“整個捧給我吧!好不好?”

任何女人聽了都會陶醉的蠱魅聲音在這個密閉的空間流連,這一刻,他眼神裏面的深情讓她胸中的壁壘轟然倒塌,看著那情不自禁一點點逼近她的薄唇,在他即將覆上的時候,她突然側開了臉,他的吻落在她的臉頰上,只是這樣,已經讓她驚得差點跳起來,她下意識的動作就是推開車門下去,可是來自後面的大手卻死死的攬住了她纖細的腰肢,邪魅動聽的聲音滿是笑意,“姐,跟你開玩笑你越來越不夠肚量了,真是掃興!”

“我看你這家夥是殺人上癮了吧,不把我折騰死你是不甘心了!”

“明明是你在折騰我吧?”

“誰讓你說話不著邊際,你看我回去怎麽收拾你!”

“好啊好啊,我興奮得不得了,好期待啊!”

好,好可惡的男人啊!

剛走進客廳,慕向惜就看到了在敞開式廚房裏忙碌的身影,她像是見鬼了的似的揉揉眼睛,躲在上官擎身後,指著那個穿著‘好爸爸’牌圍裙的高大得像天神一樣的男人,“他……他……是……”

合上她張得太大的嘴巴,上官擎笑嘻嘻道,“是我哥沒錯。”

“啊?上官勒你……”這個男人給了她一個出其不意的震撼啊,那般嗜血那般鐵腕的兇神惡煞,竟然會下廚做飯?而且還像模像樣的呢!

“我告訴你小孕婦,別給我站在這裏礙手礙腳礙眼礙路的,我煮飯的樣子你有幸看到就如過眼雲煙,飄過去就算了,出了這個門如果跟人說起,我要你小命!”

他的威脅她不以為然,仗著上官擎在,她吃吃的嬉笑,他的臉頓時烏雲密布狂風大作,眸子裏的電閃雷鳴劈裏啪啦的一陣子,兩片唇裏的惡毒詛咒也跟著滾滾而來。

“我扒光你的衣服,再把你的胳膊大腿小腿全部弄折然後訂到十字架上做一個人形標本,掛在我書房裏面供我每天觀看,是不是很有趣,要不要試試看?”

慕向惜差點作嘔,惡魔果然是齜牙咧嘴眼睛嘴巴冒毒煙的混蛋,披了白色的袍子頭罩一層耀眼的光環也變不成天使。

“聽到了沒?!”陰鷙的犀利眼神讓她冒出幾滴冷汗,她畏縮的後退,小聲的嘟囔,“我說了人家也不敢相信啊!”

“這倒也是!”他暗暗點頭,再自若的打量自己的裝扮,確實跟他的性格不符。

上官擎換了一身輕松的休閑裝下樓了,來到餐桌前撈了一根牛柳塞到了嘴巴裏,吧唧吧唧兩下,“哥,好香啊!”

慕向惜見狀,也跑過去就著他的手吃了幾口,嗯,確實不錯!

對於這兩只貪吃的小老鼠,上官勒甚是無奈,他耿直著脖子大吼,“別偷吃,今天老子我最大。”

“本來就是你最老!又老了一歲,嘻嘻,恭喜你哈。”慕向惜朝他拱拱手,氣得他彪紅了臉。

“你這辣椒嘴,我總有一天會抽死你!”拿了手裏的木頭鏟子,他示威的走過來她面前揚了揚,慕向惜不怕死的仰著下巴。

“阿擎,你也看到了,他平時就是這樣對我兇的,我不喜歡他這種人還需要什麽理由嗎?我告訴你,你知道我看你一眼有多麽漚心嗎?吃你的菜就是看得起你!別不識擡舉!”

“來人啊,把她給我扔出去,找人淩辱了!”

上官擎趕緊插在中間,抱起她就往樓上走去,笑得得意忘形,“且慢!這種下苦力的活計,還是我來做吧!”

“混蛋啊,放我下來,上官擎,你這胳膊肘向外拐的家夥,我今天非得把你扭過來不可!”

“姐,他可是我親哥!”往她這裏拐才叫‘外’吧!

“那你別叫我姐了!”她要爭寵了。

上官勒在樓下老奸巨猾的大笑,“小孕婦,我們兄弟的情意是你拆不散的,你再給我作,我就上去親自解決了你!好了,先好好服侍我兄弟吧,把他弄舒|服了,一會兒再下來讓大哥我也舒坦一下哈!”

“如果今天不是你生日,我會詛咒你的,我把你罵得永世不得翻身,哼!”就算被人抱著,她依然不肯老實,回頭大聲的罵罵咧咧,對他的恨綿延不絕啊!

踹開臥室的門,終於隔斷了兩個人的舌槍唇戰,上官擎把她放在椅子上,斜著眉頭用異樣的眼光打量她。

“哇,姐,你這嘴巴功夫是越來越厲害了,我以後都不敢惹你了!我哥算是棋逢對手了!”

“你知道為什麽我跟他勢不兩立了吧?那家夥太極品了,我沒法跟他和平共處!”

“這很好,不是嗎?”他似乎很熱衷於這種熱鬧的氣氛呢。

“好?”她哪只眼睛也沒看到一個‘好’字,作為一個孕婦,如果天天這樣在硝煙中彌漫中求生存,那麽,上帝啊,請憐憫她!讓他脫離人間,回到他的畜生界獨霸一方吧!實在不得已,她就只有自己先行滾了!

“他從來都是一個沈悶的人,我們整個家族都籠罩在死氣沈沈的氣氛中,我的童年也是一片黑暗,我在一個缺少愛的環境下長大成人,他是我唯一的精神倚靠,他愛我他給我所有,他像一個父親一樣照顧我,給我他剩得可憐的那點愛,大概是給我的太多了,他自己擁有的卻越來越少,我很少看他臉上出現過會心的笑容,他本來是不喜歡說話的,但是跟你,似乎總是罵個沒完沒了,姐,你說,這是不是好現象呢?”

上官擎淒楚的笑讓慕向惜心裏充斥了感動和疼惜,不自覺的揉著他黃黃的,像以往一樣惡意的揉揉亂,微笑的安慰他,“……是吧!”

“所以,就這樣保持著吧,我喜歡!”像是一個渴望得到時間溫暖的大男孩兒,他的笑,能夠感染人心,她同樣逃不過被他征服的命運,伸手沖動的遮住他那雙幸福滿溢的黑色瞳眸,實在受不了看到裏面的夢境破滅,她撫著額頭,“唉,真是要命啊!”

沒有辦法,他的心願,她是說什麽也無法拒絕的。

得到她承諾的上官擎欣喜若狂,拿開她的手重重的在手背上親了幾口,換來慕向惜劈頭蓋臉的一頓拳頭。

“剛才誰讓你抱我呢,我自己也能上來的,以後再這樣,我跟你急,我不跟那家夥說話了,幹脆我也不理你算了!”

知道她是隨便威脅幾句而已從來不會較真,上官擎大笑著起身躲了過去,嚴肅神聖的表情拿起桌子上的一個盒子,將裏面一件精致透明的物什擺在手掌裏面,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微笑,他柔聲喚她,“姐,你看。”

慕向惜回頭,視線慢慢的聚攏到他的手心,剎時,臉上一陣掩飾不住的驚喜湧來,玉琀蟬,含於口中,薄如明翼,用一根傲焰般的紅絲線所穿結的,晶瑩光潤,她上前激動的抓住了他的手。

“哇,好漂亮啊,你……你找到了?!”

“喜歡嗎?”他笑得自信又滿足,她的笑,將他整個心房點亮了,這般美好的時光,只願可以長久的駐足,不要離去不要離去……

“喜歡,真美!跟我們第一次在電視上看到的一模一樣呢!”她慨嘆著。

那時候,生過城城後做月子,落雨的午後,他過去看她,她正躺在床上窮極無聊的觀賞一部古裝大片,而且哭得稀裏嘩啦,樓蘭王深愛的寒月公主死了,悲傷的男人親自為她舉行一種儀式,叫‘玉塞九竅’,男人飽含熱淚將一枚晶瑩剔透的玉琀蟬塞進她的口中,女主人公的幕後臺詞淒婉哀傷,今天,我入土,像蟬的幼蟲一樣,不要悲傷,這不叫死,有一天,生命會覆活,會展翅,會如夏日出土的鳴蟬……

那究竟是生者安慰死者而塞入的一句話?

抑或是死者安慰生者而含著的一句話?

如果那是心願,算不算狂妄的遺願?

如果那是諾言,算不算美麗的謊言?

電視劇終了,她依然沈浸在片尾曲那孤獨寂寞的氣氛中久久難以解脫,愛情最怕生死相離,天人永隔,如同那彼岸花,開一千年,落一千年,花葉永不相見,心卻在一起,千年等一回,無怨也無悔,只為那瞬間相聚,淚珠化成灰,那樣百轉千回難以忘懷的情愛讓她感動了,一個下午,她都在默默的流淚,順便將他的胸口都給哭得一片狼藉……

“他真帥,哭泣的樣子更迷人,真想代替她嫁給他算了……如果他肯要我……”這是當時她沙啞著聲音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他笑說,“好,這部戲重拍的時候我去演他,到時候你一定不能食言哦!”因為……他肯要她……

往昔的淚水現在想起來,就像是昨天生的一樣,淚痕未幹,心有戚戚焉……

慕向惜小心翼翼的不敢用手去接,小腦袋幾乎紮進他的手心,兩只黑亮的大眼睛深情的看著,連眨一下都不敢,那溫溫的呼吸像是有生命的精靈一樣輕觸他的手面,隨即又雀躍的跳開,上官擎不願意打破此刻溫馨的氣息,卻又控制不住想要去撫~碰她,伸手拿著她因為懷著崇敬之心而有些退縮的纖指,領著她一下一下的感受著。

“雕刻於玉琀蟬上的每一刀,都只會使之更加玲瓏剔透。”

半透明的豆青色仿佛是由生入死的嫩膜,又恍惚是由死返生的符信,透過它似乎就能夠參破這生生死死的神秘之事,呼吸的停止不是生命的終結……

“涼涼的,一捏就會粉碎吧?”她的長睫一顫一顫的,眼瞼都不舍得閉一下,上官擎打趣,“我來試試?”

“不要!不要!”

她的緊張讓他失笑,“傻瓜,我怎麽會?”

連帶著絲線將它放在她手裏,慕向惜驚得捂住了嘴巴,連手指都在抖動,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欣喜,“送給我了?”

“本來就是為了你尋來的。”

“這麽貴重的東西,我……”

“替我們兩個保存著吧,它也是我的回憶,是我們共同擁有的回憶,很美好,所以,需要用心永遠銘記。”

她承諾的點頭,“謝謝你,阿擎。”

兩個人走下來的時候,慕向惜瞪著一桌子色香味俱全的菜色,飄香豬肝,油喳蓮白,酸辣牛柳,紅燒茄子肉絲,牛腩煲,清筍湯,葡萄酒,擺得很講究的水果拼盤,還沒等她讚嘆完畢,另外一蠱湯煲就放在了面前的位置上,蓋子沒打開,她即刻敏~感的嗅到了那熟悉得膩人的氣味,神色大變,上官勒戲謔的聲音在她耳邊飄過,“孕婦專用。”

慕向惜哀怨,縱使她很不挑食很好餵養,但是,這是什麽吃法?早上吃,中午吃,晚上還要吃,天啊,可不可以慈悲一點?

還是上官擎夠體貼,過來扶著她落座,紳士的為她推了推椅子,“沒關系,吃多少都可以的。”

“小子,她可不能拿來寵,這種小辣椒會反噬飼主的。”上官勒邊解圍裙邊走過來,大概是後面系了死結,弄了很久都沒有打開,慕向惜沒好氣的走到他身後,三兩下就幫他拽了下來,然後砸到他懷裏,“你說誰呢?”飼主,真難聽,哼。

“誰剛才罵我我說誰。”上官勒淡淡一笑,說出的話像是頑劣的小孩子。

慕向惜狠狠瞪他一眼,氣沖沖的坐好,在她毫無防備的時候,他修長的手指伸過來,為她將潔白的餐布搭在腿上,姿態像王子般優雅,她擡眼,他的側臉在燈影的照耀下,忽明忽暗,一種淡淡的惑人的雄性味道,從四周彌漫開來,慢慢的把她罩住,她側側身子,躲不開這種無處不在的感覺……

慕向惜皺起眉頭,他的嘴角微微上挑一個弧度,她不自然的撇撇嘴,“我罵你是你該罵!你看我都不罵阿擎的。”

一直沈默在一旁含著淡淡微笑的男人俏皮的聳聳肩,“你們盡管罵,我才不要摻和,免得戰火惹上身。”

“我可沒有這小子的耐心和恒心,你就暗自慶幸吧,蕓蕓眾生中再找一個阿擎這樣的,可就難了,所以,好好珍惜吧!”像對待寵物一樣拍拍她的腦袋,這個動作讓慕向惜氣結,拿了筷子就去戳他,卻被他大笑著躲開。

“姐,給。”這邊的阿擎,已經為她把碗裏夾滿了菜,她不好意思的接過來,不再戀戰,開始埋頭奮鬥,味蕾幾乎一下子就被捕獲了,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的滿足感,她在心裏納悶,漂亮的男人難道連廚藝都是一流的嗎?不由得想到了許南川,不知道他做菜是不是也這麽好吃呢?

兄弟兩人氣氛頗好,有說有笑,慕向惜不時的擡頭看看,今天看到的上官勒,真的跟以往歷次看到的有很大不同,大概是因為阿擎在場吧,所以和藹了很多,那張可以媲美最偉大的雕塑家的傑作的俊臉,還真是賞心悅目的很,終於明白了古人所說的秀色可餐,涵蓋的範圍也可以是男人呢!

真的有用鉆石打磨嗎?真的是因為用了高級化妝品才有的效果嗎?嘖嘖,就連許南川那家夥都羨慕他這張臉……

五指爪子在她眼前晃啊晃啊的,上官勒放大的面部特寫近在眼前,絕美的笑臉帶著他慣有的戲弄,“小孕婦,想啃我一口是不是,來吧來吧,阿擎,不介意吧?”

“只要她想。”上官擎笑瞇瞇的看怔忡中的慕向惜,寵溺的說道。

還沒等慕向惜開口拒絕,她的脖子就被勾住,拉著她就往他臉上觸了一下,她猝不及防,柔軟的唇瓣觸碰到光滑得跟上等絲質一樣的溫熱臉頰,僅僅是這一下,她的身體不受控制的劇烈的一震,準確的說他的手下一刻隨即放開,她連拒絕的反應都來不及,但是這已經令她頭腦裏循環的血液一瞬間凝固了。

“怎樣,是不是跟你預想的一個感覺?”一臉恣意的笑,他摸了摸被她親過的地方,連連嘆息,“跟沾了蜜的花瓣一樣香甜呢!”

“你這混蛋!”慕向惜氣得紅了臉,結結巴巴的下一句罵人的話都出不了口。

上官勒委屈的投過來一眼,“想吻我的是你耶,讓你如願了還不領情,你問阿擎就知道了,想吻我的女人一群一群的,我主動賜給你吻是看得起你!”

“誰說想吻你了?”她真想把他的嬉皮笑臉打掉。

“那你一直盯著我的臉幹什麽?”

慕向惜窘迫不已,卻還是硬著頭皮回他,“長得好看不就是給人看的嗎?我多看一眼你又不吃虧!”

輕微的驚訝從他的嘴裏吐出來,平白多了幾分足以讓人目瞪口呆的溫和,就連眸子裏都滿是蠱惑人的纏綿笑意,回頭與上官擎對望一眼,“這女人一直都是這麽直白嗎?”

上官擎無可奈何的笑,不緊不慢的往嘴裏送菜。

男人像是聽上癮了,湊過頭來,繼續逼問她,“我好看嗎?”

“哦……還行吧!”

“唉,這麽不誠實啊,我看你真是欠懲罰。”他的聲音輕柔的象是藍綢緞,輕輕的無可阻擋的鉆進她的耳膜,緩緩的滲入她的大腦,大手離她越來越近,她害怕得什麽反應也做不出來,她知道,她的眼睛裏寫滿了驚恐,這男人又想做什麽?!

“哥,你就別開她玩笑了,你看,都把她嚇壞了。”

“真是禁不起逗~弄。”上官勒一臉欠扁的失落,垂頭喪氣的搖搖頭,慕向惜被激怒了,輕輕一拍桌子,“我告訴你,上官勒,你少對我毛手毛腳的,我一個不小心把湯潑你臉上,看你拿什麽臉出去勾~引良家婦女!”

“哦,我還真想嘗嘗被人潑臉的滋味呢,baby!”被她重新燃起了烽火,上官勒躍躍欲試,準備大展拳腳,這樣子亢奮的他,渾然一個狂妄的毛頭小子,站在擂臺上摩拳擦掌著迎接對手,慕向惜訝異的眨眨眼,與上官擎相視一看,吃吃的笑了,“你還真是……”

一頓晚餐,他們吃了將近兩個小時。

她提議去洗碗,上官擎卻將她拉開了,一直不知道隱身何處的仆人適時出現,將他們搞的一片狼藉收拾得幹幹凈凈,依然是恭謹的做事,一語不,慕向惜暗忖,原來這些人的淡漠並不是針對她和許南川的。

“看上他們中的誰了?給老大我說說,我幫你直接召喚到屋子裏伺候著。”端著酒杯從她身邊閑適的走過,上官勒又開始找茬了,慕向惜就近隨手在他胳膊上拍了一下,硬邦邦的肌肉震得她手掌疼,她罵他,“滾!”

本書由瀟湘書院,請勿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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